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性學術沙龍
「是的，我們每周都會聚會，討論最新的科學發現和文學作品。」
「雖然大多數參與者是女性，但我們也歡迎男士加入。」
索菲婭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隨後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調侃。
「當然，那些認為女性只該關心裙子和首飾的老頑固是不受歡迎的。」
林恩微笑著點頭，對索菲婭的舉動感到由衷的讚賞。
在這個時代，女性組織學術沙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聽起來很有意思，我很樂意參加。」林恩將請柬小心地收入口袋，「不過我得先說明，我對文學的了解可不多。」
索菲婭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們更關心的是科學。您知道嗎，最近我正在研究電流對金屬的影響。」
她神秘地壓低聲音，從裙擺的隱秘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銅片。
「看，這是我最新的實驗樣本。我用不同濃度的鹽水浸泡它們，觀察腐蝕的速度。」
林恩挑眉，對這位貴族小姐的愛好感到驚訝又佩服。
「您對科學的熱情真是令人欽佩。」
索菲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哦，這沒什麼。只是些無聊的消遣罷了。」她故作輕鬆地說，但眼中的熱情卻出賣了她。
林恩看出她是在謙虛，這個時代的女性對科學感興趣往往會被視為怪異，尤其是在貴族圈子裡。
「我很期待聽到您的研究成果。」林恩真誠地說。
索菲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顯然沒想到會得到如此認真的回應。
「那麼，明天下午三點，在我家客廳舉行。」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請柬上有地址，著裝隨意。」
林恩點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一位年長的女僕走了過來，恭敬地向索菲婭行禮。
「小姐，伯爵夫人有約。」
索菲婭輕嘆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情願。
「又是那些無聊的社交。」她小聲抱怨，然後對林恩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看來我得走了。明天見，林恩少校。」
「明天見，索菲婭小姐。」
林恩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
這樣的時代，也有這樣有趣的姑娘。
等他回到辦公室，發現施泰因正在等他。
「看來你的心情不錯。」看到林恩臉上的笑意，施泰因好奇地問道。
林恩將請柬放在桌上，隨手倒了兩杯茶。
「剛收到一個有趣的邀請，索菲婭小姐的女性學術沙龍。」
施泰因顯然對這個消息感到意外。
「符騰堡的索菲婭？那位總是在裙子裡藏著奇怪實驗器材的姑娘？」
林恩笑了起來，沒想到索菲婭的名聲已經如此廣泛。
「看來您也聽說過她的事跡。」
施泰因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整個柏林的上流社會誰不知道她？上個月的舞會上，她居然在跳舞時從裙子裡掉出一個裝滿某種液體的小瓶子，差點毀了公爵夫人的新裙子。」
林恩忍不住笑起來，這聽起來確實很像索菲婭會做的事。
「那您覺得我該去嗎？」林恩半開玩笑地問道。
施泰因聳聳肩，啜了一口茶。
「為什麼不呢？總比面對那些政敵有趣多了。」
他頓了頓，像是看某種笑話一般，「而且，王后陛下似乎其實很喜歡她，儘管她的行為有時確實有些……不合規矩。」
林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將請柬收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第二天下午，林恩準時來到了索菲婭家的小客廳。
這是一棟位於柏林市中心的優雅宅邸，雖不如王宮華麗，卻處處透著精緻與品味。
推開客廳門的一刻，林恩愣住了。
客廳里已經坐了十幾位女士，年齡從十六七歲到四五十歲不等，她們正熱烈地討論著什麼。
桌上圖表和一些奇怪的小擺滿了書籍、裝置，完全不是他想像中的貴族沙龍應有的樣子。
「林恩少校！您來了！」索菲婭從人群中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淡綠色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袖口上繡著她標誌性的三葉草徽紋。
「歡迎來到我們的小天地。」她熱情地說，「來，我給您介紹一下大家。」
索菲婭挽著林恩的手臂，將他引向房間中央。
「女士們，這位是林恩少校，我之前提到過的那位改革派軍官。」
林恩發現在場的女性雖然衣著考究，但都沒有過分講究裝扮，反而更注重舒適和實用。
有幾位甚至穿著簡化版的男式外套，這在當時的貴族圈子裡可是相當前衛的。
「少校，這是安娜·阿姆利亞夫人，她對天文學有著深入的研究。」索菲婭介紹道。
一位四十多歲、面容和藹的婦人向林恩點頭致意。
「很高興認識您，少校。我聽說了您在教育改革上做出的貢獻。」
林恩禮貌地回應，心中暗暗驚訝於這位夫人對政治的敏感。
接下來，索菲婭又介紹了幾位女士。
有對化學感興趣的年輕姑娘，有專注於植物學的中年婦人，甚至還有一位精通數學的老太太。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今天的主題是：電流與金屬反應。」
