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豎起反擊的旗幟
綿延的炮聲中，東方天際線上，俄軍的雙頭鷹旗幟如雄鷹展翅，在晨光中耀眼奪目。
「俄軍來了！」普魯士士兵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疲憊的面容上重新燃起希望。
林恩抬頭望向那些飄揚的旗幟，嘴角微微上揚。
不遠處，本尼希森元帥親率俄軍主力趕到戰場。
塵土飛揚中，整齊的俄羅斯方陣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向戰場，他們的到來讓天平瞬間傾斜。
「完美的時機。」林恩收起望遠鏡，轉向克勞塞維茨，「通知各部隊，準備反擊。」
拿破崙站在小山坡上，面色陰沉地注視著東方湧來的俄軍。
「該死的俄國人，居然提前到了。」他咬牙切齒，望著那些正在與普魯士軍隊會合的俄軍，「貝爾蒂埃，命令部隊撤退至預定陣地，重整隊形。」
貝爾蒂埃元帥略顯猶豫：「陛下，撤退可能會影響軍心……」
「現在不撤，才是更大的失敗。」拿破崙的語氣中罕有的出現了擔憂，「聯軍兵力已經超過我們，戰線太長，我們需要集中兵力。」
法軍陣營中，撤退的號角響起。
原本氣勢如虹的進攻戛然而止，數萬大軍開始有序後撤。
普魯士前線的士兵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曾經不可一世的法蘭西雄鷹，竟然在他們面前退卻了！
林恩和本尼希森元帥在普軍臨時指揮部會面。
這位有名的俄國名將雖然有些風塵僕僕，但他倆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普魯士果然沒有倒下，」本尼希森通過翻譯對林恩說，他的聲音帶著俄式的沙啞，「林恩閣下，你的發揮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林恩笑著握住老元帥的手：「是各位將軍的拼死奮戰，才撐到了你的到來，我的朋友。」
「既然我們已經合兵一處，」本尼希森眯起眼睛，「就不能讓拿破崙就這麼輕易脫身。現在，該我們進攻了！」
雙方很快擬定了作戰計劃。
普軍主力從正面壓製法軍，俄軍則從東北方向迂迴包抄，切斷法軍退路。
黃昏時分，法軍剛剛完成撤退重整，拿破崙正在臨時指揮所研究地圖。
突然，遠處傳來了隆隆炮聲。
「元帥！普俄聯軍發起進攻了！」傳令官衝進帳篷，神色慌張。
拿破崙迅速跨上白馬，趕到前線。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普魯士軍隊如同復仇的幽靈，正向法軍陣地猛撲而來。
更糟的是，遠處的山丘上，俄軍大隊人馬正繞向法軍側翼。
「攔住俄軍！絕對不能讓他們切斷我們的退路！」拿破崙下令道，「命令拉納的軍團立即攔截俄軍！」
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
林恩騎在馬上，指揮普軍主力壓向法軍中央。
這些曾在昨日苦苦防守的士兵，如今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熾熱的復仇之火，每一聲怒吼都是對法軍的宣告。
今天我們將血債血償！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在天黑前儘可能殺傷法軍，並切斷他們的一部分退路。
穿著金邊藍制服的俄軍騎兵沖入法軍側翼，長矛如林，馬蹄如雷。
他們宛如藍色的洪流，將法軍陣型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配合俄軍騎兵的攻勢，普魯士炮兵也加大了炮擊力度，炮彈在法軍陣中肆意收割著生命。
「陛下！右翼被突破了！」傳令兵急匆匆地向拿破崙報告，「俄軍騎兵太多，我們擋不住！」
拿破崙的臉色比暮色還要陰沉。
這是他自加冕皇帝以來，面臨的最嚴峻局面。「派近衛軍去支援，必須穩住陣線！」
夜幕降臨時，戰鬥暫時平息。
普俄聯軍成功切斷了法軍右翼部分部隊的退路，繳獲了大量火炮和補給。
更重要的是，法軍的軍心受到嚴重打擊。
那些曾經不可戰勝的精銳，如今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林恩回到指揮部時，已近深夜。
營帳內，普俄將領們正在討論明日的戰略。
「明天，我們必須給法國人致命一擊。」呂歇爾將軍斬釘截鐵地說，「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本尼希森點點頭：「我同意。法軍已經士氣低落，現在正是全力出擊的時機。」
林恩走到地圖前，指著法軍可能的撤退路線：「拿破崙不傻，他知道局勢已經對他不利。明天，他可能會選擇全線撤退。」
「那我們就不能讓他如願。」克勞塞維茨接話道，「必須切斷所有退路，將法軍圍殲在這裡！」
次日黎明，戰鬥再次打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法軍竟主動撤退，似乎已經放棄了柏林。
「別被他們的表象迷惑，」林恩警告道，「這很可能是拿破崙的詭計。」
果然，就在普俄聯軍追擊法軍主力時，拿破崙親率帝國近衛軍從側翼突然殺出，直取聯軍指揮部。
這一招幾乎奏效，若不是林恩提前有所準備，指揮部差點被法軍突襲成功。
