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好歹毒的代掌門龔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墨走後,榮山看了一眼擔架上的龔慶。

  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去告訴師父。

  田晉中的住處。

  老天師面對榮山的到來,指了指門外,出了門後,才問道:「怎麼了,榮山,發生什麼事情了?」

  「師父,是這樣的。」

  榮山將白墨給他的建議說了出來。

  「哦?這倒是個好主意。」

  老天師聽完後,摸著鬍子露出了笑容。

  其實他對怎麼處理龔慶這個全性(代)掌門,也有些頭疼。

  殺了吧,倒是可以。

  就是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只有天天抓賊,哪有天天防賊的。

  不殺吧。

  明知道龔慶對師弟田晉中有想法,還放任他繼續,那更麻煩。

  囚禁?

  那比上兩個更麻煩。

  現在白墨的分析被榮山轉告給老天師後,老天師覺得很有道理。

  「這個你拿著,給他服下,別讓他死了。」

  老天師從內襯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到了榮山手中。

  「師父,你不用擔心他的死活,有公司的大夫看著呢。」

  榮山接過了瓶子,撓頭笑道,「再說了師父,這金瘡藥也不夠用啊,我當時心系田師叔安危,下手有些重了。」

  「誰跟你說這是金瘡藥了?」

  老天師翻了個白眼,「這是剪徑散,本來是給靈玉……咳咳,總之,你去給那龔慶服下,省得他還有機會逃跑。」

  老天師也不愧老天師,果然老謀深算(心眼小)。

  白墨只說了送龔慶下山,全性自然會去找他算帳。

  可老天師卻想到了,萬一龔慶運氣好,真的躲過這一劫了呢?

  為了防止這種不必要的意外發生。

  老天師忍痛將原本給張靈玉準備、張靈玉卻用不上的珍貴藥物,讓榮山帶給龔慶服下。

  剪徑散這東西,如果控制好藥量,那只會在全力出手時候才會生效。

  可如果加大藥量。

  那隻要稍微「劇烈運動」一下,就會直接四肢麻痹,全身僵硬,行炁困難。

  「師父,我剛才好像聽到你提到了靈玉師弟,您該不會原本就不打算讓師弟他贏吧?」

  榮山十分愣頭青的問出了這麼個問題,還滿臉憂愁。

  「說什麼胡話?為師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那是準備鍛鍊靈玉的耐藥性,別忘了這次羅天大醮可還有唐門的參與了,其中一個還到了決賽。」

  老天師矢口否認。

  他作為張靈玉親自承認的,不論修為、「品德」、心性,都是值得小輩一輩子學習的榜樣,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呃,師父,真有這種鍛鍊方法嗎?」

  榮山感覺師父是在騙自己。

  「為師年長你許多,這百年修為和天師度中自然別有奧妙。

  榮山啊,你不懂,我不怪你,可你誤會了師父對徒弟的一片苦心,為師很傷心。

  唉,你還是速速去辦正事吧。」

  老天師仰頭撫須,搖頭嘆息。

  「是,師父。」

  「對不起,師父。」

  榮山聞言,心中為自己懷疑師父行為感到了一絲愧疚。

  回到醫療處,榮山準備帶走龔慶。

  餵藥的事情怎麼說也得在沒人的地方,不然天師府的聲譽會多多少少受損。

  只是,一個人怎麼抬擔架呢?

  榮山短暫思索了一下,目光瞟到了旁邊掛著的繃帶。

  直接拿過繃帶,將龔慶整個人綁在了擔架上,然後他扛著擔架。

  這不就行了?

  小樹林裡。

  「來吧,嘿嘿~」

  榮山握著一個東西(指藥瓶),塞進了龔慶的嘴裡。


  往裡面開始灌入如同白粥一般的剪徑散。

  龔慶因為昏迷失去意識,嘴角流出了一抹白色。

  為了防止浪費,榮山還用手指刮回了龔慶的嘴裡。

  沒過一會兒,山下的馬路邊,就多了一個沉睡的流浪漢。

  走之前,榮山還貼心的幫龔慶把捆著他的繃帶給撕了,防止大家以為這是有主之物。

  逃下山的全性已經成了一團散沙。

  有的已經離開。

  有的就當沒發生過,找了個地休息。

  有的卻還留在山下附近。

  剛剛聽到了白墨和榮山講話的人,正是負責給全性易容的域畫毒。

  域畫毒作為輔助手,自然不可能去衝鋒陷陣。

  出手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他又怎麼可能沒事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所以一直繼續潛藏著。

  直到他聽到了剛才那段話。

  他覺得有必要將這段話告訴他的隊友們。

  於是,域畫毒也下山了。

  然後聯繫到了比他更早離開龍虎山的那幾位。

  塗君房、高寧、竇梅、苑陶,以及跟隨著他們一些零零散散的全性。

  幾人聚在了一個還沒收攤的燒烤攤前。

  「我就說不對勁!」

  苑陶第一個站起來發表了想法,

  「這小子和丁嶋安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

  你們想想,大家雖然承認丁嶋安是全性,可我們誰真的把他當全性了?

  他那人品,名門正派看了都得愧三分。

  那龔慶這小子,估計那些什麼計劃也都是裝的。」

  「裝的?他圖什麼?」

  竇梅不解問道。

  「還能是為什麼?」

  苑陶嗤笑一聲。

  在這次撲朔迷離的事件中,唯一看透「真相」的,是一個外表看似老頭,智商卻異於常人的——煉器師,苑陶~

  「說實話,我早該想到的。

  小丁也沒瞞著我們,他和白墨簽了合同,說是掛名在白墨那兒。

  也就是說,小丁和白墨關係很曖昧。」(白墨:不要瞎說。)

  苑陶表情嚴肅:「那麼,龔慶這小子是小丁的師弟,是不是也和白墨有什麼勾結?」

  「我嚴重懷疑,龔慶的目的,就是為了幫白墨清理掉那些不給他面子,不出國的全性!」

  「不對啊,苑師傅。」

  塗君房突然開口,提出了反對意見,「我記得夏老說過,龔慶當初可是跟白墨一同見他和金鳳婆婆的,二人的目標還是衝突的。

  會不會是夏禾給白墨暴露了我們的目標?」

  「不可能,夏禾那小妮子我們都清楚她和白墨的關係,都防著呢。」

  「至於你說那件事,那是龔慶一開始的目標,不代表不會改變。

  就像丁嶋安一開始的目標也不是給白墨賣命,後來還不是簽了合同?」

  「況且,現在這種局勢,只有兩個結論可以解釋。」

  「一個,龔慶這小子戲耍背叛了我們,給我們下了個套。」

  「另一個,我們都是廢物,偷襲別人差點把自己玩死。」

  苑陶給出了兩個選項,來證明他的推理十分可靠。

  很顯然,在場的沒有誰會承認自己是廢物。

  「好歹毒的龔慶。」

  「虧我還把他當代掌門了。」

  「虧我還想當掌門夫人。」

  「不是哥們,你不是男的嗎?」

  「有什麼問題嗎?」

  「……」

  於是,全性派了幾個人,盯住了龍虎山附近。

  要是龔慶下山,立刻就通知其他人。

  本以為要等很久。

  沒想到沒過多久,龔慶就被送下山了。

  還是被老天師弟子親自送下山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