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命？薛丁格的貓眼！
「哦？那方便記錄一下嗎？你最近才成為異人，風正豪應該還沒帶你來公司進行異人登記吧？」
趙方旭開口。
異人登記，這是公司的職責之一。
大多數異人都是主動登記的，更配合一些的，還會將自己手段也一併告知。
——當然，這可能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
比如雲龍道長登記的時候，就說他會太極勁。
武當會太極，這很稀奇嗎？
再加上公司的情報網很廣，這種配合的更多是一種態度。
同樣，不主動登記的，也是一種態度。
比如全性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被動記錄在案的。
公司對於異人的態度不同，也會評估異人的相應危險程度，處理相關事務時候的手段也會不同。
比如全性的劉必華，雖然是全性，但他主動來公司登記。
公司給他的危險等級就降了許多，不會在很多地方找他麻煩。
現在的趙方旭，其實也是在要白墨一個態度。
其實根本沒有選擇，如果拒絕，那麼等待著的就是已經準備好的從寬凳。
只是，趙方旭從來沒想過，白墨根本就沒想過藏什麼。
比起「主角」，白墨更喜歡當「反派」。
主角喜歡扮豬吃老虎，整天裝慫比，能力不行就被親友不斷嘲諷，暴露能力就要「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被所有人嫉妒和追殺。
反派龍姿鳳致，從不掩蓋自己的天賦，能力不行親友也會鼎力相助，暴露能力更會直接得到所有人的資助和崇拜。
」趙總想了解些什麼情況，大可以暢所欲言、隨意發問。」
白墨一臉輕鬆地聳了聳肩，同時將雙手向兩側一展，表示出一種坦誠和開放的態度。
聽到這話，趙方旭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安靜站立著的廖忠，並開口說道：「那好吧，小廖啊，麻煩你去取來紙和筆，幫我把接下來要詢問的問題以及相關回答都詳細記錄下來。」
說罷，趙總又將視線移回到白墨身上，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好奇。
對於使喚廖忠這麼一員大將當文員和保鏢，趙方旭是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他已經猜到了廖忠之前想對他說什麼了。
無非是蠱童的事情。
趙方旭現在使喚廖忠，就是在主動給他機會。
「哦，好！」
廖忠嗖的一下從一旁桌上扯來一張紙，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盯著白墨，等待趙方旭發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你那個風波命的具體效果，你自己已經清楚了嗎？
如果不清楚的話，我們這裡有許多專業設備，可以幫你測試一下。」
趙方旭推了推眼鏡。
「大致已經清楚了，測試的話等記錄完了，倒是可以測試給你們驗證一下。」
白墨淡定點頭。
「哦？」
趙方旭略顯驚訝，沒想到白墨這麼配合。
「白小兄弟這麼配合，那我也不多問了，廖忠，按照正常流程。」
趙方旭微微頷首，看向了一旁的廖忠。
廖忠領會意思，看向白墨：「首先是你的能力，叫什麼？」
問完後，廖忠舉筆準備記錄。
「名字嗎？是要傳統點的，還是現代點的？」
白墨想到了風正豪的做法，笑了笑反問道。
「什麼傳統現代……哦，對了，你這能力是第一次出現，你也不知道，要現編是吧？」
廖忠嘀咕了幾句後，反應了過來，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
然後看了眼趙方旭，趙方旭沒有說話，廖忠便點了點頭：「那就現代點吧，容易搞得懂。」
如果公司要的是傳統的，那麼白墨自然會回答——天命。
但是現代的話……
「貓眼。」
「貓……啥？」
廖忠剛寫下一個字，就感覺不對勁了，一臉疑惑的抬起頭。
趙方旭聞言也皺起了眉。
貓眼？
貓眼是什麼？
裝門上的門鏡？
「趙總，你剛才還說這小子配合呢，你看這……」
廖忠轉頭告狀。
「老廖，你記下就行，他應該會給出解釋的。」
