第509章 大結局
陳天齊估計是看到天啟有多邪惡，為了害怕將來控制不住，所以才提前設計好了這個陷阱。
金屬球裡面恐怕根本沒什麼劃時代的科技，就算真的有，恐怕也早就被陳天齊給秘密收藏了起來。
他故意留下這個東西，就是當做誘餌，來讓天啟開啟這個陷阱。
陳天齊知道天啟一定會去做這件事，而且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能擋得住天啟。
即便別人開啟了這個金屬球，這個陷阱也會去找天啟，而不會威脅到別人。
李易想明白了，天啟同樣也想明白了。
這個銀色流光在格式化他的意識，一如當年陳天齊被格式化一樣。
陳天齊顯然是從自己的遭遇，想到了殺死意識，而不傷害肉身的方法，專門針對他設計的。
銀色流光在無聲無息的侵染天啟的意識，整個過程沒有聲音，卻像有成千上萬個程序在腦海中同時運轉，要將天啟的意識撕成碎片。
李易雖然只是殃及池魚，但也感覺劇痛難忍。
「陳天齊！！」
天啟仰天怒吼，充滿了狂怒和恨意，還有極度的不甘。
他的瞳孔極速收縮，面部肌肉劇烈扭曲，意識之海在銀色流光的碾壓下逐漸潰散。
那些原本屬於他的記憶、性格、意識碎片像被灌入了無形的高壓水流，一點點剝離、清洗、銷毀。
天啟瘋狂掙扎，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那銀色流光就像是陳天齊留下的「裁決者」，精準而冷靜，不帶絲毫情緒，只是機械地履行格式化的過程。
不到十秒鐘，天啟的意志完全被抹除，整個人如木偶般僵立在原地。
下一刻，那團銀色流光從天啟的眉心緩緩逸出，依舊無聲無息，卻帶著某種無法直視的力量。
它在空中驟然膨脹，釋放出一陣炫目的光芒！
整個地下實驗區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燈光在一瞬間熄滅，電力中斷，設備停擺。
防護門失效、空氣循環停止、監控黑屏，仿佛整個空間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切斷了所有與外界的聯繫。
緊接著，所有還清醒的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唯有李易，在短暫昏厥之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仿佛從深海掙扎著浮出水面，劇烈地喘息著，大口大口吸入混著金屬與火藥味的空氣。
「差一點......」
他輕聲呢喃，目光微顫，卻迅速恢復清明。
剛才要是持續的時間再長一點，他搞不好也跟著天啟灰飛煙滅了。
李易搖晃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滿地倒下的人。
他試探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呼吸，卻發現已經死透了。
李易嘆了口氣，這些人是真的倒霉。
陳天齊設計的那個陷阱，專門針對靈魂的。
在完成任務後，就像是發動了一場靈魂風暴一樣，將所有人的靈魂都給湮滅了。
李易沒有在這裡浪費時間，他迅速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去。
這一路，李易看到遍體都是屍體。
那個金屬球的攻擊範圍顯然不止是在那個實驗室，而是整個地下的秘密實驗室。
這等於直接將真理生物的核心研究成員，包括灰燼在內給團滅了。
李易找了一圈，找到了地下密室的緊急出口，迅速回到了地面。
他踉蹌著走了幾步，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迅速離開了真理生物大廈。
.......
一年後，雲都市西郊。
曾經被真理生物操控、暗流洶湧的城市，如今表面風平浪靜。
真理生物那場「突發爆炸事故」已被官方定性為實驗事故，連帶整個地下實驗室都被永久封鎖，消息再未外傳半句。
李易沒有回到城市，也沒有選擇逃往境外，而是在城外一座無名山的半山腰，開闢了一個獨屬於自己的世界。
這地方原本是荒山，滿是雜草碎石，野兔比人影多。
沒通路，沒信號，沒人來。
現在，半山腰上出現了一泓人工湖。
用石頭砌出湖堤，湖面平靜，能照出天光和人影。
湖邊，是一棟灰白色的獨立別墅，占地不大，設計簡潔，牆面是水泥與鋼材結合的現代風格，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對湖水，像把房子直接嵌進了風景里。
屋頂鋪了太陽能板，靠電池和雨水收集系統維持基本生活所需。
別墅外是有開墾出來的菜地，種了土豆、生菜、青椒和幾棵桃樹。
地邊圍了簡易木欄，用來防野獸。
這一天，天空飄起了細雨。
山中的雨沒有城市那麼急躁，像是從霧氣里滲出來的，一絲一縷，把湖面打得起了細碎的漣漪，遠處林子也被洗得更綠了些。
李易躺在別墅走廊上的躺椅上，身下是用防潮木板鋪出的窄台，手裡捧著一本舊書，書頁有些發黃，邊角起了毛。
他翻頁的動作很慢，像是讀著，也像只是藉機消磨時間。
