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蒼天的左右手，古神，牧雲；這怎麼好意思呢！？
林堯此時看著眼前老者，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嗤笑一聲。
「就這麼著急讓我離開。」
古神暮雨吐出一口濁氣。
「本地的地主家，是真沒餘糧了。」
「但別的地主家還有。」
「而且別家的地主，比本地的地主還富裕。」
「這對於咱們來講，是雙贏！」
林堯挑了挑眉。
「雙贏嗎？」
「你這是想禍水東引。」
古神暮雨沒有說話。
林堯的表情倒是淡漠。
「我能理解你，對於你須臾學宮來說，我的確算是個的禍患。但對我這個馬匪來說，古神一脈，是我的貴人，須臾之地是我的福地，以你們古神一脈十萬年的底蘊，我相信你們的寶庫里，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古神暮雨的面色一變。
「原始帝城的好東西更多啊！」
「仙君！」
「須臾之地的最重要的珍寶，已經落入您的手中。」
「但原始帝城的珍寶，卻都還被那些庸碌之輩，掌握在手裡，仙君覺得這對嗎？這合理嗎？須臾學宮，有須臾神殿，原始帝城，也有原始道庭！」
「論底蘊和藏寶……原始帝城，只會比須臾之地，更深更多！」
古神暮雨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仙君……除了「三大屍仙」和「本源拍賣」，這兩件事外！」
「老夫再給您三個，去「原始帝城」的理由！」
林堯盯著古神暮雨，表情怪異的挑了挑眉。
古神暮雨盯著林堯。
不等林堯開口，嘶啞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第一……老夫知道，仙君您不喜天宮。」
「您覺得天宮是由須臾學宮幫扶創建……」
「所以對我須臾學宮，也意見頗大！」
「但實際上，天宮，並非完全由我須臾學宮一手搭建！」
「天外天，五處勢力……和天宮關係最密切的，其實是原始帝城。」
林堯眯縫著雙眼，盯著古神暮雨！
古神暮雨則目光深遠。
「仙丹的煉製和蟠桃的種植技術，的確是由須臾學宮，最先發明。」
「但這只是讓仙人延壽的技術。」
「技術不分正邪……」
「再者說，若是當天上神官，沒有半點好處，那些神官，憑什麼擔任神職，庇佑人間。」
「但人啊……一旦有了權利，就會萌生貪念，所有的神官，都覺得，自己每年，到手的蟠桃和仙丹，太少了……每個神官，都想自己手中，多積攢一些仙丹一些蟠桃，這和民間的百姓，貪財沒什麼區別。」
「但若只是為了延長壽元，其實這些天官，用不上那麼許多的蟠桃和仙丹……」
「天上的神官，之所以積攢蟠桃和仙丹。」
古神暮雨的聲音一頓。
「是為了將蟠桃和仙丹，換成壽元珠！」
「蟠桃和仙丹能延長多少年的壽命，就可以兌換成多少年的壽衣珠……」
「一顆蟠桃，最少能換五百年壽元珠。」
「一顆仙丹，至少能換一千年壽元珠。」
「換了壽元珠之後，他們便會前往天外天……之後去原始帝城尋歡作樂……那裡有「極樂宴」，有「月宮」；有「太玄仙闕」……他們拿著壽元珠，在原始帝城，不僅能度過一場接一場的春宵……還能增長自身修為，甚至增加因果福報。」
「若是沒有原始帝城，天宮的神官，也不會貪婪腐敗到現在這種程度。」
「原始帝城，是天宮腐敗的罪魁禍首！」
古神暮雨深吸一口氣。
「第二……老夫知道仙君你喜歡，搶地主，斗豪強……」
「原始帝城聚集的那些商會，老怪，才是靈墟界真正的地主和豪強，我須臾神殿，就是一平平無奇，教書育人的清貧之地……」
「牧雲商會的豪奢，你想像不到。」