典型的拿破崙風格，總是在你以為他要撤退時，給你致命一擊。
但這次，拿破崙的計劃並未如願。
早有準備的聯軍迅速應對，將法軍的突擊被牢牢釘在原地。
午後，戰場上硝煙瀰漫，吶喊聲、馬嘶聲和炮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戰爭的可怖交響曲。
普魯士騎兵衝鋒時，林恩從逃竄的法軍中看到一面熟悉的旗幟。
那是拿破崙的皇旗！
「拿破崙在那裡！」林恩大喊，「集中火力，不要讓他跑了！」
當日傍晚，戰報傳來，法軍主力已經撤退，近一萬人被俘，繳獲了幾十門火炮。
拿破崙率領著殘部一路撤向萊比錫，這是自加冕以來，他所受的最大的恥辱！
就在幾天前，他還在羅斯巴赫古戰場，親手推倒了普魯士人為了紀念腓特烈二世對法奧聯軍取得大捷，所豎立的紀念碑。
還在波茨坦參觀腓特烈二世的陵墓時，取走了他的寶劍和肩帶。
本來，這一切都是他的大勝。
可現在，他卻開始了屈辱的撤退。
普魯士的士兵們都沸騰了。
勝利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來，士兵們歡呼著，擁抱著，甚至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那些曾在耶拿戰役中失敗的老兵，此刻終於找回了軍人的尊嚴。
「我們打敗了拿破崙！」克勞塞維茨激動地說，「您做到了，林恩上尉！」
林恩卻沒有過多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拿破崙並沒有被真正打敗，這只是一次微小的勝利罷了。」
就在普俄聯軍慶祝勝利的同時，維也納的霍夫堡宮內，弗朗茨一世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陛下，普俄聯軍已經擊敗了拿破崙，」奧地利首相梅特涅親王報告道，「這是我們加入戰爭的絕佳時機。」
弗朗茨一世皇帝沉吟片刻：「普魯士竟然沒有倒下……而且現在連拿破崙都敗了……」
「是的，陛下。法軍現在腹背受敵，如果我們從萊茵河方向進攻，將徹底切斷拿破崙的退路。」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維也納城籠罩在冬日的陽光下。
他想起奧斯特里茨戰役的恥辱，想起被迫簽訂的和平協議。
如今，復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傳令下去，」弗朗茨一世轉身，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撕毀與法蘭西的和平協議！調集所有部隊，從萊茵河方向進攻法國！」
「俄軍來了！」普魯士士兵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疲憊的面容上重新燃起希望。
林恩抬頭望向那些飄揚的旗幟，嘴角微微上揚。
不遠處，本尼希森元帥親率俄軍主力趕到戰場。
塵土飛揚中，整齊的俄羅斯方陣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向戰場，他們的到來讓天平瞬間傾斜。
「完美的時機。」林恩收起望遠鏡，轉向克勞塞維茨，「通知各部隊，準備反擊。」
拿破崙站在小山坡上，面色陰沉地注視著東方湧來的俄軍。
「該死的俄國人，居然提前到了。」他咬牙切齒，望著那些正在與普魯士軍隊會合的俄軍，「貝爾蒂埃，命令部隊撤退至預定陣地，重整隊形。」
貝爾蒂埃元帥略顯猶豫：「陛下，撤退可能會影響軍心……」
「現在不撤，才是更大的失敗。」拿破崙的語氣中罕有的出現了擔憂，「聯軍兵力已經超過我們，戰線太長，我們需要集中兵力。」
法軍陣營中，撤退的號角響起。
原本氣勢如虹的進攻戛然而止，數萬大軍開始有序後撤。
普魯士前線的士兵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曾經不可一世的法蘭西雄鷹，竟然在他們面前退卻了！
林恩和本尼希森元帥在普軍臨時指揮部會面。
這位有名的俄國名將雖然有些風塵僕僕，但他倆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普魯士果然沒有倒下，」本尼希森通過翻譯對林恩說，他的聲音帶著俄式的沙啞，「林恩閣下，你的發揮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林恩笑著握住老元帥的手：「是各位將軍的拼死奮戰，才撐到了你的到來，我的朋友。」
「既然我們已經合兵一處，」本尼希森眯起眼睛，「就不能讓拿破崙就這麼輕易脫身。現在，該我們進攻了！」
雙方很快擬定了作戰計劃。
普軍主力從正面壓製法軍，俄軍則從東北方向迂迴包抄，切斷法軍退路。
黃昏時分，法軍剛剛完成撤退重整，拿破崙正在臨時指揮所研究地圖。
突然，遠處傳來了隆隆炮聲。
「元帥！普俄聯軍發起進攻了！」傳令官衝進帳篷，神色慌張。
拿破崙迅速跨上白馬，趕到前線。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普魯士軍隊如同復仇的幽靈，正向法軍陣地猛撲而來。
更糟的是，遠處的山丘上，俄軍大隊人馬正繞向法軍側翼。
「攔住俄軍！絕對不能讓他們切斷我們的退路！」拿破崙下令道，「命令拉納的軍團立即攔截俄軍！」
