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是海水
空氣中混雜著海水、汽車尾氣、食物油煙、香水、汗水等各種氣味，說不上好聞，但也不算難聞，就是那種大城市特有的味道。
小智走在街上眼睛到處亂轉，什麼都想看。路邊的櫥窗里擺著各種商品，有精靈用品、有衣服鞋子、有電子產品、有紀念品，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也在到處亂轉，耳朵不停地轉動，捕捉著每一個聲音，每一個聲音都能讓它的小腦袋轉過去，像是在做一個全方位的掃描。小霞在一家賣衣服的店前停下了，看中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領口繡著小花，腰間有一條細細的帶子，很精緻。她拿起來在身上比了比，對著櫥窗的玻璃照了照，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價格標籤，又放了回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件裙子還在那裡，像是在朝她招手。她咬了咬牙，還是走了，告訴自己不能衝動消費，但那條裙子印在了她的腦子裡，怎麼都揮不掉。
小茂走在小智旁邊，步伐比他穩，目光比他冷靜，像是見過很多大場面的人。他環視著街道兩側的建築，目光在一些標識和招牌上短暫停留，像是在辨認什麼東西。他來這裡不只是為了旅行，他也在收集情報，關於火箭隊，關於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關於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則。他不會告訴小智這些，因為他覺得小智還不夠成熟，知道了反而會惹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上傳來了一陣騷動。不是人的騷動，是精靈的騷動。一隻大針蜂從街道盡頭飛了過來，速度很快，翅膀的震動聲很大，嗡嗡嗡地響著，像是在空氣中劃出了一聲聲尖銳的哨音。但它不是在逃跑，而是失控，飛行的路線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喝醉了酒，一會兒往左偏，一會兒往右偏，差點撞上路燈。緊接著是一隻比雕從天空中墜落下來，翅膀還在扇動，但方向完全失控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撞在了一棟樓的牆壁上，然後滑落下來，癱在路邊，渾身抽搐，羽毛掉了一地。然後是幾隻小拉達從下水道里跑出來，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有幾隻撞在了路人的腳上，被踢開了，又爬起來繼續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街道上的人也開始騷動了。「怎麼回事？這些精靈怎麼了？」「好像是失控了！」「它們看起來像是被催眠了……你看它們的眼神，都是直的！」有人尖叫了起來，有人蹲在路邊抱住了頭，有人在喊自己的精靈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恐慌。
皮卡丘蹲在小智肩膀上，突然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它的眼睛開始發直，瞳孔在放大，嘴巴微微張開，臉頰上的電光在噼里啪啦地跳著，但跳得很亂，沒有平時的規律，像是在掙扎。然後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它從小智的肩膀上跳了下來，落在街道上，然後開始朝街道的盡頭走去。步伐很慢，像是在夢遊，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穩，像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被什麼東西牽著往前走。
「皮卡丘！」小智追了上去，彎腰想要抓住它。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皮卡丘的那一瞬間，皮卡丘突然加速了，像一道黃色的閃電一樣，嗖的一下就竄出去了，速度快到小智的手抓了個空。小智摔了一跤，膝蓋磕在路面上，破了皮，但他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追。
小茂的風速狗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朝那個方向走去，步伐僵硬，眼神空洞，和皮卡丘一模一樣。然後是水箭龜、尼多王，一隻接一隻地從小茂的精靈球里自己跑了出來，朝街道盡頭走去，像一列被無形繩索牽引的木偶。小霞的寶石海星和海星星也出來了，在地上彈跳著往前挪動，水花濺了一路。她的角金魚跳出了水缸，在路面上撲騰著朝那個方向挪動，魚尾巴拍得啪啪響。
小霞尖叫著追了上去，鞋子都跑掉了一隻。「角金魚！回來！」
街道上越來越亂了。越來越多的精靈從各個角落湧出來，有訓練家身邊的，有路邊店鋪里拴著的，有野生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召喚著。有人在追自己的精靈，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躲閃那些失控的精靈，有人在打電話報警。整條街亂成一鍋粥，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
章海停下了腳步，站在街道中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精靈球，水箭龜的球沒有動靜，妙蛙花的球沒有動靜，噴火龍的球沒有動靜，鬼斯的球沒有動靜，耿鬼的球沒有動靜，哈克龍的球沒有動靜。所有的精靈都安安靜靜地待在各自的精靈球里，像是在安靜地呼吸，在安靜地等待。沒有一隻精靈被那股力量影響。他的精靈們的精神抗性很強，強到可以免疫一般的催眠干擾，強到普通的精神控制對它們來說就像是在耳邊吹了一口氣，連頭髮絲都吹不動。
章海順著那些精靈前進的方向看了過去——街道的盡頭，一棟高樓的樓頂，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不是太陽的反光，不是霓虹燈的閃爍，而是一種有規律的、像是某種儀器在工作時產生的脈衝光，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樣。那棟樓的外牆是灰色的，窗戶都被窗簾遮住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章海能感覺到，在那棟樓的樓頂，有什麼東西在運轉，在製造那種催眠波，在控制這些精靈。
「走，去看看。」章海說。
三個人跟著那些精靈走。小智跑在最前面，一邊跑一邊喊「皮卡丘」，嗓子都快喊啞了。小茂跑在第二，步伐比他快，目光比他冷，像是在追蹤一個獵物。小霞跑在最後面，手裡攥著一隻跑丟的鞋子，另一隻腳光著踩在路面上，但她顧不上這些了，她的精靈還在前面，她不能停。