「金娟紙，知道嗎？可以將修士所悟得的大道，記錄下來的稀有寶具。」
「一千年壽元才能買一張。」
「什麼概念？」
「一張紙，便是十個凡人的性命……」
「而這樣的金娟紙，牧雲商會的修士，用來擦腚！！！」
古神暮雨微微頷首。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第三，牧雲商會，和天道關係匪淺。」
「創建了原始帝城的牧雲商會，其背後的「牧雲一族」也來自於天外！」
「他們和我古神一脈一樣，來自其他星域！」
「但和我古神一脈不同的是……牧雲一脈，更加低調！」
「當年是古神一脈，幫助蒼天開天闢地，但卻是牧雲一脈，幫蒼天，繪製星圖……他們甚至決策了靈墟界，修真文明的發展歷程……」
林堯挑了挑眉。
「你們這兩大族群，倒是都心甘情願的給那位與蒼天合道者當狗！」
古神暮雨，搖了搖頭。
「說狗……太難聽了！」
「但我們兩大族群，在創始之初，的確算是那位與天合道者的左右手。」
「我們都在蒼茫，漂泊太久，想要找一個落腳之地。」
「而「蒼天」需要我們。」
「那時的「天」，還保留自我意志……他野心勃勃。」
「不僅想要探尋十四境大道。」
「還想在當時一片荒蕪的混沌里，開闢出一片修真盛世。」
「他想把自己的修行之路，總結下來，讓日後修真之人，都可以追尋著他的腳步，觸摸到第十四境的門檻兒。」
古神暮雨的聲音忽然嘶啞。
眼神中，都是對過往歲月的追憶。
「古神一族，以力證道，對於修真文明的建設，並不擅長！」
「但牧雲一族不同，他們在蒼茫一邊流浪，一邊經商……」
「經過上一元劫，靈墟界，留存的人族已經不多……是牧雲一族，首先提出，把這些人族圈養，之後打亂他們的血脈，讓他們分散到各大星辰……」
「也是他們提議，在人口數量，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要有「引路人」，引導眾生開始修行……當然能修行者，從古至今，都是少數，只有擁有靈根，能感悟天地的人，才能有資格修行……」
「「引路人」要給予這些能夠修行的凡俗之人，修行功法；教導他們，如何運用修行資源……並且引導他們，自己將這些功法，資源，整合起來……自己開始有意識的發展文明……」
林堯挑了挑眉。
他忽然抬手指向須臾神殿的大門。
「那些發現，並且推動了靈墟界，修真文明的革命者……」
古神暮雨吐出一口濁氣。
「一大半，其實都是，牧雲一族和我古神一族的族人！」
「若不這樣做，如何讓靈墟界，按照我們制定的計劃發展！」
「圍繞人、功法、資源建立起社會制度，可以統稱為宗門。宗門制度是修真文明的主要形式。」
「有了宗門，後面的一切發展，都水到渠成……」
「圍繞「人」建立的宗門，即要為修仙者提供功法、提供資源。也要具備生產功法、生產資源的能力。這基本是修仙界的國家政權。它與土地，靈田、礦產，相綁定……修真者們，會為了資源，開始相互爭鬥，為了更好的鬥爭，會開始追求力量，為了追求力量，就會迸發無窮盡的創造力……」
「這就是我們推動文明的方式！」
「這期間，對於靈墟界，文明的走向，我們古神一脈和牧雲一族，也發生過分歧，不過最後，靈墟界，還是依照牧雲一族的規劃發展。」
「比如說，最適合靈墟界的政治體系……按照我們古神一脈的計劃，是想推崇出一位神王的……但牧雲一族不同意，他們的計劃，是如現在這般，組建一個天宮……星域之內的權利架構，是分封制度……各大星系，都由一個集權部門掌管！這些集權組織，又歸屬於最大的集權組織，天宮掌管……」
「這樣的架構，大致能維持整個靈墟世界的穩定……」
「當然，也會有小部分不穩定的情況……比如說……天災——高出本地修士好幾個層次的修士，他們亂戰時產生的餘波……涅槃仙境界的修士，鬥法時，可能會導致上百顆修真星崩裂，分崩離析……大羅境界的修士，鬥法時產生的破壞力，撕碎乾坤因果……這都會導致凡俗生靈的滅族絕種……」
