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赤裸裸的操盤;他是會爆金幣的NPC,沒事找他搞點小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晌午剛過。

  托月城內,那面碩大的擎天的水鏡,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開始碎裂。

  大片大片的水鏡,向著地面墜落,

  但不等那些玻璃似的鏡面,墜落在地,那些水鏡碎片,就化成了點點螢光消散……星星點點……

  托月城內,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徹底沸騰。

  「這他娘的什麼情況。老子要看柳如煙。老子的柳如煙呢?」

  「水鏡碎了,鎖妖塔里什麼情況,我們豈不是看不見了?誰幹的?」

  「還能誰幹的?柳如煙唄!她綁架了八國十二萬天驕,該向外傳遞的消息,透過水鏡,也傳遞完了……自然沒必要留著水鏡,讓我等繼續看熱鬧。」

  「那盂蘭節會,就這麼結束了?今年的屠妖榜呢?魁首是誰?」

  「八國子弟都被綁架了?鎖妖塔里,也沒有妖魔了,今年的屠妖榜榜單估計是空了……」

  「那賭坊那邊的開盤怎麼辦?我可是把全身所有的「靈玉」,都壓了於新郎,會奪得魁首。」

  「我全部身家,壓的是姜半夏……不論如何,靈玉都得拿回來,讓賭坊還錢!!!還有巫馬一脈,盂蘭節會提前結束,這幫巫覡,得賠償我們的損失!」

  「沒錯,去他娘的,還錢!!!」

  ……

  而就在托月城,群情激奮的時候。

  托月城,忽然地動山搖。

  鎖妖塔前,突然從地下升起一座幾乎和鎖妖塔等高的鋼鐵質地的「碑」!

  碑上,雕刻著各種繁雜的花紋——是妖獸模樣的雕花。

  而在鐵碑的最頂端……鐫刻著一個名字——林堯,積攢靈韻:十點!

  剛剛還人聲鼎沸的托月城,一下子又陷入寂靜。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盯著那拔地而起的「鐵碑」!

  「屠妖榜?屠妖榜出來了?不對啊!他娘的……鎖妖塔里,不是沒妖了嗎?還有,這林堯是誰啊?」

  「鎖妖塔里,有妖還是沒妖,全憑柳如煙操控……換句話說,柳如煙想讓誰是屠妖榜的魁首,誰就是屠妖榜的魁首。」

  「林堯?這名字有點耳熟啊!這好像是……那個少年郎的名字……柳如煙師尊的名字……」

  「有誰壓了林堯?」

  「不知道,但肯定有人押注!」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他們打劫八國那麼多宗門,家族的靈玉還不夠?托月城內,咱們手裡的這點碎散靈玉,他們也不肯放過?」

  「操盤……這妥妥的操盤!」

  「我悟了,這托月城,就是個碩大的吃人的魔窟窿!我翻開托月城的所有書籍一查,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定睛凝神一瞧,才從字縫裡看出來,滿本上都寫著兩個字「吃人」!」

  ……

  而與此同時。

  五湖明月賭坊內。

  老道和嬌俏少女,滿臉笑意的回頭,望向身後,一臉驚愕的賭坊老闆。

  老道輕聲咳嗽了幾下。

  「老闆……你看那屠妖榜。」

  「那麼大,那麼高的一座碑,卻只有一個名字,按照屠妖榜,歷年來的規矩,榜首是誰,已經無可爭議。」

  「老闆……拿「錢」!」

  賭坊老闆,那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肥肉里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兩位……我開賭坊這麼多年?」

  「為了贏錢,各種陰謀規矩,我都算見過……」

  「但像兩位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兩位這算是……操盤?」

  嬌俏少女搖了搖頭。

  「操盤談不上。」

  「我們這麼做,只是出於對太祖師爺的信任。」

  「老闆,我相信您也不想,讓我太祖師爺,帶著如煙大帝,親自來管你要「錢」吧!你這裡是托月城,最大的賭坊!我不信你拿不出「錢」來。」

  賭坊老闆的面色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後。


  這胖乎乎的老闆,才呼出一口濁氣。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能拿出來……」

  「只是多年積蓄,一朝散盡,往後,老夫雙手一插兜,再也摸不到香爐軟玉,直接摸到自己的褻褲……按照托月城的方言,也就是褲衩子。」

  「但沒關係……二位,老夫,拿得起放得下,老夫認栽!栽在柳如煙的手裡,不丟人!」

  那胖乎乎的掌柜,說罷,一甩袖子,扭頭就走進了庫房。

  嬌俏少女,回頭瞥了老道一眼。

  「這賭坊老闆,不會因為不想給咱們拿錢,跑路吧!」

  老道捋了捋鬍鬚。

  「有這個可能!」

  「但老夫棋高一招,已經提前把五湖明月賭坊給封死了。」

  「不拿「錢」出來,他休想跑!」

  「這些「靈玉」可關乎老夫能否拜林仙長為師,能否和柳如煙,成為同門……」

  嬌俏少女,瞥了老道一眼,無語的搖了搖頭。

  「日落之前,把靈玉裝好!太祖師爺之前吩咐過,若他和柳如煙,順利相認,要在日落之前,奔赴北邙山。」

  ……

  托月城。

  巫主閣。

  巫馬雲溪,望著遠處的鎖妖塔。

  緊張的咬著自己大拇指的手指甲……這是她幼年時的習慣,但自從成為托月城,新一代的巫主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心神不穩。

