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養蠱式篩選
臨時工們各自在那想著各自的事情。
老孟因為王家的消息，在感慨世道無常，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牆倒眾人推，甚至自己人都會去推。
肖自在則是在納悶，為什麼公司就能為了陳朵安排個靠近東南亞的地區，方便她下殺手，為什麼他就沒有。
王震球則是在可惜自己沒什麼煉器天賦，不然神機百鍊這麼好玩的東西，他怎麼也得纏著拿來玩玩。
張楚嵐在想，他記得情報里說王也和諸葛青也在這裡。
在再次和馬仙洪交談前，他得去試探一下這兩人的口風，看看他們能不能爭取一下。
擋在前面的人越多，他自己越安全。
「既然這樣，那這些天以收集情報為主，不要起衝突。
萬一真的提前交戰，儘量分頭撤離。
張楚嵐，這裡就你最年輕，經驗不足。
友情提醒你一句，在這附近，尤其是再往南邊走點，遇到陌生人千萬別隨意相信。
哪怕你差點繼承了龍虎山天師。」
黑管開口制定下了接下來的整體方向，同時提醒了一下張楚嵐。
「不是管哥，這還是國內嗎？你這麼說的話，我就開始害怕了。」
張楚嵐回過神後，聽到黑管的一番話，打了個冷顫。
「作為異人，你只要保證我剛才說的，就不會出事。」
黑管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老孟，「老孟，我記得陳朵的資料里，那個藥仙會，就是在附近地方的吧？」
「是啊，我因為能力特殊，有幸參與了當初的那次行動。
那次出動了不少人，總部的、暗堡的。
為的就是進行圍剿，防止那些人逃竄出國界。
一旦出了國界，說實話，就算上面同意我們追過去，也難找了。
因為藥仙會做的事情，在東南亞那些地方，還上不了什麼台面。
真要讓他們在那紮根復活，都能算是當地的名門正派了。」
老孟說著，苦笑著搖了搖頭。
「是啊，聽說那邊信佛的很多。
越信佛，下手越狠。
同樣是信佛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是吧肖哥？」
張楚嵐應和著，說著他剛剛用手機查了一下看到的內容，
「那些傢伙口口聲聲說著信佛，結果對無辜的人動不動就是抽筋拔骨。
對待生命如同兒戲一般，這哪裡是什麼信佛，信的怕不是獅駝嶺吧？」
「……差不多行了。」
肖自在抬起頭，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讓張楚嵐住嘴。
特麼的，都給他說饞了。
「肖哥你還真是脾氣好。
說真的，也就是異人沒辦法考公。
不然肖哥你去當個駐緬駐泰大使，弘揚弘揚正統的佛法，讓他們正常點該多好。」
張楚嵐準備停下，但最後還是來了一句。
「……」
肖自在很是無語。
身處黑暗，心向光明，所以他只能黑吃黑。
但也不能周圍全是黑啊。
真要過去了，肖自在感覺自己很容易被環境同化，徹底墮落。
還是國內好，不說都是真善美，至少正常人還是居多的。
「對了，上次跟你們說陳朵事情的時候，關於藥仙會沒有多說。
正好現在沒什麼事，你們願意聽的話，我就講講吧。」
老孟想到了什麼，小聲開口。
他這麼說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再度激發起其他人對於陳朵的同情心。
「嗯，老孟，你說，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王震球第一個開口表態。
「上次我提及藥仙會只提及了一個大概，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藥仙會的核心，其實就兩個字——養蠱。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以前有些門派，會有類似『養蠱式』篩選弟子的手段？」
老孟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哦，這個我知道。」
張楚嵐舉起右手。
「你知道？」
黑管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說張楚嵐剛加入異人界嗎？
這種他都沒聽說過的，張楚嵐知道？
