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市長來了
環保局。
領導辦公室。
煙氣繚繞。
幾名局裡的主要領導正圍在一起討論今年的【環保先鋒徽章】評選名額。
「今年市里給的【環保先鋒徽章】名額比往年還要少一個，只有兩個名額，現在提交上來的名單符合條件的一共有六人，大家聊聊吧，選哪兩個比較合適。」
局長熊國標深深吸了口煙，摸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說道。
「市裡的名額怎麼還降了呢，往年都不夠分配，更別說今年符合條件的人數又增加了，感覺怎麼分都會有人不滿意。」
「那有什麼辦法，最近幾年市長一直在收縮市里頒發的所有榮譽徽章，說是這玩意給多了就不值錢，我們單位名額砍到兩個都還算好的，我聽說支隊那邊現在一年就只有一個名額呢。」
「文旅局那邊也砍了好幾個名額，現在天天都跑去找市長訴苦呢，那邊符合條件的人數可比我們多多了。」
「你們扯那麼遠幹嘛呢？還是操心操心咱們自家的事情吧，這個名額我看熊平安肯定得占一個吧？他在這六人當中算是貢獻最突出的一位了。」
一位環保局領導敲了敲桌子，指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說道。
「老胡說的有道理，其他人不管，但這個熊平安今年肯定是得占一個名額的。」
「我附議。」
「附議。」
辦公室里除了局長熊國標和沉默不語的副局長馮玉民，其他領導們都表示必須要給熊平安一個名額。
「玉民，你怎麼不說話？是對這個提議有異議？」
熊國標看了一眼馮玉民，樂呵呵地問道。
馮玉民聞言吸了口煙，眯著眼睛說道：「評熊平安我沒意見，但這個江北也很不錯，我個人認為他是有資格獲得一個名額的。」
嗯？
辦公室的領導們都是人精，哪能聽不出馮玉民這話里的意思，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想要拿下最後一個名額。
「江北~~我好像對他有點印象，前段時間是不是在社區做義工的時候上了電視，還受到了電視台的採訪。」
「聽說他還因此獲得了【公益服務徽章】呢。」
幾名領導你一言我一語，用閒聊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江北』的了解，但非常默契的是沒有一個人表態願意投『江北』一票。
因為局長熊國標還沒有表態呢。
「江北？」
「玉民~他好像不太合適吧？我聽說他名下有家紡織廠剛剛因為環保問題被查封。」
熊國標抖了抖菸頭，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喔~
辦公室里其他的領導們瞬間領悟。
局長的話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不同意讓江北拿走一個名額。
更何況大家都是在同一個部門上班，誰不清楚那家紡織廠是局長親自下令查封的？
換句話來講。
那個叫做江北的似乎得罪了局長。
既然得罪了局長，那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還能拿到這枚【環保先鋒徽章】的。
但同樣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副局長馮玉民竟然要力保那個叫江北的拿【環保先鋒徽章】！
這是要跟局長熊國標對著幹的意思？
副局長馮玉民為什麼寧願得罪局長熊國標，也要力保江北拿【環保先鋒徽章】呢？
整件事似乎複雜了起來。
「雖然被查封，但據我所說江北名下的錦繡紡織廠並沒有任何環保上面的問題，至少在評選【環保先鋒徽章】上面，他是仍然有資格的。」
馮玉民掐滅手裡的菸頭，沉聲說道。
「玉民~~你的意思是我亂用職權咯？」
局長熊國標面露不悅，質問道。
「熊局能聽懂就好。」
馮玉民點點頭，沒有否認。
「你！」
熊國標被氣得不行，臉色黝黑。
不過很顯然大家都見怪不怪了，畢竟副局長馮玉民脾氣臭在整個環保局都是出了名，上上下下誰沒被他給懟過？
懟多了。
自然也就習慣了。
當然這種僵持的場景還是需要有人來解圍的，於是其他幾名領導紛紛開口勸道：「哎呀~~玉民同志，熊局好歹是領導，你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尊重啊~」
