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回應質疑
姜凡舉起右拳：「藍星必勝！人類必勝！」
「藍星必勝！人類必勝！」
一時間，台下萬眾呼應，高呼聲響徹雲霄，數不清的人熱淚盈眶。
無論是教官，還是學生，無一不為此動容。
副局長唰的站起身，鼓掌說道：
「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少年天才，但像今天這樣，能如此凝聚和鼓舞人心的，姜凡還是第一個！」
「不愧是我們實驗一中的學子，有血氣！！」
校長和其他校領導相繼起立，帶頭鼓掌。
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能平息。
旁邊，就連一直對姜凡沒好眼色的丁教官，此時也露出詫異，收起了輕視：
「真是個瘋狂的小混蛋啊！」
……
學生隊伍前方。
京海日報記者迅速向總台打了個電話，將視頻上傳，連連讚嘆：
「今晚熱搜要爆！這學生的演講將會轟動全國！不，轟動世界！」
都市晨報的記者連忙補妝，故意將胸口衣服拉低，對攝影師悄悄吩咐道：
「等會兒直接上，必須搶到第一手採訪！」
附近其他記者，也已經展開行動，要麼找到姜凡班級同學，要麼直接去尋找8班的教官，從姜凡身邊人開始著手。
主席台。
姜凡講話完畢，在萬眾注視下轉身離開。
令他意外的是，唐厲和榮雯雯居然還一直站在自己身後。
「你們怎麼還在？」
「……」
兩人有些無語。
他們本以為校長還有獎勵要發，結果一耽擱，某人已經開始了熱血沸騰的演講。
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頭皮等姜凡說完。
「姜凡，我記住你了，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挑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公平對決！」
唐厲眼中充滿戰意，還未走下台，就迫不及待想要約戰。
「最近沒什麼空，下次一定。」
姜凡婉拒。
他倒是很期待和唐厲一戰，看看自己和精英班三大王牌的差距。
但明天就是考核，考核一結束，就要開始準備參加『種子計劃』。
幾乎沒有空餘時間。
就算有，也會被教官拉去特訓。
話音剛落，系統通知出現：
【支線任務『完成一次講道』已完成，氣運正緩慢向宿主凝聚】
這就完成了麼。
姜凡長長鬆了口氣。
他並不擅長演講，亦或鼓舞人心。
好在另一顆星球上，可供參考的資料很多。
自己只需找一篇差不多背景的，猛猛抄就完事了。
「你也想約架？我出場費很高的。」
見榮雯雯擋在面前，姜凡皺了皺眉。
他感覺，如果不設置些門檻，以後找來挑戰的人可能會越來越多。
榮雯雯原本還有些愣神，一聽到『錢』的字眼，立馬打起精神，下巴微揚：
「你賣多少一次，五千？一萬？包月要多少錢？」
？？
姜凡一陣錯愕，他就隨口一說，沒想到榮雯雯居然真捨得出錢。
這就是有錢人的任性嗎？
只是不知道這類『意外收入』，要不要繳稅。
正想著，一群記者忽然以百米衝刺般的姿態闖了過來，學校的保安大爺在後面攔都攔不住。
「那些人可不好應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榮雯雯明顯和新聞媒體不對付，留下一個聯繫方式，腳步輕快的回到了精英2班隊伍。
接下來，是表現優異的學生與治安局簽訂合約，登記為治安局預備成員，並公開表彰，所以總結大會還要過段時間結束。
姜凡其實也收到了治安局的邀請，但他一回想起老姐的工作狀態，立馬就拒絕了。
不想被記者糾纏，姜凡便一個調頭，快步走向8班隊伍。
然而，8班前面也早有人等著請君入甕，看到他後，立馬蜂擁而至，圍了上來。
「姜凡同學，方便接受採訪嗎？」
「聽說你以前成績很差，氣血值墊底，你是如何擊敗異域毒蜥的？」
「有人說你是靠偷襲同伴，獨吞了功勞，撿便宜拿到的第一，你怎麼看？」
「你是否覺得自己比精英班天才更有資格拿市級助學金？」
「你不說話，是否意味著默認了傳聞？」
也不等姜凡開口，一連串的問題便問了出來。
問題一開始還算正常，基本都在質疑他的真實實力。
但越往後，越離譜，摻雜著赤條條的惡意。
像故意要刺激他開口似的。
「學校很快就會組織考核，到時，成績會證明一切。」
姜凡隨意回了句。
明天的考核，全校都要參與，他的真實成績將會被所有人看到。
所以現在用不著低調。
聽到他的回答，許多記者眼中閃過異彩，似乎打算等考核時，再跑來一趟，直播『打假』。