躺椅旁是一隻搪瓷杯，杯子裡是剛煮好的山楂水，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地磚上打出一連串不緊不慢的節奏，與屋後風吹林葉的沙沙聲混在一起，有種奇異的安靜。
李易看了一會兒書，就聽到了一陣轟鳴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意境。
李易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遠方的天幕，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李易沒有理會，直到直升機降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兩個女人撐著傘，從直升機上下來。
她們手上各拎著一袋東西，朝著別墅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你要的書，快拿去，重死了！」
李易笑了一下，起身將書放在茶几上，伸手從林楠手上接過了那袋書，然後又順手從陳琪手上接過了另外一袋東西，放在了地上。
「坐吧。」
李易指了指旁邊另外兩張凳子，笑著問道，「下著雨沒必要趕著送過來，我也不急著用這些東西。」
「主要是有些事要請示你。」
林楠將傘放在一邊，坐在了凳子上，看了一眼李易又說道，「有個大人物想要見你......」
「不見。」
李易淡淡的道，「我只想每天在這裡曬曬太陽，發發呆。
我真想見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就不會躲在這裡，將真理生物交給你了。」
李易那天離開之後，覺得還是不能放任真理生物繼續搞那些研究。
他隔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回到了真理生物，將已經掌握了真理生物的盧玉山給控制了。
李易測試了所有的打響指的方法，然後就找到了控制盧玉山的開關。
不出李易所料，真理生物所有的高層都被天啟控制了，他只要找到控制方法就行了。
李易又去了一趟山海市，潛入了喬家見到了喬文昭，讓他去解決林楠和陳琪的麻煩，不然李易就要親自出手了。
喬文昭嚇得不輕，但還是死撐著，讓李易答應絕對不再找他，才處理這件事。
李易原本就沒打算去找喬文昭，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喬文昭只花了幾天時間就解決了，李易也懶得問怎麼解決的，直接讓林楠和陳琪到了雲都市。
李易將真理生物交給了林楠，而陳琪對經商沒有興趣，還是想要當警察，李易也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雲都市那些大人物都被灰燼給下了藥，也都有觸發指令，李易只需要去測試指令就行了。
李易給林楠唯一的要求就是，做正常的科研就行了，將P4那些研究全部封存。
「他想要做那個基因編輯治病。」
「你沒告訴他們那個技術還不成熟？」
林楠苦笑著道，「說了，但是他已經試過國內外最先進的醫療手段，都沒有效果，只能來找我們救命了。
如果拒絕了他，可能會對真理生物的發展造成一些影響。」
李易笑了一下，一臉無所謂的道，「他既然已經走投無路了，那就讓他試試吧。
你告訴他後果即可。」
林楠點了點頭，「好。」
林楠說完，又開口道，「去年的利潤已經打到那個秘密帳戶裡面了，總共有391億。」
李易搖了搖頭，「天啟這些年攢了一筆天文數字的錢在裡面，我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以後不要打了，全部用來給真理生物發展。」
陳琪聞言笑著道，「你還真準備在這裡養老了？」
李易笑了笑，「我這樣的人出去了，要麼跟天啟那樣禍亂世界，要麼就只能不折騰，對我、對這個世界都好。」
陳琪挑眉一笑，「聽你這意思，你是核彈頭，一啟動就世界末日了？」
李易聞言，輕輕一笑。
「世界末日倒不至於。」
他說著，眼神落在雨霧籠罩下的湖面，聲音低了些。
「以前總想弄清楚我到底是誰，解決我不斷失憶的問題。
現在是弄明白了，也不會失憶了，卻覺得這個世界對我沒有挑戰，沒什麼意思。」
他手指輕輕叩了下躺椅的木扶手，像是給自己的話做個了結。
「放下之後，反而輕鬆了。
能不動，就不動吧。」
雨還在下，細密的雨絲斜斜地落在湖面，漣漪層疊，一圈圈暈開去，像是把過去的一切都沖刷得越來越遠了。
林楠順著李易的視線，看向了前面的那個人工湖，「所以你給那個湖命名為鏡心湖？」
李易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鏡心湖這個名字可不是隨便取的。
鏡者，照也。
心者，藏也。
如果沒人來打擾，它是鏡，可以照山照水，照人也照己，照得越清楚，心就越靜。
但要是有人來攪亂這一池湖水，那就不是『鏡心』，而是『誅心』。」
林楠和陳琪對視一眼，都聽出來了李易的潛台詞。
他不想招惹麻煩，但如果真的有麻煩找上門來，那就會死人了。
李易看了一下時間，拎著兩袋東西就朝著別墅內走了去，「正好你們帶食材來了，我去做飯，你們吃完再走吧。」
「那今天可要大飽口福了。」