「是啊~~而且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評選【環保先鋒徽章】的問題，有什麼話都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講嘛~~」
「都說同事，好話好好說。」
「我沒有懟熊局的意思。」
「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馮玉民咳嗽了兩聲，說道。
「我也是在就事論事，這個江北目前名下的紡織廠因為涉嫌嚴重污染而查封整改，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是不適合再繼續評選【環保先鋒徽章】。」
熊國標溫怒道。
「就事論事？」
馮玉民眉頭一皺，看著上面的候選名單拍了拍說道：「既然是就事論事，那我就實話實說，這六個人的名單裡面，熊平安是最沒有資格評選【環保先鋒徽章】的，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熊平安是熊局你的兒子，就要有失公平公正的原則，把這個名額給到局長兒子吧？」
「馮玉民！」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東西！」
「我們這次的評選都是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在進行，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黑幕，你這麼說就是在質疑環保局的所有同事咯！」
熊國標終於怒不可遏，起身拍著桌子怒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馮玉民根本不懼怕領導跟他拍桌子打板凳，直言道。
「好好好！」
「既然你有意見，那我們乾脆也別說廢話，直接投票表決吧。」
「同意熊平安獲得名額的舉手。」
熊國標冷笑一聲，直接動用一把手的權威宣布進入投票環節。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幾個副局長以及部門相關領導人紛紛舉起表示同意，會議室內除了馮玉民和局長熊國標之外，其他人全部都舉起了手。
局長沒有舉手，是因為沒必要。
副局長馮玉民沒有舉手，是因為不願意舉。
「七票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把熊平安的名字報上去。」
「剩下還有一個名額，我們乾脆就用排除法來決定吧。」
「不同意江北獲得名額的舉手。」
熊國標臉色露出得意神色，他雖然拿馮玉民沒有什麼辦法，但作為環保局的一把手，在單位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馮玉民想要跟他作對，力保江北拿下最後一個【環保先鋒徽章】的名額，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咚咚咚~」
就在會議室的領導們要進行舉手表決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熊國標的秘書快速從外面走進來小聲說道：「局長，蕭市長來局裡檢查工作了，已經到樓下了！」
「什麼？！」
熊國標聞言臉色一驚，也顧不得繼續主持會議，連忙帶著會議室所有領導班子快速下樓去迎接，結果剛走出會議室大門，就撞上了蕭市長一群人。
「市長，您來了~！」
熊國標連忙笑著上前打招呼。
「國標，你們在忙什麼呢？開會嘛？」
蕭市長也笑著回應道。
兩人的級別雖然差距有點大，蕭市長是省會城市市長，副省級別幹部，蕭國標是副省級城市的環保局局長，副廳級別的幹部，但兩人平時見面的次數還挺多，曾經更是在同一個縣份上共事過，所以倒也算的上是熟人，聊起天來比較熟絡和隨意。
「是的市長，我們正在商議今年的【環保先鋒徽章】分配名額。」
「市長您裡面請。」
熊國標一邊回答，一邊邀請著蕭市長進會議室。
後者也沒有拒絕，微微頷首道：「商討的怎麼樣了？今年只給了你們環保局兩個名額，是不是有點不夠分啊？你們不會怪我這個當市長的吧？」
「不會不會。」
「名額給的剛剛好。」
「今年這屆入選的名單裡面，我們發現有很多人都是沒有達到評選標準的。」
熊國標連忙搖頭，說道。
「那你們選出來了沒有？」
蕭市長詢問道。
「已經選出了一名符合條件的人選，還剩下一名沒有定下來。」
熊國標回道。
「噢~」
「有名單嘛？給我一份看看。」
