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你渴望力量嗎？
「宇宙人？」西條凪皺了皺眉，並沒有像之前對白夜那樣，舉槍射擊。
直覺告訴她，面前的人類女孩，真的是人類而已。
「她是普通人類，是不是宇宙人，我自然知道。」白夜隨口胡謅。
西條凪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比起白夜和獵人的說辭，她更信任自己的直覺。
「這……這……」獵人話都說不清，站也站不起來。
白夜走到女孩身邊，伸出手：「能站起來嗎？」
女孩的眼神帶著懼怕，看到白夜腰間的槍，誤以為他們是和獵人一夥的。
她沒有理會白夜的手，迅速站了起來，朝某個地方逃去。
白夜看了眼暈厥過去的獵人：「走吧，帶他去滑雪場那邊。」
西條凪點點頭。
這一次的任務，白夜和西條凪被分配去做調查震源產生的緣由。
而現在，這個任務臨時更改，改為調查烏，以及小雪。
諸星團，山中，石堀，則是去尋找失聯的B組。
滑雪場的休息室內。
獵人喝下一口烈酒，緩緩說道：「傳說是真的，這座雪山裡有烏，烏確實存在！」
靠著牆，面色冷峻的西條凪也說道：「確實如此，最近最好不要出門，安靜待在村子裡。」
「夜襲隊會解決它的。」
滑雪場老闆面色有些難看：「若是烏真的存在，那我就必須關閉滑雪場，這樣造成的損失會很大！」
而且，不僅如此，怪獸出現在飯田山，還會傳出是飯田山中有人召喚了怪獸的消息。
之後會有人去飯田山滑雪嗎？
答案是不會。
所以這不僅僅是短期損失，更是長期損失！
這樣想著，滑雪場老闆對那個女孩，也就是小雪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本來她就因親人早逝，收養她的爺爺在不久後也離世，被認為是剋死了親人，會帶來厄運，被飯田山的人排擠。
現在更是因似乎能夠召喚怪獸，從排擠轉變為厭惡！
白夜嘆息著，搖了搖頭，走出滑雪場休息室。
西條凪：「你要幹什麼？」
「去找那個叫小雪的女孩。」
就在這時，那獵人喊道：「不行！她會給周圍人帶來厄運的，她已經剋死了兩個人了！」
白夜冷冷道，瞥了獵人一眼：「那我更要去了。」
所謂的剋死，不過是偏見。
他們只是單純討厭小雪罷了。
這簡直就和怪獸使者那樣，但不同的是，虛幻的雪山這個結局似乎更悲慘。
因為小雪最後死在了雪中。
而那些排擠，疏遠，最後甚至想要殺死她的村民，卻活的好好的。
而最後的最後，科特隊居然在歡快的音樂中離去了。
還說那個名為小雪的人類，可能是幻覺。
白夜都想不明白，科特隊的隊員是怎麼能說這種話的。
他沉默無言，在不遠處看到三個穿著棉服的男孩。
他們挖了個小坑，周圍插著鏟子，面前放了一堆雪，遮擋自己的身形。
奔跑中的小雪顯然不會注意到他們。
就在男孩們滿懷期待地看著，期望小雪踩中陷阱，掉入坑洞的時候。
一道溫和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耳畔，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雙有力的手，死死摁住了他們的肩膀。
「你們在期待她掉入陷阱嗎？」白夜笑眯眯地問道。
這話頓時驚的三人生出冷汗。
白夜繞開雪堆，來到小雪面前，他輕輕一跳，落在雪堆上。
雪堆是被些許薄木板支撐的，外力輕輕一碰，就會讓它碎掉，露出裡面的坑洞。
若是不注意就直接摔進去，輕一點都是當場崴腳。
白夜早有準備，穩穩落在泥土中。
他回過頭，就看見三個孩子臉上帶著憤怒。
「你為什麼要幫她！我哥哥就是被她召喚的雪兒嚇暈的！」
「她就是個怪獸！身為夜襲隊的隊員，不應該殺死怪獸嗎？」
「可是雪兒沒幹什麼壞事，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它！大家一起和平共處不好嗎？」小雪臉上浮現出委屈。
每當她被村民欺負，雪兒，也就是名為烏的怪獸，總會保護她。
烏，是小雪死去的母親殘留的執念所化。
「夜襲隊不是清除怪獸的專家嗎？為什麼不快殺……」
啪！
白夜跳出坑洞陷阱，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三個男孩被白夜一人一巴掌，扇倒在雪地中。