「網絡小說里經常有的嘛，什麼修真門派、玄幻宗門、殺手組織，讓底下的人互相廝殺，決出一個最強的，這不就是養蠱式篩選嗎？」
張楚嵐兩手一攤。
「呃，還真是。」
老孟表情一僵，然後恢復，繼續開口，
「不過其實養蠱式篩選，是一種很愚蠢的篩選方式。
它在古代的某一段時間曾經興起過一陣，但很快就銷聲匿跡了。
使用過的門派和勢力非但沒有選拔出出類拔萃的弟子，反而還都衰敗了。」
老孟沒有說，他作為禽獸師，原本的宗門，就曾經幹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才知道的那麼清楚。
「咦？為什麼……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張楚嵐剛問出口，腦中就靈光一閃。
「沒錯，人和其他絕大多數動物，都不存在『殺死敵人就能吞噬敵人力量，越來越強』的特性。
只有蠱才有這種特性。
所以養蠱式篩選人才愚蠢的點就在這裡。
還有一點，就在於人是有智慧的。
養蠱式篩選是要篩選力量，而非智慧。
如果有人開始用陰謀詭計，那結果會更加離譜。」
「老孟，你說這些的意思是……」
肖自在皺起了眉。
「沒錯。」
老孟點頭，看了一圈眾人，「藥仙會，用的就是經過『完善』後的養蠱式篩選！」
「他們讓孩童服用特定的藥物，以炁飼蠱，讓他們擁有了蠱的『變強』的特性。
又因為是從小培育，讓他們沒有半點感情智慧，只有基礎的本能。
所以在藥仙會這裡養蠱式篩選的兩大愚蠢弊端，都被解決。
唯一需要承受痛苦的，就是只是這些孩子。
被當做蠱進行優勝劣汰，決出唯一最強的人，成為蠱身聖童。」
「這、這還是現代嗎？」
張楚嵐聽完後驚呆了。
什麼優勝劣汰，叢林法則，以身飼蠱。
還是一堆幾歲大的孩子。
「所以藥仙會很被重視，被公司全力剿滅了。」
老孟嘆了口氣。
「……」
肖自在表示，這麼好的事情，又沒叫我。
這藥仙會裡的人，明顯每一個都是可殺之人啊。
「老孟，你說這些，無非是怕我們反悔，不幫陳朵對吧？這點你大可放心，是吧，阿蓮？」
王震球走到一旁，摟住了張楚嵐的肩膀。
「呵呵，是啊，老孟你放心好了，沒人會動她的。」
張楚嵐乾笑了兩聲。
他都差點快忘了，這裡幾人就老孟還對這裡任務沒點數，還以為找陳朵是主要任務之一。
老孟因為王家的消息，在感慨世道無常，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牆倒眾人推，甚至自己人都會去推。
肖自在則是在納悶，為什麼公司就能為了陳朵安排個靠近東南亞的地區，方便她下殺手，為什麼他就沒有。
王震球則是在可惜自己沒什麼煉器天賦，不然神機百鍊這麼好玩的東西，他怎麼也得纏著拿來玩玩。
張楚嵐在想，他記得情報里說王也和諸葛青也在這裡。
在再次和馬仙洪交談前，他得去試探一下這兩人的口風，看看他們能不能爭取一下。
擋在前面的人越多，他自己越安全。
「既然這樣，那這些天以收集情報為主，不要起衝突。
萬一真的提前交戰，儘量分頭撤離。
張楚嵐，這裡就你最年輕，經驗不足。
友情提醒你一句，在這附近，尤其是再往南邊走點，遇到陌生人千萬別隨意相信。
哪怕你差點繼承了龍虎山天師。」
黑管開口制定下了接下來的整體方向，同時提醒了一下張楚嵐。
「不是管哥，這還是國內嗎？你這麼說的話，我就開始害怕了。」
張楚嵐回過神後，聽到黑管的一番話，打了個冷顫。
「作為異人，你只要保證我剛才說的，就不會出事。」
黑管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老孟，「老孟，我記得陳朵的資料里，那個藥仙會，就是在附近地方的吧？」
「是啊，我因為能力特殊，有幸參與了當初的那次行動。
那次出動了不少人，總部的、暗堡的。
為的就是進行圍剿，防止那些人逃竄出國界。
一旦出了國界，說實話，就算上面同意我們追過去，也難找了。
因為藥仙會做的事情，在東南亞那些地方，還上不了什麼台面。
真要讓他們在那紮根復活，都能算是當地的名門正派了。」
老孟說著，苦笑著搖了搖頭。
「是啊，聽說那邊信佛的很多。
越信佛，下手越狠。
同樣是信佛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是吧肖哥？」
張楚嵐應和著，說著他剛剛用手機查了一下看到的內容，
「那些傢伙口口聲聲說著信佛，結果對無辜的人動不動就是抽筋拔骨。
對待生命如同兒戲一般，這哪裡是什麼信佛，信的怕不是獅駝嶺吧？」