「有的有的。」
熊國標連忙回頭，其秘書更是早有準備，把入選的名單遞給自己領導，然後再由熊國標遞給市長。
「唔~~」
蕭市長接過名單坐下查看，突然好像看到了熟人一樣，指著名單說道：「這個叫江北的，是不是獲得四星優秀市民的那個江北？」
「是的。」
「就是那個獲得四星優秀市民的江北。」
一名副局長連忙回道。
「噢~沒想到這小子拿了四星優秀市民還不滿意，竟然還想成為昌市的五星優秀市民。」蕭市長樂呵呵地說道。
這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驚。
看市長這態度。
好像跟那位四星優秀市民認識？
情況好像有點負責了。
幾名副市長暗中對視一眼，然後又悄悄看了一眼局長熊國標。
熊國標此時也是臉色微變，他怎麼可能聽不出市長話里的意思呢？可出於各種原因，他都不能把這個名額給到江北的。
想到這裡，熊國標咬咬牙，說道：「市長，這個江北雖然進入了評選名單，但他目前名下有產業因為涉嫌污染的問題被查封了，按理來說已經不太適合再參加這次的評選了。」
「只是涉嫌嘛~」
「事情這不是還沒蓋棺定論嘛~~」
「既然這個江北能出現在評選的名單上，就說明他符合了評選的標準和條件。」
「另外迄今為止，無論是我們昌市還是其他城市，都還沒有出現過一個五星優秀市民呢。」
「如果第一個五星優秀市民能夠出現在我們昌市，我想對於我們昌市來講也是一種榮耀。」
「熊局長，你覺得呢？」
蕭市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熊國標，說道。
熊國標被這一眼看的內心一顫，連忙賠笑點頭道：「市長說的是，這全國第一個五星優秀市民確實也該出現在我們昌市。」
「呵呵~~」
「我就是隨口說說~~」
「至於能不能實現，我們還是得按照規矩來。」
「你們繼續商議著，我還要下鄉去調研，就不打擾你們了。」
「市長，我們送您。」
「不用不用，你們忙著。」
蕭市長走了。
會議室又恢復了平靜。
環保局的領導們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時不時用眼睛看向主位上的局長熊國標，後者更是一臉死灰。
「投票吧。」
「同意江北獲得【環保先鋒徽章】的舉手。」
「刷~」
「刷~」
「刷~」
九票。
全票通過！
領導辦公室。
煙氣繚繞。
幾名局裡的主要領導正圍在一起討論今年的【環保先鋒徽章】評選名額。
「今年市里給的【環保先鋒徽章】名額比往年還要少一個，只有兩個名額，現在提交上來的名單符合條件的一共有六人，大家聊聊吧，選哪兩個比較合適。」
局長熊國標深深吸了口煙，摸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說道。
「市裡的名額怎麼還降了呢，往年都不夠分配，更別說今年符合條件的人數又增加了，感覺怎麼分都會有人不滿意。」
「那有什麼辦法，最近幾年市長一直在收縮市里頒發的所有榮譽徽章，說是這玩意給多了就不值錢，我們單位名額砍到兩個都還算好的，我聽說支隊那邊現在一年就只有一個名額呢。」
「文旅局那邊也砍了好幾個名額，現在天天都跑去找市長訴苦呢，那邊符合條件的人數可比我們多多了。」
「你們扯那麼遠幹嘛呢？還是操心操心咱們自家的事情吧，這個名額我看熊平安肯定得占一個吧？他在這六人當中算是貢獻最突出的一位了。」
一位環保局領導敲了敲桌子，指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說道。
「老胡說的有道理，其他人不管，但這個熊平安今年肯定是得占一個名額的。」
「我附議。」
「附議。」
辦公室里除了局長熊國標和沉默不語的副局長馮玉民，其他領導們都表示必須要給熊平安一個名額。
「玉民，你怎麼不說話？是對這個提議有異議？」
熊國標看了一眼馮玉民，樂呵呵地問道。
馮玉民聞言吸了口煙，眯著眼睛說道：「評熊平安我沒意見，但這個江北也很不錯，我個人認為他是有資格獲得一個名額的。」
嗯？
辦公室的領導們都是人精，哪能聽不出馮玉民這話里的意思，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想要拿下最後一個名額。
「江北~~我好像對他有點印象，前段時間是不是在社區做義工的時候上了電視，還受到了電視台的採訪。」
「聽說他還因此獲得了【公益服務徽章】呢。」
幾名領導你一言我一語，用閒聊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江北』的了解，但非常默契的是沒有一個人表態願意投『江北』一票。
