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回歸後的日常
「沒想到會在這個世界不壞不滅體有成，不過這也許是一件好事。」
「此後元神有了憑依，不再需要如履薄冰，對系統的依賴也會逐步減弱。」
「而且此界元氣充足，但卻沒有太多仙神因果，唯一需要了結的，就是柳姨娘賦予這具身體的因果。」
「不過她一介凡人，待她老去，因果自消。如今想來，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天意？」
搖椅上，蘇昱辰暗自思索著。
不多久，幾道腳步聲匆匆進了小院。
………………
柳姨娘看著那隨著搖椅起伏的身影，青色的衣袍隨著搖椅翻飛，襯托的宛如仙人，柳姨娘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你…你這孩子，你去哪裡了？怎麼都不說一聲。」
蘇昱辰站起身，給予她必有的尊重，這是這具身體所結的因果。但修行至今，清冷的聲音如舊：「修行有了些感悟，讓娘擔心了。」
看著那道站在屋檐下的身影，孤高清冷，仿佛不是凡間之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形的疏離，那不是態度的疏離，而是生命本質的不同，帶來的『仙凡之隔』。
「你……」柳姨娘看著蘇昱辰，嘴角吶吶，不知道說些什麼，恍惚間，那個小時候的兒子，似乎只剩下夢裡還會出現了。
目光一掃柳姨娘的小腹，蘇昱辰清冷的眼中露出一絲善意，一絲喜悅：「娘已經懷孕了！好，好，好！」
【柳姨娘已經懷孕三月有餘】
【這個孩子的到來，將替你償還部分因果，你可以為他留下傳承，結清因果】
感受到了蘇昱辰眼中的喜悅與善意，柳姨娘原本忐忑的心情不由放鬆下來。
「我日後只怕無法侍奉雙親，有這個孩子代我盡孝，我只會開心。」蘇昱辰寬慰道。
「你…你還要走？」柳姨娘驚訝的問道。
蘇昱辰笑了笑，意味深長的道：「日後娘就知道了。」
蘇昱辰揮了揮手，秋菊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來凳子讓人坐下。
………………
等到眾人落座，劉燁看著這個弟弟，只覺得心緒莫名。
「父親上朝去了，加上還要處理公務，一時半會兒只怕回不來。不過我已經讓滕子京去戶部通知了，想必這會兒爹已經知道了。」
「我們大婚那會兒，你已經消失閉關，這是你嫂子，你還沒有見過。」
「好在你本來也不常出現，大婚的時候，我們就說你遇到神醫，去調理身體。日後只要你一出現，看到你正常行走，別人自然也就信了。」
蘇昱辰對著那滿臉好奇的女子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叫嫂子。
劉燁也不以為意，繼續說起道：
「你離開不久，我們也去了山里度假，山莊的溫泉……」
「回家京不久，又是一年一度的春闈，我倒是機緣巧合，收了幾個學生……」
「當日科考舞弊大案一發，我在檢察院任職提司的事也就瞞不住了……」
「因為韓冰雲一事，以及其他的事情，我又在中間去出使了一趟北蠻，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村姑……」
「想不到北蠻聖女，菊花朵朵，竟是個村姑，我和若若，還有你嫂子說起，她們還有些不信……」
「北齊國師苦竹，你大概想不到，他竟是個光頭，若是見到了，他也就沒什麼神秘的了……」
「你教我的《折梅手》，這次卻是進步極大，我確是從葉雪兒，還有苦竹几個弟子身上，偷學到了不少，融入了折梅手當中……」
「我在北蠻的時候，聽說若若要嫁人了，心裡很是不得意，想著你若是在京都就好了，若是若若不願意，誰還能逼迫她不成……」
「這門婚事，你大概還不知道，陛下指婚的對象，正是嘉郡王世子朱弘成，嘖……這人做個朋友還行，但是娶若若，還是差了些，我是不大同意……」
劉燁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看著蘇昱辰重新靠在躺椅上的身影，那種冷漠與疏離的感覺淡去了許多，仿佛又回到了到京都不久的那段時間。
「你有心了！」蘇昱辰淡淡的道。
劉燁和劉若蘭相視一笑，劉燁道：「你我是一家人，若是太疏離，總是不太好。雖然我不知道你修行到了何種境界，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感受到家人的關心。」
