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竊者的最高境界
盜天者被丁一這套歪理邪說，弄得好一陣無語。
韓墨開口打破了沉默：「前輩，您就別嚇唬丁一了。」
「您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找出丁一，或者說逼他主動現身。」
「如今相見還請明言：要是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地方，我倆絕不推辭。」
盜天者看著韓墨，眼神中滿是欣賞。
「還是你聰明！」
「你如果是『無間之體』該有多好，老夫就真的後繼有人了！」
「至於他......」
盜天者看完韓墨再看缺了兩顆大門牙，還不停賠笑的丁一，完全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的心情。
聽了盜天者的話，韓墨心中暗喜——替丁一高興！
只因這位頂級神偷已經說的十分明白：想讓丁一成為他的傳人！
為此才追著丁一來到幽冥鬼府，搞出這麼多的事情。
只是不知為何得罪了「陷空島」，或者說從陷空島偷了什麼寶貝，造成如今的慘狀。
心裡想著，韓墨趕忙提醒。
「丁一，還不快給前輩磕頭，行拜師禮！」
丁一不傻，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
立刻跪在地上，磕的砰砰作響。
盜天者嘆息：「唉，要不是老夫困在元嬰期數百年，陽壽即將耗盡，也不會這麼著急尋找繼承者。」
「選來選去，也就丁小子這『無間之體』最為合適。」
說到這裡，盜天者喘息的更加厲害。
服下一粒丹藥後，才有力氣繼續說話。
「丁一，其實老夫早就通過別人，打探過你的生平。」
「你雖然世故油滑，但良心未泯；且從不主動害人，更不偷竊貧苦百姓。」
「在這人吃人的亂世里，做到上述那些已經十分難得。」
「這枚儲物戒指你收好，老夫的一切盡在其中。」
盜天者說完，丁一再次砰砰磕頭。
然後才伸出雙手，將戒指接了過來。
「我現在得叫你師父了吧？」
「師父，你費這麼大勁兒收我當徒弟，一定是有事情讓我去辦，而且還是你辦不了的。」
「必須得我這『無間之體』對不？」
「說吧，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不會落下終身殘疾，最多就挨頓打的，我儘量答應。」
盜天者再次被丁一說的無語，看向他的目光極其複雜。
「行吧，慫點總比傻子強......」
盜天者壓制住內心的感慨，並沒直接告訴丁一需要他做的事情，而是開口問道。
「小子，你覺得咱們『竊者』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對於自己的「專業」，丁一當然了如指掌，自信滿滿的回答。
「飛檐走壁，來無影去無蹤！」
「上可盜名門大派，皇宮貴族；下可取富貴人家，江湖豪強。」
「無人見我面；無人知我容。」
「天下寶物任我取，仙珍奇寶在手中！」
看著自信滿滿的丁一，盜天者緩緩搖頭。
「你說的只是下層，不入流。」
「老夫告訴你，竊者的最高境界乃是『偷心』！」
丁一愕然：「啥？偷心？！」
「老爺子......師父，你咋不說偷情呢！」
「我雖然當小偷的時間沒你長，但也知道咱們這行和採花賊的區別。」
眼見丁一鄙視自己，盜天者狠狠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小子，不懂就不要亂講，貽笑大方。」
「老夫說的偷心，和你說的不一樣。」
「是真偷！在對方不知不覺間，取走他的五臟六腑！」
「並且不留絲毫傷口，短時間內被偷者也感覺不出自己有任何異常！」
丁一聞言滿臉的震驚，語調不自覺的上揚：「啊？！」
「師父，真有這種神乎其技？」
「要是學成了，咱還當什么小偷，直接改強盜多痛快！」
丁一跳脫的思想，氣得盜天者呼呼喘氣。
韓墨甚至擔心如此下去，本就重傷的盜天者連遺言都交代不完，就會被丁一氣死。
