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獻祭儀式
廢棄地下停車場。
此時，已被各種探照燈照得通明。
姜凡忍不住好奇，跟副局長來到停車場深處的一個雜物間。
還未走至門前，強烈的腥臭味便撲面而來。
是人類血肉混合的味道，很新鮮，而且數量不少。
「受的了嗎？」
副局長見他頓了下，問道。
姜凡點頭。
進來前，他們換上了生化服，裡面有防毒口罩過濾空氣，腥臭味減弱了大半。
他先前一步，雜物間內，果然堆滿了發黑的殘肢屍體。
但如果僅是這樣，還不至於讓一位治安局高層親臨現場。
「等等，這些肢體……」
姜凡稍稍後退，將視線打開。
只見肢體和血液，在房間中組成了有規律的幾何圖案，仿佛是某種邪惡法陣。
「和妖獸文明中的獻祭儀式很像。」副局長說。
「據前線研究員傳來的情報，高智慧的妖獸會通過獻祭血肉，來溝通它們圖騰中的神明，亦或者獲取某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它們真能辦到？」
姜凡有些驚訝。
溝通神明，前提是真的存在『神明』這種生物。
「後者已經得到證實，曾有一隻高級妖獸使用儀式，改變天象，干擾前線探查。
至於前者，就無從得知了。」
說話時，副局長眼神凝重。
無法證實，亦無法證偽的東西，往往更令人擔憂。
尤其在這個武道超凡時代，就算真出現『神明』，也並不奇怪。
搬山移海，飛天遁地。
坐鎮藍星各大戰區的那些頂尖武者，手段已然比肩神明。
過了片刻。
一位治安員匆匆跑來，正要開口，看到旁邊的姜凡，又遲疑了下。
顯然，有涉及機密的情報。
副局長乾脆道：「說！」
「董局，我們的人在光明街，平安大道，港口夜市等七個坐標，都發現了類似的獻祭場地，並遭到妖獸襲擊。各小隊隊長已前往處理，等待下一步指示。」
「讓他們先保護好現場，很快就會有前線的專家過來。」
董局長簡單吩咐一句，轉頭看向姜凡：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凡的領隊和一半隊友都重傷進了醫院，小隊名存實亡，繼續培訓任務肯定是不可能了。
但姜凡也不希望就此結束。
畢竟今天一天，連續觸發了兩次支線任務，如果再多轉幾圈，說不定能拿到更多系統獎勵。
「要不看哪個隊伍缺人手，把我安排進去？」
話落，姜凡見董局眼睛放光，貌似想拿他當苦力，塞進真正的治安小隊，又趕緊補充道：
「我是指學校實戰培訓的隊伍。」
「咳咳，學生的事還是讓學校來決定。」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失態，副局長臉上閃過尷尬。
畢竟像姜凡這種天賦異稟、能和前線妖獸廝殺的學生可不多見。
放眼整個夏國，都是特例。
有那麼瞬間，他甚至想讓姜璇把人賣給治安局，留著做研究。
看看姜凡到底是憑的什麼，擋住了異域毒蜥的毒素。
副局長招來一個手下：「我讓人先送你回局裡，你們教官收到消息，應該也快到了。」
……
唐柔開車接連闖過10個紅燈，終於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京海老街。
一下車，便看到街頭開出三輛救護車。
「傷者生命垂危，準備腎上腺素……」
「女孩中毒昏迷，脈搏微弱，從前線來的妖獸真可怕啊……」
「原來是精英班的天才，怪不得這麼厲害，和前線妖獸戰鬥，居然只斷了條手臂，沒事，現在醫療發達，接回去修養幾天就連痊癒。」
救護車內的聲音傳出，令唐柔心頭一沉。
「治安員和精英班的兩個女孩都受傷了，那苗俊和姜凡？」
她立即出示身份，穿過封鎖線，發現了坐在路旁的苗俊。
苗俊正抱著搜查犬，獨自一人，面如死灰。
周圍，並沒有姜凡的身影。
「姜凡，他……在哪？」
唐柔走了過去，神情恍惚。
姜凡這位學生，明明才剛拿到市級助學金，前途一片向好，武道生涯才剛剛開始。
卻偏偏遭遇前線妖獸……
「教官。」
聽到聲音，苗俊抬起頭，抹了把鼻涕，義憤填膺道：
「榮雯雯只是斷了條手臂，姜凡可是失去了……！」
「姜凡的屍體在哪？」
唐柔不忍心聽下去，打住問道。
苗俊眨眨眼：「屍體？姜凡沒死啊，我說他失去了男人的尊嚴，居然想給人家當倒插門！
教官您思想也太陰暗了吧？！」
……過了沒多久。
姜凡走出停車場。
