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賭狗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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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槌左右為難。✿.。.:* ☆:**:. .:**:.☆*.:。.✿

  他哭喪著臉,看著朱哥,商量道:

  「朱哥,這是他讓我翻的。有啥事,你可別怪我啊……」

  朱哥沉默了。

  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而青三又威脅這棒槌。

  「別他媽囉嗦,馬上給我翻!」

  棒槌只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在錢堆里亂翻。

  朱哥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胖子也是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兩人都知道。

  彈牌器一旦被翻出來。

  別說管青三要錢。

  也別說該不該給陶花和棒槌個交代。

  單是兩人在圈子裡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可棒槌翻了半天。

  卻什麼都沒發現。

  「青三,沒有啊?」

  棒槌問青三。

  青三一臉的疑惑。

  胖子和朱哥,也是一臉的疑惑。

  「不可能,你給我一張張的看……」

  兩人之前,輸了不少。

  錢堆里,也就剩兩萬多塊錢。

  棒槌乾脆把錢,一張張的鋪在桌子上。

  通紅的鈔票,鋪滿牌桌,散發著誘人的紅光。

  最後一張鋪好。

  可依舊是什麼都沒有。

  青三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的看向朱哥。

  朱哥雖然是滿腹疑惑。

  但他還是很平靜的站了起來。

  看著青三,問說:

  「你還有什麼說的嗎?」

  青三緊張到不敢說話。

  但他的眼睛,卻在朱哥的身上,來回看著。

  牌桌旁邊,再也沒有任何可以隱藏東西的地方。

  他是懷疑,朱哥把東西,藏到身上了。

  朱哥當然也明白,青三的意思。

  此時的他,雖然不知道彈牌器到底去了哪兒。

  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在自己的身上。

  就見他慢慢的,開始解開襯衫的紐扣。

  襯衫扔到桌上。

  裡面什麼也沒有。

  接著,又解開腰帶。

  把褲子一脫,扔給青三。

  「自己查!」

  此時的朱哥,全身上下,只剩下貼身nei褲。

  「要不,讓花姐出去,我把nei褲也脫了,讓你檢查?」

  朱哥冷冷說道。

  沒等青三說話。

  陶花便馬上接話說:

  「哎呦,還我出去,我什麼沒見過?朱哥,沒想到啊,你本錢還挺厚的嘛……」

  說著,她便咯咯的笑了。

  陶花贏錢,心情也大好。

  她看著熱鬧,調侃著朱哥。

  而青三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

  這個結果,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

  就聽他不停的嘟囔著。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絕對不可能的,我之前明明看到了……」

  青三已經徹底絕望。

  雖然手裡有匕首。

  但他知道,這東西對於朱哥,根本沒用。

  「噹啷」

  青三手裡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當然,是他自己主動扔的。

  青三服了。

  沒抓住朱哥和胖子出千。

  他再逼著這個棒槌也沒用。


  忽然。

  一旁的胖子,舉起椅子。

  朝著青三就砸了過去。

  只是這一下,青三便癱軟在地。

  「你他媽的還敢誣賴我們出千,用不用你翻翻我衣服啊?」

  鮮血,從青三的腦袋上,緩緩流出。

  而這一幕,看的我一陣心寒。

  這就是賭博。

  這就是賭徒。

  平時他們稱兄道弟,互為朋友。

  而現在,因為賭。

  撕破臉皮,大打出手。

  恨不得致對方於死地。

  所以,還是應了那句話。

  賭狗無義,莊狗無情。

  十賭十詐,不賭為贏!

  他們具體怎麼處理這事,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和陶花出門上車。

  陶花很高興。

  簡單點了一下,贏了二十三萬多。

  拿出五沓,遞給我。

  陶花一臉嫵媚的說道:

  「來,寶貝兒,這五萬是你的……」

  我皺著眉頭,接過了錢,冷冷說道:

  「叫我名字!這稱呼,我反胃!」

  陶花咯咯笑著。

  她毫不在意。

  一臉騷柔,嬌滴滴的說道:

  「別說叫你名字,幫我贏了這麼多。讓我叫你爸爸都行。初六,要不去花姐家睡一覺,晚上咱們繼續啊?」

  繼續?

  我心裡冷笑。

  這個局,看著挺穩。

  實際是暗流涌動。

  朱哥和胖子,早就知道青三出千。

  青三也同樣知道,他們出千。

  但誰都沒說破。

  我猜今天胖子忽然把青三點破了。

  估計是今天輸上頭,一時衝動。

  也幸虧,我今天沒抓千。

  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

  可能就是我和陶花了。

  但我對那個朱哥,還是很有興趣。

  我就問陶花說:

  「那個朱哥,什麼來頭?」

  陶花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說:

  「你知道紅棍嗎?」

  紅棍?

  曾聽六爺說起過。

  早年間香江最大的幫會,就屬洪門。

  洪門在香江影響極大。

  後來南粵一帶,也深受影響。

  一些地下幫會,以洪門分會自稱。

  而洪門的金牌打手,便稱之為紅棍。

  說直白些,就是打手領班兒。

  比紅棍更牛的,則是雙花紅棍。

  只是不知道,這和朱哥什麼關係?

  見我沒說話,陶花繼續說道:

  「朱哥以前在南粵那面,就是紅棍!」

  「那怎麼回來了?」

  「把老大弄殘了,就跑回來了……」

  呃?

  我有些無語。

  這種紅棍,也是無敵。

  沒幹倒對手,反倒把老大弄殘了。

  「那他現在呢?做什麼?」

  我又問。

  「在中街一帶,看兩個場子。別看他看著瘦的像個猴兒似的。但聽說人特狠。你沒看青三今天讓他嚇成那德行嗎?」

  「他勢力大嗎?」

  我有些刨根問底。

  但這些,我必須了解。

  上次蜈蚣,如果我把他的背景搞清楚。

  也不至於被他綁走,吃了暗虧。

  「手底下倒是有幾個小兄弟,但算不上什麼大勢力。就是幫幾個夜場,看看場子而已。一個月賺點小錢……」

  我點了點頭。

  「別說他們了,你告訴花姐,你是怎麼認識牌的?」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她,我是通過他們洗牌,記住的牌序。

  我便隨口謊說:

  「那撲克是魔術撲克,我恰好用過……」

  我本想隨意搪塞過去。

  可沒想到,花姐立刻大聲說道:

  「不可能!」

  「怎麼?」

  「那撲克,是我買的。我直接買了兩箱,放在胖子家。怎麼可能是魔術撲克?」

  我暴汗。

  沒想到撒謊,還遇到正主了。

  「那可能是超市給你拿錯了吧。或者,被人換了!」

  陶花倒是沒再追問,只是嘟囔一句。

  「這麼說,這個局還真不能玩了。沒特麼一個好東西……」

  不玩最好。

  就是玩,我也不絕對不會再陪她。

  沒有賭術,找不到好局,更不能善後。

  和她合作。

  早晚出事兒。

  我不可能去陶花家睡。

  回到家,躺在床上。

  我依舊失眠。

  腦子裡,不時的閃過兩個人的影子。

  朱哥,和李大彪。

  今晚,就是我報復李大彪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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