於是趕忙提醒丁某人：「丁一你先別說話，聽前輩說完。」
丁一訕訕，用手捂住自己的臭嘴，以目示意盜天者繼續。
盜天者可能也想到了，自己有被丁一氣死的危險。
趕忙再次吃下一粒丹藥，然後才繼續開口講述。
「偷人心肝的本事，叫做『暗度玄腑』。」
「就如同咱們『竊者』歌謠里唱的那樣：莫笑竊者無手段，偷你臟腑撞陰陽；閻王殿前翻跟斗，判官筆下耍花槍。」
盜天者講完，丁一恍然大悟。
「原來歌里唱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吹......」
「牛」字丁一沒敢說，他也擔心把盜天者氣死。
畢竟還沒學會偷五臟六腑的本事呢。
「師父，我聽明白了，快教我吧！」
看著求知慾旺盛的丁一，盜天者有些尷尬。
吭哧幾聲，才略帶不好意思的嘟囔：「我要是會，還用你幹什麼。」
丁一沉默，這沉默震耳欲聾。
眼見如此，盜天者趕忙解釋：「老夫雖然不會，但給你的儲物戒指里有完整的修煉方法。」
「我分析過，或許只有你這樣的『無間之體』，才能練成『暗度玄腑』。」
「你練成後便潛入『陷空島』，把島內邪神的心偷出來，就算報答了老夫的傳道之恩！」
說完上述這些，盜天者毫無徵兆的慘叫一聲：「啊！我死啦！」
然後就真的口歪眼斜，沒有了絲毫氣息。
眼見盜天者死的這麼隨意，韓墨、丁一二人相對無言。
還是丁一率先反應過來，猶豫著說道。
「老大，我記得白骨夫人發出過懸賞：誰要是能提供盜天者的線索，獎上品仙晶五百，中品、下品仙晶各兩千。」
韓墨下意識的點頭：「嗯，確有此事。」
「提它做什麼......等會兒，你不會是想......」
不等韓墨說完，丁一已經扯開破鑼般的嗓子大聲嚷嚷。
「快點來人啊！咱抓住小偷啦！」
「偷白骨夫人和齊長老花褲衩，還在她們屁股上寫字的那個！」
附近巡邏的幽冥鬼府弟子聽到，立即聚攏過來。
「抓住小偷了？小偷何在！」
丁一伸手指向自己身後：「諾，不就在那......哎呀，剛才分明還在，都死了。」
「怎麼忽然就不見啦！」
韓墨開口打破了沉默：「前輩，您就別嚇唬丁一了。」
「您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找出丁一，或者說逼他主動現身。」
「如今相見還請明言：要是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地方，我倆絕不推辭。」
盜天者看著韓墨，眼神中滿是欣賞。
「還是你聰明！」
「你如果是『無間之體』該有多好，老夫就真的後繼有人了！」
「至於他......」
盜天者看完韓墨再看缺了兩顆大門牙，還不停賠笑的丁一，完全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的心情。
聽了盜天者的話，韓墨心中暗喜——替丁一高興！
只因這位頂級神偷已經說的十分明白：想讓丁一成為他的傳人！
為此才追著丁一來到幽冥鬼府，搞出這麼多的事情。
只是不知為何得罪了「陷空島」，或者說從陷空島偷了什麼寶貝，造成如今的慘狀。
心裡想著，韓墨趕忙提醒。
「丁一，還不快給前輩磕頭，行拜師禮！」
丁一不傻，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
立刻跪在地上，磕的砰砰作響。
盜天者嘆息：「唉，要不是老夫困在元嬰期數百年，陽壽即將耗盡，也不會這麼著急尋找繼承者。」
「選來選去，也就丁小子這『無間之體』最為合適。」
說到這裡，盜天者喘息的更加厲害。
服下一粒丹藥後，才有力氣繼續說話。
「丁一，其實老夫早就通過別人，打探過你的生平。」
「你雖然世故油滑，但良心未泯；且從不主動害人，更不偷竊貧苦百姓。」
「在這人吃人的亂世里，做到上述那些已經十分難得。」
「這枚儲物戒指你收好，老夫的一切盡在其中。」
盜天者說完，丁一再次砰砰磕頭。
然後才伸出雙手，將戒指接了過來。
「我現在得叫你師父了吧？」