白夜的手掌還殘留著來自他們皮膚的溫熱，他甩了甩手：「真要是這麼想殺怪獸，為什麼你們不自己不去面對烏呢？」
「你……你！」男孩捂著發紅的臉，那裡還留了個巴掌印。
「我們沒有武器！」一個男孩憋了許久，說出這句話。
白夜隨手就把背上背著的步槍，腰間掛的手槍，以及戰術短刀扔在雪地上。
「現在有了，去吧，去面對烏。」白夜冷冷道。
「這……」那男孩變得支支吾吾。
白夜冷哼一聲，把地上的武器全部撿了起來。
三個孩子撂下狠話，慌慌張張地逃跑，或許是去告父母了。
「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小雪很是感激面前的白夜。
他身上沒有西條凪那種令人心悸的殺氣，有的只是柔和。
「看不慣罷了。」白夜伸出手：「要去吃飯嗎？」
原著里，小雪總是摔倒，白夜懷疑，這是長期營養不良所致。
小雪猶豫一會，最終點了點頭，拉起白夜的手。
「白夜，你在幹什麼？」西條凪走到白夜身邊詢問。
「你餓嗎？我打算帶她去吃飯。」
西條凪斥責道：「現在是執行任務期間，別做多餘的事。」
「我們要做的是殺死烏，和夜襲隊B組取得聯繫。」
「你們……夜襲隊，真的是來殺死烏的嗎？」小雪和白夜初步建立起來的信任，立刻就被西條的話敲碎了。
「是的。」西條凪聲音儘量柔和，蹲了下來，與小雪平視，給予她足夠的尊重。
「怪獸是必須被消滅的存在，它們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你明白嗎？」
小雪愣了愣，感覺遭到了背叛。
她以為白夜是真心想幫她的，結果現在，聽了西條凪的話。
她覺得，白夜很可能只是想通過自己，找到殺死烏的機會！
小雪忍著眼淚，甩開白夜的手，跑回了山腳下，收養她的爺爺留給她的小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夜冷著臉，瞥了眼西條凪。
「我說的沒問題。」西條凪神情認真地說道。
「她只是內心太脆弱了，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下一秒，白夜提起腳，一腳朝蹲著的西條凪側臉踹去！
砰！
西條凪及時反應，架臂格擋，即使如此，也根本擋不住手臂傳來的巨大力道。
手臂被巨力推得砸在臉上，她被踢倒在地。
倒下的瞬間，接上一個側翻滾卸力，遠離白夜，順勢站起。
此刻她頭腦嗡鳴，還在發懵，不理解白夜為什麼突然襲擊：「你在做什麼？！」
白夜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西條凪來不及反應，一拳打在她的腹部！
咔的一聲，腹部的護甲出現些許龜裂。
她被打飛幾米遠，直接把吃的飯吐了出來。
其中，隱約可見幾抹鮮紅和幾顆牙齒。
腹部的腸子猶如絞在一起，痛到她難以呼吸。
她的面部因疼痛而扭曲猙獰到極致，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她是西條凪。
「那只是一個想保護孩子的母親。」
「你換位想一想，你的母親去世後，她死後的執念化為一隻怪獸守護你，保護你不被那些厭惡你的村民欺負。」
「這個時候，夜襲隊出動，要獵殺保護她的母親的化身，你會怎麼想？」白夜說完，去追趕小雪。
烏……是小雪母親的執念化成的？
西條凪滿臉不可置信，她已經把自己被打這一事拋之腦後了。
她和小雪的遭遇差不多，都是幼年喪親。
所以，她稍稍想一下，就能明白自己的那句話，對一個小女孩的傷害有多大。
一時間，她緊抿嘴唇，愧疚感宛若潮水般翻湧，瞬間便淹沒了她。
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
「為什麼，為什麼烏什麼都沒做，卻要被這樣對待！」四處漏風的小屋中，小雪嚎啕大哭起來。
哭了好一陣，某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他的聲音似有蠱惑作用，讓人止不住地想要相信他。
「你渴望力量嗎？能夠不被他人欺負的力量。」黑暗中，一隻黑紅色的手突兀伸了出來。
那隻手上拿著一團黑暗，仿佛看著它，心底的委屈就通通消失。
