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王語嫣的內心猶疑
離開李府，直到兩人坐上前往東京（開封）的運船，站在船頭，看著運河兩岸風光，王語嫣才忍不住好奇問道要去哪裡。
「我還有別的事，所以咱們不回朝天觀，而是去大理無量山。」蘇昱辰道，「「哦，對了，你知道無量山嗎？那裡是你的老家。」
王語嫣一臉懵的看著蘇昱辰，眼睛分明在說你別想唬我。
蘇昱辰哈哈一笑，道：「看來你母親沒有對你說過，不過也是，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說起來，這個故事和你還有點像！」
「和我？」王語嫣不解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昱辰聳聳肩，無奈道：「和你現在的處境一樣，都是情感糾葛的問題。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你不知道你愛不愛慕容復，而你外祖母，則是四個人的三角戀。」
「我外祖母？」王語嫣低頭一算，問道：「按我的年紀算，我外祖母年輕的時候，已經是八九十年前的事了吧？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蘇昱辰無奈道：「也許我也是一個老妖怪呢？活的久自然什麼都知道一些。」
王語嫣好笑道：「所以你是長春不老的妖怪？神仙？」
「你怎麼知道練武練到最後，不能變成所謂的神仙？要明白，神仙也是由人做的。」說完之後，蘇昱辰不想再辯解，揮手打斷她道，「那你還想不想聽故事了？」
王語嫣搖了搖頭，看著兩岸退去的景色，不在意道：「隨意探聽長輩隱私，終究不好。若是能讓我知道，我娘肯定會告訴我。」
蘇昱辰：……
好吧，好想講故事的興致，被你破壞了。
【王語嫣對你所說的陳年舊事並不感興趣，此時她已經沒有了初次離家的喜悅，反而憂心王夫人會不會生氣？不知道慕容復有沒有派人來找自己？她隱隱有些期待】
【也許你也被上蒼眷顧了，你的輔助球來了】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蘇昱辰聽到旁白不由詫異，不知道它說的輔助球是什麼。
就在兩人看著運河靜靜發呆的時候，船艙里兩個書生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當即閉口，選擇了另一旁的下風向低聲爭議起來，蘇昱辰只是聽了一聽，不由心生幾分厭惡。
「你生氣了？」王語嫣不解的問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從蘇昱辰身上看到別的情緒。
蘇昱辰一轉念，隨即明白她不會內功，聽不到那邊的談論，便握住她的手腕道：「那邊另有不一樣的風景，我讓你聽聽看。」說著，一道真氣沿著經脈運行而去，使她聽力大增。
王語嫣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一痛，兩道雜亂的聲音闖入耳中，好像一群鴨子在她耳邊嘰嘰喳喳，讓她眉頭一皺……
「張兄你如此作為，非男子漢大丈夫能為！」
「李兄錯矣！想她一屆花魁，安敢遐想進士夫人之位。況且那劉氏嫡女族中也算大族，對我日後當是助力。」
「張兄你既然無意，就應該跟如意姑娘說清楚才是，如此耍弄於人，實在有違聖人之道。何況你還拿了她的銀兩！」
「這些銀兩不過是她自願資助於我的。若是能高中，屆時她若是願意，我可納她為妾。」
「若是高中，張兄不怕此舉在士林引起非議？」
「我輩讀書人，理當以國事為先，豈能陷入情感糾葛之中，那才是辜負了聖賢教誨。」
「張兄你……哎！」
「李兄不必多說，此事我自有主張，張某一心為國，絕不能被兒女私情拖累了腳步。娶妻娶賢，納妾納色。若是能娶劉氏嫡女為妻，才能實現張某生平之志。」
「好吧！如此我也不多說什麼，張兄心裡有數就好。」
「李兄放心，此次科舉，我已有幾分把握，一榜不中，二榜必有我名。」
「那就祝張兄你榮登皇榜，高中頭名。」
「哈哈哈，李兄客氣，你我一同努力。」
隨著兩人遠去，蘇昱辰撤回真氣，看著那所謂的『張兄』冷笑一聲，自有他好看。
「你聽懂了嗎？」蘇昱辰問道。
王語嫣搖了搖頭，蘇昱辰知道她未曾接觸過外面，便解釋道……
