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呼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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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比獸沒有任何反應,呼吸依然平穩而深沉,像是沒聽到一樣。

  小智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

  「它睡得太沉了。「小霞走過來說,「得用點別的辦法。「

  章海從腰間拿出噴火龍的精靈球,按了一下按鈕。白光閃過,噴火龍出現在了卡比獸面前。它看著卡比獸,又看了看章海,像是在等命令。

  「噴火龍,噴射火焰,打它旁邊的地面,不要打它。「章海說。

  噴火龍張開嘴巴,一道金色的火焰射向了卡比獸旁邊的地面。火焰的溫度很高,地面被燒得發紅,泥土開始變黑,空氣也被烤得開始扭曲了。卡比獸的身體動了一下,它的眼皮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了。它的眼睛是暗黃色的,帶著一種剛睡醒的茫然。它看了看噴火龍,又看了看噴火龍旁邊的人群,然後打了一個哈欠——那個哈欠大得像是一個黑洞,空氣都被它吸進去了。

  「你醒了?「小智說。

  卡比獸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慢慢坐了起來。它的身體像一座山在移動,地面在它坐下的時候微微震動了一下。它看了看周圍的文旦皮,又看了看那些被它啃得坑坑窪窪的山丘,表情里有一種滿足,像是在說「我吃得很開心「。

  「你不能把整座島都吃光。「小智上前一步,看著它的眼睛,「這些文旦是島上的人種的,你吃完了他們吃什麼?「

  卡比獸歪了歪腦袋,像是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它的表情變了——不是愧疚,而是一種「你說得對「的恍然大悟。它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朝著島的另一邊走去。它的步伐很大,每一步都跨出去好幾米,地面在它腳下微微震動。它走到海邊,看了看大海,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島上的那些文旦樹,像是在說「再見,我走了「。

  然後它走進了海里,朝著遠方游去。它的身體太大了,在海里像是一座移動的島嶼,激起的水花像是小型的海嘯。

  小智看著它遊走的方向,鬆了一口氣。「它走了。「

  「但它還會回來。「小茂說,「卡比獸會記得這個地方有吃的。「

  小智想了想。「那就多種一些文旦吧。讓它吃不完,就不用來搶了。「

  章海站在旁邊,看著卡比獸消失在遠處的海平線上。他的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卡比獸的食量太大了,一天要吃好幾百公斤的食物。如果能做出一種高濃度的能量方塊,吃一個就能頂一堆普通的食物,那麼養卡比獸的成本就能大幅降低。這個想法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被他記下來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試試。

  四個人在文旦島上住了半天。島上的居民聽說卡比獸走了,都鬆了口氣,有人送了他們很多文旦,說「謝謝你們「,小智的背包都被塞滿了,走起路來沉甸甸的。

  他們繼續航行,船在海面上破浪前行,帶著文旦的清香。

  幾天後,他們來到了斯達奇島。這座島不大,但島上的港口很熱鬧,停著幾艘大船,碼頭上有很多水手在搬運貨物。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鹹味和木材的潮濕氣息。他們在碼頭上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

  晚飯後,四個人沿著海邊散步。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把海面照得銀白。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很規律。

  小智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根撿來的樹枝,在沙灘上劃著名線,畫了一個圈,又在圈裡畫了一個叉。皮卡丘跟在他後面,用尾巴在沙子上也畫了一個圈,比他的圓多了。就在這時候,遠處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是島,不是船,而是一個更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輪廓,像是建築物的殘骸。

  「那是什麼?「小智停下來看著那個方向。

  小茂也停了下來,眯著眼睛看向遠方。「看起來像是一艘船。「

  「船?這麼晚了怎麼還停在那裡?「

  「可能是擱淺了。「小剛不在,沒有人能給出準確答案。

  章海看著那個方向。他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些東西——那艘船上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人,不是普通的水手,而是精靈的氣息,而且是很古老的精靈。幽靈系的氣息。

  「走,去看看。「章海說。

  四個人沿著沙灘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來到了那艘船附近。船擱淺在淺灘上,船身傾斜著,一側的船舷幾乎泡在水裡。船體是木質的,表面長滿了藤壺和海藻,散發著淡淡的咸腥味。船的桅杆斷了一根,斷裂處的木頭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像是被風化了很久。

  小智站在船頭前,看著這艘破舊的船。「這艘船在這裡多久了?「

  「看起來很久了。「小茂伸手摸了摸船身的木板,木板上長滿了青苔,滑溜溜的,觸感濕潤,「至少好幾年了。「

  章海率先上了船。水箭龜跟在他腳邊,鬼斯飄在他頭頂。他的腳踩在甲板上,木頭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斷裂。甲板上散落著一些雜物——斷裂的纜繩、生鏽的鐵鉤、破舊的木桶,還有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些字,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了,只能勉強看出幾個字母。

  小智也上來了,走得小心翼翼的,每一步都要先試探一下。「這艘船是幽靈船嗎?「

  「不是幽靈船,是有幽靈的船。「章海說。

  他的話音剛落,船艙里傳來了一陣聲響。很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移動。小智的汗毛豎了起來,皮卡丘的尾巴也繃直了,耳朵緊貼著腦袋。但章海沒有停下腳步,他朝著船艙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穩。

  船艙的門半掩著,門板已經腐朽了,輕輕一推就開了。裡面很暗,月光從破損的船頂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船艙里堆著一些箱子,上面蓋著厚厚的灰塵,看不清原本的顏色。牆壁上掛著一幅畫,畫框已經歪了,畫面上是一個男人的肖像,穿著海軍制服,表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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