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家長撐腰
姜莞找的包間位置，正好能看見一樓的傅昂。
但是距離較遠，加上一樓嘈雜，所以聽不清聲音。
只是看到傅昂似乎和別人起了爭執，聽到什麼突然坐正了身子，拳頭攥緊。
那一瞬間姜莞想到了前世的許多事情。
傅昂生性桀驁，被折磨後更是變得更加多疑極端，處理事情只喜歡用最簡單的方式。
就是拳頭、刀劍、血。
但是最後他克制住了自己，又懶懶地坐了回去，對面前的小孩說了些什麼。
然後……然後那個小孩就哭著跑走了。
「哈。」
姜莞沒忍住笑出聲，心裡驀然就是一松。
是啊，傅昂其實比她聰明多了。
還好，還好現在還來得及。
正巧這時候包間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姜莞偏頭看過去，是涓娘。
她穿著一身男裝，是來辭行的。
「怎麼穿著男裝？」
姜莞順口問了句。
涓娘在姜莞對面坐了下來，答道：「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出門的時候就防備了些。」
「這種感覺之前也有，我懷疑過錢碩，但總覺得他應該沒那麼大的能耐。」
錢碩就是曾經和她合開酒樓的朋友，一起從涼州來的。
也是誆騙她不得不賣酒樓抵債的人。
涓娘其實一直不解，為什麼自己無論去哪，接觸到什麼人，對方就能立刻知道一般，迅速出擊不給她一點掙扎的機會。
自然是因為傅霖官。
姜莞沒有明說，只是問道：
「那些人沒再找過你吧？」
涓娘搖搖頭。
確實沒有了。
姜莞知道那些所謂的債主不會再做什麼了。
將涓娘逼入絕境的目的已經達到，涓娘的「救世主」也已經出現。
她該謝謝傅霖官的自傲，從沒把她一個村婦放在心上過。
否則她現在做的事也不會如此順利。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涼州？」
涓娘：「我不回涼州。」
她面上帶著明顯的冷然：
「錢碩將我逼到這個境地，這口氣我可不願意咽下！」
涓娘八歲起就跟著商隊在各地做生意，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她怎麼可能就此罷休，好像在外面被人打了只能灰溜溜回家一般。
她可不是這種窩囊的人。
姜莞盯著她有些出神，突然覺得周圍人似乎都比自己勇敢。
不過她也有些好奇:
「你家在涼州到底有多少產業？」竟然讓傅霖官都如此惦記。
涓娘想了想，隨意道：
「涼州比揚州要大很多，地域遼闊，盛產寶石金礦，我家在那邊算是占了半壁江山，有全國最大的礦山，臉盆都是金子做的呢。」
姜莞：「……」
好了，不准再說了。
如今賺錢要靠當首飾的姜莞不想再聽。
不過如果涓娘不打算離開的話，姜莞就打起了別的主意。
「你還想做生意嗎？若是不介意，合作如何？我給你投資，我還知道日後做什麼生意最賺錢。」
涓娘有些好奇地看她：「什麼？」
「傷藥生意，武器生意。」姜莞點了點桌面毫不猶豫地開口：
「這兩個是日後最能賺錢的行當。」
涓娘愣了下：「夫人開玩笑呢？」
如今太平盛世，哪有那麼多人需要藥材和武器？
現在一統天下的是大聖王朝，周邊只有一些小國，只有臣服的份，不可能打起來。
姜莞抿了口茶水：
「所以才說是日後，你若信得過我，就著手去往那方面準備，我給你投資。」
如今確實是太平盛世，但是四年後，先帝駕崩。
幾位皇子奪權爭位斗的不可開交，最後景王上位，但幾個兄弟個個都手握重兵，沒人服他。
就導致大聖王朝最後四分五裂，天下成了亂世。
屆時群雄起，才有了傅昂擁兵自重一統天下稱新帝的機會。
涓娘還是覺得她是在開玩笑，但是姜莞的表情又實在太過正經。
沉吟片刻，涓娘道：「我考慮考慮。」
姜莞給她考慮的時間。
有前世的記憶，她對涓娘做生意的能力十分信任。
