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莽荒天下背後有大靠山；沒錢？你沒錢修什麼仙
一片廢墟的火焰山上。
猴子的臉上，露出悲愴的神情。可很快，這份悲愴，變為決絕。
「師尊……我和您一起去天外天。」
白衣書生抬起眼皮，劈了猴子一眼。
「你和我一起？」
「那莽荒天下你不管了？」
「你家鄉的猴子猴孫，你不照看了？」
「你跟我走……」
「之後呢？」
「白玉京的仙，又不是傻子。」
「你走之後，莽荒天下，就是被他們拿捏的砧板上的魚肉。」
「除非你能跟為師說，莽荒天下，這群妖的死活，你不在乎，你只想跟著為師走，你能嗎？」
猴子不語。
只是一味的拔自己手上的毛。
林堯知道，這是猴子，緊張，糾結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
他抬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灑脫一笑。
「都說年少春風得意馬蹄疾，不信人間有別離……你現如今，也已經三千多歲，已經知曉別離是何意，所以才如此悲涼。」
「但是你更應該知曉，人間不止有別離。」
「你我師徒，還會再重逢。」
猴子的嘴唇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師尊……」
「除了離開靈墟界，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林堯抬手，擦了擦猴子臉上的眼淚。
「沒有！」
林堯抬起手，給猴子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因為承受因果律之罰，藏在袖口中，皮膚開裂的手背！
「和十一個大羅仙鬥法，未傷分毫的法身。」
「在「天」一道因果律之罰下，竟然直接掛彩！」
「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以隱世萬法仙君的巔峰狀態，這樣的「罰」大概能硬抗三萬六千八百道！」
「看起來很牛逼對不對。」
「但這樣的「罰」，「天」能降下來多少道，我完全不知道！」
「我之前教過你的，還記得嗎？」
猴子止住啼哭。他咽了一口唾沫。
「如將不盡，「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白衣書生，這才點了點頭。
「沒錯！」
「在沒有必勝的把握前，絕不貿然出手。」
「就像剛剛，面對那十一個大羅仙，為師都是先用「大荒萬聖妖皇」，探出他們的虛實，再用「隱世萬法仙君」，終結這場廝殺！」
「戰略上，要有『以一當十』的膽氣，戰術上，要有『以十當一』的謹慎！這是為師，這麼多年來，制勝敵人的根本法則之一。」
「雖然為師，總謾罵「蒼天」，但為師不得不承認，哪怕到了現在，「天」的虛實，為師依舊摸不透……但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是，他絕對高於第十三境。」
「所以在為師找到邁入第十四境以前，絕不和他正面對抗！」
猴子眨巴了兩下眼睛。
「師尊……」
「這世上，真有第十四境？」
白衣書生嗤笑一聲。
「有！肯定有！」
「我有兩個帳號，都曾隱約觸摸到第十四境的門檻。」
「一個是現在登陸的隱世萬法仙君，另一個，則是走魔修路子的「極道萬業魔君」！」
「但是總是差一線……這一線，用因果神通作弊，都沒法跨過！」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小號重修！」
「也就是我現在的「本身」！」
「這條修行之路，為師已經走過八十一遍，第八十二遍，為師絕不會再走錯一步！」
「為師這次離開之後，「天」會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置在為師身上，就算會想對付你，以你第十三境的修為，也可以硬抗……若是扛不住，你和李淳罡一樣，也去天外天！你去，靈禽星，找「妖聖，欽原」，她會幫你！」
