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活命的條件
第229章 活命的條件
昏暗狹小的房間。
僅有一盞白熾燈，晃晃悠悠的，掛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刺得人眼晴生疼。
當姜凡終於能使上力氣，動彈身體時。
他發現南雅已經給他穿好了衣服。
身上腥臭，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還撒了爽身粉。
姜凡嘗試著站起身，卻失敗了。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雙手雙腳，鎖在了屁股下的金屬椅子上。
「醒來了？」
耳邊，傳來了南雅的聲音。
語氣平靜。
好似凌晨到上午這段時間，在她臥室整整六個小時，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姜凡一陣沉默。
實際上，在被迫與妖族歡愉的大部分時間，他腦海里，都勉強保留著一絲清醒。
只是無法控制身體罷了。
但令姜凡想不明白的是，以南雅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強迫他服侍。
反正他也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為何偏要偷偷摸摸的？
還有那位被南雅尊稱為「殿下」、長著一條白色狐尾的妖族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能直呼吞日妖王的名諱，難道也是一尊妖王？或者，在地位上能和妖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心裡正疑惑著，南雅忽然從身後輕輕抱住他，雙手環住脖子，將嘴唇貼了上來，呢喃道：
「抱歉，弟弟—」
「南雅大祭司，你真噁心，事到如今，還想繼續扮演姐弟遊戲嗎？」
姜凡撇過頭，躲開靠來的朱唇，淒涼的笑了笑。
「你不是說過，就算我不是你姐姐，也沒關係嗎？」
南雅雙手捧住姜凡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星空般深邃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令任何人看了，都難免心生疼愛，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眼。
誰能想到，一個小時前，這位聖潔而不可褻瀆的大祭司。
還穿著清涼的，跪在背後，使勁推他，以方便那位「殿下』榨取他的血脈。
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幅不同的樣貌。
姜凡卻只感覺有些好笑：
「當然是騙你的，怎麼可能沒關係。我說那話，完全為了安慰自己的家人。
但你，南雅大祭司，你既不是我姐姐，也不是我家人。」
話剛說完。
就見大祭司眼底遍布寒霜，表情難看得，仿佛要吃人一般。
翻臉比翻書還快。
就在這時。
南雅抬起頭，望向一側的牆壁，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
旋即重新戴好金絲面罩，恢復了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冷道：
「偷學聖法，無論何等身份，一律視為死罪，處以極刑。哪怕你體內含有妖王血脈，
也難逃一死。」
「所以大祭司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姜凡挑了挑眉。
如果南雅真要處死他，就不會跟他說這麼多廢話了。
況且，能治療好南雅臉上黑斑的解毒丹，全世界，只有他能拿的出來。
就算真要他死，起碼也得先榨乾他身上的價值。
尤其是，那位『殿下』來的時候，姜凡已經隱約聽到，吞日妖王對他產生了興趣，打算保住他。
只不過距離旨意下達，還有一段時間。
南雅明顯是想打個信息差，誘騙他簽什麼『賣身』條約。
不出所料，下一秒，南雅就開門見山，給出了條件。
她背負著纖細雪白的雙手，緩緩說道：
「發誓效忠於我，奉我為主，我就能讓你活下來。不僅如此，我還會提供最大限度的資源，激發你的潛力、血脈。
對你而言，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畢竟，你的現主人靈姍，可不會像我這般看重你。」
單方向透明的牆壁後面。
聽到南雅這話，靈姍臉色如墨，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
竟然不知羞恥的，當著她的面挖人！