  「水鏡碎裂!」

  「鎖妖塔內的情況,無法再窺探。」

  「魅魔……和那位,萬法隱世仙君,接下來又會有怎樣的動作。」

  巫馬雲溪,此時在巫主閣內,來回踱步。

  隨後,她又走到了那碩大的龜殼前。

  她把手放在龜殼上,雙手掐訣。

  「巫祖……巫祖在上!」

  「之前是子孫糊塗。」

  「未能理解巫祖真意。」

  「子孫,未曾料想……未曾料想,那自稱三真萬法門弟子的少年郎,便是……萬法隱世仙君!」

  「接下來,巫馬一脈,該何去何從,請巫祖明示。」

  龜殼旁邊。

  一支支蠟燭上,跳動幽藍色的燭火。

  龜殼上,不斷出現新的裂紋。

  但那些裂紋,遲遲沒有組合成新的「巫族文字」!

  最後,龜殼甚至咔嚓一聲……

  竟然四分五裂。

  巫馬雲溪,看著裂掉的龜殼。

  腦袋「嗡」的一聲。

  「巫祖……您這是何意啊?」

  「子孫愚鈍,請巫祖明示啊!」

  可就在這時,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巫馬雲溪的身後響起。

  「原來用這個龜殼,可以聯繫你家已經飛升的先祖啊!」

  「巫馬啟,飛升這麼多年,還能和他留在人間的後代,保持這麼親密的聯繫……他人不錯啊!」

  巫馬雲溪,腦袋又是嗡的一聲。

  她緩緩轉身。

  隨後雙膝一軟。

  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她努力扶住身邊碎掉的龜殼,才強撐住自己的身體。

  「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不對……」

  「晚……晚輩……」

  「晚輩巫馬雲溪,拜見萬法隱世仙君。」

  撲通一聲,巫馬雲溪,直接跪在了地上。

  巫馬雲溪的身前,站著一個身披白袍的少年郎。

  少年郎的身後,跟著的是一頭白髮已經重新變為青絲,五官精緻嬌媚的柳如煙。

  林堯望著眼前披著一身黑色大氅的少女,挑了挑眉。

  他的身體下沉,往前傾探。

  「萬法隱世仙君?」


  「好久沒人這麼稱呼過我了。」

  「丫頭……」

  「你是怎麼猜出我就是萬法隱世仙君。」

  巫馬雲溪此時全身汗毛聳立。

  一瞬間,她念頭百轉。

  「回前輩的話……」

  「晚輩,自幼聽前輩的各種傳說長大……」

  「雖然從未見過前輩,但前輩就像伴著我長大的親友。因此在水鏡中,晚輩看著前輩的一舉一動,都覺得異常熟悉……再加上前輩之前,跟城內的巫侍說過,自己來自三真萬法門,還有巫靈,柳坤見到前輩後的反應……」

  「晚輩……晚輩由此,大膽推測……前輩,您就是當年的萬法隱世仙君。」

  林堯嗤笑一聲……

  「你和你先祖的腦子一樣好使。」

  巫馬雲溪跪在地上。

  額頭貼著地面。

  這一幕,如果讓托月城內,其他的巫覡看見,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托月城內的所有巫覡都知道。

  這一代的巫主,天資卓絕,年紀輕輕,就成為巫主,將托月城中的大小事務,一肩擔之!也正因如此,巫主向來高傲,除了巫祖,此代巫主,從未跟任何人低過頭。更不用說,低頭下跪。

  可現在的巫馬雲溪,不僅跪在地上,而且身體蜷成小小一團,瑟瑟發抖。

  而林堯此時緩緩伸出手。

  手掌,按在巫馬雲溪的頭頂上。

  這一刻的巫馬雲溪明明沒有感受到任何修為的波動。

  但他卻感覺自己的身前……

  是一條「亂世虬龍」!

