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 章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切是終點，還是僅僅是另一個輪迴的開始？
夜色漸濃，營地中的火堆漸漸熄滅，星光斑駁，灑落在韓野的臉上。寒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讓人感到些許不安和孤獨。韓野覺得心頭一直有一個疑團解不開，他來到了營地外圍，站在一塊大石旁仰頭看著星空，試圖從星辰中找到一些慰藉。
柳青梅的腳步聲響起，她輕輕走到韓野身邊，「睡不著嗎？」
韓野回頭，看見柳青梅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星光下閃爍著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心中的疑慮說出來，「柳青梅，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柳青梅點了點頭，「有什麼疑惑可以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你解答。」
韓野深吸了一口氣，將夢境中看到的一切細節講述出來，「我的夢境，很真實。我夢到丙母在黑暗中安撫我，可她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身影讓我無法看清，但我記得他的眼角有一顆淚痣，就像你的淚痣一樣。」
柳青梅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然後輕易一笑，那笑容卻帶著幾分詭異，讓韓野一時之間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她緩緩說道：「韓野，你倒挺敏銳。」
韓野愣住了，腦海中瞬間混亂起來，他努力想要抓住什麼線索，卻感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但又似乎遠在天邊。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韓野勉強鎮定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柳青梅，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柳青梅依舊帶著淡淡地微笑，「有些事情不是你一時能夠理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韓野的心跳加快，他突然聯想到之前阮清遙在森林中對柳青梅的質疑，還有無常那被他不小心窺見的面容，以及夢中的模糊身影。這一切，一瞬間都與柳青梅聯繫在了一起。
「柳青梅，」韓野語氣變得冰冷且堅定，「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是什麼？」
柳青梅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能夠穿透韓野的靈魂，她微微嘆了口氣，「這個問題，你現在還需要一些時間去理解。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凡事都不要只看表面。」
韓野一步步後退，他腦海中各種猜測瘋狂湧現，他現在有一個極為可怕的想法和猜測，但他不敢去深想。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看見了柳青梅的身影與夢境中的模糊身影重合，她的臉一瞬間變化成了李翰的臉，再變化成了無常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韓野聲音顫抖，「你到底想對我們做什麼？」
「柳青梅！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到底是什麼？啊！」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為什麼大家會死啊！」
「啊······」
韓野哀嚎著，此刻的他像一隻走投無路的困獸，終於他失去了所有力氣，緩緩跪在地上。
突然他止住了所有聲音，抬頭看向俯視他的柳青梅。
柳青梅饒有興味的品味著韓野的痛苦。
柳青梅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韓野，仿佛在審視一個棋盤上的棋子。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出一絲憐憫，卻又帶著冰冷的疏離，「韓野，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得太多，知道得越多，痛苦也就越深。」
韓野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迷惑，「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柳青梅微微一笑，但笑容中沒有一絲溫度，「我是誰？這真的那麼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們一樣，也曾經是這輪迴中的一員，只不過我選擇了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韓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恐，「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柳青梅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這世界並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命運的齒輪早已開始運轉，每個人不過是其中的一顆小小的齒輪而已。你以為自己擁有選擇權，但實際上……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既定的軌跡中。」
「這不可能！」韓野用力地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掙扎，「我有自己的意志，我可以選擇自己的路！」
柳青梅冷笑道，「意志？自由？這些不過是虛幻的泡沫罷了。你以為你在選擇自己的命運，但實際上你只是在被命運推著走。每一次輪迴，每一次掙扎，不過是循環往復的遊戲罷了。」
韓野感到心底一片冰冷，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
「求求你，柳青梅，我求求你，我想回家。」
「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放過我······」
