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三千年前的答案
「仙和魔有什麼區別？」
萬族禁區內，一座大山，人族大能如旻憂國者，皆藏匿四處，或以分身代之。
如今人間各地仙人化作血肉猙獰之軀，蠶食萬物，大地更是天道先知軀體一部分，何等人間煉獄？
有大能悲呼，「仙，和魔又有何區別？可憐我人族還與萬族爭鋒。」
深處。
旻憂國神情複雜，「有，魔吃生靈沒有理由，而仙吃生靈會有很多理由。傳聞天地初開就有了魔，世界誕生仙人，是為抑制生靈強大，魔充滿怨念，卻是眾生在絕途中尋得的一線生機。」
一大能道：「魔以仙為食，若是我等化魔，相生相剋...」
他話音落下，旻憂國忽而朝著仙域方向望去，玩味道：「或許他們相生相剋，已經成為了過去。」
「什麼？！！」大能一驚。
只聽旻憂國道：「南聖山有一尊魔聖，其天資亘古未有，東夷『神羅魔門』現世，無所不滅。」
「李雲兵！」
「對，而如今，青雲李氏人，皆為仙，亦可為魔！」
聞言，眾大能面色駭然。
魔吞天下，仙食眾生，那即仙即魔...
......
「啊！！！」
無數的天道先知分身朝著青雲李氏子弟殺去，也不斷地有青雲李氏族人隕落。
可此時此刻的天道先知，卻再沒有了先前的傲慢與輕蔑。
祂死死地感知著那位在祂記憶里，最為冷漠無情，又最懂得謀劃的李雲兵。祂忽略了，在李耀文沉淪的那一刻，沒人知道祂到底有多心安，以至於祂一直認為，祂到了可以無視人間任何謀劃與算計的地步。
「你好像忘記了。」
只見，即便是漫天天道先知分身圍攻，這位魔聖，竟然將之視若無物，無論是天道先知分身的法力、近身攻擊、結界......李雲兵都能從中穿梭，移形換影，甚至到了分身身邊，李雲兵只是輕撫分身的肩膀，對方也會即刻解體，化作血霧。
而他只是慢悠悠地開口，他確信無論他和族人在哪裡，都無法逃過天道先知的眼睛，如今雙方也不需要任何計謀，他只道：「我們一族本身就是飲著敵人的鮮血走到的今日，你當真以為你勝券在握？」
「我從來不相信一場勝利是通過謀劃與智慧獲得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整個天道先知身體各處，竟然都泛起了黑光！
即便是李耀祖，身上竟然也冒著魔修的黑氣，身上浮現出道道魔紋，他的魔化等級竟然還挺高級？就在他身邊的方玲瓏格外欣慰。
化魔，一場青雲李氏族人的集體化魔，讓天道先知感受到了恐懼！
李雲兵仍慢條斯理。
哪裡還有當年在東夷時，使用【神羅魔門】之後地疲軟？
不，甚至可能那時他的疲軟都是裝的，因為在世間各處戰場開啟的時候，他就從未展露過真正的實力，屬於魔的實力！
「你和眾聖、眾仙謀劃了無數年，你們自以為神機妙算，通天徹地。」
「恰好，我也這麼認為。但我始終認為，無畏與犧牲，遠比謀算有用。」
「所以你成為不了老祖宗。」
李雲兵凝視著天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天道先知鐵青的面色，「只有他和我們一同走過絕境，我們始終相信著，只要我們一族有人還活著，能活到最後，我們都將變得更強，我們也會找到最終的希望。」
「現在......」
他冷笑著，「天道先知，我要你助我李氏修行！」
......
隨著李雲兵話音落下，天道先知怒火中燒。
青雲李氏人，無不化魔！
他們想要化魔太簡單了，李雲兵就是魔聖，他擁有著【邪念】的道，能輕而易舉地侵入人的內心，只要生靈的意志不夠強大，靈魂力量不夠堅固，他就能讓對方悄無聲息地成為魔！
更何況，青雲李氏人又怎會對李雲兵設防？
修士化魔，那便是倍數地提升法力與肉體力量。
「不好！！！」
天道先知心中如有狂瀾，在那魔氣升起時，青雲李氏人的仙人氣息，竟也在此刻出現。
祂驚覺，原來這些青雲李氏人從出現至今，竟然都沒有展露過仙人的法力，只有本身無法抑制的仙人氣息。
當仙氣與魔氣相互碰撞，在青雲李氏人的身上顯露出足以令世人駭然的變化。
以仙為法，以魔為軀，以道為本心！
這一刻。
每一個青雲李氏人的頭頂，都化出三道氣息形成的蓮氣。
「現在，你最好祈禱，能把我們每一個人都殺掉，或者......」
李雲兵歪了歪腦袋，斜視眼前那些驚恐後退的天道先知分身，他再次施展【神羅魔門】，之前在東夷使用的絕技，竟然出現在了掌心之中，【神羅魔門】打開，黑色的神龍咆哮著衝出，眼前被天道先知密密麻麻分身占據的地方，竟然成了一片空地，他說道：「或是被我們一點點吃掉。」
一點點吃掉......
