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柴言與那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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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你們說倒也沒問題,就是擔心你們幾個小年輕怕了,慫了。」

  夏柳青撇了撇嘴。

  「害怕?噗嗤。」

  王震球笑彎了腰,扶著張楚嵐才直起身子,看向夏柳青,開口:

  「放心,我們是公司的人,我們不會怕。」

  「柴言,兩豪傑之一那如虎的師父。」

  一個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夏柳青所說的人到了。

  「這衣服……姐們你是學服裝設計的嗎?」

  王震球聞聲看去,打量著對方那與他們格格不入的打扮,不由問了句。

  「都說了跟我一樣,戲班子出身。」

  夏柳青無語。

  「夏老。」

  那衣著怪異的女人走到了夏柳青面前。

  「行了,別客套了。

  把你知道的跟他們說一說,然後幫我盯著他們,找回金鳳兒。

  到時候別說加入全性,我收你當關門弟子都行。

  反正混球兒這小東西不肯承認。

  老頭子我這總不能連個傳人都沒有進棺材吧?」

  夏柳青十分直接地畫著大餅。

  至於夏柳青所說的也不是純畫餅。

  至少梅金鳳在他心目中的確比什麼都重要。

  「夏老此話當真?!」

  那女人眼睛瞪大,似乎有些激動。

  對於同行業內人來說,凶伶夏柳青本就是一個傳說級人物。

  要是她能得到凶伶的傳承,到時候衣錦還鄉,看那些人後悔卑微的表情……

  這女人似乎有些瘋批,開始莫名其妙想像起來了。

  「當然當真,我當著這麼多人面做出的承諾還能有假?

  我夏柳青不說從不騙人,但在金鳳兒的事上從不作假。

  你懷疑什麼都行,不能懷疑我對金鳳兒的感情!」

  夏柳青冷哼一聲,說話的語氣聽著很硬氣,只是內容卻讓其他幾人起雞皮疙瘩。

  尼瑪,要是雙向奔赴也就算了。

  聽王震球描述,分明是單戀。

  從年輕到現在九十多,什麼究極黏狗屎?

  幾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金鳳婆婆頂不住了,自己找人綁架了自己。

  「兩豪傑那如虎的師父,他搶金鳳婆婆幹嘛?」

  張楚嵐急忙開口把眾人思維拉回來。

  「還能幹嘛?之前不都說了嗎,玩黃昏戀唄。

  你看看那柴言滿身腱子肉,夏老頭你比得上嗎?」

  王震球依舊嘲諷著夏柳青。

  夏柳青那邊已經逐漸習慣,都懶得生氣了。

  再生氣下去別把好不容易受了罪止住血的傷口又崩開,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來你們都知道柴言,那就好解釋一些了。」

  那女人微微點頭,伸出修長指甲的手搭在下巴,繼續說著。

  「柴言這個人在異人圈裡最大的名聲就是兩豪傑那如虎的師父。

  除此之外,也就他解散柴派橫練的事情有一部分知道。

  但是在東北地區,這位老柴的性格,其實很多人都了解。」

  正如之前夏柳青介紹,這女人說是來自首都,卻和東北有著莫大關係。

  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柴言這人的性格和氣量,怎麼說呢……

  先說結果吧,柴言他接受不了那如虎作為弟子在全方面超越了他這個師父。」

  這個叫凌九的女人在給臨時工介紹柴言的時候,碧游村方,高鈺珊也記起來了熟悉的原因,跟白墨說了起來。

  「老爹當初跟我講過那師徒的事情。

  就是給我看的照片是那柴言年輕時候的黑白照。

  你應該知道那如虎『那』是來源於滿族的那拉氏對吧?

  其實柴言的『柴』也是滿姓轉來的。


  只不過不是那八大姓,是賽密勒氏。

  那如虎的祖輩當時是在宮裡教小王爺摔跤的。

  而柴言的父親,則是那家的家奴。

  滿人是能給滿人當奴僕的,是叫包衣奴才。

  總之後來清朝滅亡了嘛。

  那家也沒落了。

  本來還是有點家產的,結果那位那爺非要請那曾經的皇后婉容吃飯,剩下的家當都沒了。

  再到後面,甚至那如虎他爹都要靠柴家收留。

  柴言父子二人倒是開辦了武館,火熱起來了。

  再後面,柴言還主動收下了那如虎做弟子。」

  說到這裡,高鈺珊停頓了一下,

  「那如虎對家道中落完全沒什麼感覺,建國後人人平等了嘛。

  可柴言卻比那如虎更受當年那家、那爺的影響。

  他好不容易『翻身』了,怎麼能再接受那如虎超越自己,成為自己的『主子』呢?」

  「當然啦,最後那段是我老爹自己猜的,具體柴言是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捏。」

  高鈺珊十分嚴謹的補充了一句。

  「我覺得你老爹猜的應該沒錯,柴言的氣量的確就那樣。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將心比心』認為當年三一門的左若童是因為功法被破氣死的。

  很顯然他是自己代入進去了,覺得自己要是門派絕學被破,還是被全性掌門破了,當玄門領袖的臉都沒了,可不得氣死。」

  白墨對此十分認同。

  其實換句話說,柴言作為一個「老前輩」,但凡他稍微有點修心,都不至於被曲彤控制。

  畢竟目前看來,稍微有點手段的,能被曲彤控制,基本都是自己送上門去尋求「治療」的。

  不過曲彤的做法,倒是蠻像某些醫道都市文的主角,救人一次就得對方付出一切來為她謀利。

  既沒有傳統的醫者仁心,也沒有遵守希波克拉底誓言。

  「咦?柴言還說過這種話嗎?那他的確是太小氣了捏。」

  高鈺珊聽了白墨所講,認真地點了點頭。

  白墨可是現在閒聊的時候跟她講過三一門往事的。

  人家堂堂大盈仙人,怎麼就成小氣氣死的了?

  再說了,就逆生三重那恢復力,別說生氣氣死了,就算大卡車撞上去也死不掉啊。

  「咦?」

  「臨時工這下真要來了,就是……」

  高鈺珊說著,表情有些鬱悶,「怎麼感覺這個奇裝異服的傢伙代替了我東北的位置,寶寶的位置也被那不搖碧蓮占了。」

  「奇裝異服?哪個?」

  白墨翻了個身,湊過去一看。

  呃,這個人。

  一個出現在異人之下遊戲裡的小龍套。

  在老天師正準備下山盪魔的前一刻宣布要加入全性。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現在因為白墨的緣故,老天師失去了開無雙的機會。

  這些龍套命也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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