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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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老八每局發過的牌。🐸👊  ♞💲

  隨手都扔進了垃圾桶中。

  現在的垃圾桶,已經是快要塞滿了。

  只是裡面,除了撲克。

  還有菸頭,茶根,濃痰。

  讓黃潤這種女人,去翻垃圾桶,她實在有些不情願。

  黃潤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一直沉默的黃澤,忽然開口了。

  「算了,黃潤。技不如人,就願賭服輸!」

  說著,她又看向了我,似笑非笑。

  「這局我輸的,除了桌上的錢,還有就是我們姐妹脫衣走到樓下,對吧?」

  「對!」

  「好!你想什麼時候看?」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黃澤一眼,反問道:

  「你的意思,這局現在就結束,不繼續了?」

  黃澤點了點頭。

  「對,我現在對這個賭局,已經沒興趣了。我就是想知道,你讓我們姐妹,什麼時候脫衣下樓!」

  「隨便!」

  「姐!」

  黃潤皺著眉頭,不滿的說了一聲。

  上次已經丟過一次人了。

  她實在是不想再一次丟人。

  黃澤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神情。

  她看著我,擺出一副客氣的口吻,說道:

  「初先生,我先打個電話。電話結束,我一定踐行我們的賭約!」

  說著,她一伸手。

  身後的一個手下,立刻把手機放到她的手上。

  熟練的撥通一個號碼。

  黃澤竟摁開了免提。

  鈴聲響了好一會兒,對面的人接起了電話。

  「大嫂,我好沒用,我輸了……」

  大嫂?

  黃澤竟當著我的面。

  給鄒家大老闆的老婆,打了電話。

  這也是我為什麼說,黃澤是蛇蠍之心。

  她給我設的這局,其實她是穩贏的。

  因為如果她贏了,我自然要按她說的做。

  但要是我贏了。

  鄒家大嫂,絕對不會同意,讓她脫衣下樓。

  畢竟,黃澤是要給大老闆傳宗接代的女人。

  鄒家,是丟不起這人的。

  黃澤此時的口吻,不再像之前那樣,高高在上。

  而變得委屈,無助。

  像個受傷了的寵物,在尋求主人的安慰。

  對面並沒說話。

  而是一直沉默。

  黃澤有些疑惑,便試探的問說:

  「大嫂,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聽到了!」

  對面傳來鄒家大嫂,冰冷的聲音。

  「賭局結束了?」

  鄒家大嫂問了一句。

  「嗯,差不多了!」

  黃澤小心翼翼的回答。

  她也察覺到,鄒家大嫂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都誰在那裡?」

  鄒家大嫂又問說。

  黃澤馬上回答:

  「黃潤,瘋坤,還有您給我安排的保鏢!」

  「再沒別人了嗎?」

  黃澤四周看了下,目光定在了錢老八的身上。

  「還有錢老八,他是今天主持牌局的臨時荷官!」

  「錢老八?荷官?」

  鄒家大嫂重複了一下,馬上又說:

  「原地別動,我讓白嬸去解決!」

  「好的,謝謝大嫂!」

  黃澤面露喜色。

  放下電話,她立刻恢復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優雅。


  看著我,她略帶傲慢的說道:

  「初先生,你我都是千門中人。放心,我願賭服輸。一會兒白嬸到了,我就會兌現賭約。和妹妹脫衣下樓……」

  說話時,她忽然笑了。又補充一句。

  「不過,就是不知道,初先生還有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了!」

  笑裡藏刀。

  句句威脅。

  我沒答話。

  把桌上的錢,收到皮箱中。又問黃澤:

  「要不趁著等那位白嬸的時間,再來兩局?」

  黃澤拿起一張撲克牌,在手指間,快速的翻轉著。

  動作瀟灑又優雅。

  看著我,她得意的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初先生。我現在對和你賭,已經沒興趣了。我感興趣的,是你怎麼走出這個酒店!」

  錢已裝完。鎖了皮箱,回身遞給老黑。

  老黑趁著接過箱子的瞬間,有些緊張的小聲對我說:

  「小六爺,咱們不能這麼等下去。現在就殺出去。你先走,我斷後!」

  我笑了下。

  慢慢搖了搖頭。

  拿起桌上的兩張撲克牌。

  在手裡同樣轉了兩下。

  接著,我學著牌局開始時,黃澤暈牌的動作。

  一邊暈著,一邊問黃澤:

  「黃小姐,其實我一直奇怪。你是怎麼把這撲克牌,變了點數的?」

  我話一出口。

  周圍人,宴會廳里的人,都不由的怔住了。

  尤其是黃澤,她更是一臉的意外。

  因為除了黃澤。

  沒人知道這撲克是會變換點數的。

  緩了一會兒,黃澤才搖了搖頭,感嘆的說:

  「哎,沒想到,我是真沒想到。初先生果然是高人。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居然就發現了這牌上的貓膩!厲害!只是,可惜嘍!

  我明白,黃澤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接著,馬上又補充說:

  「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你。如果今天,你還有機會活著走出這裡。你餘生有的是時間,來研究這種撲克牌。如果很不幸,你今天走不出去。那麼這個問題,對一個死人來說。知不知道,也沒必要了!」

  這女人,陰險毒辣。

  黃潤和她相比。

  天地之差。

  她不說,我也不急。

  只要有貓膩,早晚都會叫開。

  從錢老八那裡,拿過一副撲克牌。

  我一點點的暈著牌,比對著。

  其實有時候。

  如果你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千的話。

  那你就按照對方的所有動作去做。

  即使發現不了。

  但也可以讓你距離真相,越來越近。

  我暈了好一會兒。

  牌並沒變化。

  但我發現,那張被暈的黑桃2,顏色竟變得淺了。

  油墨?

  這一瞬,我恍然大悟。

  把牌放到桌上,我看著黃澤,微笑著說道:

  「黃小姐,我還以為是什麼高科技呢。弄了半天,竟是油墨的問題!」

  黃澤一愣,馬上反問:

  「油墨有什麼問題?」

  我微微搖頭,並沒解釋。

  因為我懷疑,黃澤也只是會用這種牌。

  但,她並不知道這種牌的原理。

  四年前,我和六爺曾去到珠口。

  那裡距離濠江,不過一站之隔。

  相比北方,高科技賭具,那裡也更為發達。

  當時,六爺和當地一位千門高手喝酒聊天。

  那位高手曾說。


  有人正在研製一種油墨撲克,並且已經初有成效。

  但技術,還不算成熟。

  這種撲克是將激髮油墨,和透明油墨混合使用。

  而激髮油墨,在激發狀態下。

  紅色與黑色,是可以變成白色的。

  而白色的油墨,在同樣的激發狀態下。

  也是可以變成紅色和黑色的。

  也就是說,當把這種油墨,用到撲克牌上。

  找到對點的方法。

  是可以改變撲克的點數,花色。

  並且,改變點數後。

  在重新洗牌的時間裡。

  撲克還可以自動恢復成原始的樣子。

  當時聊這件事時。

  技術還不成熟。

  沒想到,四年之後。

  這種撲克,竟然出現在哈北。

  並且,以假亂真的程度,已經達到肉眼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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