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職場騷擾
京海市，龍城區，老街。
這是一條有著50年歷史的舊街，由於計劃拆遷，所以兩邊街道上人煙稀少。
只有靠近路口的位置，還剩一家賣腸粉的早餐店。
「你們肚子餓了吧，要不先吃點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下了車，治安員劉博暖心的提議道。
只不過說話時，卻只看向兩位精英班女生。
「我減肥。」
榮雯雯惜字如金，自顧自擦拭著懷裡的劍鞘。
劍鞘上有一小塊生物信息識別屏。
顯然，這細劍認主。
「我也不用了。」
蘇雪燕輕輕一笑，禮貌婉拒。
見狀，治安員尷尬的撓撓頭，只好作罷。
來的路上，他沒少找機會大獻殷勤。
但或許是長得過於潦草，連胖子站在旁邊都顯得眉清目秀，所以無論榮小姐還是蘇雪燕，誰也沒搭理他。
長得帥，獻殷勤叫暖男。
長得醜，那就成職場騷擾了。
「她們不吃我吃，我肚子早騰好位置了。」
胖子聞言，迫切的舉手報名。
然而，治安員臉色變得和天氣一般快，沉著臉道：
「工作都沒做完，吃什麼吃？先幹活！還有，叫我劉長官。」
「……」
赤果果的雙標，幾乎寫在了臉上。
胖子咬著後槽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用肩膀推了推姜凡：
「凡哥，這能忍？
璇姐沒提前打過招呼嗎？你好歹在治安局也有關係啊。」
「領隊都是隨機分配的，哪能提前知道，我們管好自己就行。」
姜凡有一搭沒一搭的回道，心思全部放在了如何提高培訓成績上。
實戰培訓的計分方式，分兩種。
一種是看你在協助執勤的工作表現，以及對妖獸蹤跡的排查。
他們每一隊都被安排了數個巡查區域。
排查的越快，越準確，成績就高。
第二種，就是危險應對能力，成績占比最高。
不過，倘若真遇到危險，恐怕沒多少人還會在意成績。
也就精英班的准武者們，藝高人膽大，可能會真往上沖。
……
天氣陰沉，秋風蕭瑟。
整條老街安靜的只剩落葉被踩在鞋底的沙沙聲。
劉博劉長官走在前面，像個壓抑了很久的二刺螈宅男似的，不斷挑起話題，唾沫星子亂飛，對兩位女生噓寒問暖。
三人身後，姜凡和胖子反倒因此清閒下來。
本以為會遭受榮雯雯針對，現在看來，她自己都被煩得抽不開身。
苗俊拿著控制器，操控機械搜查犬說道：
「你用最純粹，最簡單的髒話，來評價一下你的長官。」
機械搜查犬搭載了最新的人工智慧，可以語音交互，立即便回答道：
「傻嗶……已深度思考，用時1秒。」
武者聽覺敏銳。
搜查犬的聲音一出，劉長官立馬就頓住腳，轉身呵斥：
「工作閒聊，不干正事，你們兩個，每人扣十分！」
「不是，你……？」
胖子當場就憋不住了。
自己不以身作則，在工作時間撩妹，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
這時，沉默許久的姜凡開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等一下，你們不覺得現在太安靜了嗎？」
「安靜？」劉長官眉頭一皺，「你聽力有問題？」
「我是指活物，活物的聲音……」
按照常理。
市區流浪貓泛濫，幾乎每條街都能遇到幾條，或是一群。
看到有人路過，大多會發出『喵嗚』的叫聲求人投喂，一些聰明的哈吉米，看到人手上有食物，甚至會拿身體蹭人的鞋撒嬌。
而現在，視野里卻乾乾淨淨，看不到一隻。
不止如此，綠化帶里昆蟲的聲音，樹上的鳥叫，也完全消失。
畢竟涉及到安全問題，姜凡耐心解釋了一番。
聽完，榮雯雯有些意外道：
「這麼關注流浪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愛心的。」
她這個年紀的女生，對於可愛的小動物很難抗拒。
連帶著有愛心的姜凡，此刻在她眼裡，也變得不再那麼討厭了。
「還行吧，保護環境人人有責，我看到後一般都會通知社區，讓他們來進行無害化處理。」
姜凡笑了笑。
榮雯雯臉上的表情則瞬間凝固，瞳孔顫動。
大抵是被姜凡的愛心徹底感動到了。
「你一個普通班的學生懂什麼！天氣變涼，動物當然就會回巢，而且，妖獸才是你們需要關注的重點，大驚小怪。」
劉長官冷哼一聲，語氣輕蔑，絲毫沒把姜凡的話聽進去。
倒不是針對姜凡，兩人畢竟第一次見面。
他只是平等的歧視每一位普通班學生。
