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陽光落在他們的臉上，很溫柔
午後，陽光，安靜的樓梯間。
因為朝向的緣故，唐霖選的樓梯間被玻璃窗外陽光曬到的面積不是很大，光線充足且柔和。
即使照在身上也不會很熱。
「來吧小小，我的英語聽說成績能不能提高就靠你嘍。」唐霖笑道。
「我會努力的！」蘇小小握緊粉拳。
唐霖這麼照顧自己，自己可要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他。
「來，坐。」
唐霖用紙巾擦了擦一級樓梯上的灰塵，和蘇小小一塊坐下。
「小小，你在原來學校的成績是不是很好啊？」
「嗯。」
「有什麼學習秘訣嗎？說出來分享分享，可不能藏私哦。」
啊！學習秘訣？
蘇小小有些發懵。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秘訣耶，只是一味地學習而已。
唐霖這麼問，蘇小小對自己答不上來感到內疚，呆呆說道：
「我，我不知道。」
「以前我在學校的時候，沒人願意跟我玩，我也沒有朋友。」
「所以我就看書、做題，看書、做題……就這樣一直下去……」
從蘇小小的語氣當中，唐霖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孤獨與落寞。
「有些人是不是欺負你？」唐霖小心地問道。
蘇小小低下頭，兩手手指絞在一起，神情痛苦。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
「嗯，他們很壞，老師也管不了他們。」
「你恨他們嗎？」
「我，我不知道。」蘇小小的眼神有些茫然。
不恨吧，但是他們欺負自己。恨吧，可誰叫自己生來聽力就有缺陷呢。
她的心很善良，可也很孤獨與自卑。
見到蘇小小如此，唐霖很是心疼。
他柔聲安慰道：
「沒關係的，以後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聽到這番話，蘇小小呆呆地抬起頭，眼瞪中倒映著唐霖的身影。
「我向你保證，來，拉鉤！」
唐霖說著，伸出右手小拇指。
拉鉤？
蘇小小有種想哭的衝動，她心中那烏雲密布的陰影，突然有一束猛裂的陽光衝破烏雲，照徹大地。
她同樣抬起小拇指，和唐霖的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唐霖說完，自己的大拇指與蘇小小的大拇指碰在一起。
「好了，契約已成，小小，這輩子我都會保護你嘍。」
「我，我，我……」
蘇小小斷斷續續地說出三個我字，那晶瑩的淚珠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掉落在地。
梨花帶雨的她，看著唐霖，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幸福。
「哎！不哭，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
唐霖也是第一次見到蘇小小哭，有些手足無措的。
就在蘇小小情緒不能自已的時候，戴薇的聲音從班裡喊出來。
「小小，你在哪？」
周浩的聲音也響起了，「男人婆，你想去哪？有我在，你今天中午就走不出這個教室。」
「死耗子，找死。」
「哎喲，痛死我了，你來真的啊？！」
這對活寶的聲音雖然打破了唐霖兩人的溫情氛圍，但也算了止住了蘇小小的哭泣。
自己不能讓戴薇看到自己哭了，不然戴薇會誤會唐霖欺負自己的。
她不想唐霖被誤會。
「別哭了，像個小花貓一樣。」
唐霖把她的眼鏡拿下來，溫柔地擦乾她臉上的淚水。
有時候眼鏡才是一個真正的封印物。
摘下來的那一刻，蘇小小的顏值算是解除了一半的封印。
「唐霖，你怎麼了？」看見唐霖突然間呆呆地看著自己，蘇小小有些不解。
「啊，我沒什麼，很好。」
反應過來的唐霖把她臉上最後的淚水擦乾，再給她重新戴上這副厚黑的眼鏡。
「真乖！」
唐霖揉了揉她的頭。
如今蘇小小對唐霖就種親昵的動作也不會被嚇到了。
唐霖想揉，就讓他揉吧。
「咳咳，不過小小同學，你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幫壞傢伙，該恨還是要恨的。」
「來，跟我說。」
「揍他丫的！」
「啊？」
「啊什麼，重複一遍這句話。」
本來唐霖身上就帶著幾分社會小混混的痞，語氣加上這句話，給人的威懾力很足。
「揍，揍他丫的？」
「怎麼變疑問句了，要凶一點，邊喊邊揮拳。」
唐霖現在感覺自己在教壞一個未經世事的祖國棟樑。
嘿嘿，不賴啊。
「揍，揍他丫的！」
蘇小小實在是害羞，只能閉上眼睛按照唐霖說的做。
嗯，奶凶奶凶的。
勉強算合格吧。
「不錯，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揍他丫的。」
這會不會太暴力了點？