「你剛才的演講非常鼓舞人心，關於妖獸，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又有記者把話筒塞到了姜凡鼻孔。
姜凡無語的後退半步，稍微拉開些距離，目光一凜：
「我會把它們一個不留的，驅逐出藍星！」
終於，被圍住五六分鐘，回答了幾個問題後，唐柔擺脫採訪，出面制止了記者，將姜凡從中解救出來。
與四周慷慨激昂的氛圍不同，唐柔此時的臉色，卻是非常難看。
她把姜凡拉到觀眾席看台下的更衣室，並反手關上門，質問道：
「姜凡，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難道你以為，世上就不存在會人類語言的妖獸？你知道自己一旦被妖獸盯上，會是什麼下場嗎？
你一向聰明，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分不清輕重了？！」
唐柔內心承認，姜凡的講話確實很有力量，鼓舞了很多人。
但越是如此，才越是危險。
姜凡此舉，無異是將自己徹底暴露在妖獸面前。
妖獸並非不會扼殺人類天才。
許多天賦異稟的學生，甚至沒能成長起來，就因妖獸的瘋狂暗殺而過早夭折。
這種事，尤其在四大武院招生時，經常發生。
儘管以姜凡的天賦，還不至於引起注意。
但他站在台上，說出那番話，鼓舞藍星反抗時，必然將被敵人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
見教官一副要殺人的眼神，姜凡知道，如果自己不說些什麼，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屋了。
實際上，在『演講』前，姜凡就已經考慮好了後果。
想要提高聲望，影響更多人，獲得『宗門』氣運加持，勢必要站到最前方。
被敵人注意到不可避免。
除非徹底放棄氣運加持。
但他的目標是至少在一年內，達到八品實力，走完尋常武者十幾二十年都走不完的路。
來自異域世界的威脅、治療父親的病、遠赴戰場的姐姐……諸多事情迫在眉睫，註定沒時間讓姜凡躲起來慢慢發育。
為此，一切變強的機會，他都要牢牢抓住！
唐柔見姜凡低著頭，遲遲不出聲，以為他終於知錯害怕，於是雙手按住他肩膀，又氣又笑：
「出風頭很爽，現在知道怕死了？」
這時，姜凡卻深呼口氣，緩緩搖頭，直視教官的眼神說道：
「老師，有些東西是殺不死的！」
……
「藍星必勝！人類必勝！」
一時間，台下萬眾呼應，高呼聲響徹雲霄，數不清的人熱淚盈眶。
無論是教官，還是學生，無一不為此動容。
副局長唰的站起身，鼓掌說道：
「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少年天才，但像今天這樣，能如此凝聚和鼓舞人心的，姜凡還是第一個！」
「不愧是我們實驗一中的學子，有血氣！！」
校長和其他校領導相繼起立，帶頭鼓掌。
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能平息。
旁邊，就連一直對姜凡沒好眼色的丁教官，此時也露出詫異，收起了輕視：
「真是個瘋狂的小混蛋啊！」
……
學生隊伍前方。
京海日報記者迅速向總台打了個電話，將視頻上傳，連連讚嘆：
「今晚熱搜要爆！這學生的演講將會轟動全國！不，轟動世界！」
都市晨報的記者連忙補妝，故意將胸口衣服拉低，對攝影師悄悄吩咐道：
「等會兒直接上，必須搶到第一手採訪！」
附近其他記者，也已經展開行動，要麼找到姜凡班級同學，要麼直接去尋找8班的教官，從姜凡身邊人開始著手。
主席台。
姜凡講話完畢，在萬眾注視下轉身離開。
令他意外的是，唐厲和榮雯雯居然還一直站在自己身後。
「你們怎麼還在？」
「……」
兩人有些無語。
他們本以為校長還有獎勵要發，結果一耽擱，某人已經開始了熱血沸騰的演講。
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頭皮等姜凡說完。
「姜凡，我記住你了，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挑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公平對決！」
唐厲眼中充滿戰意，還未走下台，就迫不及待想要約戰。
「最近沒什麼空，下次一定。」
姜凡婉拒。
他倒是很期待和唐厲一戰，看看自己和精英班三大王牌的差距。
但明天就是考核，考核一結束，就要開始準備參加『種子計劃』。
幾乎沒有空餘時間。
就算有，也會被教官拉去特訓。
話音剛落，系統通知出現：
【支線任務『完成一次講道』已完成，氣運正緩慢向宿主凝聚】