靈姍也看出來了，南雅是特意把自己喊來。
好親眼看看阿凡背叛她，另擇『明主』！
看著審訊室裡面，坐在椅子上蠢蠢欲動的男人。
靈姍忍不住想衝進去，直接把人搶回來。
可就在她無視僕從阻攔，打算強闖時。
莫名的，靈姍忽然冷靜下來。
如果真能保住性命，就算阿凡選擇背叛自己，投靠了南雅大祭司，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還能活著。
現在父親那邊遲遲還未回信。
靈姍也不敢保證，自己真能救下阿凡。
大不了，等阿凡渡過此劫，她再從南雅手中，把人連蒙帶騙搶回來。
正如南雅現在做的。
「沒錯，本小姐才不是擔心他會死呢！只是讓南雅幫忙收養一段時間罷了！」
靈姍雙拳握了握，心裡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自己怎麼可能擔心一個寵物的生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守在門口的兩位僕從，見靈姍又怒又笑，發癲似的，不由有些發憂。
這靈姍統領莫不是瘋了？
但他們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只能戀著表情，一絲不苟的守著門，不放任何人入內」
儘量·—
「還沒決定好麼？還是說，你覺得靈姍有能耐保住你？」
審訊室內。
沉寂片刻，再度響起了南雅的聲音。
靈姍聽到聲音，隔著牆望了過去，雙手下意識緊握，等待著對方回答。
即便心裡，提前做好了阿凡會為了活命，選擇背叛自己的準備。
但真到了這一刻，親眼看著曾經的忠犬，跟著別的女人跑了。
靈姍還是不由得，胸口發悶，心裡一陣陣的絞痛。
「小姐如果能保住在下，在下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姜凡終於開口，似笑非笑。
「養不熟的白眼狼！！」
聽到姜凡這話，靈姍忍不住破口大罵。
心裡，卻像是石頭落地般的，如釋重負。
等到了答案。
靈姍一揮衣袖，憤憤的轉身離開，不打算再繼續聽下去。
可下一秒。
只聽姜凡接著說道：
「靈姍小姐既不像彥飛將軍那般神通廣大，也不如南雅大祭司，在妖族位高權重。
說到底，靈姍小姐不過是眾多妖王后裔中，最平平無奇、風評還很差的一位。
背地裡，不知有多少人笑她無能。
但是·——那又如何？
在下既然已經選擇了效忠靈姍統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昏暗狹小的房間。
僅有一盞白熾燈，晃晃悠悠的，掛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刺得人眼晴生疼。
當姜凡終於能使上力氣，動彈身體時。
他發現南雅已經給他穿好了衣服。
身上腥臭，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還撒了爽身粉。
姜凡嘗試著站起身，卻失敗了。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雙手雙腳，鎖在了屁股下的金屬椅子上。
「醒來了？」
耳邊，傳來了南雅的聲音。
語氣平靜。
好似凌晨到上午這段時間，在她臥室整整六個小時，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姜凡一陣沉默。
實際上，在被迫與妖族歡愉的大部分時間，他腦海里，都勉強保留著一絲清醒。
只是無法控制身體罷了。
但令姜凡想不明白的是，以南雅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強迫他服侍。
反正他也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地。
為何偏要偷偷摸摸的？
還有那位被南雅尊稱為「殿下」、長著一條白色狐尾的妖族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能直呼吞日妖王的名諱，難道也是一尊妖王？或者，在地位上能和妖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心裡正疑惑著，南雅忽然從身後輕輕抱住他，雙手環住脖子，將嘴唇貼了上來，呢喃道：
「抱歉，弟弟—」
「南雅大祭司，你真噁心，事到如今，還想繼續扮演姐弟遊戲嗎？」
姜凡撇過頭，躲開靠來的朱唇，淒涼的笑了笑。
「你不是說過，就算我不是你姐姐，也沒關係嗎？」
南雅雙手捧住姜凡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星空般深邃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令任何人看了，都難免心生疼愛，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眼。