猴子一愣。
「妖聖，欽原？這名字，弟子隱約聽說過，是萬年前的大妖，在萬年以前，就已經邁入第十三境！白玉京曾經試圖對其招安，結果對方不假辭色，白玉京，用盡手段，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師尊……您怎麼認識的「欽原」？」
「弟子，第一次大鬧天宮時，曾想拉這位前輩入伙。」
「結果她對弟子，根本不理睬啊！」
白衣書生，輕聲咳嗽了兩下。
他抬手一翻，遞給那猴子，一支摺扇。
「放心！」
「你下次去，帶著這信物，你說，你是我的弟子，她會理睬你的。」
「她沒那麼冷漠，她很念舊情的！」
猴子瞪大了雙眼。
「她……和您？」
「難道說……」
「她不會是我的師娘吧？」
可就在這時，白衣書生，已經一巴掌，拍在了那猴子的腦門上。
「胡說……」
「沒結婚。」
「都是朋友罷了。朋友懂嗎？朋友！」
猴子一副瞭然的神情。
「懂了！」
「是舊情人！」
猴子身後的妖狐小心翼翼的瞥了白衣書生一眼，低下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衣書生，也在這時瞥向那妖狐。
他抬手一彈。
一道紫色的火焰，落在了狐妖的面前。
「這是從八大神火之一的焚天紫火的本源火種，分化出來的一道火源。送你！」
「希望你日後，青雲直上，平平安安。」
「我們也會再見的！」
「人與人的緣分，不是一場打著傘就可以避的暴雨！」
狐妖抬頭，幽幽的看了林堯一眼，沒有回應。
可就在這時，猴子抬手，按住狐妖的腦袋。
「快磕頭，謝過祖師！」
狐妖眨巴了兩下眼睛。
乖巧的跪在地上，衝著林堯磕了一個響頭。
「弟子，謝過祖師。」
林堯沒有應聲，他只是表情複雜的深深望了那妖狐一眼！
而就在這時，天上陰雲密布。
天雷勾連著天火，將白衣書生，剛剛扔出的「三真萬雷符籙」給撕得粉碎。
白衣書生抬頭望天，隨後幽幽一嘆。
「不能再拖了。」
「是時候，該走了。」
白衣書生，最後望了一眼那淚眼婆娑的猴子。
身影倏忽消失不見……
而隨著那白衣書生的消失……
天上那恐怖的「天罰」，好像也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雷霆，在天空，畫出一隻詭異的眼睛。
那眼睛的瞳孔，轉了一圈兒，隨後就此消散。
蒼茫大地，只有破碎的山河。
群妖跪在地上，茫然的望著天空。
「結……結束了……」
「十一位大羅仙，皆死盡……天劫降下，也沒能奈何那位仙君！應該，結束了吧！」
「那仙君人呢？」
「不知道啊！但無所謂了，今天之後，莽荒天下，要變天了。整個莽荒天下，都會流傳那位仙君的名字吧。活著成為英雄，或者，死去，成為史詩……但是活著的史詩，這麼多年，我只見過一位……
「不止是莽荒天下，四座天下，自今天之後，都會有一個共識，那就是當時最強的修真者，不是「天上仙」……而是冠絕古今的，隱世萬法仙君！而我莽荒天下的齊天大聖，是隱世萬法仙君的徒弟，我看天上白玉京，還敢不敢讓我莽荒天下，上供妖丹？！我莽荒天下，背後的靠山，是這修真世界，真正的頂點和無敵！」
……
而此時此刻。
這位修真世界，真正的頂點和無敵。
正在浩瀚宇宙中漫步。
他身上纏繞著八股烈火。
那八股烈火，在不斷的灼燒著，從他身上向外散出的因果。
他眺望北方。
能看到一座被雲霧包圍的，不規則的，缺了一角的星辰……
從浩瀚的宇宙中眺望。
能看到那顆星辰上，有四座大陸。
四座大陸之間，由大海相連。
而在那殘破的星辰之上。
漂浮著一座純白無瑕的，覆壓百萬里的宏偉宮廷。
那就是傳說中的天宮，也被稱為白玉京。
而在靈墟星和白玉京之外。
這浩瀚宇宙中，還有無數星辰。
白衣書生，呼出一口濁氣。
「之前在天宮看到過卷宗，浩瀚宇宙，被天宮記錄在冊，擁有修真條件的星辰，一共一百三十六萬顆。」
「誕生過真仙的星辰，卻只有九萬六千顆！」
「而修行資源，最豐富的，誕生過仙人最多的，無異是在上一元劫的天宮廢墟上，建立誕生的「靈墟」，四座天下，都誕生過仙人無數，白玉京內，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神官，來自靈墟！」
