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啤酒館演講
武道大樓頂層。
精英1班。
比起普通班裡的緊張氣氛，精英班教室則一如平常。
該修煉修煉，該閒聊閒聊，絲毫沒有受到實戰培訓的影響。
對於從高一開始，就有正式武者教導的精英班天才而言，實戰培訓和過家家沒多大區別。
要說有什麼與往日不同之處。
那就是精英1班的唐厲、董輝，與精英2班的榮雯雯，實驗一中三大王牌，罕見的聚在了一張書桌上。
「我5歲開始練武，6歲基礎武學入門，8歲就獲得京海市青少年武道大賽第一，如今氣血值、武道技藝、各科成績，哪個不是全校頂尖？」
「憑什麼市級助學金，會被一個普通班學生獲得！」
唐厲看著校官網上公布的結果，眼神瞪得幾乎快噴出火來。
當得知市級助學金給了一位普通班學生時，他還以為是什麼冷笑話。
萬萬沒想到，幾乎到自己嘴裡的東西，居然真被人橫刀奪走！
若是成績排名前五的其他人也就罷了，大家各有優勢，誰拿到市級助學金都不意外。
卻偏偏是一位從未聽說過普通班學生成了最終贏家！
這讓人如何接受？
「人吶，不能得到自己認知之外的財富。」
「就好比沙漏中的沙子，雖然暫時積累，看著很多，但最終會流失，到頭一場空。」
董輝翻著一本當代高階武者訪談錄，笑著搖搖頭，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實際上，他們並不缺市級助學金的那三瓜兩棗，能待在這個班上，大多非富即貴。
他們要爭奪的，是這個全校唯一的榮譽。
在董輝看來，若背負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榮譽，遲早會變成不可承受之重。
「又是普通班……」
榮雯雯極其厭惡的嘖了一聲，精緻的妝容難掩其發白的臉色。
「昨天中午在食堂竄……污染空氣，挑釁我們的那兩人，也是普通班學生，普通班裡還真是人才濟濟！」
「等校外實戰培訓開始，我倒要看看他們幾斤幾兩。」
董輝聞言調侃道：「雯雯，你打算以強凌弱？」
以他們的能力，找回面子自然不難，但如果對手太弱，打贏反而會更加丟臉。
因此，即便昨天被狠狠噁心了一次，他們也沒立即去找麻煩。
「以強凌弱倒算不上。」
榮雯雯狐狸般的笑了笑：「頂多讓他們吃幾個暗虧，長長記性。」
不遠處，正確認培訓名單的1班教官聽到三人談話，不由皺眉，打斷道：
「市級助學金的事，等有空我自會找校長討個說法。」
「這次實戰培訓不同以往，我在治安局工作的朋友透露，很可能真的會與妖獸發生戰鬥。所以等到明天，你們三個最好多做準備，不要掉以輕心。」
「另外，培訓成績前三可以進校武裝庫挑選獎勵，裡面有些珍貴資源，在外面你們花多少錢都買不到，單憑這點，就值得你們認真應對。」
聽到這話，三大王牌不由眼裡露出興趣。
錢都買不到的珍貴資源，到底有多珍貴？
董輝合上手裡的書，「既然老師都這麼說，我們也許是該稍微認真一下了。」
……
明天，是實戰培訓正式開始的日子。
所以登記完名單後，接下來24小時都是學生自由準備時間。
姜凡本打算直接回家，試試新到手的護脈丹。
結果姜璇發來消息，說等會要一起去青山精神病院，看望他們父親。
校門口馬路對面，姜凡等了沒多久。
忽然，一陣野獸般的引擎咆哮聲炸響。
抬眼望去，只見一輛造型酷似獵鷹的機車飛馳而來，瞬間吸引了整條街的目光。
機車上，姜璇身穿黑色啞光皮衣，將大長腿顯得極為突出，領口處的鉚釘則像蜘蛛俠用身體攔截火車般，仿佛下一秒就會「嘭」的崩開。
她摘下頭盔，栗棕色的長髮頓時如瀑布傾瀉。
「……不是，姐們你誰？」
姜凡使勁揉了揉眼睛。
這還是他那個三周不洗一次澡咖啡當水喝、整天在外賣垃圾堆里睡覺味大無需多鹽的姐姐嗎？
「走，上車。」
姜璇將手上的頭盔塞到姜凡懷裡，散亂的頭髮則被她用一根橡皮筋扎了起來，英姿颯爽。
姜凡忍不住上手。
小心摸了摸這輛明顯賣了他也買不起的摩托，好奇道：「姐，這摩托不是你的吧？」
姜璇點頭：「有人街上超速，被我扣下的。」
「可你不是交警啊？」
「我知道。」
「……」
看著姜璇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姜凡腦海里忍不住開始思考後路。
