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雄鷹號，啟動！
沿著柏林郊外的試驗軌道，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普魯士陸軍士兵站成兩排。
晨光灑在他們肩上的銀色肩章上，閃閃發亮。
士兵們挺直腰板，目不斜視，手中的刺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林恩站在軌道旁，不時看向遠處的大路。
他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禮服，這是他特意為今天的場合準備的裝束。
「一切準備就緒了嗎？」他轉頭問身旁的里希特。
里希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點點頭：「是的，男爵閣下。『普魯士雄鷹』號已經完成最後檢查，鍋爐正常，傳動系統運行良好。」
「很好。」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放鬆些，博士。」
里希特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我明白。只是……這是我第一次在國王面前展示我的發明。」
遠處傳來馬蹄聲和車輪聲。
幾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正沿著大路駛來，車前騎著皇家衛隊。
「他們來了。」林恩轉向站在不遠處的海因里希，「一切按計劃進行。」
海因里希點頭，悄聲道：「已經安排好了。沙恩霍斯特和哈登堡大臣的馬車應該就在後面。」
第一輛馬車在軌道旁停下，兩名儀仗兵迅速上前，一人打開車門，一人展開紅色地毯。
腓特烈·威廉三世國王緩步走下馬車，身著普魯士陸軍元帥制服，腰間佩劍熠熠生輝。
林恩立刻上前行禮。
「陛下，歡迎您光臨皇家鐵路試驗場。」
國王輕輕點頭：「林恩男爵，朕聽說你要給朕展示一項驚人的發明？」
「是的，陛下。」林恩微微躬身，「今天，普魯士將見證歷史的一刻。」
更多的馬車陸續到達。
內閣大臣們、將軍們、貴族們從車上走下來，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林恩留意到沙恩霍斯特將軍和哈登堡大臣正向這邊走來，而馮·霍亨洛厄公爵則緊跟在國王身後，面帶不善。
沙恩霍斯特走到林恩身邊，低聲道：「你確定這東西能行？」
「當然。」林恩自信地笑了笑，「否則我不會邀請國王來此。」
「希望如此吧。」沙恩霍斯特似乎也不太相信這個所謂的，火車。
等所有人都到齊後，林恩走到人群前方高聲宣布。
「尊敬的國王陛下，各位大臣、將軍和貴族們，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
「今天，我們將展示普魯士科學和工程技術的最新成就，蒸汽機車。」
人群中發出低低的議論聲，大多數人看起來好奇而疑惑。
「請允許我向諸位介紹，『普魯士雄鷹』號蒸汽機車！」林恩伸手示意。
士兵們立刻拉開了遮蓋在軌道一側的巨大帆布。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台黑色的龐然大物出現在眾人面前。
「普魯士雄鷹」號機車通體漆黑，只在車頭前部繪有普魯士黑鷹標誌。
巨大的鍋爐在晨光中反射著暗沉的光芒，粗壯的煙囪直指天空，機車後方還連接著三節簡易的木質平板車廂。
國王睜大了眼睛，顯然被這個陌生的龐然大物震懾住了，其他人也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這……就是你所謂的新型交通工具？」國王問道，聲音中帶著懷疑。
林恩一手指著火車，自信地介紹道：「是的，陛下。這台機器利用蒸汽的力量，可以在鐵軌上牽引車廂前進。」
「它不需要馬匹，只需要煤炭和水，就能持續工作，運載重物或人員。」
「荒謬！」馮·霍亨洛厄公爵突然插話，「陛下，這不過是個危險的玩具。看那些管道和接口，隨時可能爆炸！」
國王皺起眉頭，看向林恩：「男爵，公爵的擔憂有道理嗎？」
「陛下，任何新技術在初期都會面臨質疑。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普魯士雄鷹』號經過了嚴格的安全測試。」
林恩當然相信里希特他們的創造，畢竟，他也在車間一起開發這輛火車。
「我想親眼看看它是如何工作的。」
聽到國王的命令，里希特走向機車。
他檢查了一遍各個閥門和接口，確認一切正常後，爬上了駕駛台。
另外兩名工程師也各就各位。
一名工程師打開鍋爐門，向裡面投入了幾鏟準備好的煤炭。
鍋爐下的火焰很快旺盛起來，鍋爐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馮·霍亨洛厄湊到國王耳邊低語，林恩雖然聽不清內容，但從國王漸漸凝重的表情可以猜到，那絕不是什麼好話。
