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命關天，林南出手
「瞧一瞧看一看咯，正宗皇家美食！不好吃不要錢！」
「缽缽雞，缽缽雞，50塊錢1隻，好吃又實惠！」
「天堂足浴開業啦……」
街道上熱鬧非凡，林南和江柔牽著手，手裡各自拿著一串糖葫蘆吃著，好奇的打量街邊的一切。
能在魔都擺攤，只要位置不是太偏或者味道太難吃，基本都能賺個盆滿缽滿，月入幾個w根本不是夢，雖然攤位費也高的離譜就是了。
這條街還是挺長的，往遠處望一眼望不到頭，人頭攢動。
不遠處一個求姻攤前，零星的站著三對情侶。
攤位老闆是個70多的白髮老翁，正搖動著手裡的簽筒，嘴裡神神叨叨的念著什麼咒語般。
旁邊豎著兩面大旗。
【求姻問緣】
【生生世世】
見江柔好像對這攤子感興趣，林南牽著她的手走到攤位前，好奇問道：
「老闆，你做啥呢？」
不等老闆回話，旁邊正在算的情侶幫著回道：
「求姻攤，字面意思就是求姻緣唄，跟寺廟求籤差不多，要是你沒有女朋友就幫你算算什麼時候能找到，會是什麼類型，要是有女朋友，就能算你們倆個在一起後緣分如何。」
「哦對了，200塊錢算1次，還挺貴。」
200塊錢算個緣確實不便宜，要知道一些人忙碌一天工資也才200，甚至不到，但能來的基本也不缺錢，主要圖個吉利。
談話間，白髮老翁已經停止搖晃簽筒的動作，然後將簽筒遞到兩個小情侶面前。
「取一根吧，誰來？」
「我來吧！」
男生深呼吸一口氣，他伸出手從簽筒里取出一根簽，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而是小心翼翼的將有字那面給女生看，聲音有些緊張。
「怎麼樣怎麼樣，是好簽嗎？」
「是泰！」
「泰？老闆，泰啥意思啊？」
「小伙子運氣不錯，整個簽筒里上百根簽，可就這麼一根泰，就是否極泰來的泰，最好的簽！你倆註定百年好合，命中注定的一對！神仙也難拆！」
聽到這話，情侶倆人竟高興的當街抱住。
林南在聽到老翁說的祝賀的詞就已經喪失了興趣。
根據他來到這個世界上9490天的經驗，這簽筒至少90%都是好簽，畢竟人家花200來抽籤，就為了個好兆頭，要是抽出個爛簽的話，攤子都得被掀了不可。
果不其然，正如林南猜想的那樣。
接下來抽籤的兩對情侶，一個是上上籤，一個是泰簽。
老翁收下600塊錢後，滿臉笑意的看向林南兩人。
「怎麼樣小伙子，要來一簽嗎？不是我吹老頭子我算姻緣那可是經過佛祖授權，神權天授！現在只要區區200塊錢，就能……」
老人熟練的說出一堆只有神棍才能說出的措辭。
林南臉都黑了。
我可去你丫的吧，還佛祖授權神權天授，西方禿驢什麼時候還管這些了？
功課都沒做好也敢出來擺攤，傻子才花這冤枉錢呢。
他轉身就欲去別的地方逛逛，卻發現牽著的江柔站在原地沒動，她扭頭神色認真，一字一頓道：
「你，抽！」
「……」
傻子重新走回到攤位前，嘆了口氣無奈的拿出手機掃桌子上的付款碼，撇撇嘴道：
「那就來一抽吧。」
「好嘞，兩位稍等片刻！」
攤主眉開眼笑的拿起簽筒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和咒語。
片刻後，林南從簽筒里隨意抽出一根簽。
在看到簽上的字後，他臉當即就黑了。
饒是江柔在看到他手上的「否」簽後，都不禁狐疑起來。
「你早上出門是不是沒洗手？」
老翁看到否簽，心裡一個咯噔。
這年輕人運氣得是有多不好，要知道100根簽里足足有10根泰簽，20根上上籤，30根上籤，29根中籤，以及10根下籤和1根否簽。
百里挑一還給挑出根否簽，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他趕忙安慰道：
「小伙子不用灰心，俗話說的好抽籤也看天時地利人和，說不定今天只是你不占天時，明天再來肯定能抽到好簽！」
林南把簽子塞回去，拿出手機氣憤的掃碼。
「不用明天了，就現在！」
他就不信了，他林某人可是氣運之子，運氣能這麼差？
這次肯定只是巧合。
3分鐘後，林南看著手裡的否簽，陷入沉默。
難道他跟江柔真的不合適？
晚點要不要找人來把這破攤給砸了？
