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九種【污染】
看著不滅悽慘的笑容。
李止衡微微頷首。
這確實是一場表演，不滅以為祂的野心很隱秘，可他們家族是有『祖宗空間』存在的。不滅的野心和計劃說出口沒多久，那些事兒就一五一十地被鐵門七子傳到了家族，也傳到了他和李天一的耳中。
他朝不滅道：「我們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你的計劃，你唯一的阻礙就是霜海神王和北方仙部。」
「所以你們.......」不滅冷靜了下來。
「所以當然要按照你的計劃進行。」李天一淡淡道：「那時候天明已經甦醒，是我們讓他繼續隱藏。你以為我真的要和霜海神王拼命？」
「那你...你讓李止衡逃！」不滅不解。
「因為祂。」李天一深吸了口氣，看向了遠方的長陵聖祖，「擁有【夢】法則的祂，能感知我的記憶，恰好天明三千年前就有過面對這種情況的經驗。所以如果我不『真實』一點，怎麼可能騙得過祂？」
「嘿嘿嘿。」
李天明笑了，「洛尊知道吧？我用了很多手段，才從祂身上了解了所有仙人，這些情報也到了我們家。加上你的存在，這一下算計好了該怎麼把你們一網打盡！」
此刻。
子書凌天朝著天空吹了口氣，空間蕩漾，竟生出一柄血色的長刀！
「仙器？！！」
當血色長刀的光華泛起，一股皇朝人皇的【因果律】法力出現在長刀上，不滅才心頭大跳，祂和子書凌天打了很多年，直到現在，子書凌天的兵器出現，祂才明白對子書凌天實力的了解有多離譜！
手持血色長刀的子書凌天挑起眉頭，戲謔道：「其實我很想和你公平地打一場，當然，如果你沒有展露你的野心的話。」
「你的『縫屍術』一出來，我就知道你想做的是什麼。霜海神王一死，你這種性子，必定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強的力量，你壓抑得太久。」
「仙人和李氏人都會是你的目標，你的【永恆仙界】恰是能讓天術神心禁區所有生靈都無法逃離的絕佳囚籠，這是我和青雲李氏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漁翁，總比當鷸蚌要好得多，可惜人總是很難分得清自己的身份，更何況是得意忘形的你。」
看著子書凌天鄙夷的眼神。
不滅才真正知道，這位子書家的孩子，當真不落人皇的名頭！
到底是出生在人族帝皇家的子嗣，讓人皇和眾仙都忌憚的存在，又怎麼可能簡單得了？又怎會是只懂得用拳頭的主兒？
「哈哈哈！！！」
不滅要瘋了，祂怎麼也沒料到，祂竟然會被玩得團團轉，卻也有最後一份掙扎，「我現在八重法則，你們難道就不怕自食其果嗎？！！」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在鋌而走險？」李天一冷笑了一聲，「你以為只有你一個在試圖朝著最強大的方向進化？我們在嘗試，嘗試著去尋找能夠對抗真正強敵的路徑，只有死亡和進化兩條路！」
「我們等的就是你走到現在，走到你身邊再也沒有仙人能幫助你，只有這樣，這裡的所有，才能......」
「歸於我們所有！！！」
不滅面色巨變，祂的所有法則全力爆發，誓要將這些比祂更有野心的青雲李氏人鎮殺，同時也在朝著角瑞與長陵聖祖怒喝。
「長陵，角瑞，你們還不知道怎麼選嗎？還愣著幹什麼？！！」
可是卻無人回應祂！
不滅法力的爆發讓空間裂痕在蔓延，仙法的波紋在蕩漾。
與之同時爆發的，還有李天明身上傳來的不祥——也是讓長陵聖祖和角瑞無法回應的原因。
......
