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等法府的主人歸來!在場的諸位一個都走不了,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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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飛舟。

  此刻,急迫降落。

  幾乎是以一種衝撞的姿勢。

  撞在了月陽峰,南邊的山脊上。

  轟鳴聲響徹天地。

  不少修士,驚愕的看著從天空墜落的飛舟,議論紛紛。

  「這寶舟,造價不菲吧!竟能在北邙山的天空飛行。」

  「但寶船的御主,太急迫了些,對北邙山應該也不熟悉,竟然撞在山上!這是這幾個月來的第幾艘撞山的寶船了。」

  「第十二艘了,不過截止到目前,這艘寶船,開起來最貴!不知是哪一國的世家子弟?」

  「真是不理解,這些世家子弟,家底已經很豐厚了,為何還來這危機四伏的北邙山?」

  「還能因為啥?此地的福地洞天,足夠吸引人唄!九州天下大能曾經的法府,而這位大能的修為,經過探測考證,最低也是羽化真仙……甚至有猜測,他已經邁入了傳說中的第十二境!」

  「第十二境?傳說中的涅槃九重?」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多修士,蜂擁而至!多國的世家子弟,甚至王朝,也過來插手。」

  ……

  金色寶船旁邊。

  那些修士一邊感慨,一邊死死的盯著那駕金色寶船……

  而就在這時。

  金色寶船,輕微搖晃。

  三個人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那是一個俊朗的少年,帶著兩個女子——一個美艷中帶著英氣,一個嬌俏中帶著機靈!

  這三人走出寶船後。

  那名嬌俏的少女抬手一掐訣。

  金色寶船搖晃了幾下。

  隨後飛速縮小,飛到了嬌俏少女手中。

  嬌俏少女,把縮小的金色寶船,收進懷裡。

  隨後抬頭頂胸,向著前方走去。

  周圍的修士,或半低著頭,或眯縫起雙眼,都在望著眼前的這三人。

  「一個元嬰,一個結丹,一個築基……」

  「修為最低的竟然是打頭的那個少年?」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那少年郎一看就是世家子弟,帶著兩個美妾!」

  「修為不算高,兩個美妾修為也不算高……就三個人,來月陽山,太囂張了吧!「

  「估摸著是不知道月陽山這處秘境的深淺……聽聞了消息,就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但他們不知道,這裡是北邙山,聚集在月陽峰的這幫修士,一個個都是從各國趕來的,窮凶極惡之徒……紈絝子弟,在這裡,沒有保命手段,就是待宰的羊羔!」

  ……

  這一刻,月陽峰的南邊山脊。

  無數修士,目光都集中落在從金色寶船上走下來的三人身上。

  少年身後。

  美艷的女子環視著周圍的修士,眉頭皺起。

  「祖師……周圍的修士……眼神兇惡,看樣子都不懷好意!」

  「而且一個個都修為不俗。」

  「身上帶著凶煞氣。」

  「應該是從底層殺出來的草莽。」

  「我們被盯上了!」

  「而且此地,靈力混亂,我們無法御空飛行……一旦被包圍,我們甚至無法撤退!」

  走在最前面的少年郎,目視前方。他的眼瞳閃爍凶光。

  「不用管他們!」

  「一群土雞瓦狗。」

  「直接去天池。」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那美艷女子和嬌俏少女,連忙跟上。

  可就在這時。

  一行人,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為首的一個,是一名披頭散髮的中年。

  中年穿著一身粗布麻衣,麻衣無袖,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

  他左側的胳膊上,有一條黑龍刺青。

  眼前的中年,不像修士,反倒像極了馬匪。


  這中年身後的一幫人,也一個個面相兇惡,不像是名門正派子弟。

  少年身後的嬌俏少女,此時往前邁出一步。

  她壓低了聲音。

  「太祖師爺……」

  「這狗東西……是嬰變化神大圓滿。」

  「比我高一個大境界……」

  「周圍虎視眈眈的修士里,還有「煉神還虛」和「陰虛陽實」……修為最高的,似乎有一位……「元神洞玄」!」

  「和我祖爺爺一個境界……」

  「太祖師爺。」

  「我們還往前走嗎?」

  走在最前面的少年,沒有理會旁邊的嬌俏少女。

  而是悶著頭,往前走。

  走到那披頭散髮的土匪一般的修士前後。

  少年才抬起頭來。

  「別攔路!」

  那光著兩條臂膀的中年,低著頭。

  「少年郎……」

  「別那麼見外!」

  「在下吳國,蠻武修,張慶余!」

  「你們剛來月陽山,而我來月陽山,已經三月有餘。」

  「你若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張慶余,聲音一頓,又低下身子,在少年郎身邊,附身貼耳。