小智走在街上眼睛到處亂轉，什麼都想看。路邊的櫥窗里擺著各種商品，有精靈用品、有衣服鞋子、有電子產品、有紀念品，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也在到處亂轉，耳朵不停地轉動，捕捉著每一個聲音，每一個聲音都能讓它的小腦袋轉過去，像是在做一個全方位的掃描。小霞在一家賣衣服的店前停下了，看中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領口繡著小花，腰間有一條細細的帶子，很精緻。她拿起來在身上比了比，對著櫥窗的玻璃照了照，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價格標籤，又放了回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件裙子還在那裡，像是在朝她招手。她咬了咬牙，還是走了，告訴自己不能衝動消費，但那條裙子印在了她的腦子裡，怎麼都揮不掉。
小茂走在小智旁邊，步伐比他穩，目光比他冷靜，像是見過很多大場面的人。他環視著街道兩側的建築，目光在一些標識和招牌上短暫停留，像是在辨認什麼東西。他來這裡不只是為了旅行，他也在收集情報，關於火箭隊，關於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關於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則。他不會告訴小智這些，因為他覺得小智還不夠成熟，知道了反而會惹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上傳來了一陣騷動。不是人的騷動，是精靈的騷動。一隻大針蜂從街道盡頭飛了過來，速度很快，翅膀的震動聲很大，嗡嗡嗡地響著，像是在空氣中劃出了一聲聲尖銳的哨音。但它不是在逃跑，而是失控，飛行的路線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喝醉了酒，一會兒往左偏，一會兒往右偏，差點撞上路燈。緊接著是一隻比雕從天空中墜落下來，翅膀還在扇動，但方向完全失控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撞在了一棟樓的牆壁上，然後滑落下來，癱在路邊，渾身抽搐，羽毛掉了一地。然後是幾隻小拉達從下水道里跑出來，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有幾隻撞在了路人的腳上，被踢開了，又爬起來繼續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街道上的人也開始騷動了。「怎麼回事？這些精靈怎麼了？」「好像是失控了！」「它們看起來像是被催眠了……你看它們的眼神，都是直的！」有人尖叫了起來，有人蹲在路邊抱住了頭，有人在喊自己的精靈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恐慌。
皮卡丘蹲在小智肩膀上，突然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它的眼睛開始發直，瞳孔在放大，嘴巴微微張開，臉頰上的電光在噼里啪啦地跳著，但跳得很亂，沒有平時的規律，像是在掙扎。然後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它從小智的肩膀上跳了下來，落在街道上，然後開始朝街道的盡頭走去。步伐很慢，像是在夢遊，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穩，像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被什麼東西牽著往前走。
「皮卡丘！」小智追了上去，彎腰想要抓住它。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皮卡丘的那一瞬間，皮卡丘突然加速了，像一道黃色的閃電一樣，嗖的一下就竄出去了，速度快到小智的手抓了個空。小智摔了一跤，膝蓋磕在路面上，破了皮，但他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追。
小茂的風速狗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朝那個方向走去，步伐僵硬，眼神空洞，和皮卡丘一模一樣。然後是水箭龜、尼多王，一隻接一隻地從小茂的精靈球里自己跑了出來，朝街道盡頭走去，像一列被無形繩索牽引的木偶。小霞的寶石海星和海星星也出來了，在地上彈跳著往前挪動，水花濺了一路。她的角金魚跳出了水缸，在路面上撲騰著朝那個方向挪動，魚尾巴拍得啪啪響。
小霞尖叫著追了上去，鞋子都跑掉了一隻。「角金魚！回來！」
街道上越來越亂了。越來越多的精靈從各個角落湧出來，有訓練家身邊的，有路邊店鋪里拴著的，有野生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召喚著。有人在追自己的精靈，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躲閃那些失控的精靈，有人在打電話報警。整條街亂成一鍋粥，尖叫聲、哭喊聲、咒罵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
章海停下了腳步，站在街道中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精靈球，水箭龜的球沒有動靜，妙蛙花的球沒有動靜，噴火龍的球沒有動靜，鬼斯的球沒有動靜，耿鬼的球沒有動靜，哈克龍的球沒有動靜。所有的精靈都安安靜靜地待在各自的精靈球里，像是在安靜地呼吸，在安靜地等待。沒有一隻精靈被那股力量影響。他的精靈們的精神抗性很強，強到可以免疫一般的催眠干擾，強到普通的精神控制對它們來說就像是在耳邊吹了一口氣，連頭髮絲都吹不動。
章海順著那些精靈前進的方向看了過去——街道的盡頭，一棟高樓的樓頂，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不是太陽的反光，不是霓虹燈的閃爍，而是一種有規律的、像是某種儀器在工作時產生的脈衝光，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樣。那棟樓的外牆是灰色的，窗戶都被窗簾遮住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章海能感覺到，在那棟樓的樓頂，有什麼東西在運轉，在製造那種催眠波，在控制這些精靈。
「走，去看看。」章海說。
三個人跟著那些精靈走。小智跑在最前面，一邊跑一邊喊「皮卡丘」，嗓子都快喊啞了。小茂跑在第二，步伐比他快，目光比他冷，像是在追蹤一個獵物。小霞跑在最後面，手裡攥著一隻跑丟的鞋子，另一隻腳光著踩在路面上，但她顧不上這些了，她的精靈還在前面，她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