此時。
「啊！！！」
長陵聖祖才剛剛從洛尊靈魂之中的黑暗中脫困，祂的靈魂滾燙得仿佛落入了頑融的火神山。
祂痛苦地捂著腦袋，也終於明白了一切。
原來從一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是青雲李氏人的陷阱，一場讓祂們仙人之間彼此互相殘殺，讓祂們無法逃離的殘酷舞台！
祂的憤怒無以復加，而真正讓祂痛苦的，是祂竟然將最不該死，也最忠誠於仙庭的霜海神王坑害。
在祂身後的角瑞絕望地低著頭。
可就在此時，也有喜事。
瘋狂已久的洛尊，忽然雙目恢復了清明，這位慈悲的大羅金仙茫然地眨了下眼睛，虛弱道：「長陵？」
「洛尊，你醒了？」長陵聖祖大喜。
遠方不滅的聲音響起，長陵聖祖連忙道：「洛尊，快，現在和我們一起去對付青雲李氏，他們要把我們全都留在此地，與不滅聯手，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可祂話音落下，迎來的卻是洛尊絕望的哭喊，「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長陵聖祖怔住了。
洛尊悲嚎著推開了長陵聖祖，「來不及了，你們快走，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要想著去戰鬥，李天明的法則不容於世界，是對我們仙人最大的威脅，他的本身就是創造者的克星。長陵，不要停留，你們快走！」
「你......」
長陵聖祖還想說什麼。
可角瑞卻已經面色巨變，拉著祂就跑。在角瑞的法則里，祂在洛尊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不祥在爆發，祂不了解，卻無比恐懼，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走，洛尊不對勁，祂是迴光返照！」
「迴光返照......」
長陵聖祖在半空中，祂滿心不解，可不祥的法力做不得假。
祂眼睜睜看著地面的洛尊抱頭痛哭流涕。
直到......那該死的黑色光芒重新出現在洛尊的身體上，跪在地上掙扎的洛尊身下，黑暗的氣息在蔓延。慢慢的，洛尊的身體竟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黑色的洞！
「嗷！嗷！嗷！」
在悽慘的喊叫聲中。
那些從洛尊身上出現的漆黑的洞，開始泛起黑光，洛尊猛然抬起頭來，祂的眼睛、鼻子、嘴巴在噴射黑色的，充滿污染力量的光芒！
......
永恆禁區，變黑了。
幾乎在洛尊異變的同一時間，那些濺射在禁區的黑色光芒，灑落在禁區的邊緣，也灑落在不滅的仙界上。
黑暗籠罩大地。
洛尊的身體被黑暗侵染，祂的軀體開始蠕動。
「噗！」
一根根的觸手，從祂的身上破開的洞鑽出，軟綿綿的觸手黏連在漆黑的土地上。直到祂的身體一直在蠕動，變得更加柔軟，一隻柔軟的蜘蛛，帶著大羅金仙又充滿著污染氣息的蜘蛛，與黑暗的世界融為一體。
不滅和所有青雲李氏人，包括遠離的角瑞與長陵聖祖，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大羅金仙境界的洛尊，變成了一個柔軟的蜘蛛，隱藏在了黑暗之中。祂的靈魂法則，與這個被黑暗侵蝕的世界融為一體，在窺視著所有人的靈魂。
......
永恆禁區的極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漆黑。
永恆禁區的八重法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讓整個世間都能感受到的不祥氣息。
人族禁區。
旻憂國難以置信地望著永恆禁區。
他竟然隱隱約約記得這道氣息，因為在皇城的時候這股氣息非常的微弱，還用一種古怪的武器炸過他。後來這股氣息，出現在皇朝的許多戰場，他不以為意。直到今天......
他沒料到，這道屬於李天明那個賤娃子的不祥氣息，已經達到了能鎮壓八重大羅金仙法則的境地。
他心頭狂跳，連忙跑去尋找林夢，在李天明這種無法預測的混蛋面前，或許找李耀文的分身才能有點兒安全感。
此時。
林夢已經睜開了眼，一副理所當然樣子看著永恆禁區的方向。
看到林夢的神情，旻憂國才反應過來，「原來林夢姑娘說的『厲害』，不是說不滅？」
「當然不是。」林夢笑了，「一個自以為是又狂妄自大的東西，世間能殺祂的存在很多，李氏李大龍算是一個，十三古聖之中至少有一半都能置祂於死地，就算祂擁有九重天地與法則。」