以防哪天姐姐因為濫用公權被抓，連累到自己。
他不禁搖頭輕嘆：
「家裡難道除了我，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
…
京海市郊區。
名為『啤酒館』的平房內。
眾人聚集的中間，一位穿著汗衫、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站在板凳上，針砭時弊，唾沫四濺。
「你們去了市場嗎？」
「知道一瓶氣血藥劑多少錢嗎？50萬藍星幣！」
「50萬藍星幣！那些錢多到卡車都裝不下！！」
「為什麼不刷卡？」有人好奇。
「……你說的很對，我的朋友，可以刷卡，但下次沒有我允許，請不要插話。」
姜火旺握緊拳頭，黑著臉，從齒間擠出一句話。
聞言，周圍人頓時噤若寒蟬，紛紛捂住嘴。
就在這時，廣播響起：
「姜火旺小朋友，姜火旺小朋友，你家人帶了你最愛吃的啵拿拿來看你了。」
「你爹來咯！」
中年男人聽到廣播，表情瞬間一變，喜笑顏開，踩著一個個腦袋奪門而出。
而在他的汗衫後面，可以看到一行顯眼大字——
青山精神病院。
……
「咱爹這病……還有的治嗎？」
看著蹲在公園椅子上，像只峨眉山猴子似的狂炫香蕉的姜火旺，姜凡愣了愣。
似是沒想到廢物老弟會關心人，姜璇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嘆氣道：
「老爹情況特殊，被妖獸傷到精神本源，除非有專修精神力的高階武者出手，否則，只能靠每天服用精神藥劑延緩病情。」
高階武者，又稱『上三品』武者，指修為達到三至一品，是每座城市防禦體系中的核心戰力。
所以，不是誰都有資格見面。
而專修精神力的高階武者，更是鳳毛麟角。
換言之，姜火旺已經是個死人。
他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一具屍體腐爛的過程。
「需要高階武者？」
見姐姐愁眉不展，姜凡淡笑一聲：
「簡單，我成高階武者不就是了？」
……
精英1班。
比起普通班裡的緊張氣氛，精英班教室則一如平常。
該修煉修煉，該閒聊閒聊，絲毫沒有受到實戰培訓的影響。
對於從高一開始，就有正式武者教導的精英班天才而言，實戰培訓和過家家沒多大區別。
要說有什麼與往日不同之處。
那就是精英1班的唐厲、董輝，與精英2班的榮雯雯，實驗一中三大王牌，罕見的聚在了一張書桌上。
「我5歲開始練武，6歲基礎武學入門，8歲就獲得京海市青少年武道大賽第一，如今氣血值、武道技藝、各科成績，哪個不是全校頂尖？」
「憑什麼市級助學金，會被一個普通班學生獲得！」
唐厲看著校官網上公布的結果，眼神瞪得幾乎快噴出火來。
當得知市級助學金給了一位普通班學生時，他還以為是什麼冷笑話。
萬萬沒想到，幾乎到自己嘴裡的東西，居然真被人橫刀奪走！
若是成績排名前五的其他人也就罷了，大家各有優勢，誰拿到市級助學金都不意外。
卻偏偏是一位從未聽說過普通班學生成了最終贏家！
這讓人如何接受？
「人吶，不能得到自己認知之外的財富。」
「就好比沙漏中的沙子，雖然暫時積累，看著很多，但最終會流失，到頭一場空。」
董輝翻著一本當代高階武者訪談錄，笑著搖搖頭，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實際上，他們並不缺市級助學金的那三瓜兩棗，能待在這個班上，大多非富即貴。
他們要爭奪的，是這個全校唯一的榮譽。
在董輝看來，若背負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榮譽，遲早會變成不可承受之重。
「又是普通班……」
榮雯雯極其厭惡的嘖了一聲，精緻的妝容難掩其發白的臉色。
「昨天中午在食堂竄……污染空氣，挑釁我們的那兩人，也是普通班學生，普通班裡還真是人才濟濟！」
「等校外實戰培訓開始，我倒要看看他們幾斤幾兩。」
董輝聞言調侃道：「雯雯，你打算以強凌弱？」
以他們的能力，找回面子自然不難，但如果對手太弱，打贏反而會更加丟臉。
因此，即便昨天被狠狠噁心了一次，他們也沒立即去找麻煩。