「我覺得……姜凡，說的不無道理，四周確實不太正常。」
蘇雪燕環顧一圈，握緊了手裡的斬月刀，接著又看向旁邊，尋求榮雯雯意見。
榮雯雯這才回過神，向姜凡投去看垃圾似的眼神，冷冷道：「就暫且按他說的，仔細檢查下附近。」
聽到這話，劉長官居然再次瞬間轉變態度：
「既然精英班的人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多少有點道理。
你們兩個，跟著搜查犬去樓上檢查，我在外面看看，發現妖獸蹤跡了就告訴我。」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姜凡和苗俊，又指向面前一棟荒廢的居民樓。
居民樓一二樓的防盜網破了幾個大洞，窗戶玻璃碎了一地，單看著就很像有妖獸潛藏。
「那我們做什麼？」
蘇雪燕躍躍欲試，顯然想盡力表現，好在實戰培訓中拿到一個不錯的名次。
劉長官：「你和榮小姐可以在附近逛逛，但最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嗯，表現積極，先給你們加十分。」
……
儘管被區別對待。
但排查妖獸蹤跡的確是執勤任務之一。
所以對於安排，姜凡和胖子也沒多說什麼，操控著機械搜查犬就進入了荒廢居民樓。
嘎吱一聲推開防盜門，頓時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凡哥，我聽說老街以前鬧過鬼，不久前本地論壇上，還有人說路過老街看到過鬼影，一竄一竄的。」
苗俊打開手電筒，緊緊跟在姜凡背後。
室內光線很暗，又冷又潮濕。
「修煉之人你怕個錘子鬼？」
姜凡翻了個白眼。
要說有鬼的話。
世界上只有一種鬼，那就是他這樣的窮鬼。
「要是真碰到妖獸怎麼辦？」胖子又嘀咕。
「當然直接跑啊，我姐不是都教過了麼！」
姜凡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檢查房間角落。
不過，嘴上這麼說，實際他還是願意為了系統獎勵，衝鋒一波，試試妖獸的斤兩。
他龍象鍛體功小成，身體素質今非昔比。
身上還藏著一招五雷正法，正兒八經的仙道術法。
若真碰到妖獸，未嘗不能與之一戰。
……
這是一條有著50年歷史的舊街，由於計劃拆遷，所以兩邊街道上人煙稀少。
只有靠近路口的位置，還剩一家賣腸粉的早餐店。
「你們肚子餓了吧，要不先吃點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下了車，治安員劉博暖心的提議道。
只不過說話時，卻只看向兩位精英班女生。
「我減肥。」
榮雯雯惜字如金，自顧自擦拭著懷裡的劍鞘。
劍鞘上有一小塊生物信息識別屏。
顯然，這細劍認主。
「我也不用了。」
蘇雪燕輕輕一笑，禮貌婉拒。
見狀，治安員尷尬的撓撓頭，只好作罷。
來的路上，他沒少找機會大獻殷勤。
但或許是長得過於潦草，連胖子站在旁邊都顯得眉清目秀，所以無論榮小姐還是蘇雪燕，誰也沒搭理他。
長得帥，獻殷勤叫暖男。
長得醜，那就成職場騷擾了。
「她們不吃我吃，我肚子早騰好位置了。」
胖子聞言，迫切的舉手報名。
然而，治安員臉色變得和天氣一般快，沉著臉道：
「工作都沒做完，吃什麼吃？先幹活！還有，叫我劉長官。」
「……」
赤果果的雙標，幾乎寫在了臉上。
胖子咬著後槽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用肩膀推了推姜凡：
「凡哥，這能忍？
璇姐沒提前打過招呼嗎？你好歹在治安局也有關係啊。」
「領隊都是隨機分配的，哪能提前知道，我們管好自己就行。」
姜凡有一搭沒一搭的回道，心思全部放在了如何提高培訓成績上。
實戰培訓的計分方式，分兩種。
一種是看你在協助執勤的工作表現，以及對妖獸蹤跡的排查。
他們每一隊都被安排了數個巡查區域。
排查的越快，越準確，成績就高。
第二種，就是危險應對能力，成績占比最高。
不過，倘若真遇到危險，恐怕沒多少人還會在意成績。
也就精英班的准武者們，藝高人膽大，可能會真往上沖。
……
天氣陰沉，秋風蕭瑟。
整條老街安靜的只剩落葉被踩在鞋底的沙沙聲。
劉博劉長官走在前面，像個壓抑了很久的二刺螈宅男似的，不斷挑起話題，唾沫星子亂飛，對兩位女生噓寒問暖。
三人身後，姜凡和胖子反倒因此清閒下來。
本以為會遭受榮雯雯針對，現在看來，她自己都被煩得抽不開身。