老翁也沒話說了。
他江湖行騙數載，還是第一次碰到連續兩次抽到最壞簽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南也算是萬里挑一了。
氣氛有些壓抑。
這時江柔將手放到心情有些失落的林南腦袋上揉了揉，聲音輕柔道：
「好了，別傷心啦~」
「我們在一起就是命中注定的，就算老天不祝福我們在一起，那又如何呢？世界很大，有那麼多特別的人但只有你在我心裡是最特別的存在。」
「沒有祝福，我們也一定能永遠在一起。」
腦袋上輕撫的手很溫暖，林南心裡也很暖，心裡負面情緒頃刻間煙消雲散，豁然開朗。
是啊，區區抽籤而已，根本動搖不了他跟她的感情。
世界那麼廣闊，人心比之更甚卻也無比狹小，狹小到內心最深處只能容納下一個位置，有時候不必在意他人的反對和看法，知道對方心裡有你，你心裡有她，這就已經滿足白頭偕老的條件了。
林南收拾好心情，重新牽起她的手。
「走吧，前面好像有家味道不錯的燒烤店，我帶你去吃。」
「嗯！」
攤位後的老翁看著倆人離去，渾濁的眼中滿是感慨和懷念，他想起什麼趕緊翻出一個筆記本，拿筆將剛才江柔說的話給記下來。
「嘿嘿嘿，以後有人抽到否簽就這麼說，簡直無懈可擊！」
……
同樣是一條人流量爆滿的街上。
「老哥，你走快點好不好！你可是答應我沒拿到第一就要在魔都好好玩上一整天的，你態度這麼消極，搞得我都沒興致了！」
「那咱們打道回府？」
「休想！」
看著妹妹氣呼呼的樣子，江景內心無奈，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同時也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景物。
他常年在家裡鑽研藥學很少出門，這還是第一次來魔都。
妹妹江靈兒想起什麼，笑道：
「沒想到這次張妙妙那傢伙居然墊底，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狂，哥，這魔都學醫的年輕一輩肯定都沒你厲害吧。」
江景沒有點頭但也沒否認。
張妙妙是魔都年輕一輩第一人，他勝了張妙妙，確實就等於比魔都學醫的年輕一輩都要厲害，但這話也不能明說，免得被人聽見，傳到魔都中醫協耳朵里壞了雙方情分。
這時候前面傳來一陣巨大動靜，有人的尖叫聲響起。
「殺人了！」
本來漫不經心的江景在聽到這話後，頓時雙目一凝，與妹妹對視一眼後，趕忙朝不遠處人群跑去。
等他們到時，只看見一輛黑色的寶馬揚長而去。
而地上躺著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她手腳不自然的垂落地面，渾身是血，已經重傷昏厥過去。
顯然，是車禍。
人群紛紛害怕的躲遠不敢靠近。
「都讓開都讓開，我哥是醫生！別擋路！」
「別擠，先讓我哥過去，要是出人命你們擔待的起嗎？」
聽到這話，眾人趕忙讓開條路。
江景第一時間來到女人身前蹲下，開始檢查她的傷勢，臉色有些難看。
第一次見這種血腥場面，江靈兒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道：
「哥，她、她是不是……」
中醫很講究傳統，甚至大多數傳承都是傳男不傳女，而江家針術便是如此，江靈兒雖然出身中醫世家，但對治病並不了解。
小心翼翼的檢查一番後，江景臉色難看的搖搖頭。
「手腳全斷加上腦部受創和大出血，就算是及時送到醫院也很難搶救回來。」
大概率會因為出血過多而休剋死亡。
「真的沒辦法了嗎？」
「除非爺爺來，現在只能等醫院急救車，是死是活就只能看她運氣了。」
非要救治的話江景也能治，但風險太大，他對自己技術知根知底，大概率是救不回來，要是給治死，還得承擔坐牢的風險。
但想到爺爺平時說的醫者仁心，江景內心一時間陷入巨大的糾結。
這動靜吸引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一對剛從燒烤店出來的年輕夫妻。
林南嚼著一根鹹魚，看了眼倒地重傷的女人，撇撇嘴就要離開，沒有想要出手的想法。