小雪心中湧起了要觸碰黑暗的強烈衝動，抽泣道：「你是誰？」
「黑暗……梅菲斯特二代。」
直覺告訴她，面前的人類女孩，真的是人類而已。
「她是普通人類，是不是宇宙人，我自然知道。」白夜隨口胡謅。
西條凪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比起白夜和獵人的說辭，她更信任自己的直覺。
「這……這……」獵人話都說不清，站也站不起來。
白夜走到女孩身邊，伸出手：「能站起來嗎？」
女孩的眼神帶著懼怕，看到白夜腰間的槍，誤以為他們是和獵人一夥的。
她沒有理會白夜的手，迅速站了起來，朝某個地方逃去。
白夜看了眼暈厥過去的獵人：「走吧，帶他去滑雪場那邊。」
西條凪點點頭。
這一次的任務，白夜和西條凪被分配去做調查震源產生的緣由。
而現在，這個任務臨時更改，改為調查烏，以及小雪。
諸星團，山中，石堀，則是去尋找失聯的B組。
滑雪場的休息室內。
獵人喝下一口烈酒，緩緩說道：「傳說是真的，這座雪山裡有烏，烏確實存在！」
靠著牆，面色冷峻的西條凪也說道：「確實如此，最近最好不要出門，安靜待在村子裡。」
「夜襲隊會解決它的。」
滑雪場老闆面色有些難看：「若是烏真的存在，那我就必須關閉滑雪場，這樣造成的損失會很大！」
而且，不僅如此，怪獸出現在飯田山，還會傳出是飯田山中有人召喚了怪獸的消息。
之後會有人去飯田山滑雪嗎？
答案是不會。
所以這不僅僅是短期損失，更是長期損失！
這樣想著，滑雪場老闆對那個女孩，也就是小雪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本來她就因親人早逝，收養她的爺爺在不久後也離世，被認為是剋死了親人，會帶來厄運，被飯田山的人排擠。
現在更是因似乎能夠召喚怪獸，從排擠轉變為厭惡！
白夜嘆息著，搖了搖頭，走出滑雪場休息室。
西條凪：「你要幹什麼？」
「去找那個叫小雪的女孩。」
就在這時，那獵人喊道：「不行！她會給周圍人帶來厄運的，她已經剋死了兩個人了！」
白夜冷冷道，瞥了獵人一眼：「那我更要去了。」
所謂的剋死，不過是偏見。
他們只是單純討厭小雪罷了。
這簡直就和怪獸使者那樣，但不同的是，虛幻的雪山這個結局似乎更悲慘。
因為小雪最後死在了雪中。
而那些排擠，疏遠，最後甚至想要殺死她的村民，卻活的好好的。
而最後的最後，科特隊居然在歡快的音樂中離去了。
還說那個名為小雪的人類，可能是幻覺。
白夜都想不明白，科特隊的隊員是怎麼能說這種話的。
他沉默無言，在不遠處看到三個穿著棉服的男孩。
他們挖了個小坑，周圍插著鏟子，面前放了一堆雪，遮擋自己的身形。
奔跑中的小雪顯然不會注意到他們。
就在男孩們滿懷期待地看著，期望小雪踩中陷阱，掉入坑洞的時候。
一道溫和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耳畔，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雙有力的手，死死摁住了他們的肩膀。
「你們在期待她掉入陷阱嗎？」白夜笑眯眯地問道。
這話頓時驚的三人生出冷汗。
白夜繞開雪堆，來到小雪面前，他輕輕一跳，落在雪堆上。
雪堆是被些許薄木板支撐的，外力輕輕一碰，就會讓它碎掉，露出裡面的坑洞。
若是不注意就直接摔進去，輕一點都是當場崴腳。
白夜早有準備，穩穩落在泥土中。
他回過頭，就看見三個孩子臉上帶著憤怒。
「你為什麼要幫她！我哥哥就是被她召喚的雪兒嚇暈的！」
「她就是個怪獸！身為夜襲隊的隊員，不應該殺死怪獸嗎？」
「可是雪兒沒幹什麼壞事，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它！大家一起和平共處不好嗎？」小雪臉上浮現出委屈。
每當她被村民欺負，雪兒，也就是名為烏的怪獸，總會保護她。
烏，是小雪死去的母親殘留的執念所化。
「夜襲隊不是清除怪獸的專家嗎？為什麼不快殺……」
啪！
白夜跳出坑洞陷阱，清脆的巴掌聲接連響起，三個男孩被白夜一人一巴掌，扇倒在雪地中。
白夜的手掌還殘留著來自他們皮膚的溫熱，他甩了甩手：「真要是這麼想殺怪獸，為什麼你們不自己不去面對烏呢？」
「你……你！」男孩捂著發紅的臉，那裡還留了個巴掌印。