她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張大桌子前，上面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和金屬片。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不同金屬在電解質溶液中的反應。」她拿起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這是我配製的鹽水溶液，濃度為百分之五。」
林恩驚訝地看著索菲婭熟練地操作著這些器材，她的動作精準而自信，完全不像一個只受過貴族淑女教育的年輕女子。
「我發現，銅在這種溶液中的腐蝕速度比鐵要慢，但如果加入一點點醋酸……」
索菲婭滴入幾滴透明液體，溶液立刻變得渾濁起來。
「反應就會加速。」
在場的女士們發出驚嘆聲，有幾位甚至拿出小本子記錄下這一觀察結果。
林恩有些感慨。這就是一個小型的科學研討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索菲婭和其他幾位女士輪流分享了自己的研究和發現。
整個過程中，林恩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在一群「應該只關心裙子和首飾」的貴族女性中間。
這些女士們的學識和熱情令他驚嘆不已。
「您覺得怎麼樣？」討論告一段落後，索菲婭悄悄問林恩。
林恩由衷地讚嘆道：「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我從沒想過貴族女性還能有這樣的見解。」
「我們已經堅持了兩年多了。一開始只經有三四個人，現在已有二十多位固定成員了。」
索菲婭顯然對他的反應感到滿意，她的聲音中帶著自豪。
「不過。」
她的話鋒一轉。
「我們的活動並不為大多數人所理解。有些人認為女性研究科學是不務正業，甚至有害健康。」
林恩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無奈和憤怒。
「那些人的想法才是真正有害的。」
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時代的許多傑出女性科學家。
「歷史上有很多傑出的女性在科學領域做出了重要貢獻。」
他本想舉幾個例子，但轉念一想，這些人物對現在的索菲婭來說可能還是未知的。
「比如……希帕蒂婭，古代亞歷山大的數學家和哲學家。」
索菲婭的眼睛亮了起來。
「您知道希帕蒂婭？我以為除了我們這些'怪人'，沒人會關心這些古代女性學者的故事。」
林恩微笑著聳聳肩。
「我讀過一些歷史書籍。」
這時，一位年長的女士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索菲婭，你的實驗太有趣了。我想知道，如果使用不同濃度的鹽水，結果會有什麼不同？」
索菲婭立刻投入到新的討論中。
林恩則被其他幾位女士圍住，詢問他對軍事改革和教育變革的看法。
「少校，我聽說您主張在軍隊中推廣識字教育？」一位年輕的女士問道。
林恩點點頭，簡要解釋了他的想法。
「一支能讀能寫的軍隊，比起只會盲目服從的士兵，更有戰鬥力。」
「那么女性呢？」另一位女士追問，「您認為女性也應該接受更多的教育嗎？」
林恩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事實上，我認為教育應該是普及的，無論性別或階層。」
這個回答引起了一陣贊同的低語。
沙龍持續到傍晚才結束。當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後，索菲婭和林恩一起站在門廊下。
「感謝您的參與，少校。」索菲婭真誠地說，「您的到來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新的想法。」
「應該是我感謝您的邀請。這是我近來參加過的最有啟發性的聚會。」
林恩笑著搖搖頭，其實對他而言，與這些進步女性一起交流，也算是一種調劑了。
最近他實在是太累了。
「那麼……您願意成為我們的常客嗎？我們每周四下午都會聚會。」
林恩想了想自己繁忙的日程，但還是點了點頭。
「只要公務允許，我很樂意參加。」
索菲婭開心地拍了拍手。
「太好了！下周我們會討論伏特的電池實驗，我想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這個課題聽起來很有吸引力。」
這時索菲婭突然壓低聲音，神秘的說道：「其實，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請求？」
「我聽說柏林大學即將建成，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讓女性也能旁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也有一絲不安。
這確實是個大膽的想法。
林恩倒是覺得並不壞。
「我會盡力爭取。」他認真地說，「柏林大學會對所有渴望知識的人開放。」
索菲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一刻，林恩覺得她比任何時候都美麗。
「謝謝您，少校。您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林恩微笑著行了個禮。
「不，索菲婭小姐，您和您的朋友們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議。」
索菲婭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當然，畢竟，我是不可思議的索菲婭嘛。」