而錢是無論什麼時候都缺的。
如果真的可以合作，自然比挾恩圖報要好得多，兩人間的牽絆也會更緊密。
至於投資……
姜莞沒錢，但是傅霖官有啊。
……
一樓突然吵了起來。
雅集已經開始，各位公子所寫的文章都已經交了上去。
這時候剛剛哭著離開的王義又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打扮嬌媚的女子。
「娘！就是他！他說你是上位的狐狸精！」
傅昂無聲地扯著唇角冷笑。
王義自己老子家裡五六房小妾，親娘也是小妾上位擠走了原配。
而自己方才不過是把真話說出來，對方就受不了了哭著跑開。
就這樣還敢回來？
他沒看王夫人，只是對著王義嘲諷開口：
「說不過就叫家長，真沒出息。」
王義原本就因為他說話難聽被氣哭，此時又被說「沒出息」，登時更氣了。
但是很快又平靜下來。
「哼，最起碼我有家長找，你有嗎？你娘管你嗎？還是你爹管你？」
傅昂沉默了會，突然變成了笑眯眯嘲諷：
「我又不是你這種只會哭著找娘的廢物。」
一旁的王夫人見他這麼說話，頓時臉色不好看了。
她都在這兒了，這個小孩竟然還敢這麼囂張，說話還如此粗鄙。
她冷哼一聲，眼中閃過明顯的嫌惡。：
「沒想到是縣令家的公子，傅縣令驚才艷艷，竟然有你這樣沒出息沒禮數的兒子。」
「娘，他不僅沒禮數，還沒出息，前段時間還因為背不出文章被夫子罰站呢，不知道今日是來雅集做什麼的。」
王義好像身後有人撐腰了，神氣地覺得自己揭開了傅昂的傷疤。
傅昂面色如常。
時間太久遠了，早已經是前世的事情了，他都快記不起來。
「罰站又如何？罰站我也是嫡長子，你是嗎？」
他說完王義又看了眼王夫人：「你是嫡妻嗎？」
王員外家的原配夫人剛被休，王夫人才上位沒幾天，正是對這個稱呼敏感的時候。
而王義，他上面還有一個原配生的兒子，各方面都讓他比之不及。
他一愣，再次被他三言兩語說的破防，大叫一聲突然向傅昂撲來。
「你閉嘴！我撕了你的嘴！」
但是距離較遠，加上一樓嘈雜，所以聽不清聲音。
只是看到傅昂似乎和別人起了爭執，聽到什麼突然坐正了身子，拳頭攥緊。
那一瞬間姜莞想到了前世的許多事情。
傅昂生性桀驁，被折磨後更是變得更加多疑極端，處理事情只喜歡用最簡單的方式。
就是拳頭、刀劍、血。
但是最後他克制住了自己，又懶懶地坐了回去，對面前的小孩說了些什麼。
然後……然後那個小孩就哭著跑走了。
「哈。」
姜莞沒忍住笑出聲，心裡驀然就是一松。
是啊，傅昂其實比她聰明多了。
還好，還好現在還來得及。
正巧這時候包間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姜莞偏頭看過去，是涓娘。
她穿著一身男裝，是來辭行的。
「怎麼穿著男裝？」
姜莞順口問了句。
涓娘在姜莞對面坐了下來，答道：「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出門的時候就防備了些。」
「這種感覺之前也有，我懷疑過錢碩，但總覺得他應該沒那麼大的能耐。」
錢碩就是曾經和她合開酒樓的朋友，一起從涼州來的。
也是誆騙她不得不賣酒樓抵債的人。
涓娘其實一直不解，為什麼自己無論去哪，接觸到什麼人，對方就能立刻知道一般，迅速出擊不給她一點掙扎的機會。
自然是因為傅霖官。
姜莞沒有明說，只是問道：
「那些人沒再找過你吧？」
涓娘搖搖頭。
確實沒有了。
姜莞知道那些所謂的債主不會再做什麼了。
將涓娘逼入絕境的目的已經達到，涓娘的「救世主」也已經出現。
她該謝謝傅霖官的自傲，從沒把她一個村婦放在心上過。
否則她現在做的事也不會如此順利。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涼州？」
涓娘：「我不回涼州。」
她面上帶著明顯的冷然：