「而除了靈墟外。」
「誕生仙人最多的地方，是……」
白衣書生，轉頭眺望南方。
「帝南星海！」
「在我記憶里，那是除「靈墟」外，最富饒的地方。」
「和「靈墟」不一樣。」
「帝南星海，是一方星域，一共有星辰，一百零八顆，皆是修真星……」
「和靈墟世界不一樣的是！」
「在我的記憶里，這些修真星，相互串聯，互通資源，甚至……當年就有研究仙術科技的苗頭……嫣然一副欣欣向榮的態勢！」
「也不知道三千年過去，那裡變成什麼樣了。」
白衣書生的眉頭又忽然皺起。
「那裡的修士……應該不記得我了吧。」
「當年因為帝南星海富庶！」
「我好幾個魔修帳號，在達到真仙境界之後。就喜歡去帝南星海劫掠！殺人劫寶，放火煉蠱的事，沒少干！」
「沒有帝南星海，極道萬業魔君的修行之路，也沒有辦法走得那麼順暢，就是苦了苦當年，帝南星海的那些修士……但是他們既然走上了修行之路，面對這些磨難，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碰到我，他們也會碰到別的魔修，還不如便宜我！」
「當魔修不丟人，當魔修，還沒出息才丟人，幸好，我的魔修帳號，都很有出息，最次的，境界也邁入到了第十二境。」
林堯的眼神，逐漸堅定。
「我現如今「本我」的修行，「萬法」之路，已經上道了，「萬業」的修行，也該提上日程……」
「我當年，把極道萬業魔君的法府，放置在帝南星海的「天雄星」，現在也是時候該取回來了。」
「還有我那過分慎重的大弟子，他當年和我一起去了帝南星海……他當年跟我說過，帝南星海，在他眼中，比「靈墟」好太多了，帝南星海，距離白玉京，足夠遠……在他眼裡，那是個遠離因果是非，方便他苟著的好地方。」
「這混小子，修行上的天資，比那猴子，甚至還要高上半頭……當年修行時，他一度和老子一個境界！」
「老子元嬰，他元嬰，老子化神，他也化神……老子剛邁入真仙，他也真仙……他娘的，老子用著作弊器啊！差點被正常修行的弟子，追上修行進度……」
「因為這個混小子，老子一度焦慮的，不想再收弟子！」
「結果後來才知道，不是靈墟界的收徒系統有問題，主要是老子收的這第一個徒弟，太過逆天！」
「明明有著一顆玲瓏心，卻只有一個長生不老的修仙夢。囤積底牌，修習遁術，不動穩如老狗，一動石破天驚，動後悄聲走人……如今三千年過去，也不知道這混小子，修行到什麼程度了。」
白衣書生一邊感慨。
一邊抬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他抬腳，邁入空間裂縫中，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
帝南星海。
天雄星。
緋月市。
這裡高樓大廈林立。
街道縱橫交錯。
各種各樣的轎車，在街道上穿行。
而那些高樓大廈上，掛著一個個光屏GG牌。
上面播放著各種各樣的GG。
「還在為無法修仙而苦惱嗎？還在為生來平凡而沮喪嗎？還在愁苦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嗎？不要九萬九，不要九千九，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天級靈根帶回家！」
「修仙補給，袁大山牛妖牛乳，專為修仙人生提供的牛乳！」
「飛鶴靈丹，您築基，結丹，元嬰，修行路上，必不可少靈丹妙藥，選靈丹，就選飛鶴牌靈丹！」
「拼刀刀，帝南星海，最大的修仙者購物平台。快邀請您的親朋好友，過來砍一刀！」
「飛升貸款，您想要修仙，卻苦於資金時的必備之選！現在選擇飛升貸款，免息三月！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
而此刻，在緋月市的一間筒子樓居民樓里。
八零二住戶的大門外。
三個渾身肌肉的壯漢，正在瘋狂捶門。
「趙霜吟，開門，知道你在家。」
「你還錢的時候到了。」
「你欠下的修仙貸，已經逾期三個月了知道嗎？」
「快點還錢！」