這就完成了麼。
姜凡長長鬆了口氣。
他並不擅長演講，亦或鼓舞人心。
好在另一顆星球上，可供參考的資料很多。
自己只需找一篇差不多背景的，猛猛抄就完事了。
「你也想約架？我出場費很高的。」
見榮雯雯擋在面前，姜凡皺了皺眉。
他感覺，如果不設置些門檻，以後找來挑戰的人可能會越來越多。
榮雯雯原本還有些愣神，一聽到『錢』的字眼，立馬打起精神，下巴微揚：
「你賣多少一次，五千？一萬？包月要多少錢？」
？？
姜凡一陣錯愕，他就隨口一說，沒想到榮雯雯居然真捨得出錢。
這就是有錢人的任性嗎？
只是不知道這類『意外收入』，要不要繳稅。
正想著，一群記者忽然以百米衝刺般的姿態闖了過來，學校的保安大爺在後面攔都攔不住。
「那些人可不好應付，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榮雯雯明顯和新聞媒體不對付，留下一個聯繫方式，腳步輕快的回到了精英2班隊伍。
接下來，是表現優異的學生與治安局簽訂合約，登記為治安局預備成員，並公開表彰，所以總結大會還要過段時間結束。
姜凡其實也收到了治安局的邀請，但他一回想起老姐的工作狀態，立馬就拒絕了。
不想被記者糾纏，姜凡便一個調頭，快步走向8班隊伍。
然而，8班前面也早有人等著請君入甕，看到他後，立馬蜂擁而至，圍了上來。
「姜凡同學，方便接受採訪嗎？」
「聽說你以前成績很差，氣血值墊底，你是如何擊敗異域毒蜥的？」
「有人說你是靠偷襲同伴，獨吞了功勞，撿便宜拿到的第一，你怎麼看？」
「你是否覺得自己比精英班天才更有資格拿市級助學金？」
「你不說話，是否意味著默認了傳聞？」
也不等姜凡開口，一連串的問題便問了出來。
問題一開始還算正常，基本都在質疑他的真實實力。
但越往後，越離譜，摻雜著赤條條的惡意。
像故意要刺激他開口似的。
「學校很快就會組織考核，到時，成績會證明一切。」
姜凡隨意回了句。
明天的考核，全校都要參與，他的真實成績將會被所有人看到。
所以現在用不著低調。
聽到他的回答，許多記者眼中閃過異彩，似乎打算等考核時，再跑來一趟，直播『打假』。
「你剛才的演講非常鼓舞人心，關於妖獸，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又有記者把話筒塞到了姜凡鼻孔。
姜凡無語的後退半步，稍微拉開些距離，目光一凜：
「我會把它們一個不留的，驅逐出藍星！」
終於，被圍住五六分鐘，回答了幾個問題後，唐柔擺脫採訪，出面制止了記者，將姜凡從中解救出來。
與四周慷慨激昂的氛圍不同，唐柔此時的臉色，卻是非常難看。
她把姜凡拉到觀眾席看台下的更衣室，並反手關上門，質問道：
「姜凡，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難道你以為，世上就不存在會人類語言的妖獸？你知道自己一旦被妖獸盯上，會是什麼下場嗎？
你一向聰明，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分不清輕重了？！」
唐柔內心承認，姜凡的講話確實很有力量，鼓舞了很多人。
但越是如此，才越是危險。
姜凡此舉，無異是將自己徹底暴露在妖獸面前。
妖獸並非不會扼殺人類天才。
許多天賦異稟的學生，甚至沒能成長起來，就因妖獸的瘋狂暗殺而過早夭折。
這種事，尤其在四大武院招生時，經常發生。
儘管以姜凡的天賦，還不至於引起注意。
但他站在台上，說出那番話，鼓舞藍星反抗時，必然將被敵人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
見教官一副要殺人的眼神，姜凡知道，如果自己不說些什麼，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屋了。
實際上，在『演講』前，姜凡就已經考慮好了後果。
想要提高聲望，影響更多人，獲得『宗門』氣運加持，勢必要站到最前方。
被敵人注意到不可避免。
除非徹底放棄氣運加持。
但他的目標是至少在一年內，達到八品實力，走完尋常武者十幾二十年都走不完的路。
來自異域世界的威脅、治療父親的病、遠赴戰場的姐姐……諸多事情迫在眉睫，註定沒時間讓姜凡躲起來慢慢發育。
為此，一切變強的機會，他都要牢牢抓住！
唐柔見姜凡低著頭，遲遲不出聲，以為他終於知錯害怕，於是雙手按住他肩膀，又氣又笑：
「出風頭很爽，現在知道怕死了？」
這時，姜凡卻深呼口氣，緩緩搖頭，直視教官的眼神說道：
「老師，有些東西是殺不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