「除此之外，還有有一些，天絕禍星……具備不可觀測的特殊能力，修煉之時，甚至不符合熵增原理……不符合天地間的能量守恆法則。」
古神暮雨說這些時，目光閃爍的盯著林堯。
看林堯沒有什麼反應，最後才聲音嘶啞的開口。
「最後，靈墟界，被打造成了一個遵循黑暗森林規則的修仙界，而且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隨時可能被殃及池魚的世界，它比弱肉強食的社會還要可怕。凡人不參與修仙界的生產，甚至淪為生產材料。 」
「這就是這十萬年來，牧雲一脈，推動出來的靈墟界，現有的文明……」
「當然，在推動文明的過程中。」
「無論是古神一族，還是牧雲一族，都從靈墟界，汲取了不少好處！」
「古神一脈占據了須臾之地。」
「牧雲一族創建了原始帝城！」
「雙方都是在為了自己的族群，謀求利益和發展。」
「但我能確定一件事……」
古神暮雨的聲音一頓。
「這十萬年來。」
「牧雲一族，從靈墟界，包攬的好處，比我古神一脈多得多！」
「和牧雲一族的那群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傢伙比，我們古神一脈，個個都是老實人！！！」
「你想像不到，他們的貪婪！」
「據我所知，他們已經暗中培養了下一個，適合和天道合道的大羅仙……」
「他們的計劃若是成功。」
「下一任合道天道的修真者，便是他們的傀儡。」
「靈墟界，將完全變成他們的囊中之物。」
「至於您，仙君……以您的性子，絕對和他們尿不到一個桶里去。」
「你們之間……註定為敵！」
林堯在古神暮雨對面，抱著膀子。
他擺了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老東西！」
「你逼逼叨叨這麼多。」
「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快點去原始帝城嗎？」
「你甚至希望，我剷除牧雲一族！你坐山觀虎鬥！」
「你和原始帝城的牧雲一族也是老相識！」
「這麼背刺人家，不怕牧雲一族報復？」
而就在這時，古神暮雨的面色忽然一變。
「報復？」
「這麼多年，牧雲一族，背刺我古神一脈的事也沒少干。」
「那群不知道長了多少心眼子的狗崽子，眼中只有利益。」
「當然……刨除報復他們的，老夫也是真心為仙君考慮。」
「原始帝城，才是天外天，真正的藏寶庫！」
林堯上下打量了古神暮雨幾眼。
眼前這個老賊說的話，不可全信。
但至少，三大屍仙，以及本源拍賣這兩件事，他應該沒有騙自己。
光憑這兩點。
原始帝城，自己都必須要走一遭。
但就這麼放過這個老賊。
林堯不甘心。
林堯此時眯縫起雙眼。
古神暮雨看著林堯此時的表情，他沒有說話。
而是抬起手來，在自己的眉心一點！
一道暗金色澤，閃爍著無數紫色星點的小球，漂浮在他的指尖。
他把那小球輕輕一彈。
小球瞬間飛到林堯的面前。
林堯的瞳孔此時狠狠一縮。
這小球漂浮到他面前時。
他的腹中，忽然一陣躁動。
他腹中的混沌母胎，突然躁動起來。
「這是……」
古神暮雨幽幽的看著林堯。
「古神一脈手中，掌握的另一枚，混沌母胎！」
「這枚混沌母胎的品質，比您腹中的那枚，要好得多，是天道合道者，創造的第六枚混沌母胎，這些年來，一直在我手裡，被我用古神精血滋養。」
「他可以和您腹中的那枚混沌母胎融合……擬化三千大道！」
林堯望著古神暮雨。
「給我了！？」
「古神老祖，你真是太客氣了。」
林堯一邊訕訕的笑笑。
一邊抬手，直接將那枚金色的小球，收入袖中！！！