蘇昱辰笑了笑，不置可否。轉而誇讚道：「沒想到你新婚燕爾，修行竟是沒有落下，九品上的境界，不錯。」
【有你給予的《不壞體》與生機丹，劉燁強行控制霸道真氣對五臟六腑進行洗鍊、強化】
【經歷過最初的不適應後，體內的霸道真氣與軀殼更加融合，真氣逐漸透過經脈，與軀殼融合】
【劉燁對無名功法的下一步有了初步思路，可惜缺少功法指引】
撇了一眼旁白提示，想到劉家與這具身體的因果，蘇昱辰終究還是願意多說一些的：「應該有人和你說過，你的功法分為上下兩部，上部名《霸道》。」
劉燁點了點頭，知道他說的是先知大叔。
蘇昱辰繼續道：
「這部功法其實很有意思。」
「它以人體脊椎龍骨為憑依，仿照化龍升天的理念，意圖積累龐大的真氣，然後困龍升天，突破經脈的束縛，使得體內混元如一。」
「一旦真氣與軀殼融合，真氣與身體不分彼此，再無真氣多寡的區別，也不用擔心經脈無法承受的問題。」
劉燁若有所思道：「所以，這部功法的初衷，其實就是炸掉體內的經脈？化溪流為湖泊，以身體儲存真氣，不分彼我？」
蘇昱辰點了點頭，道：
「是的。所以它上部就叫《霸道》，以窮凶極惡的姿態，先死後生。」
「而且這麼做，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在真氣不分彼我的破壞與死亡中，讓你體悟生死之劫。」
「渡過去，大宗師有望；渡不過去，身死劫消。」
看著劉燁若有所思，還有其他人擔憂的眼神，蘇昱辰道：
「這部功法渡過生死劫後，身體與真氣再不分彼此，初步進入大宗師境界。」
「下半部的功法叫《王道》，就是指引你將意志，或者說心，與真氣、軀殼融為一體，體內真氣湖泊任由驅使，無所不至。」
「但是我現在給了你更好的選擇，你應該感受到了。」
劉燁點了點頭，明悟了《不壞體》的作用：
「所以你給我的《不壞體》，就是將霸道真氣的窮凶極惡，變成了緩慢釋放，最終都是突破經脈，真氣與身體合一。」
「以前的功法，就像一隻完全成年的凶獸，最後只能任由它橫衝直撞；而現在，卻是從凶獸幼崽開始馴養，雖然成長之後依舊兇猛無比，卻已經很聽話，已經和馴獸師合為一體。」
「就是這個道理。」蘇昱辰笑了笑，道：「若是你從小就開始修行《不壞體》，也不會吃這麼大苦頭。」
說到這裡，任由劉燁在一旁思索，他話音一轉，道：「若若想不想嫁人？」
「此後元神有了憑依，不再需要如履薄冰，對系統的依賴也會逐步減弱。」
「而且此界元氣充足，但卻沒有太多仙神因果，唯一需要了結的，就是柳姨娘賦予這具身體的因果。」
「不過她一介凡人，待她老去，因果自消。如今想來，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天意？」
搖椅上，蘇昱辰暗自思索著。
不多久，幾道腳步聲匆匆進了小院。
………………
柳姨娘看著那隨著搖椅起伏的身影，青色的衣袍隨著搖椅翻飛，襯托的宛如仙人，柳姨娘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你…你這孩子，你去哪裡了？怎麼都不說一聲。」
蘇昱辰站起身，給予她必有的尊重，這是這具身體所結的因果。但修行至今，清冷的聲音如舊：「修行有了些感悟，讓娘擔心了。」
看著那道站在屋檐下的身影，孤高清冷，仿佛不是凡間之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形的疏離，那不是態度的疏離，而是生命本質的不同，帶來的『仙凡之隔』。
「你……」柳姨娘看著蘇昱辰，嘴角吶吶，不知道說些什麼，恍惚間，那個小時候的兒子，似乎只剩下夢裡還會出現了。
目光一掃柳姨娘的小腹，蘇昱辰清冷的眼中露出一絲善意，一絲喜悅：「娘已經懷孕了！好，好，好！」
【柳姨娘已經懷孕三月有餘】
【這個孩子的到來，將替你償還部分因果，你可以為他留下傳承，結清因果】
感受到了蘇昱辰眼中的喜悅與善意，柳姨娘原本忐忑的心情不由放鬆下來。
「我日後只怕無法侍奉雙親，有這個孩子代我盡孝，我只會開心。」蘇昱辰寬慰道。
「你…你還要走？」柳姨娘驚訝的問道。
蘇昱辰笑了笑，意味深長的道：「日後娘就知道了。」
蘇昱辰揮了揮手，秋菊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來凳子讓人坐下。
………………
等到眾人落座，劉燁看著這個弟弟，只覺得心緒莫名。
「父親上朝去了，加上還要處理公務，一時半會兒只怕回不來。不過我已經讓滕子京去戶部通知了，想必這會兒爹已經知道了。」