「大概的來說，就是有個叫如意的姑娘，傾心那所謂的姓張的傢伙，還把自己的錢財拿了出來，供他進京科舉。」
「而這姓張的，嘴裡答應著科舉之後娶她為妻，實則心裡嘲弄那姑娘不自量力。」
「他已經暗中和劉氏議定，等他高中之後，他就娶劉氏嫡女為妻，到時候願意施捨一個妾的身份給那如意姑娘。」
王語嫣不喜的問道：「他……這張書生怎麼能如此？」
蘇昱辰搖了搖頭道……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說的就是這些人。」
「一來，二人身份不對等。所謂：士農工商，這張兄自認為是讀書人，天生就高人一等，更何況那女子還是賤籍的花魁。」
「二來嘛，此人用心不正，只看他所言所說，必定是個奸佞小人，絕非君子所為，貪花好色也就罷了，騙人錢財這和殺人父母有何兩樣？」
「不過嘛，我看這『張兄』運數不好，不但今科不中，說不好還要被打落功名，淪落街頭不遠了。」
「哦？你怎麼知道？是你搞得鬼？」王語嫣只是一想，就有些明白了。
蘇昱辰也不否認，點頭道：「我還沒有做手腳，等到了東京再給他點教訓也來得及。話說起來，這人和慕容復像不像？」
王語嫣皺眉道：「表哥？表哥不是這樣的人！」
蘇昱辰玩味一笑，問道：「哦？那這些年你見過幾次慕容復？而且每次見面，除了問你武功要訣，他可關心過你吃的如何？睡的如何？穿的如何？生辰給你送過什麼？」
王語嫣搖了搖頭，道：「表哥要繼承慕容家的祖志，一心復國，沒有時間關心這些。」
蘇昱辰再問：「論理來說，你只是姑蘇王氏子女，並非嫡女，這身份雖然也不差。若是有個一國公主，肯下嫁於他，你覺得慕容復會選誰？」
王語嫣：……
蘇昱辰負手看著江面，嘆息道：「你心裡應該知道，他既然一心復國，肯定會選對他最有利的，不是嗎？」
王語嫣：……
【有了鮮明的比較，王語嫣首次對自己堅持的感情出現了信任危機】
【雖然她不相信慕容復是這種人，但有一顆種子已經在她心底生根發芽，只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蘇昱辰露出一絲微笑，靜等這個姑娘展現出不一樣的風采，也許，自己可以試著培養一個能夠『破碎虛空』的強者，至於成與不成，誰能知道呢。
「我還有別的事，所以咱們不回朝天觀，而是去大理無量山。」蘇昱辰道，「「哦，對了，你知道無量山嗎？那裡是你的老家。」
王語嫣一臉懵的看著蘇昱辰，眼睛分明在說你別想唬我。
蘇昱辰哈哈一笑，道：「看來你母親沒有對你說過，不過也是，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說起來，這個故事和你還有點像！」
「和我？」王語嫣不解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昱辰聳聳肩，無奈道：「和你現在的處境一樣，都是情感糾葛的問題。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你不知道你愛不愛慕容復，而你外祖母，則是四個人的三角戀。」
「我外祖母？」王語嫣低頭一算，問道：「按我的年紀算，我外祖母年輕的時候，已經是八九十年前的事了吧？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蘇昱辰無奈道：「也許我也是一個老妖怪呢？活的久自然什麼都知道一些。」
王語嫣好笑道：「所以你是長春不老的妖怪？神仙？」
「你怎麼知道練武練到最後，不能變成所謂的神仙？要明白，神仙也是由人做的。」說完之後，蘇昱辰不想再辯解，揮手打斷她道，「那你還想不想聽故事了？」
王語嫣搖了搖頭，看著兩岸退去的景色，不在意道：「隨意探聽長輩隱私，終究不好。若是能讓我知道，我娘肯定會告訴我。」
蘇昱辰：……
好吧，好想講故事的興致，被你破壞了。
【王語嫣對你所說的陳年舊事並不感興趣，此時她已經沒有了初次離家的喜悅，反而憂心王夫人會不會生氣？不知道慕容復有沒有派人來找自己？她隱隱有些期待】
【也許你也被上蒼眷顧了，你的輔助球來了】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蘇昱辰聽到旁白不由詫異，不知道它說的輔助球是什麼。