「……差不多行了。」
肖自在抬起頭，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讓張楚嵐住嘴。
特麼的，都給他說饞了。
「肖哥你還真是脾氣好。
說真的，也就是異人沒辦法考公。
不然肖哥你去當個駐緬駐泰大使，弘揚弘揚正統的佛法，讓他們正常點該多好。」
張楚嵐準備停下，但最後還是來了一句。
「……」
肖自在很是無語。
身處黑暗，心向光明，所以他只能黑吃黑。
但也不能周圍全是黑啊。
真要過去了，肖自在感覺自己很容易被環境同化，徹底墮落。
還是國內好，不說都是真善美，至少正常人還是居多的。
「對了，上次跟你們說陳朵事情的時候，關於藥仙會沒有多說。
正好現在沒什麼事，你們願意聽的話，我就講講吧。」
老孟想到了什麼，小聲開口。
他這麼說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再度激發起其他人對於陳朵的同情心。
「嗯，老孟，你說，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王震球第一個開口表態。
「上次我提及藥仙會只提及了一個大概，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藥仙會的核心，其實就兩個字——養蠱。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以前有些門派，會有類似『養蠱式』篩選弟子的手段？」
老孟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哦，這個我知道。」
張楚嵐舉起右手。
「你知道？」
黑管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說張楚嵐剛加入異人界嗎？
這種他都沒聽說過的，張楚嵐知道？
「網絡小說里經常有的嘛，什麼修真門派、玄幻宗門、殺手組織，讓底下的人互相廝殺，決出一個最強的，這不就是養蠱式篩選嗎？」
張楚嵐兩手一攤。
「呃，還真是。」
老孟表情一僵，然後恢復，繼續開口，
「不過其實養蠱式篩選，是一種很愚蠢的篩選方式。
它在古代的某一段時間曾經興起過一陣，但很快就銷聲匿跡了。
使用過的門派和勢力非但沒有選拔出出類拔萃的弟子，反而還都衰敗了。」
老孟沒有說，他作為禽獸師，原本的宗門，就曾經幹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才知道的那麼清楚。
「咦？為什麼……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張楚嵐剛問出口，腦中就靈光一閃。
「沒錯，人和其他絕大多數動物，都不存在『殺死敵人就能吞噬敵人力量，越來越強』的特性。
只有蠱才有這種特性。
所以養蠱式篩選人才愚蠢的點就在這裡。
還有一點，就在於人是有智慧的。
養蠱式篩選是要篩選力量，而非智慧。
如果有人開始用陰謀詭計，那結果會更加離譜。」
「老孟，你說這些的意思是……」
肖自在皺起了眉。
「沒錯。」
老孟點頭，看了一圈眾人，「藥仙會，用的就是經過『完善』後的養蠱式篩選！」
「他們讓孩童服用特定的藥物，以炁飼蠱，讓他們擁有了蠱的『變強』的特性。
又因為是從小培育，讓他們沒有半點感情智慧，只有基礎的本能。
所以在藥仙會這裡養蠱式篩選的兩大愚蠢弊端，都被解決。
唯一需要承受痛苦的，就是只是這些孩子。
被當做蠱進行優勝劣汰，決出唯一最強的人，成為蠱身聖童。」
「這、這還是現代嗎？」
張楚嵐聽完後驚呆了。
什麼優勝劣汰，叢林法則，以身飼蠱。
還是一堆幾歲大的孩子。
「所以藥仙會很被重視，被公司全力剿滅了。」
老孟嘆了口氣。
「……」
肖自在表示，這麼好的事情，又沒叫我。
這藥仙會裡的人，明顯每一個都是可殺之人啊。
「老孟，你說這些，無非是怕我們反悔，不幫陳朵對吧？這點你大可放心，是吧，阿蓮？」
王震球走到一旁，摟住了張楚嵐的肩膀。
「呵呵，是啊，老孟你放心好了，沒人會動她的。」
張楚嵐乾笑了兩聲。
他都差點快忘了，這裡幾人就老孟還對這裡任務沒點數，還以為找陳朵是主要任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