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學生會人表情凝固，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不肯配合的刺頭。
平日裡胸章一亮，誰敢不給他們面子！
「不配合學生會工作，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較高的一人仿佛受到挑釁，臉色唰的通紅。
「工作？當太監還差不多……」
見姜凡硬剛，苗俊也跟著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反懟。
學生會的風評向來不好，一群人經常拿著雞毛當令箭，只是學生會主席團大多來自精英班，這才導致許多人敢怒不敢言。
高個學生會成員被罵道痛處，臉色愈發殷紅：「你們還敢罵人！報上姓名，學號！」
「學生會的那位，算了算了，我們坐坐就走。」
就在這時，一個輕飄飄的聲音響起。
三大王牌中，頂著兩個黑眼圈、看上去明顯有些腎虛的董輝打了個響指，隨後隔著一張桌坐下。
「抱歉……」
學生會成員不得不罷休，賠笑一聲，又瞪了姜凡兩人一眼便就此離開。
「吃著乾鍋牛蛙，眼盯蔥爆腰花。」
董輝輕笑著搖了搖頭：「人生啊就像吃飯，不能總盯著好菜挑，不適合的菜吃了也難消化，何必折磨自己呢？」
「董大才子，你罵人可真高級。其實我也很疑惑，為什麼許多不適合武道的人非要修煉？」
坐旁邊的唐厲嗤笑了聲，手掌一壓，將金屬筷子壓成刀片狀，優雅的切下塊烤肉放進嘴裡。
校園女神榮雯雯則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包，掏出消毒噴霧將周圍噴了個遍，又鋪上一次性桌布，擺好餐巾，才終於捨得落座：
「這就是普通班吃飯的地方麼，空氣里都飄著一股窮酸味……」
精英班三大王牌隨意聊著，看也沒看旁邊的姜凡兩人。
可話里話外，哪哪都帶著對他們的嘲諷和不屑。
本想趁機和女神搭上話的胖子，這時也不由變得坐立不安，好似屁股上長了顆痔瘡：
「凡哥，我突然沒胃口了。」
「一窩蒼蠅在旁邊嗡嗡叫，誰還能有胃口？」
姜凡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苗俊，沒想到胖子也學會陰陽人了。
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兩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加上周圍沒有其他人，於是話一字不落的飄到了三大王牌耳邊。
隔壁桌頓時安靜片刻。
「罵誰蒼蠅呢！」
唐厲性格衝動，拍桌子就要起身。
董輝一把拉住他，搖頭勸道：「路邊的狗咬你，你難道還要咬回去？我們下來是為了觀察他們普通學生實力的，沒必要和一個路人甲置氣，坐下吧。」
「但看來他們也不過如此。」
榮雯雯呵呵輕笑。
「不是，我肚子不舒服，真沒胃口了！」
苗俊哭喪著臉。
「嗯嗯，我懂的。」
姜凡點頭，以為胖子要繼續展露普通班的骨氣。
誰知下一秒。
噗、噗噗！
嘭！
隨著幾道有節奏的爆破聲響起，餐桌微微震動。
聽到這動靜，但凡是個正常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敢情你特麼真鬧肚子啊！
「哎呦，哥，紙紙紙！」
苗俊併攏腿站起來，雙拳緊握，放在胸口，括約肌眼看就要鬆開。
姜凡趕忙掏出一包紙扔過去。
剎那間，苗俊化身托馬斯小火車，噗呲噗呲鳴笛而去。
沿途甚至留下了濃郁到實質的橙色『煙霧』。
「我焯！誰往食堂扔毒氣彈了？」
「我他@#$%……嘔！」
「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有人暈倒了！」
一時間，整棟食堂大樓騷動起來。
難道是洗髓丹的效果？！
姜凡不由眼睛一亮，能幫助人排出雜質，且效果如此強力的，必然就是他的洗髓丹了。
沒想到，副作用居然是讓人竄稀，而且排出的雜質也著實兇悍。
幸好沒直接服用……
早有準備的姜凡屏住呼吸，不慌不忙的起身離座。
隔壁桌的三人，臉上則齊齊變成了豬肝色，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身為精英班的王牌，實驗一中最具潛力的武者苗子，高調下來一樓，卻被一串屁逼走……傳出去，只怕會變成一輩子難以洗刷的污點。
