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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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石翼龍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身體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像一隻折翼的鳥一樣往下墜落。

  「噴火龍,地球上投。」

  噴火龍飛過去,用爪子抓住了化石翼龍的身體,猛地向上飛,翅膀一扇就到了溶洞的頂部。然後一個翻身,頭朝下,加速俯衝。風在耳邊呼嘯,岩石在眼前放大。在距離地面還有幾米的時候,它將化石翼龍拋了出去,自己一個騰空穩住了身體,翅膀一扇,懸停在空中。

  化石翼龍砸在了地上。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碎石像炮彈一樣四散飛濺,砸在周圍的岩壁上,發出密集的砰砰聲。化石翼龍躺在坑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它的左翼受傷了,身體也受了重創,骨茬從皮膚里刺出來,藍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它看著空中的噴火龍,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它沉睡了千百萬年,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還是天空的霸主,以為自己還是無敵的存在,以為這個世界還在等它回來。

  但它錯了。時代變了,天空的霸主也變了。

  章海走到化石翼龍面前,蹲下來,從腰間拿出一個空的精靈球,放在它的額頭上。精靈球的表面冰涼,觸感光滑,和化石翼龍粗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化石翼龍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很平靜,沒有貪婪,沒有興奮,沒有驕傲,只有一種「你是我的了」的淡淡肯定。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隻活生生的精靈,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他想要的、現在已經屬於他的物品。這種眼神讓化石翼龍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敬畏。

  它知道自己輸了。輸給了一隻比它更強、更壯、更快的噴火龍。輸給了一個眼神比它更冷酷、更從容、更不在乎的訓練家。

  它閉上了眼睛。

  章海按下了精靈球的按鈕。紅光閃過,化石翼龍的巨大身體在紅光中縮小,化作一道光流,被吸進了精靈球里。精靈球劇烈地晃動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掙扎,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撞擊著球壁。小智屏住了呼吸,小霞捂住了嘴巴,小剛眯著眼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溶洞裡迴蕩。收服成功。

  章海把精靈球別在腰間,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走了。水箭龜跟在他腳邊,鬼斯飄在他頭頂,噴火龍被收回了球里。他的背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高大。

  小智蹲在自己的噴火龍面前,看著它胸口的傷口,眼眶紅了。他的手在發抖,不知道該怎麼辦。皮卡丘也蹲在旁邊,用尾巴輕輕掃著噴火龍的爪子。

  小霞蹲下來從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取出紗布和藥水,小心翼翼地幫噴火龍包紮傷口。她的手法不太熟練,纏紗布的時候纏得太緊了,勒得噴火龍直抽氣,她又鬆了松,松得太多了,紗布又滑下來了。小剛接過去,重新包紮,他的手法熟練了很多,一會兒就處理好了。

  噴火龍趴在地上,看著小智,它的眼神里有複雜的東西——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是迷茫。它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它進化了,本該變強的,但它連化石翼龍的一招都接不住。它想保護小智,卻反被小智保護了。它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章海已經走到了裂縫下面,準備離開了。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不聽他的話,不是因為你看不起他,是因為你看不起你自己。」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溶洞裡顯得格外清晰,「你覺得你不夠強,覺得你不配做他的精靈,覺得你保護不了他。所以你用不聽話來懲罰自己。」

  噴火龍的眼睛瞪大了。

  「你錯了。」章海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能讓你進化,就說明你在他心裡有足夠的分量。你不相信你自己,但請你相信他。」

  他跨上了噴火龍的背,翅膀一扇,消失在了裂縫的上方。

  噴火龍趴在地上,看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然後它轉過頭,看著小智。小智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但沒有流下來。他看著噴火龍,嘴角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沒關係的。」他的聲音有點啞,但很溫暖,像是冬天的棉被,「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不管你強不強,你都是我的精靈。」

  噴火龍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什麼東西在它的心裡被觸動了。它看著小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失望,只有溫暖和信任,像是在說「我相信你,不管怎樣我都相信你」。

  噴火龍把頭低了下去,蹭了蹭小智的手心。

  小智終於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四個人離開大傻谷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章海的腰間多了一個精靈球,裡面裝著化石翼龍。小智的腰間少了一個精靈球,火恐龍進化成了噴火龍,但那個精靈球里裝著的已經不是原來那隻精靈了——它變了,變得更強大,但也更迷茫。它需要時間來適應新的身體,新的力量,新的自己。

  他們沿著山路繼續走,走了大概兩天,穿過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眼前豁然開朗。森林的盡頭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平原上有一座巨大的莊園。莊園的大門是鐵藝的,很高很寬,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像是用鐵畫出的花鳥魚蟲。大門的兩側是兩排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耳語。大門的頂上掛著一塊金色的牌子,上面寫著「小次郎莊園」幾個大字,字體用了某種古老的字體,看起來很莊重。牌子的邊緣還鑲了一圈金色的花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小智看到那塊牌子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住了。「小次郎?那個火箭隊的小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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