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處置
傅昂沒昏迷？
在場的人都面露驚訝。
只有姜莞上前，淡定地將傅昂的外衣穿好。
又低頭拿披風給他包裹起來，確認他不會受涼，才轉頭看向傅霖官。
「什麼昏迷？先前大夫說小昂身體裡有淤血，要喝藥湯將淤血排出來，所以才會吐血，昏迷是因為藥效過烈有些衝擊。」
「不過我已經問過大夫，大夫說了無礙。」
姜莞似乎不解，目光在眾人的面上一一划過，最後鎖定在褚思妤身上，笑道：
「褚小姐送來的藥湯自然是好東西，清源縣不常見的，我怎麼捨得倒掉？傅昂喝的就是那份，我感激都來不及呢，真是多謝。」
莫名被感激了一通，褚思妤臉上扯出一絲不算好看的笑容。
方才的焦灼氣氛，因為傅昂的突然出現，和姜莞的一番話散了。
空氣中遍布著尷尬和難言的氛圍。
如果傅昂根本沒有昏迷，那他們剛剛都在做什麼？
錦瀾院的下人們合起伙來陷害主子嗎？
阿巧的表情最大，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姜莞，又看向傅昂。
「不、不可能……」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阿巧是看見傅昂吐血昏迷的，而且姜莞也是聽了她的計劃同意的。
怎麼可能呢？
不是說好陷害褚思妤的嗎？
文曉和那小廝也是面面相覷，驚恐中帶著擔憂。
他們也是親眼看見姜莞當時那個焦灼模樣的。
傅昂怎麼會沒事呢？
傅昂將他們是神情盡收眼底，怎麼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他躲在姜莞身後，遮擋住臉上掩飾不住的譏諷。
前世也是這樣，幾個下人幾張嘴，就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
說他被水性楊花的母親染了髒病；
說他意圖強迫侍女；
說他對繼母有不軌之心。
反正都是收了褚思妤的好處，反正他們人多。
這麼多人證，說的什麼會不是真相？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以後也不一樣了。
他娘還活著。
不知道為什麼，傅昂的眼中有些酸澀。
阿巧最先反應過來，事到如今，只能咬死了姜莞是臨時改口。
「夫人，您之前、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您之前說要將這一切推到褚小姐頭上，說少爺出事，大人不會不管的。」
「我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姜莞擺擺手：「傅昂喝了藥後什麼事也沒有，我到底需要推什麼到褚小姐頭上？」
撒謊！
傅昂根本沒喝那碗藥！
她當時是親眼看見姜莞拿著藥碗到盆植邊，又拿著空碗回去。
「對，盆植！我親眼看見你把湯藥倒在盆植中！」
「哦？是嗎？我倒在哪個盆植中？」
阿巧站起來向著外間飛奔,最終停在一處半人高的富貴竹。
她的手在花盆裡的土上扒著。
但是土質堅硬……阿巧抖的十分厲害。
土質堅硬就代表根本沒有水被倒在裡面。
距離傍晚還沒過去很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毫無痕跡了。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你將湯藥倒進去的。」
姜莞：「那這裡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呢？」
阿巧表情僵住。
是啊，為什麼呢？
她親眼看見的，她明明親眼看見的。
姜莞嘆了口氣，語調中帶著一絲悲傷：「阿巧，我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阿巧唇瓣囁喏了下。
她想說真正有問題的是姜莞自己買回來的藥材。
但是屋裡連之前那株盆植都沒有了，小廚房怎麼可能還有其他東西給她當證據。
姜莞是早就算計好的。
「不過我也好奇，你為什麼非要說我要陷害褚小姐？是你和褚小姐有恩怨，所以想借我的手嗎？」
阿巧連忙開口：「當然不是。」
姜莞蹲在阿巧面前：「那是因為什麼？還是說，是有人指使你？你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當著縣令的面說出來，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走。」