天道先知呼吸一滯。
自身戰場上，所有青雲李氏人開始發起了對分身的衝鋒，或是被分身淹沒，或是如同李雲兵一般，將祂的分身化作血霧吞噬，壯大。瀕死者，便會得到破妄神樹的力量傳輸，曇花一現自爆，而那些自爆的法力，竟然被老樹重新吸了回去。
但在李雲兵的話下，祂更關注外界的戰場。
祂隱隱感覺的不安，並非來自於祂本身，對於李雲兵的理解，祂有一種讓祂自身也害怕的猜測。
......
「嗡——」
人族大能藏身之地上，眾大能還在談論仙魔之分，他們忽而驚從心中起，不禁隱隱不安。
不僅是他們，萬族大能皆能感受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如同耳鳴的聲音。
於是無不昂首。
不知何時，煉獄禁區、天術神心禁區、仙域禁區......這些地方，都有強烈的邪氣產生，沖天而起。
人族眾大能彼此相視一眼，在經過旻憂國剛剛的分析，眼中更是震撼莫名。
「莫非是...」
有人一聲驚呼，又立刻閉嘴不言。
旻憂國微眯雙眼，不知思索著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我早該想到的，李雲兵本身就是魔，他成了仙，本身卻還是魔，李雲兵執掌青雲李氏大權，哎......」
「國師何意？」有大能詢問。
旻憂國嘆息不語，如今人族勢頹，青雲李氏強大自是好事，可以後，誰知道呢？
眾大能誰又不是老狐狸，只一思索，便已明了國師的欲言又止，心中自駭。
卻忽而此時，他們朝著山外望去，又是心頭一突。
不知何時，竟有一名名女子，朝著山上來。
她們不下百人，個個眸中只有淡漠之意，仿佛如今世間紛爭苦難，人間大劫對她們而言都算不得什麼。這一下令得沉靜的山中裙袂飄飄，又不失仙氣。
她們之中有人族、妖族、巫族，甚至是一些古老種族。
「天底下從未有過如此勢力。」
「女子形成的勢力？帶頭的...是大能力者。」
「誰知道是哪個古族？又或者是久遠的宗門？來我們這作何？」
「......」
她們的出現，瞬間讓眾多大能惶恐不安。
也只有旻憂國怔怔出神。
這些女子舉止竟然格外相同，她們的裝飾也像極，甚至是她們的目光......都和一個人像極了——
那位他在皇朝就格外注意，又無從查找蹤跡的李氏女，李耀文！
「哎，到底還是讓她成了。」
旻憂國忽而明白了，李氏李耀文，不知何時已經效仿了天行，那個曾經他特意培養，用以對付麟舊的天行，只可惜他從未提及過這件事，也更無人知道他所有的謀劃，而現在，那些都沒有用了。
旋即，在眾大能焦躁不安的神情下，他站起身來，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一個閃身，就已經出現在了山門口。
為首的李耀文分身，面對著當今人族引領者，曾經皇朝權勢滔天的國師，竟不正面而視。
「國師大人，若不介意，倒不妨將人族大權交於我們？」
旻憂國目光閃躲，他又怎敢不從？眼前分身雖不如他，但若是分身死，其他分身也只會越來越強，他瞧見眾多分身望見世間各地湧起的魔氣，更多幾分好奇，「你們都是李耀文術法化成，如今李耀文已沉淪，有些事大可開誠布公，那些是......」
分身微微一笑，「我的記憶中，有主身少年時的過往，主身殘忍得很。曾在太林鎮面對諸多敵手，要用陰謀詭計，令得各方勢力生嫌隙，最終走向互相殘殺。」
旻憂國眯起雙眼，這像是李耀文幹的事兒，可分身接下來的話，讓旻憂國如墜冰窟。
「倒是可憐了太林鎮的平民百姓，落得個無辜慘死的下場，要成老樹的肥料與李家的丹藥。可惜這毒計沒成，否則也沒青雲李氏這回事兒。」
「她......」旻憂國嘴角抽搐。
分身冷笑著，其中血腥便如當今世間殺戮遍地。
「那計當然用不成，沒有走向巔峰，與終生為敵的可能 ，又怎麼能用？」
「那現在......」旻憂國驚恐地望著世間愈發濃郁的魔氣，他好像找到了答案，一個可能在三千年前，一個十幾歲少女就說出的答案。
萬族禁區內，一座大山，人族大能如旻憂國者，皆藏匿四處，或以分身代之。
如今人間各地仙人化作血肉猙獰之軀，蠶食萬物，大地更是天道先知軀體一部分，何等人間煉獄？
有大能悲呼，「仙，和魔又有何區別？可憐我人族還與萬族爭鋒。」
深處。
旻憂國神情複雜，「有，魔吃生靈沒有理由，而仙吃生靈會有很多理由。傳聞天地初開就有了魔，世界誕生仙人，是為抑制生靈強大，魔充滿怨念，卻是眾生在絕途中尋得的一線生機。」
一大能道：「魔以仙為食，若是我等化魔，相生相剋...」
他話音落下，旻憂國忽而朝著仙域方向望去，玩味道：「或許他們相生相剋，已經成為了過去。」
「什麼？！！」大能一驚。
只聽旻憂國道：「南聖山有一尊魔聖，其天資亘古未有，東夷『神羅魔門』現世，無所不滅。」
「李雲兵！」
「對，而如今，青雲李氏人，皆為仙，亦可為魔！」
聞言，眾大能面色駭然。
魔吞天下，仙食眾生，那即仙即魔...
