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宇智波金,也要嘴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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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可以放過我的同伴?」實質上,炎流自己也很清楚,她別無選擇。

  宇智波金以神經操縱苦無的技術之精湛,簡直令人頭皮發麻,剛才那麼多人都不是對手,現在就他們二人,自然更不可能是對手。她只能賭一下,宇智波金是一個守信的人。

  宇智波金一笑,「當然……你可以相信宇智波的榮譽。」他心說,「不過,這東西,我沒有。」

  如果可以選,他是一定不會投胎在宇智波的……寫輪眼雖讓人眼饞,可滅族也是真的。

  「好,我願意做你的容器!你需要我做什麼?」炎流問。

  宇智波金說,「做什麼,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不過,我並不會讓你投降木葉,也不會讓你背叛岩忍,而你,只是我個人的容器。」

  他伸出手,輕輕放在炎流的頭頂。炎流就感覺這隻手微微溫涼,摩挲著頭皮,竟有一種極為奇異的觸感,她竟不怎麼牴觸。就聽宇智波金繼續說,「戰爭這種事,我們是沒法選擇的……這一個該死的時代。你知道嗎?」

  他的手心,有細小的神經探出,悄無聲息的鑽進了炎流的大腦中,就沿著炎流的大腦神經的空間布局攀附,一比一的緊緊挨在一起。給人的感覺,似乎是她的一部分神經粗大了一些。

  炎流問:「什麼?」

  「你知道,在忍村時代之前,千手和宇智波這兩族,有多少人嗎?嘿,千手一族二百零三人,宇智波一族一百八十七人。

  「這兩個家族啊,在戰國時代……宇智波其實是有族譜的,我呢,又是一個喜歡翻族譜的人。然後,我就發現了一個族譜的記載,和當今的時代極為割裂的一件事。」

  有了宇智波金之前的承諾,和不需要投降木葉,不背叛岩忍,只是二人的契約的承諾。

  炎流對宇智波金並無多少牴觸,此時,在宇智波金摸頭埋入神經,並且說起隱秘的時候,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人,都對這樣的隱秘感興趣。

  她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宇智波金,等待他的下文。

  「我,看到了一個謊言。曾經的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算是針鋒相對,爭鬥不休的兩個忍族了。

  「但這兩族人的人口,卻一直都在發展壯大,添丁增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我們二族雖然爭鬥,但死去的族人卻並不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呢?

  「我再說一件事,你就明白了。千手一族——你現在還能知道誰是千手一族嗎?

  「沒有了,一戰、二戰,僅僅幾十年,曾經煊赫一時的千手一族,沒有了。宇智波一族呢?

  「宇智波現在的人口,不過是五十多人,這還算是木葉的豪族。」

  忍者似乎是由於查克拉的原因,這種需要精神、信念的能量,讓忍者們很少做這種冷靜的,出於數據的分析。往往是專注於更直觀的,個體的感受。

  所以,當這兩組數據放在一起的時候,竟然就顯得那麼的刺眼——

  炎流問:「難道,忍村時代的開啟,結束了亂世,是假的嗎?」

  宇智波金問:「那,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

  「等這一場該死的戰爭結束,你回到了岩忍村,或許可以針對各族人進行一次調查,相信,調查的結果會給你答案的……如果,你非要問我的話,那我應該會告訴你——

  「當一國一村的制度確立,實質上就是將零星的忍族之間的恩怨,變成了更大規模的國戰。

  「本來,忍族之間的戰鬥,是能打過打,打不過跑,也通常不涉及普通人。而且,由於查克拉的限制,個體的忍者,小體量的忍族各有缺陷,很難製造大的傷亡。

  「尤其是逃跑,在忍村之前,逃跑、畏戰,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延續家族沒什麼不對。

  「但忍村時代不一樣,它和國家的大義捆綁在了一起,讓忍者們必須衝上去,去死。從單純的忍者族群的紛爭,變成了兩個國家,乃至多個國家之間,綜合實力的較量。

  「整個國家,都被拖入戰爭,無數的戰爭孤兒,其實就是在這個時期誕生的。

  「所以,忍村的實質是什麼呢?它,打開了一個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了一個名為世界大戰的惡魔,僅此而已。」

  宇智波金看了地上趴著的岩忍一眼,這個岩忍其實已經醒來了,只是趴在那裡裝死。


  可,他這樣拙劣的手段,又如何能夠欺騙過宇智波金的感知呢?

  不過宇智波金也不介意他聽。

  「我並不懷疑,那個人是為了結束忍族之間的紛爭,化解矛盾。可是有些事,並不是一腔熱血,一廂情願,就可以做到的。胡亂作為的後果,也正是我們現在面臨的——很糟糕,不是嗎?

  「我們為什麼要戰爭?因為,忍村制度的確立的同時,也確立了另外一種制度,那就是忍者僱傭體系。

  「一名忍者,其收入構成,就是以任務為本。這個世界上的任務總量是有限的,你的村子多吃一口,別的村子就少吃一口。而獲取任務的方式,也無非就是展示自己的力量。

  「你的村子力量強,信用好,那僱主就會選擇你。僱主是用腳投票的。

  「這一次戰爭的根源,你們猜猜是什麼呢?是木葉占據了最好的地理位置,國內有最富庶的環境,忍者的信用好,尤其一點,是對忍者的教育上,儘量的親民。

  「你一個忍者,殺氣沖天,板著臉,怨氣深重,僱主如非必要,根本就不會找你的。

  「這是一個僱主用腳投票的必然結果。

  「而你們的村子,想要拿回任務的份額,該怎麼辦呢?最直接的辦法,其實就是戰爭——展示出你們更加強大的力量,展示出你們想打就打,想和就和的能力。

  「說到底,僱傭體系,最核心的,還是你能夠將護送、刺殺、保衛各種工作做好。」

  炎流感覺就像是醍醐灌頂,「所以,這一次戰爭,根源就在於任務配額的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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