「姜莞。」
傅霖官看過來，眼含警告。
姜莞和他對視，卻沒有曾經的卑微。
傅霖官分明從裡面讀出「你知道的」。
他沒有說話，姜莞便收回了視線。
褚思妤暫時是是動不得的，她有自知之明。
做了這麼多，也只是想給自己求個清淨罷了。
褚思妤：「既然是誤會，你方才為什麼不說？」
姜莞看向她，笑了聲：
「我當各位是來關心小昂身子的呢？所以剛剛就沒多話，我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出。」
根本不是，阿巧驚恐地看著姜莞。
她根本就是早就察覺到不對。
是故意利用他們將計就計罷了。
為什麼？她既然不相信自己，為什麼還要給她好處，還讓她去做事？
這不是信任的意思嗎？
和阿巧的目光對上，姜莞眼神涼涼，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褚小姐心思至純至善,我自然不會懷疑……不過。"
姜莞的目光只是看向方才站出來指認她的幾人。
「既然你們服侍我服侍的如此不甘願，那便都離開吧。」
阿巧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文曉和另一人也同樣。
姜莞詢問的目光落向傅霖官，傅霖官表情也有些冷，點點頭，叫來管家：
「發賣了。」
褚思妤假笑：「是，都是誤會，解開就好。」
姜莞面上一派和善。
褚思妤動不了，她雖然恨，但是卻很有自知之明，沒那麼不自量力。
所以從一開始的將計就計，都只是想拔掉院子裡被褚思妤收買的阿巧等人而已。
既然都是下人搞的鬼，傅昂也沒事。
夜也深了，一晚上的鬧劇總算是落下帷幕。
姜莞讓傅昂回去睡覺，然後走到銀佩面前。
剛剛一些列變故，但是銀佩至始至終沒有出聲，這是姜莞沒有想到的。
「剛剛他們都急著討好褚思妤，你怎麼不出聲？」
「奴婢……奴婢膽子小……」
銀佩跪在地上抖個不停，她還真是因為膽子小。
褚思妤給他們給人都發了好處。
銀佩不敢不收，但是真讓她富貴險中求，她也不敢。
所以最後又偷偷把好處還回去了。
下人們揭發姜莞的「陷害」時，她也只是裝死。
姜莞想著，好像確實。
阿巧和文曉最過分，但是銀佩還真的只在後面跟著，沒有主動做出過什麼惡毒的事情。
在場的人都面露驚訝。
只有姜莞上前，淡定地將傅昂的外衣穿好。
又低頭拿披風給他包裹起來，確認他不會受涼，才轉頭看向傅霖官。
「什麼昏迷？先前大夫說小昂身體裡有淤血，要喝藥湯將淤血排出來，所以才會吐血，昏迷是因為藥效過烈有些衝擊。」
「不過我已經問過大夫，大夫說了無礙。」
姜莞似乎不解，目光在眾人的面上一一划過，最後鎖定在褚思妤身上，笑道：
「褚小姐送來的藥湯自然是好東西，清源縣不常見的，我怎麼捨得倒掉？傅昂喝的就是那份，我感激都來不及呢，真是多謝。」
莫名被感激了一通，褚思妤臉上扯出一絲不算好看的笑容。
方才的焦灼氣氛，因為傅昂的突然出現，和姜莞的一番話散了。
空氣中遍布著尷尬和難言的氛圍。
如果傅昂根本沒有昏迷，那他們剛剛都在做什麼？
錦瀾院的下人們合起伙來陷害主子嗎？
阿巧的表情最大，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姜莞，又看向傅昂。
「不、不可能……」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阿巧是看見傅昂吐血昏迷的，而且姜莞也是聽了她的計劃同意的。
怎麼可能呢？
不是說好陷害褚思妤的嗎？
文曉和那小廝也是面面相覷，驚恐中帶著擔憂。
他們也是親眼看見姜莞當時那個焦灼模樣的。
傅昂怎麼會沒事呢？
傅昂將他們是神情盡收眼底，怎麼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他躲在姜莞身後，遮擋住臉上掩飾不住的譏諷。
前世也是這樣，幾個下人幾張嘴，就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
說他被水性楊花的母親染了髒病；
說他意圖強迫侍女；
說他對繼母有不軌之心。
反正都是收了褚思妤的好處，反正他們人多。
這麼多人證，說的什麼會不是真相？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以後也不一樣了。
他娘還活著。
不知道為什麼，傅昂的眼中有些酸澀。
阿巧最先反應過來，事到如今，只能咬死了姜莞是臨時改口。