......
「啊！！！」
無數的天道先知分身朝著青雲李氏子弟殺去，也不斷地有青雲李氏族人隕落。
可此時此刻的天道先知，卻再沒有了先前的傲慢與輕蔑。
祂死死地感知著那位在祂記憶里，最為冷漠無情，又最懂得謀劃的李雲兵。祂忽略了，在李耀文沉淪的那一刻，沒人知道祂到底有多心安，以至於祂一直認為，祂到了可以無視人間任何謀劃與算計的地步。
「你好像忘記了。」
只見，即便是漫天天道先知分身圍攻，這位魔聖，竟然將之視若無物，無論是天道先知分身的法力、近身攻擊、結界......李雲兵都能從中穿梭，移形換影，甚至到了分身身邊，李雲兵只是輕撫分身的肩膀，對方也會即刻解體，化作血霧。
而他只是慢悠悠地開口，他確信無論他和族人在哪裡，都無法逃過天道先知的眼睛，如今雙方也不需要任何計謀，他只道：「我們一族本身就是飲著敵人的鮮血走到的今日，你當真以為你勝券在握？」
「我從來不相信一場勝利是通過謀劃與智慧獲得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整個天道先知身體各處，竟然都泛起了黑光！
即便是李耀祖，身上竟然也冒著魔修的黑氣，身上浮現出道道魔紋，他的魔化等級竟然還挺高級？就在他身邊的方玲瓏格外欣慰。
化魔，一場青雲李氏族人的集體化魔，讓天道先知感受到了恐懼！
李雲兵仍慢條斯理。
哪裡還有當年在東夷時，使用【神羅魔門】之後地疲軟？
不，甚至可能那時他的疲軟都是裝的，因為在世間各處戰場開啟的時候，他就從未展露過真正的實力，屬於魔的實力！
「你和眾聖、眾仙謀劃了無數年，你們自以為神機妙算，通天徹地。」
「恰好，我也這麼認為。但我始終認為，無畏與犧牲，遠比謀算有用。」
「所以你成為不了老祖宗。」
李雲兵凝視著天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天道先知鐵青的面色，「只有他和我們一同走過絕境，我們始終相信著，只要我們一族有人還活著，能活到最後，我們都將變得更強，我們也會找到最終的希望。」
「現在......」
他冷笑著，「天道先知，我要你助我李氏修行！」
......
隨著李雲兵話音落下，天道先知怒火中燒。
青雲李氏人，無不化魔！
他們想要化魔太簡單了，李雲兵就是魔聖，他擁有著【邪念】的道，能輕而易舉地侵入人的內心，只要生靈的意志不夠強大，靈魂力量不夠堅固，他就能讓對方悄無聲息地成為魔！
更何況，青雲李氏人又怎會對李雲兵設防？
修士化魔，那便是倍數地提升法力與肉體力量。
「不好！！！」
天道先知心中如有狂瀾，在那魔氣升起時，青雲李氏人的仙人氣息，竟也在此刻出現。
祂驚覺，原來這些青雲李氏人從出現至今，竟然都沒有展露過仙人的法力，只有本身無法抑制的仙人氣息。
當仙氣與魔氣相互碰撞，在青雲李氏人的身上顯露出足以令世人駭然的變化。
以仙為法，以魔為軀，以道為本心！
這一刻。
每一個青雲李氏人的頭頂，都化出三道氣息形成的蓮氣。
「現在，你最好祈禱，能把我們每一個人都殺掉，或者......」
李雲兵歪了歪腦袋，斜視眼前那些驚恐後退的天道先知分身，他再次施展【神羅魔門】，之前在東夷使用的絕技，竟然出現在了掌心之中，【神羅魔門】打開，黑色的神龍咆哮著衝出，眼前被天道先知密密麻麻分身占據的地方，竟然成了一片空地，他說道：「或是被我們一點點吃掉。」
一點點吃掉......