蘇小小雖然覺得有些過於激進，但唐霖既然這樣說了，那就是對的。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學習吧。」唐霖說道。
英語，最重要的還是得開口練和勤聽。
所以唐霖把開口練交給了蘇小小，自己則選擇勤聽。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唐霖，那我開始了？」
「嗯，開始吧。」
蘇小小念課文，唐霖聽她念，這就是他的計劃。
不得不說的是蘇小小在讀英語的時候發音還是很準確的。
她低著頭，認真專注地看著課文上的英文單詞，手指還隨著讀在句子上划動，以免讀錯。
柔柔的嗓音咬字清晰，讓人聽著很舒服。
唐霖就這麼用手支撐著下巴，側著頭，靜靜地看著蘇小小的側顏。
陽光在玻璃窗上的反射光打在兩人的身上，顯得光潔又安寧。
落在他們的臉上，溫柔得很。
一個長段讀完，蘇小小擔心自己的節奏太快唐霖跟不上，轉過頭剛想詢問他，去走好撞上唐霖的溫柔的目光。
蘇小小不知為什麼，內心很是慌張與不平靜，「唐，唐霖，我這樣讀，會不會很快？」
「沒有哦，我跟得上，小小你就放心讀吧。」
「好的，那我就繼續了。」
「哎，對了，小小。你剛才讀的這段長詞是什麼意思啊？」
唐霖伸手在課本上指出來。
「啊？這個啊，意思是……」
蘇小小說到這，嘴巴張了張，沒有立刻出聲。
這段英文句子是一位年邁的妻子寫給自己心愛丈夫的信的一段話。
唐霖指出的這個詞，表達的是妻子對丈夫的純真無暇的愛意。
直白地翻過來是「我對你的愛意永不消散，直到宇宙泯滅」。
如果想更加地貼切表達，則剛好有一句詩：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想到這裡，蘇小小的心猛烈跳動起來。
「怎麼了，這句話小小你不知道意思嗎？」
「沒，沒有，只是，只是我沒想好怎麼翻譯而已。」
「沒關係的，想說什麼就說出來。你我又不是外人。」
蘇小小沒看見的是，唐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那，那我說了。」
蘇小小鼓起勇氣。
「這段長句的意思是，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蘇小小念出天地合時，唐霖也同時開了口，輕聲念出：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啊？！唐霖，你剛才說什麼？」
「我啊，以後再說給你聽吧。」
午後，羞澀的少女與壞笑的少年，坐在階梯上，各自在心中埋下了暫時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意。
……
因為朝向的緣故，唐霖選的樓梯間被玻璃窗外陽光曬到的面積不是很大，光線充足且柔和。
即使照在身上也不會很熱。
「來吧小小，我的英語聽說成績能不能提高就靠你嘍。」唐霖笑道。
「我會努力的！」蘇小小握緊粉拳。
唐霖這麼照顧自己，自己可要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他。
「來，坐。」
唐霖用紙巾擦了擦一級樓梯上的灰塵，和蘇小小一塊坐下。
「小小，你在原來學校的成績是不是很好啊？」
「嗯。」
「有什麼學習秘訣嗎？說出來分享分享，可不能藏私哦。」
啊！學習秘訣？
蘇小小有些發懵。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秘訣耶，只是一味地學習而已。
唐霖這麼問，蘇小小對自己答不上來感到內疚，呆呆說道：
「我，我不知道。」
「以前我在學校的時候，沒人願意跟我玩，我也沒有朋友。」
「所以我就看書、做題，看書、做題……就這樣一直下去……」
從蘇小小的語氣當中，唐霖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孤獨與落寞。
「有些人是不是欺負你？」唐霖小心地問道。
蘇小小低下頭，兩手手指絞在一起，神情痛苦。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
「嗯，他們很壞，老師也管不了他們。」
「你恨他們嗎？」
「我，我不知道。」蘇小小的眼神有些茫然。
不恨吧，但是他們欺負自己。恨吧，可誰叫自己生來聽力就有缺陷呢。
她的心很善良，可也很孤獨與自卑。
見到蘇小小如此，唐霖很是心疼。
他柔聲安慰道：
「沒關係的，以後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聽到這番話，蘇小小呆呆地抬起頭，眼瞪中倒映著唐霖的身影。
「我向你保證，來，拉鉤！」
唐霖說著，伸出右手小拇指。
拉鉤？
蘇小小有種想哭的衝動，她心中那烏雲密布的陰影，突然有一束猛裂的陽光衝破烏雲，照徹大地。
她同樣抬起小拇指，和唐霖的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唐霖說完，自己的大拇指與蘇小小的大拇指碰在一起。
