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從蘇沫沫的校服領口鑽進去的蝴蝶
思維失協副作用襲來，起初林燃並沒有發覺，只是覺得太陽穴發脹。
時間很快過去，晚自習結束。
當收拾書包時，他發現事情不對了，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光怪陸離」，虛擬和現實結合在一起，五彩斑斕的，令人頭暈目眩。
他連忙扶著牆下了樓，在蘇沫沫教室門口等了會兒，得和蘇沫沫一起回去才行，萬一有什麼不對只能指望她了。
兩人回家的路上。
蘇沫沫不禁詢問了著林燃今晚的比賽情況和以後體育特長生的事。
但她說了好多，發現林燃只是盯著她，不說話。
「喂，林燃，你看什麼呢！」蘇沫沫被盯得有些害羞。
「沫沫，你手上有隻蝴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她掌心的繭——那是常年搗藥留下的痕跡。
蘇沫沫觸電般縮回手：「哪來的蝴蝶？你摸我手幹嘛！」
沒有理會蘇沫沫的羞惱，副作用讓他的大腦像被割裂成兩半。
一半清醒地意識到自己行為異常，另一半卻陷入幻覺：那隻蝴蝶似乎從蘇沫沫的校服領口振翅鑽了進去。
他竟然伸手想觸碰那道蝶影。
「啪」
蘇沫沫連忙打掉了林燃向她胸直直伸過來的手，「林燃，你瘋啦~」
林燃被這一巴掌稍微打的清醒了一瞬間，「對不起啊沫沫，我今天晚上會有些不正常，等下如果有什麼，一定記得對我下狠手！」
蘇沫沫沒太懂林燃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林燃的狀態很像是以前科普里那種嗑了藥後的狀態，「林燃，你在學校里吃了什麼藥嗎？」
林燃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往前走，步伐踉踉蹌蹌。
此時已經晚上10點半，路上除了一些下晚自習的走讀高中生，幾乎沒有其他行人。
看著林燃這走路姿勢，蘇沫沫主動上去攙住了他的胳膊，「林燃，你到底怎麼了！」
林燃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攙扶住他的她，瞳孔里映出兩個重疊的蘇沫沫——一個是眼前有些驚慌的高中少女，另一個是前世扎著馬尾穿著醫生服的颯爽女醫生。
「沫沫，你知道嗎，我不行了，我他媽打藥打的不行了，我喜歡你，但也不能耽誤你，你會有自己的幸福的。我也試過不打藥了，但生活和愛情有時候只能選擇一個，別怪我好嗎？」
林燃帶著一臉迷離和悔恨的表情突然前壓，高大的身子將蘇沫沫擠了一個趔趄，靠在了旁邊的牆上。
蘇沫沫聽著這話，很慌張，「林，林燃，你在說什麼呢？」
林燃此時顯然已經模糊了現實和回憶。
蘇沫沫看著林燃似乎深情的告白，一時間並沒有推開他，直到他冰涼的唇壓上來時，她才感覺不對，連忙用手推了林燃的胸膛。
林燃在這一推之下忽然倒退兩步「啪嘰」跪倒在地，正跪在蘇沫沫面前，像是懺悔，又像是告白。
詭異的場景令蘇沫沫呆立當場，不過這種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伴隨幾聲令人身感不適的嘔聲，嘔吐物濺上她的白球鞋。
蘇沫沫應激之下想跑走，但腦海中突然回憶起初中時他替她擋下混混的鋼管，後背淤青半個月未消的情景，以及多年來對她的保護和陪伴。
心中的擔心大過了抗拒，於是沒有理會自己被弄髒的衣服和鞋子，費力地將林燃攙扶起來。
她有點擔心林燃真的嗑了那種藥，不太敢送他去醫院，還是將他帶去了自家中醫診所。
蘇氏中醫診所內。
今天蘇爸和蘇媽都不在，只有一個中年女護士在值班。
女護士看到蘇沫沫扶著林燃進來，趕緊收拾了一張病床出來，幫著蘇沫沫將林燃放在病床上。
「小燃這是喝醉了？」女護士顯然也認識林燃。
「嗯~」蘇沫沫並不想多說，「崔姨，您不用忙了，我今天在這裡值班吧，您回去吧~」
「小沫，那怎麼行呢，你不回家嗎？小燃也真是的，他爸這樣，他也有樣學樣，一點也不省心！」崔姨作為蘇氏中醫診所首席（唯一）護士，對兩家的情況了如指掌。
「我今天得在這裡照顧他，等會兒我和我爸說一聲就行了~診所晚上也沒什麼人，不會有事的，您放心回去吧。」
崔姨瞧了瞧林燃，點點頭，「好，你不回家，給你爸打個電話哦，我先走了，有什麼事給我家打電話。」
等她離開後，蘇沫沫像是想到了什麼，從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了一盒銀針。
她家算是中醫世家，只不過現在中醫式微，她家也已經沒落。