「他娘的……你沒錢修什麼仙！」
猴子的臉上，露出悲愴的神情。可很快，這份悲愴，變為決絕。
「師尊……我和您一起去天外天。」
白衣書生抬起眼皮，劈了猴子一眼。
「你和我一起？」
「那莽荒天下你不管了？」
「你家鄉的猴子猴孫，你不照看了？」
「你跟我走……」
「之後呢？」
「白玉京的仙，又不是傻子。」
「你走之後，莽荒天下，就是被他們拿捏的砧板上的魚肉。」
「除非你能跟為師說，莽荒天下，這群妖的死活，你不在乎，你只想跟著為師走，你能嗎？」
猴子不語。
只是一味的拔自己手上的毛。
林堯知道，這是猴子，緊張，糾結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
他抬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灑脫一笑。
「都說年少春風得意馬蹄疾，不信人間有別離……你現如今，也已經三千多歲，已經知曉別離是何意，所以才如此悲涼。」
「但是你更應該知曉，人間不止有別離。」
「你我師徒，還會再重逢。」
猴子的嘴唇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師尊……」
「除了離開靈墟界，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林堯抬手，擦了擦猴子臉上的眼淚。
「沒有！」
林堯抬起手，給猴子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因為承受因果律之罰，藏在袖口中，皮膚開裂的手背！
「和十一個大羅仙鬥法，未傷分毫的法身。」
「在「天」一道因果律之罰下，竟然直接掛彩！」
「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以隱世萬法仙君的巔峰狀態，這樣的「罰」大概能硬抗三萬六千八百道！」
「看起來很牛逼對不對。」
「但這樣的「罰」，「天」能降下來多少道，我完全不知道！」
「我之前教過你的，還記得嗎？」
猴子止住啼哭。他咽了一口唾沫。
「如將不盡，「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白衣書生，這才點了點頭。
「沒錯！」
「在沒有必勝的把握前，絕不貿然出手。」
「就像剛剛，面對那十一個大羅仙，為師都是先用「大荒萬聖妖皇」，探出他們的虛實，再用「隱世萬法仙君」，終結這場廝殺！」
「戰略上，要有『以一當十』的膽氣，戰術上，要有『以十當一』的謹慎！這是為師，這麼多年來，制勝敵人的根本法則之一。」
「雖然為師，總謾罵「蒼天」，但為師不得不承認，哪怕到了現在，「天」的虛實，為師依舊摸不透……但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是，他絕對高於第十三境。」
「所以在為師找到邁入第十四境以前，絕不和他正面對抗！」
猴子眨巴了兩下眼睛。
「師尊……」
「這世上，真有第十四境？」
白衣書生嗤笑一聲。
「有！肯定有！」
「我有兩個帳號，都曾隱約觸摸到第十四境的門檻。」
「一個是現在登陸的隱世萬法仙君，另一個，則是走魔修路子的「極道萬業魔君」！」
「但是總是差一線……這一線，用因果神通作弊，都沒法跨過！」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小號重修！」
「也就是我現在的「本身」！」
「這條修行之路，為師已經走過八十一遍，第八十二遍，為師絕不會再走錯一步！」
「為師這次離開之後，「天」會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置在為師身上，就算會想對付你，以你第十三境的修為，也可以硬抗……若是扛不住，你和李淳罡一樣，也去天外天！你去，靈禽星，找「妖聖，欽原」，她會幫你！」
猴子一愣。