「這......」旻憂國大駭。
他無法想像古聖們的實力，還有如綠娘之列的仙人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
也只好詢問那股黑光，「林夢姑娘，李天明...究竟是什麼狀況？」
「不容於世的力量。」林夢記憶中，擁有著李耀文曾經帶李天明行走過的很多地方，她感慨道：「這個傢伙，我的本體用了很多手段才讓他活下來。他很久之前就擁有一種奇怪的能力，越是殺人，他成長得越快。」
「後來，他修成了【污染】，他的人格開始分裂，他開始自我成長，本身就是一種自我【污染】。」
「這門大道再加上李天明本身的特殊性，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當所有的人格進入本體，祂就擁有了九層【污染】的道。」
「九層污染？！！」旻憂國瞪大雙眼，聞所未聞。
「九種不同的【污染】。」林夢深吸一口氣，看著神識之中化作柔軟蜘蛛的洛尊，她說道：「比如第一種【污染】，讓洛尊成為天地的一部分，你可以將之理解為...」
「【同化】。」
李止衡微微頷首。
這確實是一場表演，不滅以為祂的野心很隱秘，可他們家族是有『祖宗空間』存在的。不滅的野心和計劃說出口沒多久，那些事兒就一五一十地被鐵門七子傳到了家族，也傳到了他和李天一的耳中。
他朝不滅道：「我們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你的計劃，你唯一的阻礙就是霜海神王和北方仙部。」
「所以你們.......」不滅冷靜了下來。
「所以當然要按照你的計劃進行。」李天一淡淡道：「那時候天明已經甦醒，是我們讓他繼續隱藏。你以為我真的要和霜海神王拼命？」
「那你...你讓李止衡逃！」不滅不解。
「因為祂。」李天一深吸了口氣，看向了遠方的長陵聖祖，「擁有【夢】法則的祂，能感知我的記憶，恰好天明三千年前就有過面對這種情況的經驗。所以如果我不『真實』一點，怎麼可能騙得過祂？」
「嘿嘿嘿。」
李天明笑了，「洛尊知道吧？我用了很多手段，才從祂身上了解了所有仙人，這些情報也到了我們家。加上你的存在，這一下算計好了該怎麼把你們一網打盡！」
此刻。
子書凌天朝著天空吹了口氣，空間蕩漾，竟生出一柄血色的長刀！
「仙器？！！」
當血色長刀的光華泛起，一股皇朝人皇的【因果律】法力出現在長刀上，不滅才心頭大跳，祂和子書凌天打了很多年，直到現在，子書凌天的兵器出現，祂才明白對子書凌天實力的了解有多離譜！
手持血色長刀的子書凌天挑起眉頭，戲謔道：「其實我很想和你公平地打一場，當然，如果你沒有展露你的野心的話。」
「你的『縫屍術』一出來，我就知道你想做的是什麼。霜海神王一死，你這種性子，必定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強的力量，你壓抑得太久。」
「仙人和李氏人都會是你的目標，你的【永恆仙界】恰是能讓天術神心禁區所有生靈都無法逃離的絕佳囚籠，這是我和青雲李氏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漁翁，總比當鷸蚌要好得多，可惜人總是很難分得清自己的身份，更何況是得意忘形的你。」
看著子書凌天鄙夷的眼神。
不滅才真正知道，這位子書家的孩子，當真不落人皇的名頭！
到底是出生在人族帝皇家的子嗣，讓人皇和眾仙都忌憚的存在，又怎麼可能簡單得了？又怎會是只懂得用拳頭的主兒？
「哈哈哈！！！」
不滅要瘋了，祂怎麼也沒料到，祂竟然會被玩得團團轉，卻也有最後一份掙扎，「我現在八重法則，你們難道就不怕自食其果嗎？！！」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在鋌而走險？」李天一冷笑了一聲，「你以為只有你一個在試圖朝著最強大的方向進化？我們在嘗試，嘗試著去尋找能夠對抗真正強敵的路徑，只有死亡和進化兩條路！」
「我們等的就是你走到現在，走到你身邊再也沒有仙人能幫助你，只有這樣，這裡的所有，才能......」
「歸於我們所有！！！」
不滅面色巨變，祂的所有法則全力爆發，誓要將這些比祂更有野心的青雲李氏人鎮殺，同時也在朝著角瑞與長陵聖祖怒喝。
「長陵，角瑞，你們還不知道怎麼選嗎？還愣著幹什麼？！！」
可是卻無人回應祂！
不滅法力的爆發讓空間裂痕在蔓延，仙法的波紋在蕩漾。
與之同時爆發的，還有李天明身上傳來的不祥——也是讓長陵聖祖和角瑞無法回應的原因。
......