「我們大婚那會兒，你已經消失閉關，這是你嫂子，你還沒有見過。」
「好在你本來也不常出現，大婚的時候，我們就說你遇到神醫，去調理身體。日後只要你一出現，看到你正常行走，別人自然也就信了。」
蘇昱辰對著那滿臉好奇的女子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叫嫂子。
劉燁也不以為意，繼續說起道：
「你離開不久，我們也去了山里度假，山莊的溫泉……」
「回家京不久，又是一年一度的春闈，我倒是機緣巧合，收了幾個學生……」
「當日科考舞弊大案一發，我在檢察院任職提司的事也就瞞不住了……」
「因為韓冰雲一事，以及其他的事情，我又在中間去出使了一趟北蠻，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村姑……」
「想不到北蠻聖女，菊花朵朵，竟是個村姑，我和若若，還有你嫂子說起，她們還有些不信……」
「北齊國師苦竹，你大概想不到，他竟是個光頭，若是見到了，他也就沒什麼神秘的了……」
「你教我的《折梅手》，這次卻是進步極大，我確是從葉雪兒，還有苦竹几個弟子身上，偷學到了不少，融入了折梅手當中……」
「我在北蠻的時候，聽說若若要嫁人了，心裡很是不得意，想著你若是在京都就好了，若是若若不願意，誰還能逼迫她不成……」
「這門婚事，你大概還不知道，陛下指婚的對象，正是嘉郡王世子朱弘成，嘖……這人做個朋友還行，但是娶若若，還是差了些，我是不大同意……」
劉燁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看著蘇昱辰重新靠在躺椅上的身影，那種冷漠與疏離的感覺淡去了許多，仿佛又回到了到京都不久的那段時間。
「你有心了！」蘇昱辰淡淡的道。
劉燁和劉若蘭相視一笑，劉燁道：「你我是一家人，若是太疏離，總是不太好。雖然我不知道你修行到了何種境界，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感受到家人的關心。」
蘇昱辰笑了笑，不置可否。轉而誇讚道：「沒想到你新婚燕爾，修行竟是沒有落下，九品上的境界，不錯。」
【有你給予的《不壞體》與生機丹，劉燁強行控制霸道真氣對五臟六腑進行洗鍊、強化】
【經歷過最初的不適應後，體內的霸道真氣與軀殼更加融合，真氣逐漸透過經脈，與軀殼融合】
【劉燁對無名功法的下一步有了初步思路，可惜缺少功法指引】
撇了一眼旁白提示，想到劉家與這具身體的因果，蘇昱辰終究還是願意多說一些的：「應該有人和你說過，你的功法分為上下兩部，上部名《霸道》。」
劉燁點了點頭，知道他說的是先知大叔。
蘇昱辰繼續道：
「這部功法其實很有意思。」
「它以人體脊椎龍骨為憑依，仿照化龍升天的理念，意圖積累龐大的真氣，然後困龍升天，突破經脈的束縛，使得體內混元如一。」
「一旦真氣與軀殼融合，真氣與身體不分彼此，再無真氣多寡的區別，也不用擔心經脈無法承受的問題。」
劉燁若有所思道：「所以，這部功法的初衷，其實就是炸掉體內的經脈？化溪流為湖泊，以身體儲存真氣，不分彼我？」
蘇昱辰點了點頭，道：
「是的。所以它上部就叫《霸道》，以窮凶極惡的姿態，先死後生。」
「而且這麼做，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在真氣不分彼我的破壞與死亡中，讓你體悟生死之劫。」
「渡過去，大宗師有望；渡不過去，身死劫消。」
看著劉燁若有所思，還有其他人擔憂的眼神，蘇昱辰道：
「這部功法渡過生死劫後，身體與真氣再不分彼此，初步進入大宗師境界。」
「下半部的功法叫《王道》，就是指引你將意志，或者說心，與真氣、軀殼融為一體，體內真氣湖泊任由驅使，無所不至。」
「但是我現在給了你更好的選擇，你應該感受到了。」
劉燁點了點頭，明悟了《不壞體》的作用：
「所以你給我的《不壞體》，就是將霸道真氣的窮凶極惡，變成了緩慢釋放，最終都是突破經脈，真氣與身體合一。」
「以前的功法，就像一隻完全成年的凶獸，最後只能任由它橫衝直撞；而現在，卻是從凶獸幼崽開始馴養，雖然成長之後依舊兇猛無比，卻已經很聽話，已經和馴獸師合為一體。」
「就是這個道理。」蘇昱辰笑了笑，道：「若是你從小就開始修行《不壞體》，也不會吃這麼大苦頭。」
說到這裡，任由劉燁在一旁思索，他話音一轉，道：「若若想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