「夫人，您之前、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您之前說要將這一切推到褚小姐頭上，說少爺出事，大人不會不管的。」
「我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姜莞擺擺手：「傅昂喝了藥後什麼事也沒有，我到底需要推什麼到褚小姐頭上？」
撒謊！
傅昂根本沒喝那碗藥！
她當時是親眼看見姜莞拿著藥碗到盆植邊，又拿著空碗回去。
「對，盆植！我親眼看見你把湯藥倒在盆植中！」
「哦？是嗎？我倒在哪個盆植中？」
阿巧站起來向著外間飛奔,最終停在一處半人高的富貴竹。
她的手在花盆裡的土上扒著。
但是土質堅硬……阿巧抖的十分厲害。
土質堅硬就代表根本沒有水被倒在裡面。
距離傍晚還沒過去很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毫無痕跡了。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你將湯藥倒進去的。」
姜莞：「那這裡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呢？」
阿巧表情僵住。
是啊，為什麼呢？
她親眼看見的，她明明親眼看見的。
姜莞嘆了口氣，語調中帶著一絲悲傷：「阿巧，我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阿巧唇瓣囁喏了下。
她想說真正有問題的是姜莞自己買回來的藥材。
但是屋裡連之前那株盆植都沒有了，小廚房怎麼可能還有其他東西給她當證據。
姜莞是早就算計好的。
「不過我也好奇，你為什麼非要說我要陷害褚小姐？是你和褚小姐有恩怨，所以想借我的手嗎？」
阿巧連忙開口：「當然不是。」
姜莞蹲在阿巧面前：「那是因為什麼？還是說，是有人指使你？你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當著縣令的面說出來，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走。」
「姜莞。」
傅霖官看過來，眼含警告。
姜莞和他對視，卻沒有曾經的卑微。
傅霖官分明從裡面讀出「你知道的」。
他沒有說話，姜莞便收回了視線。
褚思妤暫時是是動不得的，她有自知之明。
做了這麼多，也只是想給自己求個清淨罷了。
褚思妤：「既然是誤會，你方才為什麼不說？」
姜莞看向她，笑了聲：
「我當各位是來關心小昂身子的呢？所以剛剛就沒多話，我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出。」
根本不是，阿巧驚恐地看著姜莞。
她根本就是早就察覺到不對。
是故意利用他們將計就計罷了。
為什麼？她既然不相信自己，為什麼還要給她好處，還讓她去做事？
這不是信任的意思嗎？
和阿巧的目光對上，姜莞眼神涼涼，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褚小姐心思至純至善,我自然不會懷疑……不過。"
姜莞的目光只是看向方才站出來指認她的幾人。
「既然你們服侍我服侍的如此不甘願，那便都離開吧。」
阿巧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文曉和另一人也同樣。
姜莞詢問的目光落向傅霖官，傅霖官表情也有些冷，點點頭，叫來管家：
「發賣了。」
褚思妤假笑：「是，都是誤會，解開就好。」
姜莞面上一派和善。
褚思妤動不了，她雖然恨，但是卻很有自知之明，沒那麼不自量力。
所以從一開始的將計就計，都只是想拔掉院子裡被褚思妤收買的阿巧等人而已。
既然都是下人搞的鬼，傅昂也沒事。
夜也深了，一晚上的鬧劇總算是落下帷幕。
姜莞讓傅昂回去睡覺，然後走到銀佩面前。
剛剛一些列變故，但是銀佩至始至終沒有出聲，這是姜莞沒有想到的。
「剛剛他們都急著討好褚思妤，你怎麼不出聲？」
「奴婢……奴婢膽子小……」
銀佩跪在地上抖個不停，她還真是因為膽子小。
褚思妤給他們給人都發了好處。
銀佩不敢不收，但是真讓她富貴險中求，她也不敢。
所以最後又偷偷把好處還回去了。
下人們揭發姜莞的「陷害」時，她也只是裝死。
姜莞想著，好像確實。
阿巧和文曉最過分，但是銀佩還真的只在後面跟著，沒有主動做出過什麼惡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