「錢碩將我逼到這個境地，這口氣我可不願意咽下！」
涓娘八歲起就跟著商隊在各地做生意，還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她怎麼可能就此罷休，好像在外面被人打了只能灰溜溜回家一般。
她可不是這種窩囊的人。
姜莞盯著她有些出神，突然覺得周圍人似乎都比自己勇敢。
不過她也有些好奇:
「你家在涼州到底有多少產業？」竟然讓傅霖官都如此惦記。
涓娘想了想，隨意道：
「涼州比揚州要大很多，地域遼闊，盛產寶石金礦，我家在那邊算是占了半壁江山，有全國最大的礦山，臉盆都是金子做的呢。」
姜莞：「……」
好了，不准再說了。
如今賺錢要靠當首飾的姜莞不想再聽。
不過如果涓娘不打算離開的話，姜莞就打起了別的主意。
「你還想做生意嗎？若是不介意，合作如何？我給你投資，我還知道日後做什麼生意最賺錢。」
涓娘有些好奇地看她：「什麼？」
「傷藥生意，武器生意。」姜莞點了點桌面毫不猶豫地開口：
「這兩個是日後最能賺錢的行當。」
涓娘愣了下：「夫人開玩笑呢？」
如今太平盛世，哪有那麼多人需要藥材和武器？
現在一統天下的是大聖王朝，周邊只有一些小國，只有臣服的份，不可能打起來。
姜莞抿了口茶水：
「所以才說是日後，你若信得過我，就著手去往那方面準備，我給你投資。」
如今確實是太平盛世，但是四年後，先帝駕崩。
幾位皇子奪權爭位斗的不可開交，最後景王上位，但幾個兄弟個個都手握重兵，沒人服他。
就導致大聖王朝最後四分五裂，天下成了亂世。
屆時群雄起，才有了傅昂擁兵自重一統天下稱新帝的機會。
涓娘還是覺得她是在開玩笑，但是姜莞的表情又實在太過正經。
沉吟片刻，涓娘道：「我考慮考慮。」
姜莞給她考慮的時間。
有前世的記憶，她對涓娘做生意的能力十分信任。
而錢是無論什麼時候都缺的。
如果真的可以合作，自然比挾恩圖報要好得多，兩人間的牽絆也會更緊密。
至於投資……
姜莞沒錢，但是傅霖官有啊。
……
一樓突然吵了起來。
雅集已經開始，各位公子所寫的文章都已經交了上去。
這時候剛剛哭著離開的王義又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打扮嬌媚的女子。
「娘！就是他！他說你是上位的狐狸精！」
傅昂無聲地扯著唇角冷笑。
王義自己老子家裡五六房小妾，親娘也是小妾上位擠走了原配。
而自己方才不過是把真話說出來，對方就受不了了哭著跑開。
就這樣還敢回來？
他沒看王夫人，只是對著王義嘲諷開口：
「說不過就叫家長，真沒出息。」
王義原本就因為他說話難聽被氣哭，此時又被說「沒出息」，登時更氣了。
但是很快又平靜下來。
「哼，最起碼我有家長找，你有嗎？你娘管你嗎？還是你爹管你？」
傅昂沉默了會，突然變成了笑眯眯嘲諷：
「我又不是你這種只會哭著找娘的廢物。」
一旁的王夫人見他這麼說話，頓時臉色不好看了。
她都在這兒了，這個小孩竟然還敢這麼囂張，說話還如此粗鄙。
她冷哼一聲，眼中閃過明顯的嫌惡。：
「沒想到是縣令家的公子，傅縣令驚才艷艷，竟然有你這樣沒出息沒禮數的兒子。」
「娘，他不僅沒禮數，還沒出息，前段時間還因為背不出文章被夫子罰站呢，不知道今日是來雅集做什麼的。」
王義好像身後有人撐腰了，神氣地覺得自己揭開了傅昂的傷疤。
傅昂面色如常。
時間太久遠了，早已經是前世的事情了，他都快記不起來。
「罰站又如何？罰站我也是嫡長子，你是嗎？」
他說完王義又看了眼王夫人：「你是嫡妻嗎？」
王員外家的原配夫人剛被休，王夫人才上位沒幾天，正是對這個稱呼敏感的時候。
而王義，他上面還有一個原配生的兒子，各方面都讓他比之不及。
他一愣，再次被他三言兩語說的破防，大叫一聲突然向傅昂撲來。
「你閉嘴！我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