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星隕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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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隕閣的晨鐘穿透雲層時,洛塵正躺在洗劍池邊的青石上裝死。昨夜任務透支的擺爛值化作三千根鋼針,在經脈里來回戳刺。他眯著重瞳數雲朵,虛空中唯有可見的青銅色面板突然彈出:

  【日常任務:揮劍三千次(27/3000)】

  【獎勵:擺爛值+50/《基礎劍訣》熟練度+1】

  【失敗懲罰:隨機遺忘一門功法】

  「狗東西……」洛塵把噬妖刃插在青石縫裡,劍柄立刻傳來離焰的尖叫:「臭小子!池底的寒鐵劍胚要跑了!」

  水面突然炸開,七柄通靈劍胚化作流光逃竄。洛塵懶洋洋打了個響指,昨夜在商城賒帳買的【天羅網】自動展開——這是他拿三日味覺換的玄階法寶。

  「洛師弟好手段。」清冷女聲從月洞門傳來,執法堂首席暮雲煙抱著劍匣走近,「但用漁網捕劍,不怕辱沒星隕閣名聲?」

  識海里系統突然刷新:

  【突發任務:當眾調戲暮雲煙(0/1)】

  【獎勵:擺爛值+800/解鎖《流雲步》】

  洛塵的懶腰伸到一半僵住。暮雲煙腰間的照影劍已經出鞘三寸,劍意凍僵了他鬢角的汗珠。

  「師姐今天的胭脂……」他忽然湊近深吸口氣,「像是摻了朱焰獸血?」

  劍光擦著耳畔掠過,削落三根髮絲。洛塵的重瞳卻盯著暮雲煙領口暗紋——那裡繡著星隕閣失傳已久的「天璇鎖靈陣」。系統商城適時彈出提示:

  【破陣圖鑑(一次性):500擺爛值】

  「放肆!」暮雲煙並指成劍,十二道劍氣封死退路。洛塵踩著剛解鎖的流雲步,險之又險地鑽進劍陣盲區。噬妖刃順勢挑開她腰間玉扣,半卷陣圖飄然落地。

  離焰在劍身里倒吸冷氣:「你瘋了?這是窺探宗門秘典的重罪!」

  「罪加一條。」洛塵用腳尖勾起陣圖,重瞳掃過處系統自動解析,「師姐的裹胸布顏色挺別致啊。」

  【獲得《天璇陣樞詳解》,擺爛值+300】

  暮雲煙耳尖泛紅,照影劍引動洗劍池萬千劍氣。洛塵正欲再退,腳下突然浮現星軌——昨夜參悟的《大衍星訣》自動運轉,竟將殺陣軌跡映成金色絲線。

  「坎位七步!」蘇九夭的殘魂突然傳音。

  洛塵旋身撞進暮雲煙懷裡,噬妖刃精準點在她膻中穴三寸。磅礴劍氣驟然消散,兩人跌進池中時,他指尖還勾著那捲陣圖。

  「你……」暮雲煙嗆著水要起身,卻見青年眼底金芒流轉。破損的重瞳深處,竟映出她築基時道心裂痕的模樣。

  系統面板突然血紅:

  【警告!道基過載90%】

  【強制兌換:九轉續命丹(-2000擺爛值)】

  丹藥化開的瞬間,洛塵借著藥力衝破桎梏。噬妖刃凌空畫符,池底突然浮出青銅劍匣——正是那日暗河密室所見之物。

  「住手!」趕來的執事長老目眥欲裂,「此乃鎮壓魔劍的……」

  劍匣應聲開啟,滔天魔氣中,洛塵看見自己的倒影。那魔劍的劍柄紋路,與他右臂魔紋同出一源。

  【主線任務更新:獲取弒魔劍認可(0/1)】

  【獎勵:解鎖身世記憶碎片/擺爛值+10000】

  蘇九夭的玉佩突然發燙,洛塵在魔氣灌體的劇痛中咧嘴一笑。他握住劍柄的剎那,星隕閣禁地傳來鐘鳴,九重天外的誅魔令亮起血光。

  暮雲煙怔怔望著魔氣中身影,照影劍發出悲鳴。她終於看清那青年破碎道基里,藏著條青銅鎖鏈般的古老禁制——那是連閣主都解不開的天道枷鎖。

  膳食堂人頭攢動,洛塵蹲在房樑上啃燒雞,油漬順著瓦縫滴到執法堂弟子的白玉湯里。底下傳來怒吼:「哪個混蛋在上邊?」他慌忙把雞骨頭擺成箭頭指向隔壁桌——正巧指著剛進門的暮雲煙。