趙方旭打斷了廖忠的話。
「好吧。」
廖忠撇了撇嘴，把字補全。
然後抬頭等待白墨的解釋。
「貓眼的是我自己命名的，貓，代表薛丁格的貓，眼，代表注視、觀測。」
白墨開口。
「啊？」
大老粗廖忠一臉懵逼。
說好的現代話就容易聽得懂呢？
趙方旭也一頭霧水：「異人的能力還能涉及量子力學？」
這不由讓他想到了二壯。
她不就是傳統異人功法的能力，和現代科技異能的結合產生出了巨大潛力嗎？
「詳細說說。」
趙方旭回過神，有些期待的看向白墨。
「呃，趙總你可能有些誤會了，我的能力本身和現代科技沒什麼關聯，我是用一種現代的科學觀念進行了解釋，更容易你們理解。」
「薛丁格的貓，大家應該都知道，在未被觀測的時候，處於生與死的疊加態，一旦被觀測，就會立刻坍縮到生或者死。」
「我的能力也和這隻貓一樣，有著類似的情況，一旦滿足某些被『觀測』的條件，就會立刻坍縮，甚至會形成從無到有的情況。」
「就比如，前段時間我見到了風家姐弟三人，第一次接觸異人，滿足了觀測的條件，坍縮為我立刻獲得了炁感。」
白墨頗為詳細的進行了解說。
趙方旭聽得是津津有味。
的確，用科學的方式解釋異人能力，的確別有一番風味，或許以後公司可以發展一下這方面的業務。
然而……
「說那麼玄乎，不就是『俺尋思之力』嗎？」
廖忠撇了撇嘴。
「老廖你這……」
趙方旭有些頭大。
原本聽著蠻高大上的，怎麼到老廖嘴裡就這麼low呢？
「這位丑大叔說的對了一半，確實有點那麼個意思。
但我可不是上帝，要有光就有光，需要的是外界的未知影響，也就是『觀測』，才能引起坍縮。
這也是其中不可控的地方。」
白墨點點頭。
「丑、丑大叔？」
廖忠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後大怒，「老子這叫粗獷！叫Man！懂嗎！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就是嫉妒！」
Man！what can I say!
「老廖，好了好了。」
趙方旭笑著拍了拍廖忠的肩膀，然後目光轉向白墨，
「你能因為得知異人就有了炁感，那麼風正豪說你的風波命堪比拘靈遣將，是不是因為你在接觸到拘靈遣將後，也觸發了你的能力？」
趙方旭開口。
異人登記，這是公司的職責之一。
大多數異人都是主動登記的，更配合一些的，還會將自己手段也一併告知。
——當然，這可能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
比如雲龍道長登記的時候，就說他會太極勁。
武當會太極，這很稀奇嗎？
再加上公司的情報網很廣，這種配合的更多是一種態度。
同樣，不主動登記的，也是一種態度。
比如全性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被動記錄在案的。
公司對於異人的態度不同，也會評估異人的相應危險程度，處理相關事務時候的手段也會不同。
比如全性的劉必華，雖然是全性，但他主動來公司登記。
公司給他的危險等級就降了許多，不會在很多地方找他麻煩。
現在的趙方旭，其實也是在要白墨一個態度。
其實根本沒有選擇，如果拒絕，那麼等待著的就是已經準備好的從寬凳。
只是，趙方旭從來沒想過，白墨根本就沒想過藏什麼。
比起「主角」，白墨更喜歡當「反派」。
主角喜歡扮豬吃老虎，整天裝慫比，能力不行就被親友不斷嘲諷，暴露能力就要「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被所有人嫉妒和追殺。
反派龍姿鳳致，從不掩蓋自己的天賦，能力不行親友也會鼎力相助，暴露能力更會直接得到所有人的資助和崇拜。
」趙總想了解些什麼情況，大可以暢所欲言、隨意發問。」
白墨一臉輕鬆地聳了聳肩，同時將雙手向兩側一展，表示出一種坦誠和開放的態度。
聽到這話，趙方旭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安靜站立著的廖忠，並開口說道：「那好吧，小廖啊，麻煩你去取來紙和筆，幫我把接下來要詢問的問題以及相關回答都詳細記錄下來。」
說罷，趙總又將視線移回到白墨身上，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好奇。