「妖聖，欽原？這名字，弟子隱約聽說過，是萬年前的大妖，在萬年以前，就已經邁入第十三境！白玉京曾經試圖對其招安，結果對方不假辭色，白玉京，用盡手段，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師尊……您怎麼認識的「欽原」？」
「弟子，第一次大鬧天宮時，曾想拉這位前輩入伙。」
「結果她對弟子，根本不理睬啊！」
白衣書生，輕聲咳嗽了兩下。
他抬手一翻，遞給那猴子，一支摺扇。
「放心！」
「你下次去，帶著這信物，你說，你是我的弟子，她會理睬你的。」
「她沒那麼冷漠，她很念舊情的！」
猴子瞪大了雙眼。
「她……和您？」
「難道說……」
「她不會是我的師娘吧？」
可就在這時，白衣書生，已經一巴掌，拍在了那猴子的腦門上。
「胡說……」
「沒結婚。」
「都是朋友罷了。朋友懂嗎？朋友！」
猴子一副瞭然的神情。
「懂了！」
「是舊情人！」
猴子身後的妖狐小心翼翼的瞥了白衣書生一眼，低下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衣書生，也在這時瞥向那妖狐。
他抬手一彈。
一道紫色的火焰，落在了狐妖的面前。
「這是從八大神火之一的焚天紫火的本源火種，分化出來的一道火源。送你！」
「希望你日後，青雲直上，平平安安。」
「我們也會再見的！」
「人與人的緣分，不是一場打著傘就可以避的暴雨！」
狐妖抬頭，幽幽的看了林堯一眼，沒有回應。
可就在這時，猴子抬手，按住狐妖的腦袋。
「快磕頭，謝過祖師！」
狐妖眨巴了兩下眼睛。
乖巧的跪在地上，衝著林堯磕了一個響頭。
「弟子，謝過祖師。」
林堯沒有應聲，他只是表情複雜的深深望了那妖狐一眼！
而就在這時，天上陰雲密布。
天雷勾連著天火，將白衣書生，剛剛扔出的「三真萬雷符籙」給撕得粉碎。
白衣書生抬頭望天，隨後幽幽一嘆。
「不能再拖了。」
「是時候，該走了。」
白衣書生，最後望了一眼那淚眼婆娑的猴子。
身影倏忽消失不見……
而隨著那白衣書生的消失……
天上那恐怖的「天罰」，好像也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雷霆，在天空，畫出一隻詭異的眼睛。
那眼睛的瞳孔，轉了一圈兒，隨後就此消散。
蒼茫大地，只有破碎的山河。
群妖跪在地上，茫然的望著天空。
「結……結束了……」
「十一位大羅仙，皆死盡……天劫降下，也沒能奈何那位仙君！應該，結束了吧！」
「那仙君人呢？」
「不知道啊！但無所謂了，今天之後，莽荒天下，要變天了。整個莽荒天下，都會流傳那位仙君的名字吧。活著成為英雄，或者，死去，成為史詩……但是活著的史詩，這麼多年，我只見過一位……
「不止是莽荒天下，四座天下，自今天之後，都會有一個共識，那就是當時最強的修真者，不是「天上仙」……而是冠絕古今的，隱世萬法仙君！而我莽荒天下的齊天大聖，是隱世萬法仙君的徒弟，我看天上白玉京，還敢不敢讓我莽荒天下，上供妖丹？！我莽荒天下，背後的靠山，是這修真世界，真正的頂點和無敵！」
……
而此時此刻。
這位修真世界，真正的頂點和無敵。
正在浩瀚宇宙中漫步。
他身上纏繞著八股烈火。
那八股烈火，在不斷的灼燒著，從他身上向外散出的因果。
他眺望北方。
能看到一座被雲霧包圍的，不規則的，缺了一角的星辰……
從浩瀚的宇宙中眺望。
能看到那顆星辰上，有四座大陸。
四座大陸之間，由大海相連。
而在那殘破的星辰之上。
漂浮著一座純白無瑕的，覆壓百萬里的宏偉宮廷。
那就是傳說中的天宮，也被稱為白玉京。
而在靈墟星和白玉京之外。
這浩瀚宇宙中，還有無數星辰。
白衣書生，呼出一口濁氣。
「之前在天宮看到過卷宗，浩瀚宇宙，被天宮記錄在冊，擁有修真條件的星辰，一共一百三十六萬顆。」
「誕生過真仙的星辰，卻只有九萬六千顆！」
「而修行資源，最豐富的，誕生過仙人最多的，無異是在上一元劫的天宮廢墟上，建立誕生的「靈墟」，四座天下，都誕生過仙人無數，白玉京內，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神官，來自靈墟！」
「而除了靈墟外。」
「誕生仙人最多的地方，是……」