誰能想到，一個小時前，這位聖潔而不可褻瀆的大祭司。
還穿著清涼的，跪在背後，使勁推他，以方便那位「殿下』榨取他的血脈。
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幅不同的樣貌。
姜凡卻只感覺有些好笑：
「當然是騙你的，怎麼可能沒關係。我說那話，完全為了安慰自己的家人。
但你，南雅大祭司，你既不是我姐姐，也不是我家人。」
話剛說完。
就見大祭司眼底遍布寒霜，表情難看得，仿佛要吃人一般。
翻臉比翻書還快。
就在這時。
南雅抬起頭，望向一側的牆壁，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
旋即重新戴好金絲面罩，恢復了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冷道：
「偷學聖法，無論何等身份，一律視為死罪，處以極刑。哪怕你體內含有妖王血脈，
也難逃一死。」
「所以大祭司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姜凡挑了挑眉。
如果南雅真要處死他，就不會跟他說這麼多廢話了。
況且，能治療好南雅臉上黑斑的解毒丹，全世界，只有他能拿的出來。
就算真要他死，起碼也得先榨乾他身上的價值。
尤其是，那位『殿下』來的時候，姜凡已經隱約聽到，吞日妖王對他產生了興趣，打算保住他。
只不過距離旨意下達，還有一段時間。
南雅明顯是想打個信息差，誘騙他簽什麼『賣身』條約。
不出所料，下一秒，南雅就開門見山，給出了條件。
她背負著纖細雪白的雙手，緩緩說道：
「發誓效忠於我，奉我為主，我就能讓你活下來。不僅如此，我還會提供最大限度的資源，激發你的潛力、血脈。
對你而言，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畢竟，你的現主人靈姍，可不會像我這般看重你。」
單方向透明的牆壁後面。
聽到南雅這話，靈姍臉色如墨，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
竟然不知羞恥的，當著她的面挖人！
靈姍也看出來了，南雅是特意把自己喊來。
好親眼看看阿凡背叛她，另擇『明主』！
看著審訊室裡面，坐在椅子上蠢蠢欲動的男人。
靈姍忍不住想衝進去，直接把人搶回來。
可就在她無視僕從阻攔，打算強闖時。
莫名的，靈姍忽然冷靜下來。
如果真能保住性命，就算阿凡選擇背叛自己，投靠了南雅大祭司，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還能活著。
現在父親那邊遲遲還未回信。
靈姍也不敢保證，自己真能救下阿凡。
大不了，等阿凡渡過此劫，她再從南雅手中，把人連蒙帶騙搶回來。
正如南雅現在做的。
「沒錯，本小姐才不是擔心他會死呢！只是讓南雅幫忙收養一段時間罷了！」
靈姍雙拳握了握，心裡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自己怎麼可能擔心一個寵物的生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守在門口的兩位僕從，見靈姍又怒又笑，發癲似的，不由有些發憂。
這靈姍統領莫不是瘋了？
但他們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只能戀著表情，一絲不苟的守著門，不放任何人入內」
儘量·—
「還沒決定好麼？還是說，你覺得靈姍有能耐保住你？」
審訊室內。
沉寂片刻，再度響起了南雅的聲音。
靈姍聽到聲音，隔著牆望了過去，雙手下意識緊握，等待著對方回答。
即便心裡，提前做好了阿凡會為了活命，選擇背叛自己的準備。
但真到了這一刻，親眼看著曾經的忠犬，跟著別的女人跑了。
靈姍還是不由得，胸口發悶，心裡一陣陣的絞痛。
「小姐如果能保住在下，在下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姜凡終於開口，似笑非笑。
「養不熟的白眼狼！！」
聽到姜凡這話，靈姍忍不住破口大罵。
心裡，卻像是石頭落地般的，如釋重負。
等到了答案。
靈姍一揮衣袖，憤憤的轉身離開，不打算再繼續聽下去。
可下一秒。
只聽姜凡接著說道：
「靈姍小姐既不像彥飛將軍那般神通廣大，也不如南雅大祭司，在妖族位高權重。
說到底，靈姍小姐不過是眾多妖王后裔中，最平平無奇、風評還很差的一位。
背地裡，不知有多少人笑她無能。
但是·——那又如何？
在下既然已經選擇了效忠靈姍統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