「好了，契約已成，小小，這輩子我都會保護你嘍。」
「我，我，我……」
蘇小小斷斷續續地說出三個我字，那晶瑩的淚珠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掉落在地。
梨花帶雨的她，看著唐霖，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幸福。
「哎！不哭，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
唐霖也是第一次見到蘇小小哭，有些手足無措的。
就在蘇小小情緒不能自已的時候，戴薇的聲音從班裡喊出來。
「小小，你在哪？」
周浩的聲音也響起了，「男人婆，你想去哪？有我在，你今天中午就走不出這個教室。」
「死耗子，找死。」
「哎喲，痛死我了，你來真的啊？！」
這對活寶的聲音雖然打破了唐霖兩人的溫情氛圍，但也算了止住了蘇小小的哭泣。
自己不能讓戴薇看到自己哭了，不然戴薇會誤會唐霖欺負自己的。
她不想唐霖被誤會。
「別哭了，像個小花貓一樣。」
唐霖把她的眼鏡拿下來，溫柔地擦乾她臉上的淚水。
有時候眼鏡才是一個真正的封印物。
摘下來的那一刻，蘇小小的顏值算是解除了一半的封印。
「唐霖，你怎麼了？」看見唐霖突然間呆呆地看著自己，蘇小小有些不解。
「啊，我沒什麼，很好。」
反應過來的唐霖把她臉上最後的淚水擦乾，再給她重新戴上這副厚黑的眼鏡。
「真乖！」
唐霖揉了揉她的頭。
如今蘇小小對唐霖就種親昵的動作也不會被嚇到了。
唐霖想揉，就讓他揉吧。
「咳咳，不過小小同學，你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幫壞傢伙，該恨還是要恨的。」
「來，跟我說。」
「揍他丫的！」
「啊？」
「啊什麼，重複一遍這句話。」
本來唐霖身上就帶著幾分社會小混混的痞，語氣加上這句話，給人的威懾力很足。
「揍，揍他丫的？」
「怎麼變疑問句了，要凶一點，邊喊邊揮拳。」
唐霖現在感覺自己在教壞一個未經世事的祖國棟樑。
嘿嘿，不賴啊。
「揍，揍他丫的！」
蘇小小實在是害羞，只能閉上眼睛按照唐霖說的做。
嗯，奶凶奶凶的。
勉強算合格吧。
「不錯，以後誰敢欺負你，就揍他丫的。」
這會不會太暴力了點？
蘇小小雖然覺得有些過於激進，但唐霖既然這樣說了，那就是對的。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學習吧。」唐霖說道。
英語，最重要的還是得開口練和勤聽。
所以唐霖把開口練交給了蘇小小，自己則選擇勤聽。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唐霖，那我開始了？」
「嗯，開始吧。」
蘇小小念課文，唐霖聽她念，這就是他的計劃。
不得不說的是蘇小小在讀英語的時候發音還是很準確的。
她低著頭，認真專注地看著課文上的英文單詞，手指還隨著讀在句子上划動，以免讀錯。
柔柔的嗓音咬字清晰，讓人聽著很舒服。
唐霖就這麼用手支撐著下巴，側著頭，靜靜地看著蘇小小的側顏。
陽光在玻璃窗上的反射光打在兩人的身上，顯得光潔又安寧。
落在他們的臉上，溫柔得很。
一個長段讀完，蘇小小擔心自己的節奏太快唐霖跟不上，轉過頭剛想詢問他，去走好撞上唐霖的溫柔的目光。
蘇小小不知為什麼，內心很是慌張與不平靜，「唐，唐霖，我這樣讀，會不會很快？」
「沒有哦，我跟得上，小小你就放心讀吧。」
「好的，那我就繼續了。」
「哎，對了，小小。你剛才讀的這段長詞是什麼意思啊？」
唐霖伸手在課本上指出來。
「啊？這個啊，意思是……」
蘇小小說到這，嘴巴張了張，沒有立刻出聲。
這段英文句子是一位年邁的妻子寫給自己心愛丈夫的信的一段話。
唐霖指出的這個詞，表達的是妻子對丈夫的純真無暇的愛意。
直白地翻過來是「我對你的愛意永不消散，直到宇宙泯滅」。
如果想更加地貼切表達，則剛好有一句詩：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想到這裡，蘇小小的心猛烈跳動起來。
「怎麼了，這句話小小你不知道意思嗎？」
「沒，沒有，只是，只是我沒想好怎麼翻譯而已。」
「沒關係的，想說什麼就說出來。你我又不是外人。」
蘇小小沒看見的是，唐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那，那我說了。」
蘇小小鼓起勇氣。
「這段長句的意思是，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蘇小小念出天地合時，唐霖也同時開了口，輕聲念出：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啊？！唐霖，你剛才說什麼？」
「我啊，以後再說給你聽吧。」
午後，羞澀的少女與壞笑的少年，坐在階梯上，各自在心中埋下了暫時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