  「暮師姐偷吃燒雞!」不知誰喊了一嗓子,整個膳堂的目光唰地集中過去。暮雲煙捧著青菜豆腐飯的手微微發抖,照影劍嗡鳴出鞘三寸。

  洛塵趁機翻下房梁,混在人群里捏著嗓子起鬨:「師姐要吃獨食!」話音未落,腳下突然浮現冰霜陣紋——正是他昨夜用擺爛值兌換的【滑稽陷阱符】。

  「喀嚓!」

  暮雲煙剛邁出半步,鑲玉的雲紋靴突然變成鴨子蹼。堂堂執法堂首席趔趄著跳起踢踏舞,青菜豆腐在空中劃出弧線,精準扣在剛進門的藥王谷使者頭上。


  【製造渡劫期修士出糗,擺爛值+1200】

  洛塵縮在柱子後憋笑,袖中噬妖刃悄悄挑開使者腰帶。當使者彎腰撿飯盆時,繡著合歡宗圖騰的褻褲赫然入目,藥王谷與合歡宗暗通款曲的證據就這麼大剌剌展現在三百弟子面前。

  「想不到藥王谷的道友……」膳堂長老痛心疾首,「竟有這般雅趣!」

  趁亂摸到後廚的洛塵,順手往煉丹爐里撒了把從系統商城兌換的【含笑半步癲】。正在偷吃靈獸肉的藥王谷細作突然狂笑不止,抱著燒鵝跳窗而逃,沿途撞翻七筐珍貴靈果。

  「我的千年朱果!」藥王谷使者提著褲子追出去時,洛塵已經蹲在房頂啃第二隻燒雞。他望著雞骨頭下壓著的密信——正是細作懷裡掉落的血蠱培育清單,隨手塞進裝著剩飯的食盒。

  申時三刻,洛塵哼著小調晃到任務堂,把食盒往執事弟子面前一推:「給暮師姐的愛心便當。」轉身時「不小心」碰倒公示欄,寫著「洛青陽榮獲天驕榜首」的金箔榜文飄進茅廁。

  是夜,藥王谷駐地被此起彼伏的狂笑聲籠罩。洛塵蹲在煉丹房樑上,看著中招的弟子們邊笑邊煉毀三爐丹藥,順手把血蠱清單塞進星隕閣主的密函匣。噬妖刃在腰間震動,離焰憋著笑傳音:「門口那倆守衛的褲帶……」

  「早割了。」洛塵彈出兩粒石子,藥王谷守衛的綢褲應聲滑落。他們提著褲子追出來時,正撞見前來興師問罪的暮雲煙——而她手裡還拎著那個打開的「愛心便當」食盒。

  月光下,洛塵翹著二郎腿躺在禁地屋頂,聽著遠處雞飛狗跳的動靜,數著系統里新到帳的擺爛值哼道:「修煉多無趣,不如戲王八。」腳邊散落的雞骨拼出個歪扭的「爽」字,在星輝下泛著油光。

  寅時的晨霧還未散盡,三百弟子已在七星樁前站成鶴陣。洛塵抱著掃帚靠在老槐樹下打哈欠,衣襟上沾著昨夜偷吃的糖漬。執事長老的怒吼震落三片槐葉:「洛塵!你的星隕劍呢?!」

  「劍?」他迷茫地眨眨眼,從褲襠里掏出把鏽跡斑斑的柴刀,「昨夜劈柴忘換了。」人群鬨笑中,柴刀「不小心」脫手飛出,正巧斬斷首席弟子玉冠上的避塵珠。

  【破壞天驕形象,擺爛值+300】

  暮雲煙冷著臉拋來制式鐵劍,洛塵接劍時「腳滑」撲倒,劍尖挑開她的乾坤袋。五顆留影珠滾落在地,映出她昨夜偷練合歡宗媚術的畫面——實則是洛塵用系統PS的贗品。

  「師姐竟暗修邪術!」藥王谷的眼線率先驚呼。暮雲煙的照影劍還未出鞘,洛塵已抱著她大腿乾嚎:「師姐定是被奸人陷害!」指尖卻悄悄捏碎真言符。

  「我……我確實偷看過《玉女心經》……」暮雲煙不受控地吐出半句真話,漲紅著臉御劍遁走。混亂中洛塵順走她腰間禁地令牌,系統提示在識海歡跳:

  【獲取星隕閣禁製圖(殘),擺爛值+500】

  午後的煉丹房氤氳著藥香,洛塵蹲在房梁啃糖葫蘆。當藥王谷細作將蠱蟲投入丹爐時,他彈指射出糖葫蘆簽子——昨夜浸泡過系統出品的【笑蠱卵液】。蠱蟲在爐中炸成粉色煙霧,煉丹長老掀開爐蓋瞬間,白須突然變成七彩捲毛。

  「哈哈哈七彩鸚鵡精!」圍觀弟子笑倒一片。洛塵趁機將改良版痒痒粉撒入藥王谷使者的茶盞,看著他抓耳撓腮撞翻三鼎丹爐,把合歡宗暗樁名單震出袖口。

  暮色降臨時,洛塵翹著腿躺在後山溫泉。噬妖刃挑著剛烤好的靈雞,油滴在下游沐浴的執法堂弟子頭頂。當眾人氣急敗壞追來時,他早已用瞬移符遁走,只在岩壁上留了行歪詩:

  「晨練不如補覺香,

  夜盜禁地戲嬌娘。

  若問劍道何處尋,

  且看爺的掃帚狂。」

  星隕閣主望著水鏡里的打油詩,拂袖震碎半座假山:「查!」暗衛傾巢而出時,洛塵正縮在藏書閣頂啃雞腿,腳邊攤著剛拓印的《星隕秘典》,而真正的秘典已被替換成春宮圖冊。

  子夜的打更聲中,藥王谷駐地方向突然傳來爆炸。

  洛塵蹲在房頂到帳提示數著擺爛值,把玩著剛從禁地順來的鎮魂鈴。鈴鐺里藏的追蹤蠱早被他換成煙花蠱,此刻正在敵人庫房天空綻放成「我是傻叉」四個流光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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