「師父，你費這麼大勁兒收我當徒弟，一定是有事情讓我去辦，而且還是你辦不了的。」
「必須得我這『無間之體』對不？」
「說吧，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不會落下終身殘疾，最多就挨頓打的，我儘量答應。」
盜天者再次被丁一說的無語，看向他的目光極其複雜。
「行吧，慫點總比傻子強......」
盜天者壓制住內心的感慨，並沒直接告訴丁一需要他做的事情，而是開口問道。
「小子，你覺得咱們『竊者』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對於自己的「專業」，丁一當然了如指掌，自信滿滿的回答。
「飛檐走壁，來無影去無蹤！」
「上可盜名門大派，皇宮貴族；下可取富貴人家，江湖豪強。」
「無人見我面；無人知我容。」
「天下寶物任我取，仙珍奇寶在手中！」
看著自信滿滿的丁一，盜天者緩緩搖頭。
「你說的只是下層，不入流。」
「老夫告訴你，竊者的最高境界乃是『偷心』！」
丁一愕然：「啥？偷心？！」
「老爺子......師父，你咋不說偷情呢！」
「我雖然當小偷的時間沒你長，但也知道咱們這行和採花賊的區別。」
眼見丁一鄙視自己，盜天者狠狠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小子，不懂就不要亂講，貽笑大方。」
「老夫說的偷心，和你說的不一樣。」
「是真偷！在對方不知不覺間，取走他的五臟六腑！」
「並且不留絲毫傷口，短時間內被偷者也感覺不出自己有任何異常！」
丁一聞言滿臉的震驚，語調不自覺的上揚：「啊？！」
「師父，真有這種神乎其技？」
「要是學成了，咱還當什么小偷，直接改強盜多痛快！」
丁一跳脫的思想，氣得盜天者呼呼喘氣。
韓墨甚至擔心如此下去，本就重傷的盜天者連遺言都交代不完，就會被丁一氣死。
於是趕忙提醒丁某人：「丁一你先別說話，聽前輩說完。」
丁一訕訕，用手捂住自己的臭嘴，以目示意盜天者繼續。
盜天者可能也想到了，自己有被丁一氣死的危險。
趕忙再次吃下一粒丹藥，然後才繼續開口講述。
「偷人心肝的本事，叫做『暗度玄腑』。」
「就如同咱們『竊者』歌謠里唱的那樣：莫笑竊者無手段，偷你臟腑撞陰陽；閻王殿前翻跟斗，判官筆下耍花槍。」
盜天者講完，丁一恍然大悟。
「原來歌里唱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吹......」
「牛」字丁一沒敢說，他也擔心把盜天者氣死。
畢竟還沒學會偷五臟六腑的本事呢。
「師父，我聽明白了，快教我吧！」
看著求知慾旺盛的丁一，盜天者有些尷尬。
吭哧幾聲，才略帶不好意思的嘟囔：「我要是會，還用你幹什麼。」
丁一沉默，這沉默震耳欲聾。
眼見如此，盜天者趕忙解釋：「老夫雖然不會，但給你的儲物戒指里有完整的修煉方法。」
「我分析過，或許只有你這樣的『無間之體』，才能練成『暗度玄腑』。」
「你練成後便潛入『陷空島』，把島內邪神的心偷出來，就算報答了老夫的傳道之恩！」
說完上述這些，盜天者毫無徵兆的慘叫一聲：「啊！我死啦！」
然後就真的口歪眼斜，沒有了絲毫氣息。
眼見盜天者死的這麼隨意，韓墨、丁一二人相對無言。
還是丁一率先反應過來，猶豫著說道。
「老大，我記得白骨夫人發出過懸賞：誰要是能提供盜天者的線索，獎上品仙晶五百，中品、下品仙晶各兩千。」
韓墨下意識的點頭：「嗯，確有此事。」
「提它做什麼......等會兒，你不會是想......」
不等韓墨說完，丁一已經扯開破鑼般的嗓子大聲嚷嚷。
「快點來人啊！咱抓住小偷啦！」
「偷白骨夫人和齊長老花褲衩，還在她們屁股上寫字的那個！」
附近巡邏的幽冥鬼府弟子聽到，立即聚攏過來。
「抓住小偷了？小偷何在！」
丁一伸手指向自己身後：「諾，不就在那......哎呀，剛才分明還在，都死了。」
「怎麼忽然就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