  那虬龍,伸出爪子,爪子抓住了自己的腦袋。

  與此同時,巫馬雲溪聽到了喑啞冰冷的聲音。

  「抬起頭來,和我說話!」

  「我有事情要問你。」

  巫馬雲溪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

  但她努力的,讓自己身體保持平穩,隨後抬起頭來。

  她慘白的臉,此時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前……前輩!」

  林堯抓住她頭的手,往下移動,掐住了巫馬雲溪白嫩的臉蛋。

  「別太緊張。」

  「你前輩我……純純聖母心!」

  「你知道我的事跡,應該了解我。」

  巫馬雲溪咔吧了幾下眼睛,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再顫抖後,又點了點頭。

  「了……了解……」

  「您……關於您的事跡,巫祖的巫馬日事裡,都有記錄。」

  「他說您洗劫過他大概三十六次。」

  「他從小養到大的十二隻巫靈,你宰了八個,要麼生吞活剝,要麼泡了藥酒,剩下四個,是他求爺爺告奶奶,苦苦哀求您,才從您手裡要回來的。」

  「他還說過,您在九州天下,因為有宗門,與不死屍狼狽為奸,殺害了三名三真萬法弟子……您問劍魁月山,從山腳一路殺到天上的九層瓊樓,魁月山,二十萬宗門弟子,長老,一個未流……但這還不夠,您之後又殺至天上,斬落魁月山十三名飛升的真仙老祖……最後又掐咒,引來星辰,將曾經,在九州天下,被稱為擎天玉柱的魁月山,夷為平地……」

  「還有許多許多……」

  「像您屠戮瀛海州;殺絕屍荒山;問道回天真血門……」

  林堯此刻捂住巫馬雲溪的嘴。

  「夠了,我說夠了……」

  「你不要再說了。」

  「往事無需再提!」

  巫馬雲溪可憐巴巴的眨巴了幾下眼睛,衝著林堯乖巧的點了點頭。

  而林堯也呼出一口濁氣。鬆開了捂住巫馬雲溪嘴的手。

  「我要問你的事……是關於北邙山上的一處福地洞天。」

  巫馬雲溪輕聲咳嗽了兩下。

  「前輩……北邙山山脈,長約九千九百萬里……分割滄溟天下和莽荒天下,兩座天下……」

  「期內福地洞天眾多!」

  「不知前輩您說的是哪一座福地洞天啊?」

  林堯咧嘴一笑。

  「別裝傻!」

  「你應該知道的。」

  「那座福地洞天,距離托月山……應該不遠。」

  「位置在托月山和萬業長城的中間。」

  「而且這座福地洞天周圍,有不死屍出沒……」

  「你是這一代的巫主,掌管整座托月城。「

  「你不知道這座福地洞天的信息,你糊弄鬼呢?」

  巫馬雲溪,汗如雨下。

  但林堯還沒有放過她。

  「更重要的一點……」

  「這座福地洞天裡,收藏了不少,靈丹,符籙,法寶……這些靈丹,符籙,寶具,都是從你家巫族,巫馬啟的手裡搶來的。」

  「我把第九法府,建在他當年閉關修行的托月山附近,就是想看看,這小子,什麼時候能賊心大起,想著從我的法府,偷幾件,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回去。」

  「這樣……我就又有機會,又可以搶他了……」

  「可惜,你家巫祖太謹小慎微了,他甚至主動幫我守起了「法府」;因為他知道,但凡法府丟失一件東西,我都會算在他的頭上。」

  「我其實並不討厭你家巫祖,還幫他解決過,諸多,想要謀害他的仇敵,說句實話,你家巫祖能有機會飛升,全靠我護道!不過我當年,把他當做可以爆金幣的「NPC」,沒錢了,就喜歡去他那裡搞點小錢……」

  「我相信,你家巫祖,對我應該也沒有什麼仇恨。」

  「所以我對第九法府的安全問題,一直很放心。」

  而就在這時。

  林堯的面色猛地一沉。

  「可前段時間,我發現,第九法府,似乎被人撅了!」

  「你家巫族的巫馬日事裡,應該記載過,我最恨旁人,碰我的東西!」

  「你作為當代巫主,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巫馬雲溪,此刻,冷汗直流。

  她渾身顫抖。

  眼眶直接紅了。

  「前輩……」

  「和晚輩無關。」

  「真的和晚輩無關。」

  「您的第九法府失竊,是因為涅槃屍……就是不死屍……是因為不死屍在北邙山上失控,那些不死屍,漫山遍野的亂竄,甚至竄到了萬業長城。」

  「萬業長城上的修士,追殺不死屍的源頭,這才觸及了您的法府。導致法府的靈氣泄露……」

  「晚輩想要修補法府禁制,但因為牽扯到了萬業長城,晚輩想等待機會再動手……而這些事情,均在三年內發生!三年看似不長,但在修士眼中,不過白駒過隙一瞬間!」

  「冤有頭債有主。」

  「真的撅了晚輩第九法府的那人,叫做鄧子阿!是萬業長城上,守長城的劍修!」

  「這鄧子阿,我打過交道,他囂張至極啊!」

  「晚輩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劍修。」

  「他以為自己是李淳罡的徒弟,就了不起啊!我呸……李淳罡,和萬法隱世仙君比起來算個屁……就算是李淳罡他師尊,那位傳說中的劍魁誅仙神君,和隱世萬法仙君比……又算個屁?您說是吧,前輩……」

  「前輩,您的表情,怎麼那麼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