「雖然大多數參與者是女性，但我們也歡迎男士加入。」
索菲婭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隨後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調侃。
「當然，那些認為女性只該關心裙子和首飾的老頑固是不受歡迎的。」
林恩微笑著點頭，對索菲婭的舉動感到由衷的讚賞。
在這個時代，女性組織學術沙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聽起來很有意思，我很樂意參加。」林恩將請柬小心地收入口袋，「不過我得先說明，我對文學的了解可不多。」
索菲婭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們更關心的是科學。您知道嗎，最近我正在研究電流對金屬的影響。」
她神秘地壓低聲音，從裙擺的隱秘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銅片。
「看，這是我最新的實驗樣本。我用不同濃度的鹽水浸泡它們，觀察腐蝕的速度。」
林恩挑眉，對這位貴族小姐的愛好感到驚訝又佩服。
「您對科學的熱情真是令人欽佩。」
索菲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哦，這沒什麼。只是些無聊的消遣罷了。」她故作輕鬆地說，但眼中的熱情卻出賣了她。
林恩看出她是在謙虛，這個時代的女性對科學感興趣往往會被視為怪異，尤其是在貴族圈子裡。
「我很期待聽到您的研究成果。」林恩真誠地說。
索菲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顯然沒想到會得到如此認真的回應。
「那麼，明天下午三點，在我家客廳舉行。」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請柬上有地址，著裝隨意。」
林恩點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一位年長的女僕走了過來，恭敬地向索菲婭行禮。
「小姐，伯爵夫人有約。」
索菲婭輕嘆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情願。
「又是那些無聊的社交。」她小聲抱怨，然後對林恩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看來我得走了。明天見，林恩少校。」
「明天見，索菲婭小姐。」
林恩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
這樣的時代，也有這樣有趣的姑娘。
等他回到辦公室，發現施泰因正在等他。
「看來你的心情不錯。」看到林恩臉上的笑意，施泰因好奇地問道。
林恩將請柬放在桌上，隨手倒了兩杯茶。
「剛收到一個有趣的邀請，索菲婭小姐的女性學術沙龍。」
施泰因顯然對這個消息感到意外。
「符騰堡的索菲婭？那位總是在裙子裡藏著奇怪實驗器材的姑娘？」
林恩笑了起來，沒想到索菲婭的名聲已經如此廣泛。
「看來您也聽說過她的事跡。」
施泰因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整個柏林的上流社會誰不知道她？上個月的舞會上，她居然在跳舞時從裙子裡掉出一個裝滿某種液體的小瓶子，差點毀了公爵夫人的新裙子。」
林恩忍不住笑起來，這聽起來確實很像索菲婭會做的事。
「那您覺得我該去嗎？」林恩半開玩笑地問道。
施泰因聳聳肩，啜了一口茶。
「為什麼不呢？總比面對那些政敵有趣多了。」
他頓了頓，像是看某種笑話一般，「而且，王后陛下似乎其實很喜歡她，儘管她的行為有時確實有些……不合規矩。」
林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將請柬收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第二天下午，林恩準時來到了索菲婭家的小客廳。
這是一棟位於柏林市中心的優雅宅邸，雖不如王宮華麗，卻處處透著精緻與品味。
推開客廳門的一刻，林恩愣住了。
客廳里已經坐了十幾位女士，年齡從十六七歲到四五十歲不等，她們正熱烈地討論著什麼。
桌上圖表和一些奇怪的小擺滿了書籍、裝置，完全不是他想像中的貴族沙龍應有的樣子。
「林恩少校！您來了！」索菲婭從人群中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淡綠色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袖口上繡著她標誌性的三葉草徽紋。
「歡迎來到我們的小天地。」她熱情地說，「來，我給您介紹一下大家。」
索菲婭挽著林恩的手臂，將他引向房間中央。
「女士們，這位是林恩少校，我之前提到過的那位改革派軍官。」
林恩發現在場的女性雖然衣著考究，但都沒有過分講究裝扮，反而更注重舒適和實用。
有幾位甚至穿著簡化版的男式外套，這在當時的貴族圈子裡可是相當前衛的。
「少校，這是安娜·阿姆利亞夫人，她對天文學有著深入的研究。」索菲婭介紹道。
一位四十多歲、面容和藹的婦人向林恩點頭致意。
「很高興認識您，少校。我聽說了您在教育改革上做出的貢獻。」
林恩禮貌地回應，心中暗暗驚訝於這位夫人對政治的敏感。
接下來，索菲婭又介紹了幾位女士。
有對化學感興趣的年輕姑娘，有專注於植物學的中年婦人，甚至還有一位精通數學的老太太。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今天的主題是：電流與金屬反應。」