此時。
「啊！！！」
長陵聖祖才剛剛從洛尊靈魂之中的黑暗中脫困，祂的靈魂滾燙得仿佛落入了頑融的火神山。
祂痛苦地捂著腦袋，也終於明白了一切。
原來從一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是青雲李氏人的陷阱，一場讓祂們仙人之間彼此互相殘殺，讓祂們無法逃離的殘酷舞台！
祂的憤怒無以復加，而真正讓祂痛苦的，是祂竟然將最不該死，也最忠誠於仙庭的霜海神王坑害。
在祂身後的角瑞絕望地低著頭。
可就在此時，也有喜事。
瘋狂已久的洛尊，忽然雙目恢復了清明，這位慈悲的大羅金仙茫然地眨了下眼睛，虛弱道：「長陵？」
「洛尊，你醒了？」長陵聖祖大喜。
遠方不滅的聲音響起，長陵聖祖連忙道：「洛尊，快，現在和我們一起去對付青雲李氏，他們要把我們全都留在此地，與不滅聯手，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可祂話音落下，迎來的卻是洛尊絕望的哭喊，「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長陵聖祖怔住了。
洛尊悲嚎著推開了長陵聖祖，「來不及了，你們快走，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要想著去戰鬥，李天明的法則不容於世界，是對我們仙人最大的威脅，他的本身就是創造者的克星。長陵，不要停留，你們快走！」
「你......」
長陵聖祖還想說什麼。
可角瑞卻已經面色巨變，拉著祂就跑。在角瑞的法則里，祂在洛尊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不祥在爆發，祂不了解，卻無比恐懼，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走，洛尊不對勁，祂是迴光返照！」
「迴光返照......」
長陵聖祖在半空中，祂滿心不解，可不祥的法力做不得假。
祂眼睜睜看著地面的洛尊抱頭痛哭流涕。
直到......那該死的黑色光芒重新出現在洛尊的身體上，跪在地上掙扎的洛尊身下，黑暗的氣息在蔓延。慢慢的，洛尊的身體竟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黑色的洞！
「嗷！嗷！嗷！」
在悽慘的喊叫聲中。
那些從洛尊身上出現的漆黑的洞，開始泛起黑光，洛尊猛然抬起頭來，祂的眼睛、鼻子、嘴巴在噴射黑色的，充滿污染力量的光芒！
......
永恆禁區，變黑了。
幾乎在洛尊異變的同一時間，那些濺射在禁區的黑色光芒，灑落在禁區的邊緣，也灑落在不滅的仙界上。
黑暗籠罩大地。
洛尊的身體被黑暗侵染，祂的軀體開始蠕動。
「噗！」
一根根的觸手，從祂的身上破開的洞鑽出，軟綿綿的觸手黏連在漆黑的土地上。直到祂的身體一直在蠕動，變得更加柔軟，一隻柔軟的蜘蛛，帶著大羅金仙又充滿著污染氣息的蜘蛛，與黑暗的世界融為一體。
不滅和所有青雲李氏人，包括遠離的角瑞與長陵聖祖，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大羅金仙境界的洛尊，變成了一個柔軟的蜘蛛，隱藏在了黑暗之中。祂的靈魂法則，與這個被黑暗侵蝕的世界融為一體，在窺視著所有人的靈魂。
......
永恆禁區的極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漆黑。
永恆禁區的八重法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讓整個世間都能感受到的不祥氣息。
人族禁區。
旻憂國難以置信地望著永恆禁區。
他竟然隱隱約約記得這道氣息，因為在皇城的時候這股氣息非常的微弱，還用一種古怪的武器炸過他。後來這股氣息，出現在皇朝的許多戰場，他不以為意。直到今天......
他沒料到，這道屬於李天明那個賤娃子的不祥氣息，已經達到了能鎮壓八重大羅金仙法則的境地。
他心頭狂跳，連忙跑去尋找林夢，在李天明這種無法預測的混蛋面前，或許找李耀文的分身才能有點兒安全感。
此時。
林夢已經睜開了眼，一副理所當然樣子看著永恆禁區的方向。
看到林夢的神情，旻憂國才反應過來，「原來林夢姑娘說的『厲害』，不是說不滅？」
「當然不是。」林夢笑了，「一個自以為是又狂妄自大的東西，世間能殺祂的存在很多，李氏李大龍算是一個，十三古聖之中至少有一半都能置祂於死地，就算祂擁有九重天地與法則。」
「這......」旻憂國大駭。
他無法想像古聖們的實力，還有如綠娘之列的仙人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
也只好詢問那股黑光，「林夢姑娘，李天明...究竟是什麼狀況？」
「不容於世的力量。」林夢記憶中，擁有著李耀文曾經帶李天明行走過的很多地方，她感慨道：「這個傢伙，我的本體用了很多手段才讓他活下來。他很久之前就擁有一種奇怪的能力，越是殺人，他成長得越快。」
「後來，他修成了【污染】，他的人格開始分裂，他開始自我成長，本身就是一種自我【污染】。」
「這門大道再加上李天明本身的特殊性，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當所有的人格進入本體，祂就擁有了九層【污染】的道。」
「九層污染？！！」旻憂國瞪大雙眼，聞所未聞。
「九種不同的【污染】。」林夢深吸一口氣，看著神識之中化作柔軟蜘蛛的洛尊，她說道：「比如第一種【污染】，讓洛尊成為天地的一部分，你可以將之理解為...」
「【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