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誤入密室,揭開家族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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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塵在溶洞裡凍得瑟瑟發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青銅盒上結滿了冰碴子,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往下掉落。

  他心中煩悶,隨手掰了塊鐘乳石砸向潭水。潭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隨後,半截泡發的合歡宗弟子屍體緩緩浮了上來。

  「晦氣!」洛塵皺著眉頭,厭惡地踹開屍體。就在這時,青銅盒「咔嗒」一聲裂開條縫,裡頭滾出一卷泛黃的族譜。他撿起族譜,發現父親的名字被硃砂劃了道槓,旁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叛族」兩字,這莫須有的罪名讓他怒火中燒。

  蘇九夭的玉佩突然發燙,一個聲音從玉佩里傳出:「左轉第三塊石壁。」

  洛塵依言摸了過去,湊近一瞧,頓時驚得差點把族譜扔了。石壁上刻著他七歲抓周時的場景,畫面栩栩如生,連他爹那件磨破袖口的青布衫都清晰可見。畫裡的自己正抱著塊鎮魔碑碎片,而主脈長老們則跪在陰影里瑟瑟發抖。

  「這他媽是預言還是詛咒?」他滿心疑惑,指甲不自覺地摳進壁畫縫隙,石粉簌簌掉落。

  系統突然彈窗:【觸發血脈任務:對壁畫撒尿】

  【獎勵:鎮魔碑共鳴術(初級)】

  洛塵又氣又惱,解開褲腰帶罵罵咧咧:「你們系統程式設計師都是變態吧?」

  可罵歸罵,為了完成任務,他還是硬著頭皮尿了起來。剛尿到一半,壁畫上的鎮魔碑突然發起亮來。緊接著,他右臂的魔紋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樣,往石壁里鑽去,還扯出個油紙包。打開油紙包,裡面裹著一把生鏽的銅鑰匙,柄上刻著「祠堂地」三個字。

  潭水突然劇烈翻湧,洛塵的重瞳瞥見水下有黑影在快速竄動。他來不及多想,抄起青銅盒當作盾牌。就在這時,一條腥臭的魚尾「啪」地甩在石壁上,砸出個半人高的鲶魚精。這鲶魚精唇邊兩根須子比胳膊還粗,看起來極為可怖。

  「老子肉柴,塞牙!」洛塵一邊喊著,一邊甩出銅鑰匙砸向魚頭。

  鲶魚精一口吞了鑰匙,魚鰓突然鼓起拳頭大的包。洛塵見狀,趁機撲上去摳魚鰓。就在他摸到鑰匙柄時,魚肚子「轟」地炸開。那鑰匙沾了妖血後,竟化作柄短匕扎進他手心。

  【獲得血脈武器:噬妖刃(殘缺)】

  【副作用:每日需飲妖血三兩】

  溶洞深處傳來鎖鏈拖地的嗦嗦聲,洛塵攥著匕首,小心翼翼地往亮光處跑去。拐過三道彎後,眼前豁然開朗。百丈高的溶洞穹頂鑲滿了夜明珠,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正中央懸著一座青銅棺,八條玄鐵鏈拴在八卦位上,透著一股神秘而陰森的氣息。

