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不太舒服啊
街道兩邊的建築上到處都是修補的痕跡，有的牆壁上釘著木板，有的屋頂上蓋著鐵皮，還有幾棟房子乾脆塌了一半，磚塊和瓦片散落一地，也沒人收拾。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灰塵和焦糊混合的氣味，說不上難聞，但讓人心裡不太舒服。
小智從進城門開始就一直皺著眉頭，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兩隻耳朵豎得直直的，眼睛不停地往兩邊看，像是在警惕什麼。小霞走在他旁邊，手裡攥著背包帶子，指節都發白了。小剛倒是表情如常，但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這座城市是怎麼回事？」小智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怎麼到處都是被破壞的痕跡？」
小剛翻開地圖看了看。「黑暗市，名字就是這樣來的。我聽人說過，這裡有兩個道館在爭奪官方認證資格，已經打了好幾年了。」
小霞的臉色變了。「打了好幾年？就為了一個資格？」
「不止是資格。」小剛合上地圖，「誰拿到官方認證，誰就能代表這個城市參加聯盟的道館館主會議，就能獲得聯盟的資金支持，還能吸引更多的訓練家來挑戰。這關係到整個城市的榮譽和發展，所以兩邊都不肯退讓。」
小智的拳頭握緊了。「可是他們這樣打來打去，遭殃的是普通居民啊。」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誰都懂，但誰都解決不了。
章海走在最後面，水箭龜跟在他腳邊，鬼斯從他的精靈球里飄了出來，懸浮在他頭頂，紅色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兩棟巨大的建築上——一棟紅色的，一棟藍色的，隔著一個廣場遙遙相望。兩棟建築的門口都站著穿制服的人，紅色制服和藍色制服，面對面站著，眼神里滿是敵意。
章海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震動了一下。不是地震那種持續的震動，而是一下猛烈的、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砸在地上的衝擊。小智踉蹌了一步，扶住了旁邊的電線桿才站穩。小霞尖叫了一聲，抓住了小剛的手臂。小剛眯著眼睛，看著震動傳來的方向——那個方向，正是紅色道館和藍色道館之間的廣場。
「又來了。」路旁一家雜貨鋪的老闆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又把頭縮回去了。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又下雨了」，麻木得讓人心裡發涼。
小智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廣場的方向跑了過去。
廣場上，兩個男人正面對面站著。穿紅色格鬥服的是亞斯，身材高大魁梧，光頭，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傷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穿藍色格鬥服的是喬喬，體型不如亞斯壯碩，但很精悍，眼神銳利，下巴上留著一撮小鬍子。
兩個人中間，一隻大岩蛇和一隻怪力正在激戰。大岩蛇的尾巴掃過地面，石板被掀飛了好幾塊，砸在一棟民居的牆上，牆面上又多了一個窟窿。怪力從地上抓起一塊巨石，朝大岩蛇砸去，大岩蛇躲開了，巨石砸在了路面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小智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那些被毀壞的房屋、那些四散奔逃的居民、那兩個只顧著打架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的男人，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正要衝出去，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章海的手。
「我來。」章海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從廣場邊緣走出來，走到大岩蛇和怪力中間。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腳下生根了一樣。水箭龜跟在他腳邊，龐大的體型和背上那三根粗大的水炮，讓亞斯和喬喬同時皺起了眉頭。
「你誰啊？」亞斯的嗓門很大，像是在有意示威。
章海看了他一眼。「路過的。」
「路過就路過，別多管閒事。」喬喬的聲音冷冷的，像刀子一樣。
章海沒有回答。他從腰間拿出兩個精靈球，一個球體表面是藍色的，有波浪形的花紋，裝著哈克龍；另一個球體是深藍色的，比普通的大一圈，裝著卡比獸。他按了一下兩個球的按鈕，白光閃過。
哈克龍出現在了廣場上空。它的身體有一米多長，蛇形的，很苗條，皮膚是深藍色的，在灰濛濛的天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它脖子上的藍色珠子在發光，一圈一圈的光暈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它懸浮在空中，尾巴輕輕擺動，紅眼睛掃過廣場上的人群，帶著一種屬於龍系精靈的高傲和威嚴。它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龍系精靈本就稀有，哈克龍更是稀有中的稀有，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到的。
亞斯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發抖。
喬喬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而卡比獸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它的體型有四米多高，圓滾滾的肚子像一座小山，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它閉著眼睛，還在睡，但光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壓迫感，就讓大岩蛇和怪力同時停下了攻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章海看著亞斯和喬喬。「停戰。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警告了。」
亞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要說什麼，但看到哈克龍那雙紅色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喬喬沉默了幾秒，把怪力收回了精靈球，轉身走了。亞斯咬了咬牙，也把大岩蛇收回了精靈球，跟著喬喬離開了廣場。
居民們從藏身的地方探出頭來，看著那兩個道館主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廣場上那個雙手插兜的年輕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章海面前，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謝謝你，年輕人，謝謝你。」
