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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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也終於明白。🎄🍓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為什麼齊嵐的指甲,要染成黑色。

  並且,食指的指甲,要特意剪短。

  因為她的掛花膏是黑色的,就隱藏在食指的指甲當中。

  如果指甲過長,掛花的過程中。

  略微用力,指甲就會彎曲,甚至折斷。

  看了一眼齊嵐,我心裡倒也釋然。

  齊家也是靠賭起家。

  從小在這種家庭長大,齊嵐難免不會幾手千術。

  牌局繼續。

  到我抓牌時,我故意磨蹭了一會兒。

  手指在齊嵐掛花的位置,停頓好久。

  見我不出牌,對面的分頭男。

  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磨蹭什麼呢?能不能玩?要是不玩,就下去!」

  說著,還看了一眼陶花,皺著眉頭說道:

  「陶花,你帶來的是什麼人?磨磨唧唧的!」

  這分頭男,脾氣似乎不太好。

  而我也沒理他,轉頭看向齊嵐。

  「嵐姐,這麻將有點髒了……」

  「髒了你給洗啊?」

  齊嵐沒等說話。

  分頭男又嗆了我一句。

  我知道,他打心眼裡沒瞧得起我。

  把我當成了陶花的小白臉。

  但齊嵐卻聽的明白,知道我是在點她。

  髒代表著她這麻將有問題。

  齊嵐微微一怔。

  但馬上,便恢復正常。

  她溫婉一笑,柔聲答說:

  「是啊,這麻將玩的時間久了。明天讓人換副新的……」

  齊嵐的心裡素質,倒是蠻好的。

  牌局繼續進行。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三家輸,齊嵐一個人贏了將近二十萬。

  又一圈結束,就見齊嵐看了下表,柔聲說道:

  「各位,餓了吧。咱們先去餐廳吃點東西,一會兒再繼續玩吧……」

  大家也都同意。

  把錢收了起來,直接去了一樓的餐廳。

  我本來是和陶花一起,走在最前面。

  剛走沒多遠,就聽身後傳來齊嵐溫柔的聲音:

  「陶花,等我一下!」

  我們兩人站住。

  齊嵐一到我們身邊,便對陶花說道:

  「陶花,麻煩你件事。你去三樓的辦公室,幫我把桌上的手機拿下來。謝了啊!」

  很明顯,齊嵐這是故意支開陶花。

  陶花一走,齊嵐便看了我一眼。

  她面帶微笑,柔聲問說:

  「輸多少?」

  「四萬多!」

  齊嵐微微點頭。

  「不多,慢慢玩吧。別怕輸,輸了嵐姐給你平,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著,齊嵐看著我,又笑了下。

  齊嵐笑的很美,她的意思很明顯。

  既然我看出她掛花出千,她也不再隱瞞了。

  乾脆拉我入伙,把我當成牌架子。

  贏了錢,會分我一些。

  她這種做法,還是挺講究的。

  我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吃過飯,牌局繼續。

  我去了下洗手間,陶花便先上去玩了。

  等我從洗手間回來時。

  剛一進門,就聽對面的分頭男笑呵呵的說道:

  「胡了,清一色,七對子,斷么九,加自摸,一共16番。每人三萬二。哈哈,飯前飯後,點子就是不一樣啊。也該我轉運了!」

  分頭男笑著收著錢。


  而我也走到了牌桌跟前。

  就見分頭男收錢後。把牌扣上,眾人開始洗牌。

  可就在這一瞬。

  我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分頭男扣牌時,他右手拇指,在一張牌上用力搓了下。

  接著,他右手半合攏,掌心向內。

  裝模作樣的洗著牌。

  這種動作,是標準的藏牌動作。

  但麻將和撲克還不一樣。

  麻將偷牌藏牌,一般都是在牌局進行當中。

  不然,碼牌時少了牌。很容易被人發現。

  而我特意盯著他的右手。

  我發現,他手裡藏的根本不是麻將牌。

  雖然,我還不知道是什麼。

  但我敢肯定,他手裡一定有貓膩。

  見我回來。

  陶花把牌讓給了我。

  我打牌的同時,心裡也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私人高端麻將局。

  四個人,卻有三個老千。

  雖然,我沒出千。

  有的人可能會覺得。

  熟悉的私人局,不會有出千的。

  可現實是,越是熟悉的牌局,越有可能出千。

  因為,熟悉的人,防備心理會降低。

  而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不知道。

  那個和你稱兄道弟的人,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齊嵐繼續給牌掛花,她的手法並不快。

  玩了這麼久,她也不過掛了三十多張牌。

  而我每次抓到,有掛花的牌時。

  我都會把上面的痕跡,不動聲色的清理掉。

  當齊嵐看到這一幕時,她不由的看了我一眼。

  美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滿的神情。

  我也不說話,繼續清理著掛花。

  見我這麼做,齊嵐更加生氣,乾脆也不掛花了。

  此時的牌局。

  再次發生了變化。

  分頭男把輸的幾萬塊錢,贏了回去。

  並且,又贏了十幾萬。

  而我,也已經發現了,他到底是如何出千的。

  我現在要做的,是瞅準時機,抓他個人贓俱獲。

  這一把,我明明已經胡了。

  但我故意打出一張,選擇不胡。

  分頭男坐我對家。

  到他時,他摸了張牌。

  手指用力的搓了好一會兒。

  忽然。

  「砰」的一下。

  把牌用力的摔在桌上。

  一臉興奮的大喊一聲:

  「自摸,清一色!」

  說著,便把牌推到在牌桌上。

  齊嵐和另外一個女人看了一眼,便開始付錢。

  而我卻遲遲沒動。

  「給錢啊?想什麼呢?」

  分頭男催促我一聲。

  我拿出一支煙,點著後。

  轉頭看向齊嵐,問說:

  「嵐姐,你說如果在你這裡,有人出千的話,你負責嗎?」

  我話一出口。

  齊嵐先是一怔,但馬上說道:

  「負責!但我這裡,絕對不會有人出千的!」

  齊嵐可能還以為,我是在暗示她。

  所以,她急忙否認。

  而對面的分頭男,則是一臉憤怒。

  他也不看我,直接質問陶花:

  「陶花,你要是能玩,你就上來玩。要是不能玩,馬上付錢,帶人滾蛋!弄這麼個東西在這兒,你不嫌煩,我看著還噁心呢!」

  分頭男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陶花雖然有些尷尬。

  但她知道,我不可能平白無故說這話。

  「怎麼了,初六?」

  我抬頭看著分頭男,慢悠悠說道:

  「沒怎麼,就是他,出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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