她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張大桌子前，上面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和金屬片。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不同金屬在電解質溶液中的反應。」她拿起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這是我配製的鹽水溶液，濃度為百分之五。」
林恩驚訝地看著索菲婭熟練地操作著這些器材，她的動作精準而自信，完全不像一個只受過貴族淑女教育的年輕女子。
「我發現，銅在這種溶液中的腐蝕速度比鐵要慢，但如果加入一點點醋酸……」
索菲婭滴入幾滴透明液體，溶液立刻變得渾濁起來。
「反應就會加速。」
在場的女士們發出驚嘆聲，有幾位甚至拿出小本子記錄下這一觀察結果。
林恩有些感慨。這就是一個小型的科學研討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索菲婭和其他幾位女士輪流分享了自己的研究和發現。
整個過程中，林恩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在一群「應該只關心裙子和首飾」的貴族女性中間。
這些女士們的學識和熱情令他驚嘆不已。
「您覺得怎麼樣？」討論告一段落後，索菲婭悄悄問林恩。
林恩由衷地讚嘆道：「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我從沒想過貴族女性還能有這樣的見解。」
「我們已經堅持了兩年多了。一開始只經有三四個人，現在已有二十多位固定成員了。」
索菲婭顯然對他的反應感到滿意，她的聲音中帶著自豪。
「不過。」
她的話鋒一轉。
「我們的活動並不為大多數人所理解。有些人認為女性研究科學是不務正業，甚至有害健康。」
林恩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無奈和憤怒。
「那些人的想法才是真正有害的。」
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時代的許多傑出女性科學家。
「歷史上有很多傑出的女性在科學領域做出了重要貢獻。」
他本想舉幾個例子，但轉念一想，這些人物對現在的索菲婭來說可能還是未知的。
「比如……希帕蒂婭，古代亞歷山大的數學家和哲學家。」
索菲婭的眼睛亮了起來。
「您知道希帕蒂婭？我以為除了我們這些'怪人'，沒人會關心這些古代女性學者的故事。」
林恩微笑著聳聳肩。
「我讀過一些歷史書籍。」
這時，一位年長的女士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索菲婭，你的實驗太有趣了。我想知道，如果使用不同濃度的鹽水，結果會有什麼不同？」
索菲婭立刻投入到新的討論中。
林恩則被其他幾位女士圍住，詢問他對軍事改革和教育變革的看法。
「少校，我聽說您主張在軍隊中推廣識字教育？」一位年輕的女士問道。
林恩點點頭，簡要解釋了他的想法。
「一支能讀能寫的軍隊，比起只會盲目服從的士兵，更有戰鬥力。」
「那么女性呢？」另一位女士追問，「您認為女性也應該接受更多的教育嗎？」
林恩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事實上，我認為教育應該是普及的，無論性別或階層。」
這個回答引起了一陣贊同的低語。
沙龍持續到傍晚才結束。當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後，索菲婭和林恩一起站在門廊下。
「感謝您的參與，少校。」索菲婭真誠地說，「您的到來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新的想法。」
「應該是我感謝您的邀請。這是我近來參加過的最有啟發性的聚會。」
林恩笑著搖搖頭，其實對他而言，與這些進步女性一起交流，也算是一種調劑了。
最近他實在是太累了。
「那麼……您願意成為我們的常客嗎？我們每周四下午都會聚會。」
林恩想了想自己繁忙的日程，但還是點了點頭。
「只要公務允許，我很樂意參加。」
索菲婭開心地拍了拍手。
「太好了！下周我們會討論伏特的電池實驗，我想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這個課題聽起來很有吸引力。」
這時索菲婭突然壓低聲音，神秘的說道：「其實，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請求？」
「我聽說柏林大學即將建成，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讓女性也能旁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也有一絲不安。
這確實是個大膽的想法。
林恩倒是覺得並不壞。
「我會盡力爭取。」他認真地說，「柏林大學會對所有渴望知識的人開放。」
索菲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一刻，林恩覺得她比任何時候都美麗。
「謝謝您，少校。您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林恩微笑著行了個禮。
「不，索菲婭小姐，您和您的朋友們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議。」
索菲婭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當然，畢竟，我是不可思議的索菲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