林楠笑著起身，跟陳琪一起進了屋。
（全書完。）
金屬球裡面恐怕根本沒什麼劃時代的科技，就算真的有，恐怕也早就被陳天齊給秘密收藏了起來。
他故意留下這個東西，就是當做誘餌，來讓天啟開啟這個陷阱。
陳天齊知道天啟一定會去做這件事，而且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能擋得住天啟。
即便別人開啟了這個金屬球，這個陷阱也會去找天啟，而不會威脅到別人。
李易想明白了，天啟同樣也想明白了。
這個銀色流光在格式化他的意識，一如當年陳天齊被格式化一樣。
陳天齊顯然是從自己的遭遇，想到了殺死意識，而不傷害肉身的方法，專門針對他設計的。
銀色流光在無聲無息的侵染天啟的意識，整個過程沒有聲音，卻像有成千上萬個程序在腦海中同時運轉，要將天啟的意識撕成碎片。
李易雖然只是殃及池魚，但也感覺劇痛難忍。
「陳天齊！！」
天啟仰天怒吼，充滿了狂怒和恨意，還有極度的不甘。
他的瞳孔極速收縮，面部肌肉劇烈扭曲，意識之海在銀色流光的碾壓下逐漸潰散。
那些原本屬於他的記憶、性格、意識碎片像被灌入了無形的高壓水流，一點點剝離、清洗、銷毀。
天啟瘋狂掙扎，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那銀色流光就像是陳天齊留下的「裁決者」，精準而冷靜，不帶絲毫情緒，只是機械地履行格式化的過程。
不到十秒鐘，天啟的意志完全被抹除，整個人如木偶般僵立在原地。
下一刻，那團銀色流光從天啟的眉心緩緩逸出，依舊無聲無息，卻帶著某種無法直視的力量。
它在空中驟然膨脹，釋放出一陣炫目的光芒！
整個地下實驗區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燈光在一瞬間熄滅，電力中斷，設備停擺。
防護門失效、空氣循環停止、監控黑屏，仿佛整個空間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切斷了所有與外界的聯繫。
緊接著，所有還清醒的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唯有李易，在短暫昏厥之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仿佛從深海掙扎著浮出水面，劇烈地喘息著，大口大口吸入混著金屬與火藥味的空氣。
「差一點......」
他輕聲呢喃，目光微顫，卻迅速恢復清明。
剛才要是持續的時間再長一點，他搞不好也跟著天啟灰飛煙滅了。
李易搖晃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滿地倒下的人。
他試探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呼吸，卻發現已經死透了。
李易嘆了口氣，這些人是真的倒霉。
陳天齊設計的那個陷阱，專門針對靈魂的。
在完成任務後，就像是發動了一場靈魂風暴一樣，將所有人的靈魂都給湮滅了。
李易沒有在這裡浪費時間，他迅速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去。
這一路，李易看到遍體都是屍體。
那個金屬球的攻擊範圍顯然不止是在那個實驗室，而是整個地下的秘密實驗室。
這等於直接將真理生物的核心研究成員，包括灰燼在內給團滅了。
李易找了一圈，找到了地下密室的緊急出口，迅速回到了地面。
他踉蹌著走了幾步，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迅速離開了真理生物大廈。
.......
一年後，雲都市西郊。
曾經被真理生物操控、暗流洶湧的城市，如今表面風平浪靜。
真理生物那場「突發爆炸事故」已被官方定性為實驗事故，連帶整個地下實驗室都被永久封鎖，消息再未外傳半句。
李易沒有回到城市，也沒有選擇逃往境外，而是在城外一座無名山的半山腰，開闢了一個獨屬於自己的世界。
這地方原本是荒山，滿是雜草碎石，野兔比人影多。
沒通路，沒信號，沒人來。
現在，半山腰上出現了一泓人工湖。
用石頭砌出湖堤，湖面平靜，能照出天光和人影。
湖邊，是一棟灰白色的獨立別墅，占地不大，設計簡潔，牆面是水泥與鋼材結合的現代風格，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對湖水，像把房子直接嵌進了風景里。
屋頂鋪了太陽能板，靠電池和雨水收集系統維持基本生活所需。
別墅外是有開墾出來的菜地，種了土豆、生菜、青椒和幾棵桃樹。
地邊圍了簡易木欄，用來防野獸。
這一天，天空飄起了細雨。
山中的雨沒有城市那麼急躁，像是從霧氣里滲出來的，一絲一縷，把湖面打得起了細碎的漣漪，遠處林子也被洗得更綠了些。
李易躺在別墅走廊上的躺椅上，身下是用防潮木板鋪出的窄台，手裡捧著一本舊書，書頁有些發黃，邊角起了毛。
他翻頁的動作很慢，像是讀著，也像只是藉機消磨時間。
躺椅旁是一隻搪瓷杯，杯子裡是剛煮好的山楂水，還冒著微微的熱氣。