幾分鐘後，里希特大聲宣布：「蒸汽壓力已達標準值！機車準備就緒！」
在里希特的指揮下，另一名工程師拉動了一個大型手柄。
一陣嘶嘶的蒸汽聲響起，接著是金屬齒輪嚙合的聲音。
突然，機車的大輪開始緩緩轉動！
「天啊，巨獸動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
隨著驅動輪的轉動，整列火車緩緩前進。
起初移動得很慢，但速度逐漸提升。
煙囪中開始冒出黑煙，伴隨著強勁的「咔嚓-咔嚓」聲，「普魯士雄鷹」號在軌道上越跑越快。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嘆。
國王睜大了眼睛，顯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看啊，陛下！」林恩指著漸行漸遠的火車，聲音中帶著自豪，「這就是普魯士的未來！」
「雄鷹」號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匹快馬的疾馳速度，卻依然穩健自如。
黑煙從煙囪中噴涌而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軌跡。
馮·霍亨洛厄的臉色變得陰沉。他再次湊到國王耳邊說了些什麼。
國王開口詢問林恩：「它能停下來嗎？還是會一直這樣衝下去？」
林恩自信地笑道：「陛下請放心，里希特博士會停住他的。」
仿佛聽到了林恩的話，遠處的火車開始減速，最終在距離觀眾約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隨行的馬匹立刻前去將里希特接了過來。
里希特此時雖然滿頭大，但向國王鞠躬時仍是掩飾不住的興奮：「陛下，'普魯士雄鷹'號為您效勞。」
國王隨著車隊接近停在不遠處的火車，仔細打量著這個鋼鐵巨獸。
「第一次看時，我以為這只是個危險的玩具。」國王的手指輕輕觸摸著機車的金屬表面，「但現在，我看到了它的力量。告訴我，林恩男爵，它能載多少重物？」
林恩做了個手勢，幾名士兵立即搬來幾袋重物，放到平板車廂上。
「每節車廂可以載重約兩噸，陛下。」林恩解釋道，「三節車廂就是六噸，相當於十二匹馬的載重量。」
「而且它不會疲勞，只要有足夠的煤和水，就能持續行駛。」
國王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意味著軍隊的補給線可以大幅延伸？」
「不僅是軍事用途，陛下。」林恩微微一笑，「鐵路可以連接普魯士的各個城市，促進貿易，加速信息傳遞。它將徹底改變我們的國家。」
大臣和將軍們聽到這樣的消息都議論紛紛。只有少數幾個保守派貴族面露不悅。
「讓我再看一次。」國王似乎還沒看過癮。
林恩他們也樂意再給國王他們演示一次，里希特再次爬上駕駛台，啟動了機車。
這一次，「雄鷹」號載著裝滿重物的車廂，在軌道上穩健前行，動力似乎絲毫沒有受阻。
國王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他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林恩男爵，」他鄭重地說，「你的發明令朕印象深刻。普魯士需要這樣的創新。」
「朕決定，全面支持皇家鐵路公司的建設計劃。」
林恩深深鞠躬：「感謝陛下的信任。」
國王點點頭，又問道：「目前為止，你們已經完成了多少建設？」
「柏林到波茨坦的線路已經完成了初步鋪設，但還沒完全通車試運行。」
「很好。」國王滿意地說，「朕期待著乘坐第一趟正式運營的列車。對了，你打算如何命名這條鐵路？」
林恩微微一笑：「如果陛下允許，我想稱它為『腓特烈線』。」
國王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滿意。
他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陛下，」馮·霍亨洛厄急切地說，「這項技術尚未成熟，投入大量資金可能會……」
「夠了，伯爵。」國王打斷他的話，「朕已經親眼見證了它的潛力。」
國王和大部分官員離開後，林恩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沙恩霍斯特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漂亮，林恩。」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林恩微笑著說，「你和格奈森瑙他們不也在訓練新式部隊麼。」
兩人正交談著，海因里希悄悄走到林恩身旁。
「有什麼事嗎，海因里希？」林恩問道。