傷成這樣，就算他出手也有不小的風險，事後被倒打一耙就麻煩了，他學醫可不是要救天下人，他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小家。
（別說主角冷血，因為父母被救治的人害了，他有心結後面會解開。）
他是真懷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先是抽籤連續遇到兩根臭簽就算了，現在還遇到這檔子事。
這賊老天真是的，就羨慕他長得帥。
江柔卻拉住了他，揚了揚下巴，指了指不遠處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女人，「愣著幹什麼？去救人啊。」
「好不容易出來約次會，我可不想遇到死人這晦氣事。」
林南挑眉：「我憑啥聽你的？我不干。」
「你要是把人救下來，我就答應你1個小條件。」
「2個！」
「成交！」
嘖，說少了。
林南當機立斷就朝不遠處走去，不耐的推開擋路的人群。
「都站在這幹啥，等著吃席啊？」
「你們擋在這等會急救車怎麼進來，人死了你們負責嗎？看熱鬧也不挑個位置。」
嘟囔著走到重傷女人身前，扒拉開正一臉糾結的江景，林南蹲下將手放到她脖頸間。
手骨折成這樣，把脈作用已經很小了，雖然他有內視，但樣子還是得裝一裝的。
「不是你誰啊？」
見哥哥被推開，江靈兒一臉不滿。
林南嘴裡叼著他的鹹魚，檢查片刻後朝江景伸了伸手。
江景一愣，不明白這什麼意思。
「愣著幹啥？我帶的針不夠，你的借我用用。」
「我記得前面拐個彎有個藥店，你再去弄點繃帶過來。」
「啊…哦哦！」
知道人命關天，江景也不管林南是從哪冒出來的，下意識就將隨身攜帶的布包遞給他，然後朝200米外的藥店狂奔而去。
但他心裡抱太大希望，畢竟連他都感到無比棘手，更別說林南了，畢竟他這麼年輕。
可要是不做點什麼他心裡又感覺很不自在，於是就乖乖聽林南的話，當起了跑腿。
現在只能祈禱奇蹟降臨了。
10分鐘後。
等江景拿著繃帶滿頭大汗的跑回來，卻發現林南早已不知所蹤，而地上的女人身上插著數根銀針。
更難以置信的是，流血量居然減小了！
這怎麼可能？！！
「缽缽雞，缽缽雞，50塊錢1隻，好吃又實惠！」
「天堂足浴開業啦……」
街道上熱鬧非凡，林南和江柔牽著手，手裡各自拿著一串糖葫蘆吃著，好奇的打量街邊的一切。
能在魔都擺攤，只要位置不是太偏或者味道太難吃，基本都能賺個盆滿缽滿，月入幾個w根本不是夢，雖然攤位費也高的離譜就是了。
這條街還是挺長的，往遠處望一眼望不到頭，人頭攢動。
不遠處一個求姻攤前，零星的站著三對情侶。
攤位老闆是個70多的白髮老翁，正搖動著手裡的簽筒，嘴裡神神叨叨的念著什麼咒語般。
旁邊豎著兩面大旗。
【求姻問緣】
【生生世世】
見江柔好像對這攤子感興趣，林南牽著她的手走到攤位前，好奇問道：
「老闆，你做啥呢？」
不等老闆回話，旁邊正在算的情侶幫著回道：
「求姻攤，字面意思就是求姻緣唄，跟寺廟求籤差不多，要是你沒有女朋友就幫你算算什麼時候能找到，會是什麼類型，要是有女朋友，就能算你們倆個在一起後緣分如何。」
「哦對了，200塊錢算1次，還挺貴。」
200塊錢算個緣確實不便宜，要知道一些人忙碌一天工資也才200，甚至不到，但能來的基本也不缺錢，主要圖個吉利。
談話間，白髮老翁已經停止搖晃簽筒的動作，然後將簽筒遞到兩個小情侶面前。
「取一根吧，誰來？」
「我來吧！」
男生深呼吸一口氣，他伸出手從簽筒里取出一根簽，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而是小心翼翼的將有字那面給女生看，聲音有些緊張。
「怎麼樣怎麼樣，是好簽嗎？」
「是泰！」
「泰？老闆，泰啥意思啊？」
「小伙子運氣不錯，整個簽筒里上百根簽，可就這麼一根泰，就是否極泰來的泰，最好的簽！你倆註定百年好合，命中注定的一對！神仙也難拆！」
聽到這話，情侶倆人竟高興的當街抱住。
林南在聽到老翁說的祝賀的詞就已經喪失了興趣。
根據他來到這個世界上9490天的經驗，這簽筒至少90%都是好簽，畢竟人家花200來抽籤，就為了個好兆頭，要是抽出個爛簽的話，攤子都得被掀了不可。