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地磚上打出一連串不緊不慢的節奏，與屋後風吹林葉的沙沙聲混在一起，有種奇異的安靜。
李易看了一會兒書，就聽到了一陣轟鳴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意境。
李易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遠方的天幕，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李易沒有理會，直到直升機降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兩個女人撐著傘，從直升機上下來。
她們手上各拎著一袋東西，朝著別墅的方向快步走了過來。
「你要的書，快拿去，重死了！」
李易笑了一下，起身將書放在茶几上，伸手從林楠手上接過了那袋書，然後又順手從陳琪手上接過了另外一袋東西，放在了地上。
「坐吧。」
李易指了指旁邊另外兩張凳子，笑著問道，「下著雨沒必要趕著送過來，我也不急著用這些東西。」
「主要是有些事要請示你。」
林楠將傘放在一邊，坐在了凳子上，看了一眼李易又說道，「有個大人物想要見你......」
「不見。」
李易淡淡的道，「我只想每天在這裡曬曬太陽，發發呆。
我真想見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就不會躲在這裡，將真理生物交給你了。」
李易那天離開之後，覺得還是不能放任真理生物繼續搞那些研究。
他隔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回到了真理生物，將已經掌握了真理生物的盧玉山給控制了。
李易測試了所有的打響指的方法，然後就找到了控制盧玉山的開關。
不出李易所料，真理生物所有的高層都被天啟控制了，他只要找到控制方法就行了。
李易又去了一趟山海市，潛入了喬家見到了喬文昭，讓他去解決林楠和陳琪的麻煩，不然李易就要親自出手了。
喬文昭嚇得不輕，但還是死撐著，讓李易答應絕對不再找他，才處理這件事。
李易原本就沒打算去找喬文昭，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喬文昭只花了幾天時間就解決了，李易也懶得問怎麼解決的，直接讓林楠和陳琪到了雲都市。
李易將真理生物交給了林楠，而陳琪對經商沒有興趣，還是想要當警察，李易也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雲都市那些大人物都被灰燼給下了藥，也都有觸發指令，李易只需要去測試指令就行了。
李易給林楠唯一的要求就是，做正常的科研就行了，將P4那些研究全部封存。
「他想要做那個基因編輯治病。」
「你沒告訴他們那個技術還不成熟？」
林楠苦笑著道，「說了，但是他已經試過國內外最先進的醫療手段，都沒有效果，只能來找我們救命了。
如果拒絕了他，可能會對真理生物的發展造成一些影響。」
李易笑了一下，一臉無所謂的道，「他既然已經走投無路了，那就讓他試試吧。
你告訴他後果即可。」
林楠點了點頭，「好。」
林楠說完，又開口道，「去年的利潤已經打到那個秘密帳戶裡面了，總共有391億。」
李易搖了搖頭，「天啟這些年攢了一筆天文數字的錢在裡面，我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以後不要打了，全部用來給真理生物發展。」
陳琪聞言笑著道，「你還真準備在這裡養老了？」
李易笑了笑，「我這樣的人出去了，要麼跟天啟那樣禍亂世界，要麼就只能不折騰，對我、對這個世界都好。」
陳琪挑眉一笑，「聽你這意思，你是核彈頭，一啟動就世界末日了？」
李易聞言，輕輕一笑。
「世界末日倒不至於。」
他說著，眼神落在雨霧籠罩下的湖面，聲音低了些。
「以前總想弄清楚我到底是誰，解決我不斷失憶的問題。
現在是弄明白了，也不會失憶了，卻覺得這個世界對我沒有挑戰，沒什麼意思。」
他手指輕輕叩了下躺椅的木扶手，像是給自己的話做個了結。
「放下之後，反而輕鬆了。
能不動，就不動吧。」
雨還在下，細密的雨絲斜斜地落在湖面，漣漪層疊，一圈圈暈開去，像是把過去的一切都沖刷得越來越遠了。
林楠順著李易的視線，看向了前面的那個人工湖，「所以你給那個湖命名為鏡心湖？」
李易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鏡心湖這個名字可不是隨便取的。
鏡者，照也。
心者，藏也。
如果沒人來打擾，它是鏡，可以照山照水，照人也照己，照得越清楚，心就越靜。
但要是有人來攪亂這一池湖水，那就不是『鏡心』，而是『誅心』。」
林楠和陳琪對視一眼，都聽出來了李易的潛台詞。
他不想招惹麻煩，但如果真的有麻煩找上門來，那就會死人了。
李易看了一下時間，拎著兩袋東西就朝著別墅內走了去，「正好你們帶食材來了，我去做飯，你們吃完再走吧。」
「那今天可要大飽口福了。」
林楠笑著起身，跟陳琪一起進了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