海因里希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後，小聲說道：「男爵閣下，我們在奧地利邊境已經抓住威爾遜了！」
晨光灑在他們肩上的銀色肩章上，閃閃發亮。
士兵們挺直腰板，目不斜視，手中的刺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林恩站在軌道旁，不時看向遠處的大路。
他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禮服，這是他特意為今天的場合準備的裝束。
「一切準備就緒了嗎？」他轉頭問身旁的里希特。
里希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點點頭：「是的，男爵閣下。『普魯士雄鷹』號已經完成最後檢查，鍋爐正常，傳動系統運行良好。」
「很好。」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放鬆些，博士。」
里希特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我明白。只是……這是我第一次在國王面前展示我的發明。」
遠處傳來馬蹄聲和車輪聲。
幾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正沿著大路駛來，車前騎著皇家衛隊。
「他們來了。」林恩轉向站在不遠處的海因里希，「一切按計劃進行。」
海因里希點頭，悄聲道：「已經安排好了。沙恩霍斯特和哈登堡大臣的馬車應該就在後面。」
第一輛馬車在軌道旁停下，兩名儀仗兵迅速上前，一人打開車門，一人展開紅色地毯。
腓特烈·威廉三世國王緩步走下馬車，身著普魯士陸軍元帥制服，腰間佩劍熠熠生輝。
林恩立刻上前行禮。
「陛下，歡迎您光臨皇家鐵路試驗場。」
國王輕輕點頭：「林恩男爵，朕聽說你要給朕展示一項驚人的發明？」
「是的，陛下。」林恩微微躬身，「今天，普魯士將見證歷史的一刻。」
更多的馬車陸續到達。
內閣大臣們、將軍們、貴族們從車上走下來，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林恩留意到沙恩霍斯特將軍和哈登堡大臣正向這邊走來，而馮·霍亨洛厄公爵則緊跟在國王身後，面帶不善。
沙恩霍斯特走到林恩身邊，低聲道：「你確定這東西能行？」
「當然。」林恩自信地笑了笑，「否則我不會邀請國王來此。」
「希望如此吧。」沙恩霍斯特似乎也不太相信這個所謂的，火車。
等所有人都到齊後，林恩走到人群前方高聲宣布。
「尊敬的國王陛下，各位大臣、將軍和貴族們，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
「今天，我們將展示普魯士科學和工程技術的最新成就，蒸汽機車。」
人群中發出低低的議論聲，大多數人看起來好奇而疑惑。
「請允許我向諸位介紹，『普魯士雄鷹』號蒸汽機車！」林恩伸手示意。
士兵們立刻拉開了遮蓋在軌道一側的巨大帆布。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台黑色的龐然大物出現在眾人面前。
「普魯士雄鷹」號機車通體漆黑，只在車頭前部繪有普魯士黑鷹標誌。
巨大的鍋爐在晨光中反射著暗沉的光芒，粗壯的煙囪直指天空，機車後方還連接著三節簡易的木質平板車廂。
國王睜大了眼睛，顯然被這個陌生的龐然大物震懾住了，其他人也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這……就是你所謂的新型交通工具？」國王問道，聲音中帶著懷疑。
林恩一手指著火車，自信地介紹道：「是的，陛下。這台機器利用蒸汽的力量，可以在鐵軌上牽引車廂前進。」
「它不需要馬匹，只需要煤炭和水，就能持續工作，運載重物或人員。」
「荒謬！」馮·霍亨洛厄公爵突然插話，「陛下，這不過是個危險的玩具。看那些管道和接口，隨時可能爆炸！」
國王皺起眉頭，看向林恩：「男爵，公爵的擔憂有道理嗎？」
「陛下，任何新技術在初期都會面臨質疑。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普魯士雄鷹』號經過了嚴格的安全測試。」
林恩當然相信里希特他們的創造，畢竟，他也在車間一起開發這輛火車。
「我想親眼看看它是如何工作的。」
聽到國王的命令，里希特走向機車。
他檢查了一遍各個閥門和接口，確認一切正常後，爬上了駕駛台。
另外兩名工程師也各就各位。
一名工程師打開鍋爐門，向裡面投入了幾鏟準備好的煤炭。
鍋爐下的火焰很快旺盛起來，鍋爐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
馮·霍亨洛厄湊到國王耳邊低語，林恩雖然聽不清內容，但從國王漸漸凝重的表情可以猜到，那絕不是什麼好話。
幾分鐘後，里希特大聲宣布：「蒸汽壓力已達標準值！機車準備就緒！」
在里希特的指揮下，另一名工程師拉動了一個大型手柄。