「作為您的摯愛親朋，古神一脈最誠摯，最真心的朋友。」
「這怎麼好意思呢！？」
「就這麼著急讓我離開。」
古神暮雨吐出一口濁氣。
「本地的地主家，是真沒餘糧了。」
「但別的地主家還有。」
「而且別家的地主，比本地的地主還富裕。」
「這對於咱們來講，是雙贏！」
林堯挑了挑眉。
「雙贏嗎？」
「你這是想禍水東引。」
古神暮雨沒有說話。
林堯的表情倒是淡漠。
「我能理解你，對於你須臾學宮來說，我的確算是個的禍患。但對我這個馬匪來說，古神一脈，是我的貴人，須臾之地是我的福地，以你們古神一脈十萬年的底蘊，我相信你們的寶庫里，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古神暮雨的面色一變。
「原始帝城的好東西更多啊！」
「仙君！」
「須臾之地的最重要的珍寶，已經落入您的手中。」
「但原始帝城的珍寶，卻都還被那些庸碌之輩，掌握在手裡，仙君覺得這對嗎？這合理嗎？須臾學宮，有須臾神殿，原始帝城，也有原始道庭！」
「論底蘊和藏寶……原始帝城，只會比須臾之地，更深更多！」
古神暮雨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仙君……除了「三大屍仙」和「本源拍賣」，這兩件事外！」
「老夫再給您三個，去「原始帝城」的理由！」
林堯盯著古神暮雨，表情怪異的挑了挑眉。
古神暮雨盯著林堯。
不等林堯開口，嘶啞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第一……老夫知道，仙君您不喜天宮。」
「您覺得天宮是由須臾學宮幫扶創建……」
「所以對我須臾學宮，也意見頗大！」
「但實際上，天宮，並非完全由我須臾學宮一手搭建！」
「天外天，五處勢力……和天宮關係最密切的，其實是原始帝城。」
林堯眯縫著雙眼，盯著古神暮雨！
古神暮雨則目光深遠。
「仙丹的煉製和蟠桃的種植技術，的確是由須臾學宮，最先發明。」
「但這只是讓仙人延壽的技術。」
「技術不分正邪……」
「再者說，若是當天上神官，沒有半點好處，那些神官，憑什麼擔任神職，庇佑人間。」
「但人啊……一旦有了權利，就會萌生貪念，所有的神官，都覺得，自己每年，到手的蟠桃和仙丹，太少了……每個神官，都想自己手中，多積攢一些仙丹一些蟠桃，這和民間的百姓，貪財沒什麼區別。」
「但若只是為了延長壽元，其實這些天官，用不上那麼許多的蟠桃和仙丹……」
「天上的神官，之所以積攢蟠桃和仙丹。」
古神暮雨的聲音一頓。
「是為了將蟠桃和仙丹，換成壽元珠！」
「蟠桃和仙丹能延長多少年的壽命，就可以兌換成多少年的壽衣珠……」
「一顆蟠桃，最少能換五百年壽元珠。」
「一顆仙丹，至少能換一千年壽元珠。」
「換了壽元珠之後，他們便會前往天外天……之後去原始帝城尋歡作樂……那裡有「極樂宴」，有「月宮」；有「太玄仙闕」……他們拿著壽元珠，在原始帝城，不僅能度過一場接一場的春宵……還能增長自身修為，甚至增加因果福報。」
「若是沒有原始帝城，天宮的神官，也不會貪婪腐敗到現在這種程度。」
「原始帝城，是天宮腐敗的罪魁禍首！」
古神暮雨深吸一口氣。
「第二……老夫知道仙君你喜歡，搶地主，斗豪強……」
「原始帝城聚集的那些商會，老怪，才是靈墟界真正的地主和豪強，我須臾神殿，就是一平平無奇，教書育人的清貧之地……」
「牧雲商會的豪奢，你想像不到。」
「金娟紙，知道嗎？可以將修士所悟得的大道，記錄下來的稀有寶具。」
「一千年壽元才能買一張。」
「什麼概念？」
「一張紙，便是十個凡人的性命……」
「而這樣的金娟紙，牧雲商會的修士，用來擦腚！！！」