對於使喚廖忠這麼一員大將當文員和保鏢，趙方旭是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他已經猜到了廖忠之前想對他說什麼了。
無非是蠱童的事情。
趙方旭現在使喚廖忠，就是在主動給他機會。
「哦，好！」
廖忠嗖的一下從一旁桌上扯來一張紙，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盯著白墨，等待趙方旭發問。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你那個風波命的具體效果，你自己已經清楚了嗎？
如果不清楚的話，我們這裡有許多專業設備，可以幫你測試一下。」
趙方旭推了推眼鏡。
「大致已經清楚了，測試的話等記錄完了，倒是可以測試給你們驗證一下。」
白墨淡定點頭。
「哦？」
趙方旭略顯驚訝，沒想到白墨這麼配合。
「白小兄弟這麼配合，那我也不多問了，廖忠，按照正常流程。」
趙方旭微微頷首，看向了一旁的廖忠。
廖忠領會意思，看向白墨：「首先是你的能力，叫什麼？」
問完後，廖忠舉筆準備記錄。
「名字嗎？是要傳統點的，還是現代點的？」
白墨想到了風正豪的做法，笑了笑反問道。
「什麼傳統現代……哦，對了，你這能力是第一次出現，你也不知道，要現編是吧？」
廖忠嘀咕了幾句後，反應了過來，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
然後看了眼趙方旭，趙方旭沒有說話，廖忠便點了點頭：「那就現代點吧，容易搞得懂。」
如果公司要的是傳統的，那麼白墨自然會回答——天命。
但是現代的話……
「貓眼。」
「貓……啥？」
廖忠剛寫下一個字，就感覺不對勁了，一臉疑惑的抬起頭。
趙方旭聞言也皺起了眉。
貓眼？
貓眼是什麼？
裝門上的門鏡？
「趙總，你剛才還說這小子配合呢，你看這……」
廖忠轉頭告狀。
「老廖，你記下就行，他應該會給出解釋的。」
趙方旭打斷了廖忠的話。
「好吧。」
廖忠撇了撇嘴，把字補全。
然後抬頭等待白墨的解釋。
「貓眼的是我自己命名的，貓，代表薛丁格的貓，眼，代表注視、觀測。」
白墨開口。
「啊？」
大老粗廖忠一臉懵逼。
說好的現代話就容易聽得懂呢？
趙方旭也一頭霧水：「異人的能力還能涉及量子力學？」
這不由讓他想到了二壯。
她不就是傳統異人功法的能力，和現代科技異能的結合產生出了巨大潛力嗎？
「詳細說說。」
趙方旭回過神，有些期待的看向白墨。
「呃，趙總你可能有些誤會了，我的能力本身和現代科技沒什麼關聯，我是用一種現代的科學觀念進行了解釋，更容易你們理解。」
「薛丁格的貓，大家應該都知道，在未被觀測的時候，處於生與死的疊加態，一旦被觀測，就會立刻坍縮到生或者死。」
「我的能力也和這隻貓一樣，有著類似的情況，一旦滿足某些被『觀測』的條件，就會立刻坍縮，甚至會形成從無到有的情況。」
「就比如，前段時間我見到了風家姐弟三人，第一次接觸異人，滿足了觀測的條件，坍縮為我立刻獲得了炁感。」
白墨頗為詳細的進行了解說。
趙方旭聽得是津津有味。
的確，用科學的方式解釋異人能力，的確別有一番風味，或許以後公司可以發展一下這方面的業務。
然而……
「說那麼玄乎，不就是『俺尋思之力』嗎？」
廖忠撇了撇嘴。
「老廖你這……」
趙方旭有些頭大。
原本聽著蠻高大上的，怎麼到老廖嘴裡就這麼low呢？
「這位丑大叔說的對了一半，確實有點那麼個意思。
但我可不是上帝，要有光就有光，需要的是外界的未知影響，也就是『觀測』，才能引起坍縮。
這也是其中不可控的地方。」
白墨點點頭。
「丑、丑大叔？」
廖忠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後大怒，「老子這叫粗獷！叫Man！懂嗎！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就是嫉妒！」
Man！what can I say!
「老廖，好了好了。」
趙方旭笑著拍了拍廖忠的肩膀，然後目光轉向白墨，
「你能因為得知異人就有了炁感，那麼風正豪說你的風波命堪比拘靈遣將，是不是因為你在接觸到拘靈遣將後，也觸發了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