一陣嘶嘶的蒸汽聲響起，接著是金屬齒輪嚙合的聲音。
突然，機車的大輪開始緩緩轉動！
「天啊，巨獸動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
隨著驅動輪的轉動，整列火車緩緩前進。
起初移動得很慢，但速度逐漸提升。
煙囪中開始冒出黑煙，伴隨著強勁的「咔嚓-咔嚓」聲，「普魯士雄鷹」號在軌道上越跑越快。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嘆。
國王睜大了眼睛，顯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看啊，陛下！」林恩指著漸行漸遠的火車，聲音中帶著自豪，「這就是普魯士的未來！」
「雄鷹」號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匹快馬的疾馳速度，卻依然穩健自如。
黑煙從煙囪中噴涌而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軌跡。
馮·霍亨洛厄的臉色變得陰沉。他再次湊到國王耳邊說了些什麼。
國王開口詢問林恩：「它能停下來嗎？還是會一直這樣衝下去？」
林恩自信地笑道：「陛下請放心，里希特博士會停住他的。」
仿佛聽到了林恩的話，遠處的火車開始減速，最終在距離觀眾約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隨行的馬匹立刻前去將里希特接了過來。
里希特此時雖然滿頭大，但向國王鞠躬時仍是掩飾不住的興奮：「陛下，'普魯士雄鷹'號為您效勞。」
國王隨著車隊接近停在不遠處的火車，仔細打量著這個鋼鐵巨獸。
「第一次看時，我以為這只是個危險的玩具。」國王的手指輕輕觸摸著機車的金屬表面，「但現在，我看到了它的力量。告訴我，林恩男爵，它能載多少重物？」
林恩做了個手勢，幾名士兵立即搬來幾袋重物，放到平板車廂上。
「每節車廂可以載重約兩噸，陛下。」林恩解釋道，「三節車廂就是六噸，相當於十二匹馬的載重量。」
「而且它不會疲勞，只要有足夠的煤和水，就能持續行駛。」
國王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意味著軍隊的補給線可以大幅延伸？」
「不僅是軍事用途，陛下。」林恩微微一笑，「鐵路可以連接普魯士的各個城市，促進貿易，加速信息傳遞。它將徹底改變我們的國家。」
大臣和將軍們聽到這樣的消息都議論紛紛。只有少數幾個保守派貴族面露不悅。
「讓我再看一次。」國王似乎還沒看過癮。
林恩他們也樂意再給國王他們演示一次，里希特再次爬上駕駛台，啟動了機車。
這一次，「雄鷹」號載著裝滿重物的車廂，在軌道上穩健前行，動力似乎絲毫沒有受阻。
國王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他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林恩男爵，」他鄭重地說，「你的發明令朕印象深刻。普魯士需要這樣的創新。」
「朕決定，全面支持皇家鐵路公司的建設計劃。」
林恩深深鞠躬：「感謝陛下的信任。」
國王點點頭，又問道：「目前為止，你們已經完成了多少建設？」
「柏林到波茨坦的線路已經完成了初步鋪設，但還沒完全通車試運行。」
「很好。」國王滿意地說，「朕期待著乘坐第一趟正式運營的列車。對了，你打算如何命名這條鐵路？」
林恩微微一笑：「如果陛下允許，我想稱它為『腓特烈線』。」
國王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滿意。
他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陛下，」馮·霍亨洛厄急切地說，「這項技術尚未成熟，投入大量資金可能會……」
「夠了，伯爵。」國王打斷他的話，「朕已經親眼見證了它的潛力。」
國王和大部分官員離開後，林恩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沙恩霍斯特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漂亮，林恩。」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林恩微笑著說，「你和格奈森瑙他們不也在訓練新式部隊麼。」
兩人正交談著，海因里希悄悄走到林恩身旁。
「有什麼事嗎，海因里希？」林恩問道。
海因里希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後，小聲說道：「男爵閣下，我們在奧地利邊境已經抓住威爾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