曾經那個如同烈火一般的灼眼的男子狼狽的一塌糊塗。
柳青梅注視著韓野，無喜無憂地說道：「太晚了，一切都已無法改變。」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韓野在黑暗中獨自哭泣。
韓野的淚水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水跡。寒風愈發凜冽，似乎要將他的靈魂也一同凍結。營地中的火堆早已熄滅，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與寂靜。
他蜷縮在大石旁，一切都失去了意義，他再也無力去探尋真相，只能任由自己的思緒在無邊的黑暗中漂浮。
「小野，怎麼哭成這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這是丙母的聲音。
韓野眨了眨眼，試圖看清周圍，但他只能看到黑暗。他揉了揉眼睛，「丙母，你在哪兒？我看不到你，你在哪兒？」
「丙母，我們回家吧，你帶我回家。」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和乞求。
「丙母，我好冷啊。」他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侵襲全身。
「丙母，我想吃熱熱的烤麵包。」
「丙母······」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好冷啊！
韓野努力的蜷縮緊自己的身體。
他又做夢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不過來的夢。他夢見自己被凍死在暗巷內，但靈魂卻遲遲不肯離開。他看著那具小小的，被凍僵的身體，衣衫襤褸，手裡還緊握著一片發霉的蛋糕。那蛋糕上布滿了綠色的黴菌，毛茸茸的，像小狗的尾巴一樣。
那隻經常和他一起依偎著取暖的流浪小狗也是這樣被凍死在這裡。
他給它取了個名字，那名字叫什麼呢，太久了，他忘記了。
那小狗也被凍得硬邦邦的的，白色的牙齒暴露在外面，是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眼睛緊緊的閉著，那曾經濕漉漉的圓圓的黑眼睛閉的緊緊。
他看到清潔工人來到這裡，他們粗魯地抓住小狗的一隻後腿，把它提了起來。那原本溫暖的小生命，如今只是一個冰冷的、僵硬的屍體，被隨手丟進了垃圾桶中，仿佛它從未存在過。
突然，一股暖流襲來，韓野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他拼命地睜開眼睛，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
「小野，別怕，丙母在這兒。」丙母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韓野抬起頭，看著丙母的臉，淚水再次湧出。他撲進丙母的懷裡，感受著她的溫暖。
「對不起，丙母，我好害怕......」韓野抽泣著說道。
丙母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別怕，小野，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安全了，丙母會一直陪著你。」
韓野漸漸平靜下來，他抬頭看著丙母，問道：「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丙母笑了笑，撫摸著他的頭髮，說道：「這當然是真的，小野。你已經回到了現實，不會再有事了。」
夜色漸濃，營地中的火堆漸漸熄滅，星光斑駁，灑落在韓野的臉上。寒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讓人感到些許不安和孤獨。韓野覺得心頭一直有一個疑團解不開，他來到了營地外圍，站在一塊大石旁仰頭看著星空，試圖從星辰中找到一些慰藉。
柳青梅的腳步聲響起，她輕輕走到韓野身邊，「睡不著嗎？」
韓野回頭，看見柳青梅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星光下閃爍著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心中的疑慮說出來，「柳青梅，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柳青梅點了點頭，「有什麼疑惑可以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你解答。」
韓野深吸了一口氣，將夢境中看到的一切細節講述出來，「我的夢境，很真實。我夢到丙母在黑暗中安撫我，可她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身影讓我無法看清，但我記得他的眼角有一顆淚痣，就像你的淚痣一樣。」
柳青梅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然後輕易一笑，那笑容卻帶著幾分詭異，讓韓野一時之間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她緩緩說道：「韓野，你倒挺敏銳。」
韓野愣住了，腦海中瞬間混亂起來，他努力想要抓住什麼線索，卻感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但又似乎遠在天邊。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韓野勉強鎮定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柳青梅，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柳青梅依舊帶著淡淡地微笑，「有些事情不是你一時能夠理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韓野的心跳加快，他突然聯想到之前阮清遙在森林中對柳青梅的質疑，還有無常那被他不小心窺見的面容，以及夢中的模糊身影。這一切，一瞬間都與柳青梅聯繫在了一起。
「柳青梅，」韓野語氣變得冰冷且堅定，「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是什麼？」
柳青梅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能夠穿透韓野的靈魂，她微微嘆了口氣，「這個問題，你現在還需要一些時間去理解。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凡事都不要只看表面。」