天道先知呼吸一滯。
自身戰場上，所有青雲李氏人開始發起了對分身的衝鋒，或是被分身淹沒，或是如同李雲兵一般，將祂的分身化作血霧吞噬，壯大。瀕死者，便會得到破妄神樹的力量傳輸，曇花一現自爆，而那些自爆的法力，竟然被老樹重新吸了回去。
但在李雲兵的話下，祂更關注外界的戰場。
祂隱隱感覺的不安，並非來自於祂本身，對於李雲兵的理解，祂有一種讓祂自身也害怕的猜測。
......
「嗡——」
人族大能藏身之地上，眾大能還在談論仙魔之分，他們忽而驚從心中起，不禁隱隱不安。
不僅是他們，萬族大能皆能感受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如同耳鳴的聲音。
於是無不昂首。
不知何時，煉獄禁區、天術神心禁區、仙域禁區......這些地方，都有強烈的邪氣產生，沖天而起。
人族眾大能彼此相視一眼，在經過旻憂國剛剛的分析，眼中更是震撼莫名。
「莫非是...」
有人一聲驚呼，又立刻閉嘴不言。
旻憂國微眯雙眼，不知思索著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我早該想到的，李雲兵本身就是魔，他成了仙，本身卻還是魔，李雲兵執掌青雲李氏大權，哎......」
「國師何意？」有大能詢問。
旻憂國嘆息不語，如今人族勢頹，青雲李氏強大自是好事，可以後，誰知道呢？
眾大能誰又不是老狐狸，只一思索，便已明了國師的欲言又止，心中自駭。
卻忽而此時，他們朝著山外望去，又是心頭一突。
不知何時，竟有一名名女子，朝著山上來。
她們不下百人，個個眸中只有淡漠之意，仿佛如今世間紛爭苦難，人間大劫對她們而言都算不得什麼。這一下令得沉靜的山中裙袂飄飄，又不失仙氣。
她們之中有人族、妖族、巫族，甚至是一些古老種族。
「天底下從未有過如此勢力。」
「女子形成的勢力？帶頭的...是大能力者。」
「誰知道是哪個古族？又或者是久遠的宗門？來我們這作何？」
「......」
她們的出現，瞬間讓眾多大能惶恐不安。
也只有旻憂國怔怔出神。
這些女子舉止竟然格外相同，她們的裝飾也像極，甚至是她們的目光......都和一個人像極了——
那位他在皇朝就格外注意，又無從查找蹤跡的李氏女，李耀文！
「哎，到底還是讓她成了。」
旻憂國忽而明白了，李氏李耀文，不知何時已經效仿了天行，那個曾經他特意培養，用以對付麟舊的天行，只可惜他從未提及過這件事，也更無人知道他所有的謀劃，而現在，那些都沒有用了。
旋即，在眾大能焦躁不安的神情下，他站起身來，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一個閃身，就已經出現在了山門口。
為首的李耀文分身，面對著當今人族引領者，曾經皇朝權勢滔天的國師，竟不正面而視。
「國師大人，若不介意，倒不妨將人族大權交於我們？」
旻憂國目光閃躲，他又怎敢不從？眼前分身雖不如他，但若是分身死，其他分身也只會越來越強，他瞧見眾多分身望見世間各地湧起的魔氣，更多幾分好奇，「你們都是李耀文術法化成，如今李耀文已沉淪，有些事大可開誠布公，那些是......」
分身微微一笑，「我的記憶中，有主身少年時的過往，主身殘忍得很。曾在太林鎮面對諸多敵手，要用陰謀詭計，令得各方勢力生嫌隙，最終走向互相殘殺。」
旻憂國眯起雙眼，這像是李耀文幹的事兒，可分身接下來的話，讓旻憂國如墜冰窟。
「倒是可憐了太林鎮的平民百姓，落得個無辜慘死的下場，要成老樹的肥料與李家的丹藥。可惜這毒計沒成，否則也沒青雲李氏這回事兒。」
「她......」旻憂國嘴角抽搐。
分身冷笑著，其中血腥便如當今世間殺戮遍地。
「那計當然用不成，沒有走向巔峰，與終生為敵的可能 ，又怎麼能用？」
「那現在......」旻憂國驚恐地望著世間愈發濃郁的魔氣，他好像找到了答案，一個可能在三千年前，一個十幾歲少女就說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