果不其然，正如林南猜想的那樣。
接下來抽籤的兩對情侶，一個是上上籤，一個是泰簽。
老翁收下600塊錢後，滿臉笑意的看向林南兩人。
「怎麼樣小伙子，要來一簽嗎？不是我吹老頭子我算姻緣那可是經過佛祖授權，神權天授！現在只要區區200塊錢，就能……」
老人熟練的說出一堆只有神棍才能說出的措辭。
林南臉都黑了。
我可去你丫的吧，還佛祖授權神權天授，西方禿驢什麼時候還管這些了？
功課都沒做好也敢出來擺攤，傻子才花這冤枉錢呢。
他轉身就欲去別的地方逛逛，卻發現牽著的江柔站在原地沒動，她扭頭神色認真，一字一頓道：
「你，抽！」
「……」
傻子重新走回到攤位前，嘆了口氣無奈的拿出手機掃桌子上的付款碼，撇撇嘴道：
「那就來一抽吧。」
「好嘞，兩位稍等片刻！」
攤主眉開眼笑的拿起簽筒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和咒語。
片刻後，林南從簽筒里隨意抽出一根簽。
在看到簽上的字後，他臉當即就黑了。
饒是江柔在看到他手上的「否」簽後，都不禁狐疑起來。
「你早上出門是不是沒洗手？」
老翁看到否簽，心裡一個咯噔。
這年輕人運氣得是有多不好，要知道100根簽里足足有10根泰簽，20根上上籤，30根上籤，29根中籤，以及10根下籤和1根否簽。
百里挑一還給挑出根否簽，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他趕忙安慰道：
「小伙子不用灰心，俗話說的好抽籤也看天時地利人和，說不定今天只是你不占天時，明天再來肯定能抽到好簽！」
林南把簽子塞回去，拿出手機氣憤的掃碼。
「不用明天了，就現在！」
他就不信了，他林某人可是氣運之子，運氣能這麼差？
這次肯定只是巧合。
3分鐘後，林南看著手裡的否簽，陷入沉默。
難道他跟江柔真的不合適？
晚點要不要找人來把這破攤給砸了？
老翁也沒話說了。
他江湖行騙數載，還是第一次碰到連續兩次抽到最壞簽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南也算是萬里挑一了。
氣氛有些壓抑。
這時江柔將手放到心情有些失落的林南腦袋上揉了揉，聲音輕柔道：
「好了，別傷心啦~」
「我們在一起就是命中注定的，就算老天不祝福我們在一起，那又如何呢？世界很大，有那麼多特別的人但只有你在我心裡是最特別的存在。」
「沒有祝福，我們也一定能永遠在一起。」
腦袋上輕撫的手很溫暖，林南心裡也很暖，心裡負面情緒頃刻間煙消雲散，豁然開朗。
是啊，區區抽籤而已，根本動搖不了他跟她的感情。
世界那麼廣闊，人心比之更甚卻也無比狹小，狹小到內心最深處只能容納下一個位置，有時候不必在意他人的反對和看法，知道對方心裡有你，你心裡有她，這就已經滿足白頭偕老的條件了。
林南收拾好心情，重新牽起她的手。
「走吧，前面好像有家味道不錯的燒烤店，我帶你去吃。」
「嗯！」
攤位後的老翁看著倆人離去，渾濁的眼中滿是感慨和懷念，他想起什麼趕緊翻出一個筆記本，拿筆將剛才江柔說的話給記下來。
「嘿嘿嘿，以後有人抽到否簽就這麼說，簡直無懈可擊！」
……
同樣是一條人流量爆滿的街上。
「老哥，你走快點好不好！你可是答應我沒拿到第一就要在魔都好好玩上一整天的，你態度這麼消極，搞得我都沒興致了！」
「那咱們打道回府？」
「休想！」
看著妹妹氣呼呼的樣子，江景內心無奈，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同時也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景物。
他常年在家裡鑽研藥學很少出門，這還是第一次來魔都。
妹妹江靈兒想起什麼，笑道：
「沒想到這次張妙妙那傢伙居然墊底，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狂，哥，這魔都學醫的年輕一輩肯定都沒你厲害吧。」
江景沒有點頭但也沒否認。
張妙妙是魔都年輕一輩第一人，他勝了張妙妙，確實就等於比魔都學醫的年輕一輩都要厲害，但這話也不能明說，免得被人聽見，傳到魔都中醫協耳朵里壞了雙方情分。