白衣書生，轉頭眺望南方。
「帝南星海！」
「在我記憶里，那是除「靈墟」外，最富饒的地方。」
「和「靈墟」不一樣。」
「帝南星海，是一方星域，一共有星辰，一百零八顆，皆是修真星……」
「和靈墟世界不一樣的是！」
「在我的記憶里，這些修真星，相互串聯，互通資源，甚至……當年就有研究仙術科技的苗頭……嫣然一副欣欣向榮的態勢！」
「也不知道三千年過去，那裡變成什麼樣了。」
白衣書生的眉頭又忽然皺起。
「那裡的修士……應該不記得我了吧。」
「當年因為帝南星海富庶！」
「我好幾個魔修帳號，在達到真仙境界之後。就喜歡去帝南星海劫掠！殺人劫寶，放火煉蠱的事，沒少干！」
「沒有帝南星海，極道萬業魔君的修行之路，也沒有辦法走得那麼順暢，就是苦了苦當年，帝南星海的那些修士……但是他們既然走上了修行之路，面對這些磨難，應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碰到我，他們也會碰到別的魔修，還不如便宜我！」
「當魔修不丟人，當魔修，還沒出息才丟人，幸好，我的魔修帳號，都很有出息，最次的，境界也邁入到了第十二境。」
林堯的眼神，逐漸堅定。
「我現如今「本我」的修行，「萬法」之路，已經上道了，「萬業」的修行，也該提上日程……」
「我當年，把極道萬業魔君的法府，放置在帝南星海的「天雄星」，現在也是時候該取回來了。」
「還有我那過分慎重的大弟子，他當年和我一起去了帝南星海……他當年跟我說過，帝南星海，在他眼中，比「靈墟」好太多了，帝南星海，距離白玉京，足夠遠……在他眼裡，那是個遠離因果是非，方便他苟著的好地方。」
「這混小子，修行上的天資，比那猴子，甚至還要高上半頭……當年修行時，他一度和老子一個境界！」
「老子元嬰，他元嬰，老子化神，他也化神……老子剛邁入真仙，他也真仙……他娘的，老子用著作弊器啊！差點被正常修行的弟子，追上修行進度……」
「因為這個混小子，老子一度焦慮的，不想再收弟子！」
「結果後來才知道，不是靈墟界的收徒系統有問題，主要是老子收的這第一個徒弟，太過逆天！」
「明明有著一顆玲瓏心，卻只有一個長生不老的修仙夢。囤積底牌，修習遁術，不動穩如老狗，一動石破天驚，動後悄聲走人……如今三千年過去，也不知道這混小子，修行到什麼程度了。」
白衣書生一邊感慨。
一邊抬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
他抬腳，邁入空間裂縫中，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
帝南星海。
天雄星。
緋月市。
這裡高樓大廈林立。
街道縱橫交錯。
各種各樣的轎車，在街道上穿行。
而那些高樓大廈上，掛著一個個光屏GG牌。
上面播放著各種各樣的GG。
「還在為無法修仙而苦惱嗎？還在為生來平凡而沮喪嗎？還在愁苦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嗎？不要九萬九，不要九千九，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天級靈根帶回家！」
「修仙補給，袁大山牛妖牛乳，專為修仙人生提供的牛乳！」
「飛鶴靈丹，您築基，結丹，元嬰，修行路上，必不可少靈丹妙藥，選靈丹，就選飛鶴牌靈丹！」
「拼刀刀，帝南星海，最大的修仙者購物平台。快邀請您的親朋好友，過來砍一刀！」
「飛升貸款，您想要修仙，卻苦於資金時的必備之選！現在選擇飛升貸款，免息三月！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
而此刻，在緋月市的一間筒子樓居民樓里。
八零二住戶的大門外。
三個渾身肌肉的壯漢，正在瘋狂捶門。
「趙霜吟，開門，知道你在家。」
「你還錢的時候到了。」
「你欠下的修仙貸，已經逾期三個月了知道嗎？」
「快點還錢！」
「他娘的……你沒錢修什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