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謝之朝登門
聽到寧陽的聲音，紅楓僵住了，連嘴裡香甜美味的果子都忘了嚼。
下一秒，她眉尾向下，嘴角也向下，成了張苦瓜臉。
「姑娘，您怎麼回來了？奴婢可想您了嗚嗚……」
紅楓是打小被魏氏買來的，這丫頭敏捷精幹，是女子裡頭少有的學功夫的好料子。
而月白是家生子，其娘親是寧家的管事嬤嬤，做事比較細心周到。
兩個丫頭過去一直分工明確，月白管著寧陽的院內大小事，紅楓就是陪寧陽玩的，寧陽習武她要陪，寧陽學馬球她要陪，寧陽出門她要護著。
可寧陽一走，她就沒了主心骨。
被暫時調到魏氏那裡伺候，可是魏氏院子根本不缺人，而且她一個主打陪玩的，幹活也遠沒有別的婢女靠譜。
雖說魏氏看她順眼，也樂意養著她，但她真覺得自己這無所事事的日子沒有意義，夜夜入睡前都在想寧陽。
今兒又突然看到寧陽出現，她險些以為是做夢，三兩步就跑到寧陽身邊。
寧陽道：「回來帶你進宮。」
「真的？真的？！奴婢也能進宮嗎？」
月白道：「姑娘何時騙過你？」
紅楓樂的壓不住嘴角，寧陽道：「記得將你的小包裹帶上，宮裡險惡。」
紅楓有個小包裹，裡面裝的都是她自製的小暗器，精緻迷你，可殺傷力絲毫不弱，每每跟寧陽出去，她都會帶著幾樣。
當然，這也是魏氏在背後准許且支持的。
不過寧陽在家當姑娘的日子實在安穩，所以紅楓的小玩意兒幾乎沒派上過什麼用途，可進了宮就不一樣了。
紅楓點頭如搗蒜，「那是保護姑娘用的，奴婢自然去哪兒都帶著。」
***
另一邊，楚王府。
今兒是謝之朝難得在府中還未出門的日子。
他倚在書房，看著手下人送來的各處情報。
寒冬的天氣，書房內沒有暖爐沒有炭火，謝之朝卻半點不冷。
肖竹聽聞外頭今兒熱鬧，許多人都在往太傅府趕，便也問謝之朝道：「主子，寧家小娘娘今兒好像出宮回府了，寧老太傅辦壽宴，您要不要去看看？」
謝之朝不語，依舊再看手中信件，肖竹也不在說話。
待謝之朝看完後，將東西往桌上一扔，依舊沒理會肖竹剛才的問話，而是轉而問別的差使：「那兩味藥還沒著落？」
肖竹不敢看他，耷拉著個腦袋：「沒有。」
「白雲觀來的信件，還問本王有沒有再去宮中尋那東西，若藥尋不到，本王去承明殿尋了那物，有意義嗎？」
肖竹的腦袋更低了，「屬下會催的。」
「催？」
謝之朝幽幽反問了一聲，而後盯著他，溫聲道：「你最好能催出個花來。」
肖竹顫了一下，他太了解自家主子了，這語氣，說明他下次若是還帶不來那兩味藥的消息，自己就得挨些皮肉之苦了。
可見在謝之朝手下做事也不是容易的，但畢竟他給的太多了，隨意肖竹也沒什麼怨言。
肖竹正要退出去，可忽然，門後闖進來一個小身影，嘭的一下撞到了肖竹的後腿。
「爹、爹爹呢？爹爹在哪？」
肖竹忙躲開，那小糰子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謝之朝身上。
謝之朝只堪堪往那兒一坐，模樣就好看得驚人，即便是五六歲的孩童，也會不自覺多瞧他兩眼。
「爹爹？是你嗎？」
謝之朝看到這孩子，寒冰似的眉眼舒展開來，面如春風。
隨後，他問孩子道：「辰兒，誰讓你過來的？」
語氣溫柔得撥人心弦，如楊柳拂面。
小糰子剛才還有些怕他，但聽了這溫柔的語氣後，也不怕了。
他揚起腦袋，「是柳柳姐讓我來的，她說往前院來能找到爹爹。」
「哦～原來是她啊……」
謝之朝依舊是笑意盈盈，隨後轉眼看了一下肖竹。
肖竹知道，這是要做掉柳柳的意思。
從謝之朝笑著問辰兒話的那一刻起，肖竹就知道這個柳柳得死了。
柳柳是謝之朝找來照顧這孩子的女人，已經是第四個了。
人都是春月樓的顧嵐煙選的。