一眼便注意到了他們8班的教官，和站在旁邊，鼻青臉腫的苗俊。
「胖子你這是？」
「別問，問就是摔的。」胖子捂著臉嘟囔。
「廢話少說，先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防止身體留下隱患，走吧。」
唐柔淡淡道，看上去並不驚訝。
按理說，教官看到自己還活著，不應該皮笑肉不笑的雙手叉腰，讓自己好好解釋一下嗎？
姜凡走在後面，疑惑的望向胖子。
胖子扯了扯臉，舉起手指，眼神堅毅：「放心吧凡哥，雖然我都招了，但我發四，絕對沒有暴露你的xp！」
「沒暴露就好。」
姜凡長長舒了口氣。
實力暴露，是最無關緊要的一件事，畢竟以後要參加大大小小的各種考核、測試、以及終極大考。
他不可能一直藏著掖著，扮豬吃虎。
但xp暴露，就真要社會性死亡了！
……
京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做完全身檢查出來時，已經到了晚上8點。
醫生給姜凡的判斷很簡單，就是體質特殊，擁有一定的抗毒性。
在藍星，擁有特殊體質的人並不稀奇，姜凡因此並未引起過多注意。
當然，還是不可避免收到了參與科研的邀請。
他來提供素材。
榮雯雯和蘇雪燕也在這家醫院。
但她們體內含有異域毒蜥的毒素，被隔離治療，所以姜凡並未見到。
只有唐柔以教官的身份進去看了眼。
而胖子早在半小時前，就做完檢查，被唐柔安排進了班長的隊伍，繼續實戰培訓。
「好了，現在該談談你的問題了。」
唐柔從VIP病房出來，手裡多了兩個沙糖桔，並分了一個給姜凡。
「龍象鍛體功小成，你隱藏得還挺深，虧我還擔心你成長太晚，可能考不上武道學院。
看來，姜璇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這位少女教官似乎又雙誤會了什麼。
不過，姜凡差不多已經習慣，反正也沒人相信他是靠自己努力……
「話說教官你認識我姐？」
姜凡注意到唐柔和老姐年齡相仿，不由有些好奇。
兩人說不定有點交情。
「不認識！」
聞言，唐柔莫名其妙突然變得暴躁，一位醫護人員警告的目光投過來，她才窘迫的收起情緒。
……
此時，已被各種探照燈照得通明。
姜凡忍不住好奇，跟副局長來到停車場深處的一個雜物間。
還未走至門前，強烈的腥臭味便撲面而來。
是人類血肉混合的味道，很新鮮，而且數量不少。
「受的了嗎？」
副局長見他頓了下，問道。
姜凡點頭。
進來前，他們換上了生化服，裡面有防毒口罩過濾空氣，腥臭味減弱了大半。
他先前一步，雜物間內，果然堆滿了發黑的殘肢屍體。
但如果僅是這樣，還不至於讓一位治安局高層親臨現場。
「等等，這些肢體……」
姜凡稍稍後退，將視線打開。
只見肢體和血液，在房間中組成了有規律的幾何圖案，仿佛是某種邪惡法陣。
「和妖獸文明中的獻祭儀式很像。」副局長說。
「據前線研究員傳來的情報，高智慧的妖獸會通過獻祭血肉，來溝通它們圖騰中的神明，亦或者獲取某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它們真能辦到？」
姜凡有些驚訝。
溝通神明，前提是真的存在『神明』這種生物。
「後者已經得到證實，曾有一隻高級妖獸使用儀式，改變天象，干擾前線探查。
至於前者，就無從得知了。」
說話時，副局長眼神凝重。
無法證實，亦無法證偽的東西，往往更令人擔憂。
尤其在這個武道超凡時代，就算真出現『神明』，也並不奇怪。
搬山移海，飛天遁地。
坐鎮藍星各大戰區的那些頂尖武者，手段已然比肩神明。
過了片刻。
一位治安員匆匆跑來，正要開口，看到旁邊的姜凡，又遲疑了下。
顯然，有涉及機密的情報。
副局長乾脆道：「說！」
「董局，我們的人在光明街，平安大道，港口夜市等七個坐標，都發現了類似的獻祭場地，並遭到妖獸襲擊。各小隊隊長已前往處理，等待下一步指示。」
「讓他們先保護好現場，很快就會有前線的專家過來。」
董局長簡單吩咐一句，轉頭看向姜凡：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凡的領隊和一半隊友都重傷進了醫院，小隊名存實亡，繼續培訓任務肯定是不可能了。
但姜凡也不希望就此結束。
畢竟今天一天，連續觸發了兩次支線任務，如果再多轉幾圈，說不定能拿到更多系統獎勵。