韓野一步步後退，他腦海中各種猜測瘋狂湧現，他現在有一個極為可怕的想法和猜測，但他不敢去深想。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看見了柳青梅的身影與夢境中的模糊身影重合，她的臉一瞬間變化成了李翰的臉，再變化成了無常的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韓野聲音顫抖，「你到底想對我們做什麼？」
「柳青梅！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到底是什麼？啊！」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為什麼大家會死啊！」
「啊······」
韓野哀嚎著，此刻的他像一隻走投無路的困獸，終於他失去了所有力氣，緩緩跪在地上。
突然他止住了所有聲音，抬頭看向俯視他的柳青梅。
柳青梅饒有興味的品味著韓野的痛苦。
柳青梅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韓野，仿佛在審視一個棋盤上的棋子。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出一絲憐憫，卻又帶著冰冷的疏離，「韓野，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得太多，知道得越多，痛苦也就越深。」
韓野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迷惑，「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柳青梅微微一笑，但笑容中沒有一絲溫度，「我是誰？這真的那麼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們一樣，也曾經是這輪迴中的一員，只不過我選擇了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韓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恐，「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柳青梅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這世界並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命運的齒輪早已開始運轉，每個人不過是其中的一顆小小的齒輪而已。你以為自己擁有選擇權，但實際上……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既定的軌跡中。」
「這不可能！」韓野用力地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掙扎，「我有自己的意志，我可以選擇自己的路！」
柳青梅冷笑道，「意志？自由？這些不過是虛幻的泡沫罷了。你以為你在選擇自己的命運，但實際上你只是在被命運推著走。每一次輪迴，每一次掙扎，不過是循環往復的遊戲罷了。」
韓野感到心底一片冰冷，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
「求求你，柳青梅，我求求你，我想回家。」
「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放過我······」
曾經那個如同烈火一般的灼眼的男子狼狽的一塌糊塗。
柳青梅注視著韓野，無喜無憂地說道：「太晚了，一切都已無法改變。」說完，她轉身離去，留下韓野在黑暗中獨自哭泣。
韓野的淚水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了一灘小小的水跡。寒風愈發凜冽，似乎要將他的靈魂也一同凍結。營地中的火堆早已熄滅，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與寂靜。
他蜷縮在大石旁，一切都失去了意義，他再也無力去探尋真相，只能任由自己的思緒在無邊的黑暗中漂浮。
「小野，怎麼哭成這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這是丙母的聲音。
韓野眨了眨眼，試圖看清周圍，但他只能看到黑暗。他揉了揉眼睛，「丙母，你在哪兒？我看不到你，你在哪兒？」
「丙母，我們回家吧，你帶我回家。」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和乞求。
「丙母，我好冷啊。」他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侵襲全身。
「丙母，我想吃熱熱的烤麵包。」
「丙母······」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好冷啊！
韓野努力的蜷縮緊自己的身體。
他又做夢了，一個長長的夢，醒不過來的夢。他夢見自己被凍死在暗巷內，但靈魂卻遲遲不肯離開。他看著那具小小的，被凍僵的身體，衣衫襤褸，手裡還緊握著一片發霉的蛋糕。那蛋糕上布滿了綠色的黴菌，毛茸茸的，像小狗的尾巴一樣。
那隻經常和他一起依偎著取暖的流浪小狗也是這樣被凍死在這裡。
他給它取了個名字，那名字叫什麼呢，太久了，他忘記了。
那小狗也被凍得硬邦邦的的，白色的牙齒暴露在外面，是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眼睛緊緊的閉著，那曾經濕漉漉的圓圓的黑眼睛閉的緊緊。
他看到清潔工人來到這裡，他們粗魯地抓住小狗的一隻後腿，把它提了起來。那原本溫暖的小生命，如今只是一個冰冷的、僵硬的屍體，被隨手丟進了垃圾桶中，仿佛它從未存在過。
突然，一股暖流襲來，韓野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他拼命地睜開眼睛，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
「小野，別怕，丙母在這兒。」丙母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韓野抬起頭，看著丙母的臉，淚水再次湧出。他撲進丙母的懷裡，感受著她的溫暖。
「對不起，丙母，我好害怕......」韓野抽泣著說道。
丙母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別怕，小野，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安全了，丙母會一直陪著你。」
韓野漸漸平靜下來，他抬頭看著丙母，問道：「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丙母笑了笑，撫摸著他的頭髮，說道：「這當然是真的，小野。你已經回到了現實，不會再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