就在兩人看著運河靜靜發呆的時候，船艙里兩個書生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當即閉口，選擇了另一旁的下風向低聲爭議起來，蘇昱辰只是聽了一聽，不由心生幾分厭惡。
「你生氣了？」王語嫣不解的問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從蘇昱辰身上看到別的情緒。
蘇昱辰一轉念，隨即明白她不會內功，聽不到那邊的談論，便握住她的手腕道：「那邊另有不一樣的風景，我讓你聽聽看。」說著，一道真氣沿著經脈運行而去，使她聽力大增。
王語嫣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一痛，兩道雜亂的聲音闖入耳中，好像一群鴨子在她耳邊嘰嘰喳喳，讓她眉頭一皺……
「張兄你如此作為，非男子漢大丈夫能為！」
「李兄錯矣！想她一屆花魁，安敢遐想進士夫人之位。況且那劉氏嫡女族中也算大族，對我日後當是助力。」
「張兄你既然無意，就應該跟如意姑娘說清楚才是，如此耍弄於人，實在有違聖人之道。何況你還拿了她的銀兩！」
「這些銀兩不過是她自願資助於我的。若是能高中，屆時她若是願意，我可納她為妾。」
「若是高中，張兄不怕此舉在士林引起非議？」
「我輩讀書人，理當以國事為先，豈能陷入情感糾葛之中，那才是辜負了聖賢教誨。」
「張兄你……哎！」
「李兄不必多說，此事我自有主張，張某一心為國，絕不能被兒女私情拖累了腳步。娶妻娶賢，納妾納色。若是能娶劉氏嫡女為妻，才能實現張某生平之志。」
「好吧！如此我也不多說什麼，張兄心裡有數就好。」
「李兄放心，此次科舉，我已有幾分把握，一榜不中，二榜必有我名。」
「那就祝張兄你榮登皇榜，高中頭名。」
「哈哈哈，李兄客氣，你我一同努力。」
隨著兩人遠去，蘇昱辰撤回真氣，看著那所謂的『張兄』冷笑一聲，自有他好看。
「你聽懂了嗎？」蘇昱辰問道。
王語嫣搖了搖頭，蘇昱辰知道她未曾接觸過外面，便解釋道……
「大概的來說，就是有個叫如意的姑娘，傾心那所謂的姓張的傢伙，還把自己的錢財拿了出來，供他進京科舉。」
「而這姓張的，嘴裡答應著科舉之後娶她為妻，實則心裡嘲弄那姑娘不自量力。」
「他已經暗中和劉氏議定，等他高中之後，他就娶劉氏嫡女為妻，到時候願意施捨一個妾的身份給那如意姑娘。」
王語嫣不喜的問道：「他……這張書生怎麼能如此？」
蘇昱辰搖了搖頭道……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說的就是這些人。」
「一來，二人身份不對等。所謂：士農工商，這張兄自認為是讀書人，天生就高人一等，更何況那女子還是賤籍的花魁。」
「二來嘛，此人用心不正，只看他所言所說，必定是個奸佞小人，絕非君子所為，貪花好色也就罷了，騙人錢財這和殺人父母有何兩樣？」
「不過嘛，我看這『張兄』運數不好，不但今科不中，說不好還要被打落功名，淪落街頭不遠了。」
「哦？你怎麼知道？是你搞得鬼？」王語嫣只是一想，就有些明白了。
蘇昱辰也不否認，點頭道：「我還沒有做手腳，等到了東京再給他點教訓也來得及。話說起來，這人和慕容復像不像？」
王語嫣皺眉道：「表哥？表哥不是這樣的人！」
蘇昱辰玩味一笑，問道：「哦？那這些年你見過幾次慕容復？而且每次見面，除了問你武功要訣，他可關心過你吃的如何？睡的如何？穿的如何？生辰給你送過什麼？」
王語嫣搖了搖頭，道：「表哥要繼承慕容家的祖志，一心復國，沒有時間關心這些。」
蘇昱辰再問：「論理來說，你只是姑蘇王氏子女，並非嫡女，這身份雖然也不差。若是有個一國公主，肯下嫁於他，你覺得慕容復會選誰？」
王語嫣：……
蘇昱辰負手看著江面，嘆息道：「你心裡應該知道，他既然一心復國，肯定會選對他最有利的，不是嗎？」
王語嫣：……
【有了鮮明的比較，王語嫣首次對自己堅持的感情出現了信任危機】
【雖然她不相信慕容復是這種人，但有一顆種子已經在她心底生根發芽，只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蘇昱辰露出一絲微笑，靜等這個姑娘展現出不一樣的風采，也許，自己可以試著培養一個能夠『破碎虛空』的強者，至於成與不成，誰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