  「此地看似太平,但實際上危機四伏。」

  「你看周圍的這些修士,一個比一個面相兇惡,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來自各國的邪魔,通緝犯,吃人不吐骨頭!」

  「那法府秘境,看似誘人。」

  「但跳進湖泊里的修士,全都有去無回。」

  「小老弟,你在此地,知道需要做什麼嗎?

  少年郎眉頭越皺越緊。

  眼神里已經露出不耐煩。

  那赤著兩條胳膊的中年,看少年不說話,連忙繼續開口。

  「是靠山!」

  「我張慶余,行走江湖,最重一個「義」字!」

  「旁人修道,探寶殺人,為的都是奪寶,精進自身修為。」

  「我張慶余不一樣,我張慶余,義薄雲天!希望能廣交天下豪傑。」

  「小老弟,願意和我張慶余,交個朋友嗎?」

  張慶余,此時向著少年郎,伸出自己黝黑的大手。

  林堯抬頭望著張慶余。

  「交個朋友?」

  「交個錘子!」

  「廣交天下豪傑?」

  「狗屁。」

  「你們一幫土雞瓦狗,聚集在一起,不就是因為自身修為不夠,想組隊入秘境……增加自身生還機率。」

  「什麼朋友,兄弟,都是屁話,進了秘境之後,最容易自相殘殺的就是你們這幫人。為了一兩件法寶,會爭得頭破血流的也是你們這幫人。」

  「你要是真為你的這幫所謂的弟兄考慮,就帶著他們離開月陽山!」

  「否則,等這座法府的主人回來。」

  「在場的諸位……一個都走不了。」

  「我說的!」

  林堯的面色陰冷……

  他拒絕給月陽山上的任何修士,一丁點好臉色。

  這群修士,在他眼裡,都是盜賊。

  他已經動了殺機。

  但眼前的張慶余,聞言只是仰天大笑。

  不只是他。

  周圍的修士都笑了,更有甚者,譏諷出聲。

  「好可愛的小雜種,他說什麼?法府的主人,會回來?當我們是三歲娃娃,這法府已經荒廢幾千年了。」

  「小玩意,你細皮嫩肉的,別去什麼法府了,來和姐姐玩玩啊!姐姐告訴你,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走不了。姐姐不僅讓你走不了,還讓你走不動。」

  「這小東西,竟然在威脅我們?他知道這裡是哪兒嗎?他以為他誰呀?一個築基境大圓滿,這麼囂張?」


  「他姥姥的……我剛剛還以為,是這座法府的主人回來了呢!?」

  「這小野種,是哪一國,哪一世家的子弟?這麼天真?不怕被人拐跑了?」

  ……

  月陽山上,那些修士的譏諷聲,越來越大。

  但他們沒注意到。

  月陽山上的天空,忽然陰雲密布。

  像是要風雨欲來。

  月陽山的山巔。

  那一片如同鑲嵌著山頂的深藍寶石的天池的中央,此時更是浮現出一張恐怖的臉。

  那張臉的皮肉腐爛,露出兩排牙齒和腐肉。

  那張臉此時仰望天空。

  「法府周圍的修士,越來越多了。」

  「今天又能吃頓飽餐……」

  「可為何,我,吳阿大,忽然覺得心神不寧……」

  「這空氣中,除了沁人心脾的活肉氣味……似乎還混雜著一股令我覺得厭惡的因果氣息……」

  「上一次聞到這氣味,是因為碰見了……那三真萬法門的,古今第一因果律大神通者……所有不死屍的天敵,罄竹難書的惡棍!今天再次嗅到這氣味?難道是他回來了?不……不可能。」

  「吳阿大,別自己嚇自己。那惡棍,已經失蹤三千年了。」

  「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努力掙脫,那惡棍留下來的封印禁制,重新,回到九州天下,成為一方土地的不死屍之王。」

  「那個惡棍,已經徹底失蹤……未來屬於不死屍。他不可能回來……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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