按理說，都是訓練過的，對她們就一個要求，安分照顧好這孩子，不要心存其他幻想，尤其是不要肖想在王府謀一個不該謀的位份。
可送來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都不夠本分，許是謝之朝愛美人的風流名在外，導致她們都覺得自己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在王府得寵被收房，可比在春月樓伺候的好。
所以，她們時間一長就都會顧嵐煙當初交代的話忘了，總抱著僥倖心，用這孩子接觸謝之朝。
很快，那個名叫柳柳的姑娘被抬了出去，對外便又說，謝之朝又玩死了一個扔出去了。
叫辰兒的孩子被人帶回了後院，謝之朝收起臉上的溫潤，起身道：「去春月樓。」
他到要去問問顧嵐煙給他選的都是什麼人，再選不出個能本分陪孩子的，她也別幹了。
不過他才行到門口，外頭就來了一個差使，單膝跪下稟報導：「主子，北境使團入境了，先使和邊境的人一道先一步來傳消息，估摸著今日下午就到宮中了。」
北境的先使到了宮中，說明來意後，一般再過五到七日的樣子，整個北境使團就會到宮中了。
近幾十載，只要兩國使者交匯，和親都是必談之事，所以想必今日下午，宮裡那位也會猛然意識到要送一位公主去和親了。
總之，不會是懷安了。
忽而，謝之朝改了口，「春月樓晚些，備個賀禮，去寧家。」
肖竹飛速給他弄來了妥當的賀禮，謝之朝也很快到了太傅府門口。
他那輛馬車是尋常官員的兩倍大，到了後就霸道地停在正中間，擠得別家的馬車往邊上挪。
站在門口迎客的寧家祖孫三人皆是愣住，隨後扭頭互相看，老的看小的，小的再看向更老的。
不是，誰請楚王了嗎？
誰跟楚王有什麼交情嗎？
三人大眼瞪小眼，眼中皆是無辜。
再回頭，謝之朝人已站在他們面前。
「聽聞寧太傅大壽，孫輩又得高中，本王特來慶賀，只是不知為何沒有本王的請帖？」
下一秒，她眉尾向下，嘴角也向下，成了張苦瓜臉。
「姑娘，您怎麼回來了？奴婢可想您了嗚嗚……」
紅楓是打小被魏氏買來的，這丫頭敏捷精幹，是女子裡頭少有的學功夫的好料子。
而月白是家生子，其娘親是寧家的管事嬤嬤，做事比較細心周到。
兩個丫頭過去一直分工明確，月白管著寧陽的院內大小事，紅楓就是陪寧陽玩的，寧陽習武她要陪，寧陽學馬球她要陪，寧陽出門她要護著。
可寧陽一走，她就沒了主心骨。
被暫時調到魏氏那裡伺候，可是魏氏院子根本不缺人，而且她一個主打陪玩的，幹活也遠沒有別的婢女靠譜。
雖說魏氏看她順眼，也樂意養著她，但她真覺得自己這無所事事的日子沒有意義，夜夜入睡前都在想寧陽。
今兒又突然看到寧陽出現，她險些以為是做夢，三兩步就跑到寧陽身邊。
寧陽道：「回來帶你進宮。」
「真的？真的？！奴婢也能進宮嗎？」
月白道：「姑娘何時騙過你？」
紅楓樂的壓不住嘴角，寧陽道：「記得將你的小包裹帶上，宮裡險惡。」
紅楓有個小包裹，裡面裝的都是她自製的小暗器，精緻迷你，可殺傷力絲毫不弱，每每跟寧陽出去，她都會帶著幾樣。
當然，這也是魏氏在背後准許且支持的。
不過寧陽在家當姑娘的日子實在安穩，所以紅楓的小玩意兒幾乎沒派上過什麼用途，可進了宮就不一樣了。
紅楓點頭如搗蒜，「那是保護姑娘用的，奴婢自然去哪兒都帶著。」
***
另一邊，楚王府。
今兒是謝之朝難得在府中還未出門的日子。
他倚在書房，看著手下人送來的各處情報。
寒冬的天氣，書房內沒有暖爐沒有炭火，謝之朝卻半點不冷。
肖竹聽聞外頭今兒熱鬧，許多人都在往太傅府趕，便也問謝之朝道：「主子，寧家小娘娘今兒好像出宮回府了，寧老太傅辦壽宴，您要不要去看看？」