氣血值第一的唐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意，嘭的一聲，手掌拍入合金餐桌：
「你，嘔……你們到底是誰？！」
姜凡頭也沒回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苗俊是也。」
「苗俊是吧，我……嘔，我記住你了！！」
…
…
高三的課程很少，大部分時間由學生自行安排。
上午唯一一節大課結束後，可以留在學校修煉，也可以選擇回家。
見識到洗髓丹的恐怖威力，姜凡毅然決定，先回家，備好了馬桶和紙再將之煉化！
當然，在此之前，需要先把胖子送回去。
校門口。
給苗俊父母打了個電話後，一輛私家車很快停在面前。
「俊兒？俊兒你怎麼啦？」
「兒子，是不是誰在學校欺負你？說出名字，爸拼了老命也要給你討回公道！」
車還未停穩，一對中年夫妻就火急火燎的跳了下來。
姜凡把苗俊交到他父母手上，乾笑著摸摸鼻子：
「放心吧，苗叔劉姨，他只是不小心吃壞肚子，竄稀竄脫水了，休息下補充點營養就能恢復。」
「呼~，還是小凡靠譜。」
苗父看到兒子並無大礙，感激的拍了拍姜凡肩膀。
「多虧苗俊交到了你這樣的朋友，否則我們不知道還要為他操多少心。」
「隨手的事，不值一提。」
姜凡客氣一聲，幫忙將苗俊塞進了車后座。
「小凡，你們下午沒課對吧？」
見他要走，苗母招呼道：「要不來我們家一起吃飯，我給你姐姐打個電話，把她也喊來？」
「今天還要修煉，下次，下次一定！」
姜凡打了個哈哈婉拒，他怕等會兒苗俊醒來，一家人了解了真相，為了感謝他不肯放他走。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姜凡留下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獨自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與父母雙全、家庭美滿的苗俊不同。
姜凡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因妖獸災害早早離世，父親姜火旺雖然僥倖活下來，卻身體留下暗疾，導致精神分裂，住進了精神病院。
如今，只剩姐姐姜璇與他相依為命。
不久。
公交到站。
是一處老破小城中村。
他們原本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和胖子家是鄰居。
但這些年為了給父親治病、以及供他上學，不得不賣掉房子，搬進了房租最便宜的城中村。
剛下公交，姜凡便看到樓下停了輛治安局的車。
「老姐又睡在車裡了？」
姜璇在治安局上班，是一名治安小隊隊長，因為工作要和妖獸打交道，所以經常性晝夜顛倒，沒有固定生物鐘。
拉開副駕駛車門。
一股廉價速溶咖啡味頓時撲面而來。
隨後是吃完沒扔的拼好飯國潮外賣袋、漢堡包裝紙、兩升裝的空可樂瓶等等，一大堆垃圾。
方向盤上，甚至掛著幾天沒洗的發黃臭白襪。
姜璇側躺在駕駛座上。
乍一眼看去，還以為垃圾堆里長出個人。
「……姜凡，你又逃課了？」
姜璇有氣無力的翻了個身，露出一張討口子似的花臉。
她睡眠很淺，加上本身有八品武者的實力，在姜凡靠近時，就已經醒過來。
「姐，我早就浪子回頭了好麼，而且今天下午又沒課。」
看到姜璇那幅『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姜凡有些無語。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將治安局的淺藍色制服夾在手臂，把人從垃圾堆中拽出來，而後扛在了背上。
「話說，你就不能自己多走兩步，回到房間洗洗再睡？身上都能用指甲摳出泥了。」
「餵？喂！」
得，人又睡著了。
城中村房子沒有電梯，姜凡只能背著姐姐爬上五樓。
幸好修煉了龍象鍛體功，身體素質提升不少，以往背著人走兩步樓梯就要歇一下，現在一口氣爬上五樓氣都不帶喘的。
不知等功法真正入門，又會有多大提升。
滿懷期待的回到家。
姜凡把酣睡中的姐姐扔到床上後，便迫不及待拿出一卷嶄新未拆封的衛生紙。