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
林恩騎在馬上，指揮普軍主力壓向法軍中央。
這些曾在昨日苦苦防守的士兵，如今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他們的眼中燃燒著熾熱的復仇之火，每一聲怒吼都是對法軍的宣告。
今天我們將血債血償！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在天黑前儘可能殺傷法軍，並切斷他們的一部分退路。
穿著金邊藍制服的俄軍騎兵沖入法軍側翼，長矛如林，馬蹄如雷。
他們宛如藍色的洪流，將法軍陣型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配合俄軍騎兵的攻勢，普魯士炮兵也加大了炮擊力度，炮彈在法軍陣中肆意收割著生命。
「陛下！右翼被突破了！」傳令兵急匆匆地向拿破崙報告，「俄軍騎兵太多，我們擋不住！」
拿破崙的臉色比暮色還要陰沉。
這是他自加冕皇帝以來，面臨的最嚴峻局面。「派近衛軍去支援，必須穩住陣線！」
夜幕降臨時，戰鬥暫時平息。
普俄聯軍成功切斷了法軍右翼部分部隊的退路，繳獲了大量火炮和補給。
更重要的是，法軍的軍心受到嚴重打擊。
那些曾經不可戰勝的精銳，如今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林恩回到指揮部時，已近深夜。
營帳內，普俄將領們正在討論明日的戰略。
「明天，我們必須給法國人致命一擊。」呂歇爾將軍斬釘截鐵地說，「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本尼希森點點頭：「我同意。法軍已經士氣低落，現在正是全力出擊的時機。」
林恩走到地圖前，指著法軍可能的撤退路線：「拿破崙不傻，他知道局勢已經對他不利。明天，他可能會選擇全線撤退。」
「那我們就不能讓他如願。」克勞塞維茨接話道，「必須切斷所有退路，將法軍圍殲在這裡！」
次日黎明，戰鬥再次打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法軍竟主動撤退，似乎已經放棄了柏林。
「別被他們的表象迷惑，」林恩警告道，「這很可能是拿破崙的詭計。」
果然，就在普俄聯軍追擊法軍主力時，拿破崙親率帝國近衛軍從側翼突然殺出，直取聯軍指揮部。
這一招幾乎奏效，若不是林恩提前有所準備，指揮部差點被法軍突襲成功。
典型的拿破崙風格，總是在你以為他要撤退時，給你致命一擊。
但這次，拿破崙的計劃並未如願。
早有準備的聯軍迅速應對，將法軍的突擊被牢牢釘在原地。
午後，戰場上硝煙瀰漫，吶喊聲、馬嘶聲和炮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戰爭的可怖交響曲。
普魯士騎兵衝鋒時，林恩從逃竄的法軍中看到一面熟悉的旗幟。
那是拿破崙的皇旗！
「拿破崙在那裡！」林恩大喊，「集中火力，不要讓他跑了！」
當日傍晚，戰報傳來，法軍主力已經撤退，近一萬人被俘，繳獲了幾十門火炮。
拿破崙率領著殘部一路撤向萊比錫，這是自加冕以來，他所受的最大的恥辱！
就在幾天前，他還在羅斯巴赫古戰場，親手推倒了普魯士人為了紀念腓特烈二世對法奧聯軍取得大捷，所豎立的紀念碑。
還在波茨坦參觀腓特烈二世的陵墓時，取走了他的寶劍和肩帶。
本來，這一切都是他的大勝。
可現在，他卻開始了屈辱的撤退。
普魯士的士兵們都沸騰了。
勝利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來，士兵們歡呼著，擁抱著，甚至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那些曾在耶拿戰役中失敗的老兵，此刻終於找回了軍人的尊嚴。
「我們打敗了拿破崙！」克勞塞維茨激動地說，「您做到了，林恩上尉！」
林恩卻沒有過多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拿破崙並沒有被真正打敗，這只是一次微小的勝利罷了。」
就在普俄聯軍慶祝勝利的同時，維也納的霍夫堡宮內，弗朗茨一世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陛下，普俄聯軍已經擊敗了拿破崙，」奧地利首相梅特涅親王報告道，「這是我們加入戰爭的絕佳時機。」
弗朗茨一世皇帝沉吟片刻：「普魯士竟然沒有倒下……而且現在連拿破崙都敗了……」
「是的，陛下。法軍現在腹背受敵，如果我們從萊茵河方向進攻，將徹底切斷拿破崙的退路。」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維也納城籠罩在冬日的陽光下。
他想起奧斯特里茨戰役的恥辱，想起被迫簽訂的和平協議。
如今，復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傳令下去，」弗朗茨一世轉身，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撕毀與法蘭西的和平協議！調集所有部隊，從萊茵河方向進攻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