因為局長熊國標還沒有表態呢。
「江北？」
「玉民~他好像不太合適吧？我聽說他名下有家紡織廠剛剛因為環保問題被查封。」
熊國標抖了抖菸頭，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喔~
辦公室里其他的領導們瞬間領悟。
局長的話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不同意讓江北拿走一個名額。
更何況大家都是在同一個部門上班，誰不清楚那家紡織廠是局長親自下令查封的？
換句話來講。
那個叫做江北的似乎得罪了局長。
既然得罪了局長，那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還能拿到這枚【環保先鋒徽章】的。
但同樣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副局長馮玉民竟然要力保那個叫江北的拿【環保先鋒徽章】！
這是要跟局長熊國標對著幹的意思？
副局長馮玉民為什麼寧願得罪局長熊國標，也要力保江北拿【環保先鋒徽章】呢？
整件事似乎複雜了起來。
「雖然被查封，但據我所說江北名下的錦繡紡織廠並沒有任何環保上面的問題，至少在評選【環保先鋒徽章】上面，他是仍然有資格的。」
馮玉民掐滅手裡的菸頭，沉聲說道。
「玉民~~你的意思是我亂用職權咯？」
局長熊國標面露不悅，質問道。
「熊局能聽懂就好。」
馮玉民點點頭，沒有否認。
「你！」
熊國標被氣得不行，臉色黝黑。
不過很顯然大家都見怪不怪了，畢竟副局長馮玉民脾氣臭在整個環保局都是出了名，上上下下誰沒被他給懟過？
懟多了。
自然也就習慣了。
當然這種僵持的場景還是需要有人來解圍的，於是其他幾名領導紛紛開口勸道：「哎呀~~玉民同志，熊局好歹是領導，你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尊重啊~」
「是啊~~而且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評選【環保先鋒徽章】的問題，有什麼話都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講嘛~~」
「都說同事，好話好好說。」
「我沒有懟熊局的意思。」
「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馮玉民咳嗽了兩聲，說道。
「我也是在就事論事，這個江北目前名下的紡織廠因為涉嫌嚴重污染而查封整改，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是不適合再繼續評選【環保先鋒徽章】。」
熊國標溫怒道。
「就事論事？」
馮玉民眉頭一皺，看著上面的候選名單拍了拍說道：「既然是就事論事，那我就實話實說，這六個人的名單裡面，熊平安是最沒有資格評選【環保先鋒徽章】的，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熊平安是熊局你的兒子，就要有失公平公正的原則，把這個名額給到局長兒子吧？」
「馮玉民！」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東西！」
「我們這次的評選都是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在進行，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黑幕，你這麼說就是在質疑環保局的所有同事咯！」
熊國標終於怒不可遏，起身拍著桌子怒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馮玉民根本不懼怕領導跟他拍桌子打板凳，直言道。
「好好好！」
「既然你有意見，那我們乾脆也別說廢話，直接投票表決吧。」
「同意熊平安獲得名額的舉手。」
熊國標冷笑一聲，直接動用一把手的權威宣布進入投票環節。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幾個副局長以及部門相關領導人紛紛舉起表示同意，會議室內除了馮玉民和局長熊國標之外，其他人全部都舉起了手。
局長沒有舉手，是因為沒必要。
副局長馮玉民沒有舉手，是因為不願意舉。