不過她從小就跟著她爸學中醫，也掌握了一手銀針刺穴之法，算是童子功，比大多數中醫的用針實力要強。
當她剛要用銀針刺入他合谷穴時，林燃忽然睜開了眼，抓住她的手腕：「沫沫，別讓你爸接診肝硬化病人，會出事的！」
林燃顯然還不清醒，前世他曾在蘇父的遺物里看到事故記錄，蘇氏中醫診所也因為這起事故被迫關停，這是前世蘇沫沫的人生遺憾，沒能保住自家祖傳的診所。此刻，副作用下的林燃看到銀針，下意識地說出了一些虛幻又真實的未來。
這句話讓蘇沫沫瞳孔驟縮，「你說什麼呢？」
「你爸治療肝硬化病人的時候會導致病人死亡，切記不要讓他接診肝硬化病人！」
蘇沫沫手中的針尖懸停在林燃虎口。
林燃預言般的話語擊中她最深層的恐懼——父親最近的確頻繁接診肝病患者，好像說是在研究一個針灸緩治肝部疾病的療法。
「林燃，醒醒，你怎麼知道這個的？」蘇沫沫著急地推了推眼看就要睡過去的林燃。
但林燃此時已經在副作用的折騰下耗盡了最後一點能量，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林燃在診所里醒來。晨光中，蘇沫沫正在搗藥，臼杵聲規律如心跳。
「這是解藥。」她推來一碗褐色湯劑，「昨晚我爸來過了，他說你的脈象像被人強行拓寬的河道——下次再亂吃藥，我就往裡面加黃連。」
昨晚蘇爸過來後仔細看過，林燃絕對不是嗑的那種藥，很有可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補藥，補過了頭。這才讓蘇沫沫稍微放下了心。
「對了，林燃，昨晚你說的事情，是從哪裡知道的，是真的嗎？」
林燃接過蘇沫沫手裡的湯藥，「什麼事？」他現在很像宿醉後的症狀，對於昨晚下晚自習之後的事情都記憶模糊，自己好像給蘇沫沫趕跑了蝴蝶，後面好像還吐了。
「就我爸接診肝硬化病人的事！」蘇沫沫有些著急。
林燃端著藥碗正要喝，聽到蘇沫沫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對啊，前世確實看到過蘇氏診所因為肝硬化病人的醫療事故關停，蘇父也在不久後去世的信息，之前竟然忘記這個事了。沒想到昨晚無意間吐露了出去。
【健美的人生不留任何遺憾！】
【宿主回憶起蘇沫沫父親和蘇氏診所的未來遭遇，會導致蘇沫沫心靈受創，觸發青梅關聯任務】
【青梅關聯任務：挽救蘇氏中醫診所】
【任務獎勵：肝部疾病特效中藥（來自類固醇高維宇宙）】
……
時間很快過去，晚自習結束。
當收拾書包時，他發現事情不對了，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光怪陸離」，虛擬和現實結合在一起，五彩斑斕的，令人頭暈目眩。
他連忙扶著牆下了樓，在蘇沫沫教室門口等了會兒，得和蘇沫沫一起回去才行，萬一有什麼不對只能指望她了。
兩人回家的路上。
蘇沫沫不禁詢問了著林燃今晚的比賽情況和以後體育特長生的事。
但她說了好多，發現林燃只是盯著她，不說話。
「喂，林燃，你看什麼呢！」蘇沫沫被盯得有些害羞。
「沫沫，你手上有隻蝴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她掌心的繭——那是常年搗藥留下的痕跡。
蘇沫沫觸電般縮回手：「哪來的蝴蝶？你摸我手幹嘛！」
沒有理會蘇沫沫的羞惱，副作用讓他的大腦像被割裂成兩半。
一半清醒地意識到自己行為異常，另一半卻陷入幻覺：那隻蝴蝶似乎從蘇沫沫的校服領口振翅鑽了進去。
他竟然伸手想觸碰那道蝶影。
「啪」
蘇沫沫連忙打掉了林燃向她胸直直伸過來的手，「林燃，你瘋啦~」
林燃被這一巴掌稍微打的清醒了一瞬間，「對不起啊沫沫，我今天晚上會有些不正常，等下如果有什麼，一定記得對我下狠手！」
蘇沫沫沒太懂林燃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林燃的狀態很像是以前科普里那種嗑了藥後的狀態，「林燃，你在學校里吃了什麼藥嗎？」
林燃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往前走，步伐踉踉蹌蹌。
此時已經晚上10點半，路上除了一些下晚自習的走讀高中生，幾乎沒有其他行人。
看著林燃這走路姿勢，蘇沫沫主動上去攙住了他的胳膊，「林燃，你到底怎麼了！」
林燃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攙扶住他的她，瞳孔里映出兩個重疊的蘇沫沫——一個是眼前有些驚慌的高中少女，另一個是前世扎著馬尾穿著醫生服的颯爽女醫生。
「沫沫，你知道嗎，我不行了，我他媽打藥打的不行了，我喜歡你，但也不能耽誤你，你會有自己的幸福的。我也試過不打藥了，但生活和愛情有時候只能選擇一個，別怪我好嗎？」