走進了廁所。
姜凡坐在馬桶上，左手丹藥，右手捲紙。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幹了！！」
……
平日裡胸章一亮，誰敢不給他們面子！
「不配合學生會工作，你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較高的一人仿佛受到挑釁，臉色唰的通紅。
「工作？當太監還差不多……」
見姜凡硬剛，苗俊也跟著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反懟。
學生會的風評向來不好，一群人經常拿著雞毛當令箭，只是學生會主席團大多來自精英班，這才導致許多人敢怒不敢言。
高個學生會成員被罵道痛處，臉色愈發殷紅：「你們還敢罵人！報上姓名，學號！」
「學生會的那位，算了算了，我們坐坐就走。」
就在這時，一個輕飄飄的聲音響起。
三大王牌中，頂著兩個黑眼圈、看上去明顯有些腎虛的董輝打了個響指，隨後隔著一張桌坐下。
「抱歉……」
學生會成員不得不罷休，賠笑一聲，又瞪了姜凡兩人一眼便就此離開。
「吃著乾鍋牛蛙，眼盯蔥爆腰花。」
董輝輕笑著搖了搖頭：「人生啊就像吃飯，不能總盯著好菜挑，不適合的菜吃了也難消化，何必折磨自己呢？」
「董大才子，你罵人可真高級。其實我也很疑惑，為什麼許多不適合武道的人非要修煉？」
坐旁邊的唐厲嗤笑了聲，手掌一壓，將金屬筷子壓成刀片狀，優雅的切下塊烤肉放進嘴裡。
校園女神榮雯雯則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包，掏出消毒噴霧將周圍噴了個遍，又鋪上一次性桌布，擺好餐巾，才終於捨得落座：
「這就是普通班吃飯的地方麼，空氣里都飄著一股窮酸味……」
精英班三大王牌隨意聊著，看也沒看旁邊的姜凡兩人。
可話里話外，哪哪都帶著對他們的嘲諷和不屑。
本想趁機和女神搭上話的胖子，這時也不由變得坐立不安，好似屁股上長了顆痔瘡：
「凡哥，我突然沒胃口了。」
「一窩蒼蠅在旁邊嗡嗡叫，誰還能有胃口？」
姜凡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苗俊，沒想到胖子也學會陰陽人了。
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兩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加上周圍沒有其他人，於是話一字不落的飄到了三大王牌耳邊。
隔壁桌頓時安靜片刻。
「罵誰蒼蠅呢！」
唐厲性格衝動，拍桌子就要起身。
董輝一把拉住他，搖頭勸道：「路邊的狗咬你，你難道還要咬回去？我們下來是為了觀察他們普通學生實力的，沒必要和一個路人甲置氣，坐下吧。」
「但看來他們也不過如此。」
榮雯雯呵呵輕笑。
「不是，我肚子不舒服，真沒胃口了！」
苗俊哭喪著臉。
「嗯嗯，我懂的。」
姜凡點頭，以為胖子要繼續展露普通班的骨氣。
誰知下一秒。
噗、噗噗！
嘭！
隨著幾道有節奏的爆破聲響起，餐桌微微震動。
聽到這動靜，但凡是個正常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敢情你特麼真鬧肚子啊！
「哎呦，哥，紙紙紙！」
苗俊併攏腿站起來，雙拳緊握，放在胸口，括約肌眼看就要鬆開。
姜凡趕忙掏出一包紙扔過去。
剎那間，苗俊化身托馬斯小火車，噗呲噗呲鳴笛而去。
沿途甚至留下了濃郁到實質的橙色『煙霧』。
「我焯！誰往食堂扔毒氣彈了？」
「我他@#$%……嘔！」
「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有人暈倒了！」
一時間，整棟食堂大樓騷動起來。
難道是洗髓丹的效果？！
姜凡不由眼睛一亮，能幫助人排出雜質，且效果如此強力的，必然就是他的洗髓丹了。
沒想到，副作用居然是讓人竄稀，而且排出的雜質也著實兇悍。
幸好沒直接服用……
早有準備的姜凡屏住呼吸，不慌不忙的起身離座。
隔壁桌的三人，臉上則齊齊變成了豬肝色，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身為精英班的王牌，實驗一中最具潛力的武者苗子，高調下來一樓，卻被一串屁逼走……傳出去，只怕會變成一輩子難以洗刷的污點。