苗俊拿著控制器，操控機械搜查犬說道：
「你用最純粹，最簡單的髒話，來評價一下你的長官。」
機械搜查犬搭載了最新的人工智慧，可以語音交互，立即便回答道：
「傻嗶……已深度思考，用時1秒。」
武者聽覺敏銳。
搜查犬的聲音一出，劉長官立馬就頓住腳，轉身呵斥：
「工作閒聊，不干正事，你們兩個，每人扣十分！」
「不是，你……？」
胖子當場就憋不住了。
自己不以身作則，在工作時間撩妹，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
這時，沉默許久的姜凡開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等一下，你們不覺得現在太安靜了嗎？」
「安靜？」劉長官眉頭一皺，「你聽力有問題？」
「我是指活物，活物的聲音……」
按照常理。
市區流浪貓泛濫，幾乎每條街都能遇到幾條，或是一群。
看到有人路過，大多會發出『喵嗚』的叫聲求人投喂，一些聰明的哈吉米，看到人手上有食物，甚至會拿身體蹭人的鞋撒嬌。
而現在，視野里卻乾乾淨淨，看不到一隻。
不止如此，綠化帶里昆蟲的聲音，樹上的鳥叫，也完全消失。
畢竟涉及到安全問題，姜凡耐心解釋了一番。
聽完，榮雯雯有些意外道：
「這麼關注流浪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愛心的。」
她這個年紀的女生，對於可愛的小動物很難抗拒。
連帶著有愛心的姜凡，此刻在她眼裡，也變得不再那麼討厭了。
「還行吧，保護環境人人有責，我看到後一般都會通知社區，讓他們來進行無害化處理。」
姜凡笑了笑。
榮雯雯臉上的表情則瞬間凝固，瞳孔顫動。
大抵是被姜凡的愛心徹底感動到了。
「你一個普通班的學生懂什麼！天氣變涼，動物當然就會回巢，而且，妖獸才是你們需要關注的重點，大驚小怪。」
劉長官冷哼一聲，語氣輕蔑，絲毫沒把姜凡的話聽進去。
倒不是針對姜凡，兩人畢竟第一次見面。
他只是平等的歧視每一位普通班學生。
「我覺得……姜凡，說的不無道理，四周確實不太正常。」
蘇雪燕環顧一圈，握緊了手裡的斬月刀，接著又看向旁邊，尋求榮雯雯意見。
榮雯雯這才回過神，向姜凡投去看垃圾似的眼神，冷冷道：「就暫且按他說的，仔細檢查下附近。」
聽到這話，劉長官居然再次瞬間轉變態度：
「既然精英班的人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多少有點道理。
你們兩個，跟著搜查犬去樓上檢查，我在外面看看，發現妖獸蹤跡了就告訴我。」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姜凡和苗俊，又指向面前一棟荒廢的居民樓。
居民樓一二樓的防盜網破了幾個大洞，窗戶玻璃碎了一地，單看著就很像有妖獸潛藏。
「那我們做什麼？」
蘇雪燕躍躍欲試，顯然想盡力表現，好在實戰培訓中拿到一個不錯的名次。
劉長官：「你和榮小姐可以在附近逛逛，但最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嗯，表現積極，先給你們加十分。」
……
儘管被區別對待。
但排查妖獸蹤跡的確是執勤任務之一。
所以對於安排，姜凡和胖子也沒多說什麼，操控著機械搜查犬就進入了荒廢居民樓。
嘎吱一聲推開防盜門，頓時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凡哥，我聽說老街以前鬧過鬼，不久前本地論壇上，還有人說路過老街看到過鬼影，一竄一竄的。」
苗俊打開手電筒，緊緊跟在姜凡背後。
室內光線很暗，又冷又潮濕。
「修煉之人你怕個錘子鬼？」
姜凡翻了個白眼。
要說有鬼的話。
世界上只有一種鬼，那就是他這樣的窮鬼。
「要是真碰到妖獸怎麼辦？」胖子又嘀咕。
「當然直接跑啊，我姐不是都教過了麼！」
姜凡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檢查房間角落。
不過，嘴上這麼說，實際他還是願意為了系統獎勵，衝鋒一波，試試妖獸的斤兩。
他龍象鍛體功小成，身體素質今非昔比。
身上還藏著一招五雷正法，正兒八經的仙道術法。
若真碰到妖獸，未嘗不能與之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