謝之朝不語，依舊再看手中信件，肖竹也不在說話。
待謝之朝看完後，將東西往桌上一扔，依舊沒理會肖竹剛才的問話，而是轉而問別的差使：「那兩味藥還沒著落？」
肖竹不敢看他，耷拉著個腦袋：「沒有。」
「白雲觀來的信件，還問本王有沒有再去宮中尋那東西，若藥尋不到，本王去承明殿尋了那物，有意義嗎？」
肖竹的腦袋更低了，「屬下會催的。」
「催？」
謝之朝幽幽反問了一聲，而後盯著他，溫聲道：「你最好能催出個花來。」
肖竹顫了一下，他太了解自家主子了，這語氣，說明他下次若是還帶不來那兩味藥的消息，自己就得挨些皮肉之苦了。
可見在謝之朝手下做事也不是容易的，但畢竟他給的太多了，隨意肖竹也沒什麼怨言。
肖竹正要退出去，可忽然，門後闖進來一個小身影，嘭的一下撞到了肖竹的後腿。
「爹、爹爹呢？爹爹在哪？」
肖竹忙躲開，那小糰子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謝之朝身上。
謝之朝只堪堪往那兒一坐，模樣就好看得驚人，即便是五六歲的孩童，也會不自覺多瞧他兩眼。
「爹爹？是你嗎？」
謝之朝看到這孩子，寒冰似的眉眼舒展開來，面如春風。
隨後，他問孩子道：「辰兒，誰讓你過來的？」
語氣溫柔得撥人心弦，如楊柳拂面。
小糰子剛才還有些怕他，但聽了這溫柔的語氣後，也不怕了。
他揚起腦袋，「是柳柳姐讓我來的，她說往前院來能找到爹爹。」
「哦～原來是她啊……」
謝之朝依舊是笑意盈盈，隨後轉眼看了一下肖竹。
肖竹知道，這是要做掉柳柳的意思。
從謝之朝笑著問辰兒話的那一刻起，肖竹就知道這個柳柳得死了。
柳柳是謝之朝找來照顧這孩子的女人，已經是第四個了。
人都是春月樓的顧嵐煙選的。
按理說，都是訓練過的，對她們就一個要求，安分照顧好這孩子，不要心存其他幻想，尤其是不要肖想在王府謀一個不該謀的位份。
可送來的女人，一個接一個的都不夠本分，許是謝之朝愛美人的風流名在外，導致她們都覺得自己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在王府得寵被收房，可比在春月樓伺候的好。
所以，她們時間一長就都會顧嵐煙當初交代的話忘了，總抱著僥倖心，用這孩子接觸謝之朝。
很快，那個名叫柳柳的姑娘被抬了出去，對外便又說，謝之朝又玩死了一個扔出去了。
叫辰兒的孩子被人帶回了後院，謝之朝收起臉上的溫潤，起身道：「去春月樓。」
他到要去問問顧嵐煙給他選的都是什麼人，再選不出個能本分陪孩子的，她也別幹了。
不過他才行到門口，外頭就來了一個差使，單膝跪下稟報導：「主子，北境使團入境了，先使和邊境的人一道先一步來傳消息，估摸著今日下午就到宮中了。」
北境的先使到了宮中，說明來意後，一般再過五到七日的樣子，整個北境使團就會到宮中了。
近幾十載，只要兩國使者交匯，和親都是必談之事，所以想必今日下午，宮裡那位也會猛然意識到要送一位公主去和親了。
總之，不會是懷安了。
忽而，謝之朝改了口，「春月樓晚些，備個賀禮，去寧家。」
肖竹飛速給他弄來了妥當的賀禮，謝之朝也很快到了太傅府門口。
他那輛馬車是尋常官員的兩倍大，到了後就霸道地停在正中間，擠得別家的馬車往邊上挪。
站在門口迎客的寧家祖孫三人皆是愣住，隨後扭頭互相看，老的看小的，小的再看向更老的。
不是，誰請楚王了嗎？
誰跟楚王有什麼交情嗎？
三人大眼瞪小眼，眼中皆是無辜。
再回頭，謝之朝人已站在他們面前。
「聽聞寧太傅大壽，孫輩又得高中，本王特來慶賀，只是不知為何沒有本王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