氣血值第一的唐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意，嘭的一聲，手掌拍入合金餐桌：
「你，嘔……你們到底是誰？！」
姜凡頭也沒回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苗俊是也。」
「苗俊是吧，我……嘔，我記住你了！！」
…
…
高三的課程很少，大部分時間由學生自行安排。
上午唯一一節大課結束後，可以留在學校修煉，也可以選擇回家。
見識到洗髓丹的恐怖威力，姜凡毅然決定，先回家，備好了馬桶和紙再將之煉化！
當然，在此之前，需要先把胖子送回去。
校門口。
給苗俊父母打了個電話後，一輛私家車很快停在面前。
「俊兒？俊兒你怎麼啦？」
「兒子，是不是誰在學校欺負你？說出名字，爸拼了老命也要給你討回公道！」
車還未停穩，一對中年夫妻就火急火燎的跳了下來。
姜凡把苗俊交到他父母手上，乾笑著摸摸鼻子：
「放心吧，苗叔劉姨，他只是不小心吃壞肚子，竄稀竄脫水了，休息下補充點營養就能恢復。」
「呼~，還是小凡靠譜。」
苗父看到兒子並無大礙，感激的拍了拍姜凡肩膀。
「多虧苗俊交到了你這樣的朋友，否則我們不知道還要為他操多少心。」
「隨手的事，不值一提。」
姜凡客氣一聲，幫忙將苗俊塞進了車后座。
「小凡，你們下午沒課對吧？」
見他要走，苗母招呼道：「要不來我們家一起吃飯，我給你姐姐打個電話，把她也喊來？」
「今天還要修煉，下次，下次一定！」
姜凡打了個哈哈婉拒，他怕等會兒苗俊醒來，一家人了解了真相，為了感謝他不肯放他走。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姜凡留下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獨自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與父母雙全、家庭美滿的苗俊不同。
姜凡在這個世界的母親因妖獸災害早早離世，父親姜火旺雖然僥倖活下來，卻身體留下暗疾，導致精神分裂，住進了精神病院。
如今，只剩姐姐姜璇與他相依為命。
不久。
公交到站。
是一處老破小城中村。
他們原本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和胖子家是鄰居。
但這些年為了給父親治病、以及供他上學，不得不賣掉房子，搬進了房租最便宜的城中村。
剛下公交，姜凡便看到樓下停了輛治安局的車。
「老姐又睡在車裡了？」
姜璇在治安局上班，是一名治安小隊隊長，因為工作要和妖獸打交道，所以經常性晝夜顛倒，沒有固定生物鐘。
拉開副駕駛車門。
一股廉價速溶咖啡味頓時撲面而來。
隨後是吃完沒扔的拼好飯國潮外賣袋、漢堡包裝紙、兩升裝的空可樂瓶等等，一大堆垃圾。
方向盤上，甚至掛著幾天沒洗的發黃臭白襪。
姜璇側躺在駕駛座上。
乍一眼看去，還以為垃圾堆里長出個人。
「……姜凡，你又逃課了？」
姜璇有氣無力的翻了個身，露出一張討口子似的花臉。
她睡眠很淺，加上本身有八品武者的實力，在姜凡靠近時，就已經醒過來。
「姐，我早就浪子回頭了好麼，而且今天下午又沒課。」
看到姜璇那幅『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姜凡有些無語。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將治安局的淺藍色制服夾在手臂，把人從垃圾堆中拽出來，而後扛在了背上。
「話說，你就不能自己多走兩步，回到房間洗洗再睡？身上都能用指甲摳出泥了。」
「餵？喂！」
得，人又睡著了。
城中村房子沒有電梯，姜凡只能背著姐姐爬上五樓。
幸好修煉了龍象鍛體功，身體素質提升不少，以往背著人走兩步樓梯就要歇一下，現在一口氣爬上五樓氣都不帶喘的。
不知等功法真正入門，又會有多大提升。
滿懷期待的回到家。
姜凡把酣睡中的姐姐扔到床上後，便迫不及待拿出一卷嶄新未拆封的衛生紙。
走進了廁所。
姜凡坐在馬桶上，左手丹藥，右手捲紙。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