古神暮雨微微頷首。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第三，牧雲商會，和天道關係匪淺。」
「創建了原始帝城的牧雲商會，其背後的「牧雲一族」也來自於天外！」
「他們和我古神一脈一樣，來自其他星域！」
「但和我古神一脈不同的是……牧雲一脈，更加低調！」
「當年是古神一脈，幫助蒼天開天闢地，但卻是牧雲一脈，幫蒼天，繪製星圖……他們甚至決策了靈墟界，修真文明的發展歷程……」
林堯挑了挑眉。
「你們這兩大族群，倒是都心甘情願的給那位與蒼天合道者當狗！」
古神暮雨，搖了搖頭。
「說狗……太難聽了！」
「但我們兩大族群，在創始之初，的確算是那位與天合道者的左右手。」
「我們都在蒼茫，漂泊太久，想要找一個落腳之地。」
「而「蒼天」需要我們。」
「那時的「天」，還保留自我意志……他野心勃勃。」
「不僅想要探尋十四境大道。」
「還想在當時一片荒蕪的混沌里，開闢出一片修真盛世。」
「他想把自己的修行之路，總結下來，讓日後修真之人，都可以追尋著他的腳步，觸摸到第十四境的門檻兒。」
古神暮雨的聲音忽然嘶啞。
眼神中，都是對過往歲月的追憶。
「古神一族，以力證道，對於修真文明的建設，並不擅長！」
「但牧雲一族不同，他們在蒼茫一邊流浪，一邊經商……」
「經過上一元劫，靈墟界，留存的人族已經不多……是牧雲一族，首先提出，把這些人族圈養，之後打亂他們的血脈，讓他們分散到各大星辰……」
「也是他們提議，在人口數量，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要有「引路人」，引導眾生開始修行……當然能修行者，從古至今，都是少數，只有擁有靈根，能感悟天地的人，才能有資格修行……」
「「引路人」要給予這些能夠修行的凡俗之人，修行功法；教導他們，如何運用修行資源……並且引導他們，自己將這些功法，資源，整合起來……自己開始有意識的發展文明……」
林堯挑了挑眉。
他忽然抬手指向須臾神殿的大門。
「那些發現，並且推動了靈墟界，修真文明的革命者……」
古神暮雨吐出一口濁氣。
「一大半，其實都是，牧雲一族和我古神一族的族人！」
「若不這樣做，如何讓靈墟界，按照我們制定的計劃發展！」
「圍繞人、功法、資源建立起社會制度，可以統稱為宗門。宗門制度是修真文明的主要形式。」
「有了宗門，後面的一切發展，都水到渠成……」
「圍繞「人」建立的宗門，即要為修仙者提供功法、提供資源。也要具備生產功法、生產資源的能力。這基本是修仙界的國家政權。它與土地，靈田、礦產，相綁定……修真者們，會為了資源，開始相互爭鬥，為了更好的鬥爭，會開始追求力量，為了追求力量，就會迸發無窮盡的創造力……」
「這就是我們推動文明的方式！」
「這期間，對於靈墟界，文明的走向，我們古神一脈和牧雲一族，也發生過分歧，不過最後，靈墟界，還是依照牧雲一族的規劃發展。」
「比如說，最適合靈墟界的政治體系……按照我們古神一脈的計劃，是想推崇出一位神王的……但牧雲一族不同意，他們的計劃，是如現在這般，組建一個天宮……星域之內的權利架構，是分封制度……各大星系，都由一個集權部門掌管！這些集權組織，又歸屬於最大的集權組織，天宮掌管……」
「這樣的架構，大致能維持整個靈墟世界的穩定……」
「當然，也會有小部分不穩定的情況……比如說……天災——高出本地修士好幾個層次的修士，他們亂戰時產生的餘波……涅槃仙境界的修士，鬥法時，可能會導致上百顆修真星崩裂，分崩離析……大羅境界的修士，鬥法時產生的破壞力，撕碎乾坤因果……這都會導致凡俗生靈的滅族絕種……」
「除此之外，還有有一些，天絕禍星……具備不可觀測的特殊能力，修煉之時，甚至不符合熵增原理……不符合天地間的能量守恆法則。」