林燃帶著一臉迷離和悔恨的表情突然前壓，高大的身子將蘇沫沫擠了一個趔趄，靠在了旁邊的牆上。
蘇沫沫聽著這話，很慌張，「林，林燃，你在說什麼呢？」
林燃此時顯然已經模糊了現實和回憶。
蘇沫沫看著林燃似乎深情的告白，一時間並沒有推開他，直到他冰涼的唇壓上來時，她才感覺不對，連忙用手推了林燃的胸膛。
林燃在這一推之下忽然倒退兩步「啪嘰」跪倒在地，正跪在蘇沫沫面前，像是懺悔，又像是告白。
詭異的場景令蘇沫沫呆立當場，不過這種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伴隨幾聲令人身感不適的嘔聲，嘔吐物濺上她的白球鞋。
蘇沫沫應激之下想跑走，但腦海中突然回憶起初中時他替她擋下混混的鋼管，後背淤青半個月未消的情景，以及多年來對她的保護和陪伴。
心中的擔心大過了抗拒，於是沒有理會自己被弄髒的衣服和鞋子，費力地將林燃攙扶起來。
她有點擔心林燃真的嗑了那種藥，不太敢送他去醫院，還是將他帶去了自家中醫診所。
蘇氏中醫診所內。
今天蘇爸和蘇媽都不在，只有一個中年女護士在值班。
女護士看到蘇沫沫扶著林燃進來，趕緊收拾了一張病床出來，幫著蘇沫沫將林燃放在病床上。
「小燃這是喝醉了？」女護士顯然也認識林燃。
「嗯~」蘇沫沫並不想多說，「崔姨，您不用忙了，我今天在這裡值班吧，您回去吧~」
「小沫，那怎麼行呢，你不回家嗎？小燃也真是的，他爸這樣，他也有樣學樣，一點也不省心！」崔姨作為蘇氏中醫診所首席（唯一）護士，對兩家的情況了如指掌。
「我今天得在這裡照顧他，等會兒我和我爸說一聲就行了~診所晚上也沒什麼人，不會有事的，您放心回去吧。」
崔姨瞧了瞧林燃，點點頭，「好，你不回家，給你爸打個電話哦，我先走了，有什麼事給我家打電話。」
等她離開後，蘇沫沫像是想到了什麼，從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了一盒銀針。
她家算是中醫世家，只不過現在中醫式微，她家也已經沒落。
不過她從小就跟著她爸學中醫，也掌握了一手銀針刺穴之法，算是童子功，比大多數中醫的用針實力要強。
當她剛要用銀針刺入他合谷穴時，林燃忽然睜開了眼，抓住她的手腕：「沫沫，別讓你爸接診肝硬化病人，會出事的！」
林燃顯然還不清醒，前世他曾在蘇父的遺物里看到事故記錄，蘇氏中醫診所也因為這起事故被迫關停，這是前世蘇沫沫的人生遺憾，沒能保住自家祖傳的診所。此刻，副作用下的林燃看到銀針，下意識地說出了一些虛幻又真實的未來。
這句話讓蘇沫沫瞳孔驟縮，「你說什麼呢？」
「你爸治療肝硬化病人的時候會導致病人死亡，切記不要讓他接診肝硬化病人！」
蘇沫沫手中的針尖懸停在林燃虎口。
林燃預言般的話語擊中她最深層的恐懼——父親最近的確頻繁接診肝病患者，好像說是在研究一個針灸緩治肝部疾病的療法。
「林燃，醒醒，你怎麼知道這個的？」蘇沫沫著急地推了推眼看就要睡過去的林燃。
但林燃此時已經在副作用的折騰下耗盡了最後一點能量，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林燃在診所里醒來。晨光中，蘇沫沫正在搗藥，臼杵聲規律如心跳。
「這是解藥。」她推來一碗褐色湯劑，「昨晚我爸來過了，他說你的脈象像被人強行拓寬的河道——下次再亂吃藥，我就往裡面加黃連。」
昨晚蘇爸過來後仔細看過，林燃絕對不是嗑的那種藥，很有可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補藥，補過了頭。這才讓蘇沫沫稍微放下了心。
「對了，林燃，昨晚你說的事情，是從哪裡知道的，是真的嗎？」
林燃接過蘇沫沫手裡的湯藥，「什麼事？」他現在很像宿醉後的症狀，對於昨晚下晚自習之後的事情都記憶模糊，自己好像給蘇沫沫趕跑了蝴蝶，後面好像還吐了。
「就我爸接診肝硬化病人的事！」蘇沫沫有些著急。
林燃端著藥碗正要喝，聽到蘇沫沫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對啊，前世確實看到過蘇氏診所因為肝硬化病人的醫療事故關停，蘇父也在不久後去世的信息，之前竟然忘記這個事了。沒想到昨晚無意間吐露了出去。
【健美的人生不留任何遺憾！】
【宿主回憶起蘇沫沫父親和蘇氏診所的未來遭遇，會導致蘇沫沫心靈受創，觸發青梅關聯任務】
【青梅關聯任務：挽救蘇氏中醫診所】
【任務獎勵：肝部疾病特效中藥（來自類固醇高維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