章海看著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沉默了一秒，然後把手輕輕抽了回來。「不用謝。」
老太太的手懸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小智從進城門開始就一直皺著眉頭，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兩隻耳朵豎得直直的，眼睛不停地往兩邊看，像是在警惕什麼。小霞走在他旁邊，手裡攥著背包帶子，指節都發白了。小剛倒是表情如常，但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這座城市是怎麼回事？」小智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怎麼到處都是被破壞的痕跡？」
小剛翻開地圖看了看。「黑暗市，名字就是這樣來的。我聽人說過，這裡有兩個道館在爭奪官方認證資格，已經打了好幾年了。」
小霞的臉色變了。「打了好幾年？就為了一個資格？」
「不止是資格。」小剛合上地圖，「誰拿到官方認證，誰就能代表這個城市參加聯盟的道館館主會議，就能獲得聯盟的資金支持，還能吸引更多的訓練家來挑戰。這關係到整個城市的榮譽和發展，所以兩邊都不肯退讓。」
小智的拳頭握緊了。「可是他們這樣打來打去，遭殃的是普通居民啊。」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誰都懂，但誰都解決不了。
章海走在最後面，水箭龜跟在他腳邊，鬼斯從他的精靈球里飄了出來，懸浮在他頭頂，紅色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兩棟巨大的建築上——一棟紅色的，一棟藍色的，隔著一個廣場遙遙相望。兩棟建築的門口都站著穿制服的人，紅色制服和藍色制服，面對面站著，眼神里滿是敵意。
章海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震動了一下。不是地震那種持續的震動，而是一下猛烈的、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砸在地上的衝擊。小智踉蹌了一步，扶住了旁邊的電線桿才站穩。小霞尖叫了一聲，抓住了小剛的手臂。小剛眯著眼睛，看著震動傳來的方向——那個方向，正是紅色道館和藍色道館之間的廣場。
「又來了。」路旁一家雜貨鋪的老闆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又把頭縮回去了。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又下雨了」，麻木得讓人心裡發涼。
小智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廣場的方向跑了過去。
廣場上，兩個男人正面對面站著。穿紅色格鬥服的是亞斯，身材高大魁梧，光頭，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傷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穿藍色格鬥服的是喬喬，體型不如亞斯壯碩，但很精悍，眼神銳利，下巴上留著一撮小鬍子。
兩個人中間，一隻大岩蛇和一隻怪力正在激戰。大岩蛇的尾巴掃過地面，石板被掀飛了好幾塊，砸在一棟民居的牆上，牆面上又多了一個窟窿。怪力從地上抓起一塊巨石，朝大岩蛇砸去，大岩蛇躲開了，巨石砸在了路面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小智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那些被毀壞的房屋、那些四散奔逃的居民、那兩個只顧著打架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的男人，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正要衝出去，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章海的手。
「我來。」章海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從廣場邊緣走出來，走到大岩蛇和怪力中間。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腳下生根了一樣。水箭龜跟在他腳邊，龐大的體型和背上那三根粗大的水炮，讓亞斯和喬喬同時皺起了眉頭。
「你誰啊？」亞斯的嗓門很大，像是在有意示威。
章海看了他一眼。「路過的。」
「路過就路過，別多管閒事。」喬喬的聲音冷冷的，像刀子一樣。
章海沒有回答。他從腰間拿出兩個精靈球，一個球體表面是藍色的，有波浪形的花紋，裝著哈克龍；另一個球體是深藍色的，比普通的大一圈，裝著卡比獸。他按了一下兩個球的按鈕，白光閃過。
哈克龍出現在了廣場上空。它的身體有一米多長，蛇形的，很苗條，皮膚是深藍色的，在灰濛濛的天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它脖子上的藍色珠子在發光，一圈一圈的光暈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它懸浮在空中，尾巴輕輕擺動，紅眼睛掃過廣場上的人群，帶著一種屬於龍系精靈的高傲和威嚴。它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龍系精靈本就稀有，哈克龍更是稀有中的稀有，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到的。
亞斯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發抖。
喬喬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而卡比獸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它的體型有四米多高，圓滾滾的肚子像一座小山，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它閉著眼睛，還在睡，但光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壓迫感，就讓大岩蛇和怪力同時停下了攻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章海看著亞斯和喬喬。「停戰。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警告了。」
亞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要說什麼，但看到哈克龍那雙紅色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喬喬沉默了幾秒，把怪力收回了精靈球，轉身走了。亞斯咬了咬牙，也把大岩蛇收回了精靈球，跟著喬喬離開了廣場。
居民們從藏身的地方探出頭來，看著那兩個道館主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廣場上那個雙手插兜的年輕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章海面前，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謝謝你，年輕人，謝謝你。」
章海看著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沉默了一秒，然後把手輕輕抽了回來。「不用謝。」
老太太的手懸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