古神暮雨說這些時，目光閃爍的盯著林堯。
看林堯沒有什麼反應，最後才聲音嘶啞的開口。
「最後，靈墟界，被打造成了一個遵循黑暗森林規則的修仙界，而且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隨時可能被殃及池魚的世界，它比弱肉強食的社會還要可怕。凡人不參與修仙界的生產，甚至淪為生產材料。 」
「這就是這十萬年來，牧雲一脈，推動出來的靈墟界，現有的文明……」
「當然，在推動文明的過程中。」
「無論是古神一族，還是牧雲一族，都從靈墟界，汲取了不少好處！」
「古神一脈占據了須臾之地。」
「牧雲一族創建了原始帝城！」
「雙方都是在為了自己的族群，謀求利益和發展。」
「但我能確定一件事……」
古神暮雨的聲音一頓。
「這十萬年來。」
「牧雲一族，從靈墟界，包攬的好處，比我古神一脈多得多！」
「和牧雲一族的那群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傢伙比，我們古神一脈，個個都是老實人！！！」
「你想像不到，他們的貪婪！」
「據我所知，他們已經暗中培養了下一個，適合和天道合道的大羅仙……」
「他們的計劃若是成功。」
「下一任合道天道的修真者，便是他們的傀儡。」
「靈墟界，將完全變成他們的囊中之物。」
「至於您，仙君……以您的性子，絕對和他們尿不到一個桶里去。」
「你們之間……註定為敵！」
林堯在古神暮雨對面，抱著膀子。
他擺了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老東西！」
「你逼逼叨叨這麼多。」
「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快點去原始帝城嗎？」
「你甚至希望，我剷除牧雲一族！你坐山觀虎鬥！」
「你和原始帝城的牧雲一族也是老相識！」
「這麼背刺人家，不怕牧雲一族報復？」
而就在這時，古神暮雨的面色忽然一變。
「報復？」
「這麼多年，牧雲一族，背刺我古神一脈的事也沒少干。」
「那群不知道長了多少心眼子的狗崽子，眼中只有利益。」
「當然……刨除報復他們的，老夫也是真心為仙君考慮。」
「原始帝城，才是天外天，真正的藏寶庫！」
林堯上下打量了古神暮雨幾眼。
眼前這個老賊說的話，不可全信。
但至少，三大屍仙，以及本源拍賣這兩件事，他應該沒有騙自己。
光憑這兩點。
原始帝城，自己都必須要走一遭。
但就這麼放過這個老賊。
林堯不甘心。
林堯此時眯縫起雙眼。
古神暮雨看著林堯此時的表情，他沒有說話。
而是抬起手來，在自己的眉心一點！
一道暗金色澤，閃爍著無數紫色星點的小球，漂浮在他的指尖。
他把那小球輕輕一彈。
小球瞬間飛到林堯的面前。
林堯的瞳孔此時狠狠一縮。
這小球漂浮到他面前時。
他的腹中，忽然一陣躁動。
他腹中的混沌母胎，突然躁動起來。
「這是……」
古神暮雨幽幽的看著林堯。
「古神一脈手中，掌握的另一枚，混沌母胎！」
「這枚混沌母胎的品質，比您腹中的那枚，要好得多，是天道合道者，創造的第六枚混沌母胎，這些年來，一直在我手裡，被我用古神精血滋養。」
「他可以和您腹中的那枚混沌母胎融合……擬化三千大道！」
林堯望著古神暮雨。
「給我了！？」
「古神老祖，你真是太客氣了。」
林堯一邊訕訕的笑笑。
一邊抬手，直接將那枚金色的小球，收入袖中！！！
「作為您的摯愛親朋，古神一脈最誠摯，最真心的朋友。」
「這怎麼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