「我們沒有武器！」一個男孩憋了許久，說出這句話。
白夜隨手就把背上背著的步槍，腰間掛的手槍，以及戰術短刀扔在雪地上。
「現在有了，去吧，去面對烏。」白夜冷冷道。
「這……」那男孩變得支支吾吾。
白夜冷哼一聲，把地上的武器全部撿了起來。
三個孩子撂下狠話，慌慌張張地逃跑，或許是去告父母了。
「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小雪很是感激面前的白夜。
他身上沒有西條凪那種令人心悸的殺氣，有的只是柔和。
「看不慣罷了。」白夜伸出手：「要去吃飯嗎？」
原著里，小雪總是摔倒，白夜懷疑，這是長期營養不良所致。
小雪猶豫一會，最終點了點頭，拉起白夜的手。
「白夜，你在幹什麼？」西條凪走到白夜身邊詢問。
「你餓嗎？我打算帶她去吃飯。」
西條凪斥責道：「現在是執行任務期間，別做多餘的事。」
「我們要做的是殺死烏，和夜襲隊B組取得聯繫。」
「你們……夜襲隊，真的是來殺死烏的嗎？」小雪和白夜初步建立起來的信任，立刻就被西條的話敲碎了。
「是的。」西條凪聲音儘量柔和，蹲了下來，與小雪平視，給予她足夠的尊重。
「怪獸是必須被消滅的存在，它們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你明白嗎？」
小雪愣了愣，感覺遭到了背叛。
她以為白夜是真心想幫她的，結果現在，聽了西條凪的話。
她覺得，白夜很可能只是想通過自己，找到殺死烏的機會！
小雪忍著眼淚，甩開白夜的手，跑回了山腳下，收養她的爺爺留給她的小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夜冷著臉，瞥了眼西條凪。
「我說的沒問題。」西條凪神情認真地說道。
「她只是內心太脆弱了，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下一秒，白夜提起腳，一腳朝蹲著的西條凪側臉踹去！
砰！
西條凪及時反應，架臂格擋，即使如此，也根本擋不住手臂傳來的巨大力道。
手臂被巨力推得砸在臉上，她被踢倒在地。
倒下的瞬間，接上一個側翻滾卸力，遠離白夜，順勢站起。
此刻她頭腦嗡鳴，還在發懵，不理解白夜為什麼突然襲擊：「你在做什麼？！」
白夜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西條凪來不及反應，一拳打在她的腹部！
咔的一聲，腹部的護甲出現些許龜裂。
她被打飛幾米遠，直接把吃的飯吐了出來。
其中，隱約可見幾抹鮮紅和幾顆牙齒。
腹部的腸子猶如絞在一起，痛到她難以呼吸。
她的面部因疼痛而扭曲猙獰到極致，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她是西條凪。
「那只是一個想保護孩子的母親。」
「你換位想一想，你的母親去世後，她死後的執念化為一隻怪獸守護你，保護你不被那些厭惡你的村民欺負。」
「這個時候，夜襲隊出動，要獵殺保護她的母親的化身，你會怎麼想？」白夜說完，去追趕小雪。
烏……是小雪母親的執念化成的？
西條凪滿臉不可置信，她已經把自己被打這一事拋之腦後了。
她和小雪的遭遇差不多，都是幼年喪親。
所以，她稍稍想一下，就能明白自己的那句話，對一個小女孩的傷害有多大。
一時間，她緊抿嘴唇，愧疚感宛若潮水般翻湧，瞬間便淹沒了她。
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
「為什麼，為什麼烏什麼都沒做，卻要被這樣對待！」四處漏風的小屋中，小雪嚎啕大哭起來。
哭了好一陣，某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他的聲音似有蠱惑作用，讓人止不住地想要相信他。
「你渴望力量嗎？能夠不被他人欺負的力量。」黑暗中，一隻黑紅色的手突兀伸了出來。
那隻手上拿著一團黑暗，仿佛看著它，心底的委屈就通通消失。
小雪心中湧起了要觸碰黑暗的強烈衝動，抽泣道：「你是誰？」
「黑暗……梅菲斯特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