這時候前面傳來一陣巨大動靜，有人的尖叫聲響起。
「殺人了！」
本來漫不經心的江景在聽到這話後，頓時雙目一凝，與妹妹對視一眼後，趕忙朝不遠處人群跑去。
等他們到時，只看見一輛黑色的寶馬揚長而去。
而地上躺著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她手腳不自然的垂落地面，渾身是血，已經重傷昏厥過去。
顯然，是車禍。
人群紛紛害怕的躲遠不敢靠近。
「都讓開都讓開，我哥是醫生！別擋路！」
「別擠，先讓我哥過去，要是出人命你們擔待的起嗎？」
聽到這話，眾人趕忙讓開條路。
江景第一時間來到女人身前蹲下，開始檢查她的傷勢，臉色有些難看。
第一次見這種血腥場面，江靈兒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道：
「哥，她、她是不是……」
中醫很講究傳統，甚至大多數傳承都是傳男不傳女，而江家針術便是如此，江靈兒雖然出身中醫世家，但對治病並不了解。
小心翼翼的檢查一番後，江景臉色難看的搖搖頭。
「手腳全斷加上腦部受創和大出血，就算是及時送到醫院也很難搶救回來。」
大概率會因為出血過多而休剋死亡。
「真的沒辦法了嗎？」
「除非爺爺來，現在只能等醫院急救車，是死是活就只能看她運氣了。」
非要救治的話江景也能治，但風險太大，他對自己技術知根知底，大概率是救不回來，要是給治死，還得承擔坐牢的風險。
但想到爺爺平時說的醫者仁心，江景內心一時間陷入巨大的糾結。
這動靜吸引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一對剛從燒烤店出來的年輕夫妻。
林南嚼著一根鹹魚，看了眼倒地重傷的女人，撇撇嘴就要離開，沒有想要出手的想法。
傷成這樣，就算他出手也有不小的風險，事後被倒打一耙就麻煩了，他學醫可不是要救天下人，他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小家。
（別說主角冷血，因為父母被救治的人害了，他有心結後面會解開。）
他是真懷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先是抽籤連續遇到兩根臭簽就算了，現在還遇到這檔子事。
這賊老天真是的，就羨慕他長得帥。
江柔卻拉住了他，揚了揚下巴，指了指不遠處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女人，「愣著幹什麼？去救人啊。」
「好不容易出來約次會，我可不想遇到死人這晦氣事。」
林南挑眉：「我憑啥聽你的？我不干。」
「你要是把人救下來，我就答應你1個小條件。」
「2個！」
「成交！」
嘖，說少了。
林南當機立斷就朝不遠處走去，不耐的推開擋路的人群。
「都站在這幹啥，等著吃席啊？」
「你們擋在這等會急救車怎麼進來，人死了你們負責嗎？看熱鬧也不挑個位置。」
嘟囔著走到重傷女人身前，扒拉開正一臉糾結的江景，林南蹲下將手放到她脖頸間。
手骨折成這樣，把脈作用已經很小了，雖然他有內視，但樣子還是得裝一裝的。
「不是你誰啊？」
見哥哥被推開，江靈兒一臉不滿。
林南嘴裡叼著他的鹹魚，檢查片刻後朝江景伸了伸手。
江景一愣，不明白這什麼意思。
「愣著幹啥？我帶的針不夠，你的借我用用。」
「我記得前面拐個彎有個藥店，你再去弄點繃帶過來。」
「啊…哦哦！」
知道人命關天，江景也不管林南是從哪冒出來的，下意識就將隨身攜帶的布包遞給他，然後朝200米外的藥店狂奔而去。
但他心裡抱太大希望，畢竟連他都感到無比棘手，更別說林南了，畢竟他這麼年輕。
可要是不做點什麼他心裡又感覺很不自在，於是就乖乖聽林南的話，當起了跑腿。
現在只能祈禱奇蹟降臨了。
10分鐘後。
等江景拿著繃帶滿頭大汗的跑回來，卻發現林南早已不知所蹤，而地上的女人身上插著數根銀針。
更難以置信的是，流血量居然減小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