「七票同意。」
「那就這麼定了，把熊平安的名字報上去。」
「剩下還有一個名額，我們乾脆就用排除法來決定吧。」
「不同意江北獲得名額的舉手。」
熊國標臉色露出得意神色，他雖然拿馮玉民沒有什麼辦法，但作為環保局的一把手，在單位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馮玉民想要跟他作對，力保江北拿下最後一個【環保先鋒徽章】的名額，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咚咚咚~」
就在會議室的領導們要進行舉手表決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熊國標的秘書快速從外面走進來小聲說道：「局長，蕭市長來局裡檢查工作了，已經到樓下了！」
「什麼？！」
熊國標聞言臉色一驚，也顧不得繼續主持會議，連忙帶著會議室所有領導班子快速下樓去迎接，結果剛走出會議室大門，就撞上了蕭市長一群人。
「市長，您來了~！」
熊國標連忙笑著上前打招呼。
「國標，你們在忙什麼呢？開會嘛？」
蕭市長也笑著回應道。
兩人的級別雖然差距有點大，蕭市長是省會城市市長，副省級別幹部，蕭國標是副省級城市的環保局局長，副廳級別的幹部，但兩人平時見面的次數還挺多，曾經更是在同一個縣份上共事過，所以倒也算的上是熟人，聊起天來比較熟絡和隨意。
「是的市長，我們正在商議今年的【環保先鋒徽章】分配名額。」
「市長您裡面請。」
熊國標一邊回答，一邊邀請著蕭市長進會議室。
後者也沒有拒絕，微微頷首道：「商討的怎麼樣了？今年只給了你們環保局兩個名額，是不是有點不夠分啊？你們不會怪我這個當市長的吧？」
「不會不會。」
「名額給的剛剛好。」
「今年這屆入選的名單裡面，我們發現有很多人都是沒有達到評選標準的。」
熊國標連忙搖頭，說道。
「那你們選出來了沒有？」
蕭市長詢問道。
「已經選出了一名符合條件的人選，還剩下一名沒有定下來。」
熊國標回道。
「噢~」
「有名單嘛？給我一份看看。」
「有的有的。」
熊國標連忙回頭，其秘書更是早有準備，把入選的名單遞給自己領導，然後再由熊國標遞給市長。
「唔~~」
蕭市長接過名單坐下查看，突然好像看到了熟人一樣，指著名單說道：「這個叫江北的，是不是獲得四星優秀市民的那個江北？」
「是的。」
「就是那個獲得四星優秀市民的江北。」
一名副局長連忙回道。
「噢~沒想到這小子拿了四星優秀市民還不滿意，竟然還想成為昌市的五星優秀市民。」蕭市長樂呵呵地說道。
這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驚。
看市長這態度。
好像跟那位四星優秀市民認識？
情況好像有點負責了。
幾名副市長暗中對視一眼，然後又悄悄看了一眼局長熊國標。
熊國標此時也是臉色微變，他怎麼可能聽不出市長話里的意思呢？可出於各種原因，他都不能把這個名額給到江北的。
想到這裡，熊國標咬咬牙，說道：「市長，這個江北雖然進入了評選名單，但他目前名下有產業因為涉嫌污染的問題被查封了，按理來說已經不太適合再參加這次的評選了。」
「只是涉嫌嘛~」
「事情這不是還沒蓋棺定論嘛~~」
「既然這個江北能出現在評選的名單上，就說明他符合了評選的標準和條件。」
「另外迄今為止，無論是我們昌市還是其他城市，都還沒有出現過一個五星優秀市民呢。」
「如果第一個五星優秀市民能夠出現在我們昌市，我想對於我們昌市來講也是一種榮耀。」
「熊局長，你覺得呢？」
蕭市長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熊國標，說道。
熊國標被這一眼看的內心一顫，連忙賠笑點頭道：「市長說的是，這全國第一個五星優秀市民確實也該出現在我們昌市。」
「呵呵~~」
「我就是隨口說說~~」
「至於能不能實現，我們還是得按照規矩來。」
「你們繼續商議著，我還要下鄉去調研，就不打擾你們了。」
「市長，我們送您。」
「不用不用，你們忙著。」
蕭市長走了。
會議室又恢復了平靜。
環保局的領導們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時不時用眼睛看向主位上的局長熊國標，後者更是一臉死灰。
「投票吧。」
「同意江北獲得【環保先鋒徽章】的舉手。」
「刷~」
「刷~」
「刷~」
九票。
全票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