「要不看哪個隊伍缺人手，把我安排進去？」
話落，姜凡見董局眼睛放光，貌似想拿他當苦力，塞進真正的治安小隊，又趕緊補充道：
「我是指學校實戰培訓的隊伍。」
「咳咳，學生的事還是讓學校來決定。」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失態，副局長臉上閃過尷尬。
畢竟像姜凡這種天賦異稟、能和前線妖獸廝殺的學生可不多見。
放眼整個夏國，都是特例。
有那麼瞬間，他甚至想讓姜璇把人賣給治安局，留著做研究。
看看姜凡到底是憑的什麼，擋住了異域毒蜥的毒素。
副局長招來一個手下：「我讓人先送你回局裡，你們教官收到消息，應該也快到了。」
……
唐柔開車接連闖過10個紅燈，終於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京海老街。
一下車，便看到街頭開出三輛救護車。
「傷者生命垂危，準備腎上腺素……」
「女孩中毒昏迷，脈搏微弱，從前線來的妖獸真可怕啊……」
「原來是精英班的天才，怪不得這麼厲害，和前線妖獸戰鬥，居然只斷了條手臂，沒事，現在醫療發達，接回去修養幾天就連痊癒。」
救護車內的聲音傳出，令唐柔心頭一沉。
「治安員和精英班的兩個女孩都受傷了，那苗俊和姜凡？」
她立即出示身份，穿過封鎖線，發現了坐在路旁的苗俊。
苗俊正抱著搜查犬，獨自一人，面如死灰。
周圍，並沒有姜凡的身影。
「姜凡，他……在哪？」
唐柔走了過去，神情恍惚。
姜凡這位學生，明明才剛拿到市級助學金，前途一片向好，武道生涯才剛剛開始。
卻偏偏遭遇前線妖獸……
「教官。」
聽到聲音，苗俊抬起頭，抹了把鼻涕，義憤填膺道：
「榮雯雯只是斷了條手臂，姜凡可是失去了……！」
「姜凡的屍體在哪？」
唐柔不忍心聽下去，打住問道。
苗俊眨眨眼：「屍體？姜凡沒死啊，我說他失去了男人的尊嚴，居然想給人家當倒插門！
教官您思想也太陰暗了吧？！」
……過了沒多久。
姜凡走出停車場。
一眼便注意到了他們8班的教官，和站在旁邊，鼻青臉腫的苗俊。
「胖子你這是？」
「別問，問就是摔的。」胖子捂著臉嘟囔。
「廢話少說，先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防止身體留下隱患，走吧。」
唐柔淡淡道，看上去並不驚訝。
按理說，教官看到自己還活著，不應該皮笑肉不笑的雙手叉腰，讓自己好好解釋一下嗎？
姜凡走在後面，疑惑的望向胖子。
胖子扯了扯臉，舉起手指，眼神堅毅：「放心吧凡哥，雖然我都招了，但我發四，絕對沒有暴露你的xp！」
「沒暴露就好。」
姜凡長長舒了口氣。
實力暴露，是最無關緊要的一件事，畢竟以後要參加大大小小的各種考核、測試、以及終極大考。
他不可能一直藏著掖著，扮豬吃虎。
但xp暴露，就真要社會性死亡了！
……
京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做完全身檢查出來時，已經到了晚上8點。
醫生給姜凡的判斷很簡單，就是體質特殊，擁有一定的抗毒性。
在藍星，擁有特殊體質的人並不稀奇，姜凡因此並未引起過多注意。
當然，還是不可避免收到了參與科研的邀請。
他來提供素材。
榮雯雯和蘇雪燕也在這家醫院。
但她們體內含有異域毒蜥的毒素，被隔離治療，所以姜凡並未見到。
只有唐柔以教官的身份進去看了眼。
而胖子早在半小時前，就做完檢查，被唐柔安排進了班長的隊伍，繼續實戰培訓。
「好了，現在該談談你的問題了。」
唐柔從VIP病房出來，手裡多了兩個沙糖桔，並分了一個給姜凡。
「龍象鍛體功小成，你隱藏得還挺深，虧我還擔心你成長太晚，可能考不上武道學院。
看來，姜璇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這位少女教官似乎又雙誤會了什麼。
不過，姜凡差不多已經習慣，反正也沒人相信他是靠自己努力……
「話說教官你認識我姐？」
姜凡注意到唐柔和老姐年齡相仿，不由有些好奇。
兩人說不定有點交情。
「不認識！」
聞言，唐柔莫名其妙突然變得暴躁，一位醫護人員警告的目光投過來，她才窘迫的收起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