「以強凌弱倒算不上。」
榮雯雯狐狸般的笑了笑：「頂多讓他們吃幾個暗虧，長長記性。」
不遠處，正確認培訓名單的1班教官聽到三人談話，不由皺眉，打斷道：
「市級助學金的事，等有空我自會找校長討個說法。」
「這次實戰培訓不同以往，我在治安局工作的朋友透露，很可能真的會與妖獸發生戰鬥。所以等到明天，你們三個最好多做準備，不要掉以輕心。」
「另外，培訓成績前三可以進校武裝庫挑選獎勵，裡面有些珍貴資源，在外面你們花多少錢都買不到，單憑這點，就值得你們認真應對。」
聽到這話，三大王牌不由眼裡露出興趣。
錢都買不到的珍貴資源，到底有多珍貴？
董輝合上手裡的書，「既然老師都這麼說，我們也許是該稍微認真一下了。」
……
明天，是實戰培訓正式開始的日子。
所以登記完名單後，接下來24小時都是學生自由準備時間。
姜凡本打算直接回家，試試新到手的護脈丹。
結果姜璇發來消息，說等會要一起去青山精神病院，看望他們父親。
校門口馬路對面，姜凡等了沒多久。
忽然，一陣野獸般的引擎咆哮聲炸響。
抬眼望去，只見一輛造型酷似獵鷹的機車飛馳而來，瞬間吸引了整條街的目光。
機車上，姜璇身穿黑色啞光皮衣，將大長腿顯得極為突出，領口處的鉚釘則像蜘蛛俠用身體攔截火車般，仿佛下一秒就會「嘭」的崩開。
她摘下頭盔，栗棕色的長髮頓時如瀑布傾瀉。
「……不是，姐們你誰？」
姜凡使勁揉了揉眼睛。
這還是他那個三周不洗一次澡咖啡當水喝、整天在外賣垃圾堆里睡覺味大無需多鹽的姐姐嗎？
「走，上車。」
姜璇將手上的頭盔塞到姜凡懷裡，散亂的頭髮則被她用一根橡皮筋扎了起來，英姿颯爽。
姜凡忍不住上手。
小心摸了摸這輛明顯賣了他也買不起的摩托，好奇道：「姐，這摩托不是你的吧？」
姜璇點頭：「有人街上超速，被我扣下的。」
「可你不是交警啊？」
「我知道。」
「……」
看著姜璇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姜凡腦海里忍不住開始思考後路。
以防哪天姐姐因為濫用公權被抓，連累到自己。
他不禁搖頭輕嘆：
「家裡難道除了我，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
…
京海市郊區。
名為『啤酒館』的平房內。
眾人聚集的中間，一位穿著汗衫、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站在板凳上，針砭時弊，唾沫四濺。
「你們去了市場嗎？」
「知道一瓶氣血藥劑多少錢嗎？50萬藍星幣！」
「50萬藍星幣！那些錢多到卡車都裝不下！！」
「為什麼不刷卡？」有人好奇。
「……你說的很對，我的朋友，可以刷卡，但下次沒有我允許，請不要插話。」
姜火旺握緊拳頭，黑著臉，從齒間擠出一句話。
聞言，周圍人頓時噤若寒蟬，紛紛捂住嘴。
就在這時，廣播響起：
「姜火旺小朋友，姜火旺小朋友，你家人帶了你最愛吃的啵拿拿來看你了。」
「你爹來咯！」
中年男人聽到廣播，表情瞬間一變，喜笑顏開，踩著一個個腦袋奪門而出。
而在他的汗衫後面，可以看到一行顯眼大字——
青山精神病院。
……
「咱爹這病……還有的治嗎？」
看著蹲在公園椅子上，像只峨眉山猴子似的狂炫香蕉的姜火旺，姜凡愣了愣。
似是沒想到廢物老弟會關心人，姜璇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嘆氣道：
「老爹情況特殊，被妖獸傷到精神本源，除非有專修精神力的高階武者出手，否則，只能靠每天服用精神藥劑延緩病情。」
高階武者，又稱『上三品』武者，指修為達到三至一品，是每座城市防禦體系中的核心戰力。
所以，不是誰都有資格見面。
而專修精神力的高階武者，更是鳳毛麟角。
換言之，姜火旺已經是個死人。
他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一具屍體腐爛的過程。
「需要高階武者？」
見姐姐愁眉不展，姜凡淡笑一聲：
「簡單，我成高階武者不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