  棺材蓋上擺著個缺角陶碗,碗底凝著黑紅色的血痂。洛塵的重瞳突突直跳,他發現這玩意跟他娘當年餵藥的碗一模一樣。

  「塵兒......跑......」幻聽突然響起,那聲音仿佛是母親的呼喚,充滿了焦急與擔憂。

  噬妖刃突然發燙,洛塵一個踉蹌,扶住棺材。掌心被碗沿割破,鮮血滴進碗裡,棺材裡隨即傳出指甲抓撓的聲音。

  「洛家小子,你果然來了。」一個沙啞的嗓音響起,震落了洞頂的碎石。

  洛塵的魔紋手臂不受控地掀開棺蓋。只見裡頭躺著個乾屍,身上裹的破布依稀能看出主脈長老的紋飾。

  乾屍的眼窩燃起綠火:「當年你爹偷換血嬰,害老夫被煉成活屍鎮在此處......」

  「打住!」洛塵把噬妖刃抵在乾屍喉頭,「說人話。」

  「洛青陽本是你雙生兄長,出生時被主脈調包。」乾屍的指骨戳向棺材內側,「你爹娘拼死保你,卻遭......」

  洛塵的重瞳突然刺痛,棺材內側的刻字在視野里扭曲變形——竟是用指甲反覆刻寫的「快逃」。他猛地後撤三步,將噬妖刃插進鎖鏈縫隙,大喊道:「系統!兌換《龜息術》滿級!」

  棺材蓋轟然閉合的剎那,溶洞外傳來洛青陽的嘶吼。洛塵趕緊縮進石縫裝死,聽到紅鸞長老的嬌笑:「聖子莫急,那小賊定成了妖獸的點心......」

  腳步聲漸漸遠去後,他摸出油紙包里的鑰匙,發現齒痕竟與噬妖刃的缺口吻合。刃身吸了妖血,浮現出一幅地圖——標註著祠堂枯井的位置,正是當年父母身死之處。

  蘇九夭突然預警:「你身後......」

  洛塵轉身,正對上一雙猩紅獸瞳。鲶魚精的屍塊不知何時聚成個肉瘤怪物。他舉起噬妖刃要劈,怪物卻「噗通」一聲跪下,魚嘴吐出個泡脹的青銅盒。


  盒裡躺著半枚虎符,符身刻著「鎮魔軍」三個小字。洛塵的重瞳掃過符紋,耳邊突然炸響金戈鐵馬聲——他看見二十年前枯井邊,三百黑甲軍士被主脈長老坑殺的慘狀。

  「系統,這玩意兒能換多少擺爛值?」

  【檢測到宿主要飯天賦,觸發隱藏任務:組建丐幫】

  【首期目標任務:收服鲶魚精當護法】

  洛塵一腳踩爆魚頭:「我組你姥姥!」

  潭水突然倒灌進溶洞,他抓著噬妖刃插進岩壁往上爬。破水而出的瞬間,月光照見山腳下洛家祠堂的飛檐——當年母親的血正滴在那片瓦上噹噹作響。

  洛塵蹲在祠堂飛檐上,噬妖刃的鋒刃映著冷月。檐下兩名主脈弟子正往枯井傾倒腥臭的獸血,井口的符咒被血水浸透,泛著不祥的紅光。

  「坎位三步,震位有裂痕。」蘇九夭的聲音從玉佩傳來,比往日沙啞三分。

  洛塵彈出三枚銅錢,硬幣撞上祠堂匾額的瞬間,井底猛然竄出條血紅觸手。守井弟子來不及呼救便被卷進井中,骨骼碎裂聲混著咕咚吞咽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這次又是什麼玩意?」他眯起重瞳,看清井底盤踞的怪物——那東西像無數屍塊拼成的蜈蚣,每節軀幹都嵌著張扭曲的人臉。

  「血煞蠱。」蘇九夭頓了頓,「用枉死之人的怨氣餵養。」

  噬妖刃突然震顫,洛塵的右臂魔紋發燙。他翻身躍下屋檐,刃尖刺入怪物第七節軀幹時,一張熟悉的面孔在血肉中浮現——是支脈三叔公的臉,去年因反對主脈苛稅被活埋。

  「狗日的洛家!」洛塵的怒吼驚飛夜梟,噬妖刃爆出黑芒。怪物吃痛甩尾,掀飛的瓦片露出井壁刻痕——密密麻麻全是支脈族人的名字,最後一個赫然是他父親洛長風。

  二十年前的畫面在重瞳中閃現:暴雨夜,父親持劍擋在祠堂前,身後護著數十個支脈婦孺。「你們拿活人煉蠱,還算什麼修仙世家!」劍光斬斷主脈長老的符旗時,七把淬毒匕首從背後捅入他心口。

  「原來這井...是支脈的墳。」洛塵的指甲摳進掌心,噬妖刃感應到殺意,竟自發引著他刺向怪物心臟。黑血噴濺在井壁刻痕上,父親的名字突然泛起金光。

  三個主脈長老踏風而來,為首的獨眼龍捏著把青銅鑰匙:「小雜種倒是會找地方,當年就該把你和你爹...「

  噬妖刃脫手釘在獨眼龍影子上,地面滲出污血。影子慘叫著扭曲,連帶本體右臂齊根斷裂。另外兩個長老的殺招硬生生偏轉,將祠堂石獅轟成齏粉。

  「血煞噬影?」斷臂長老臉色慘白,「你怎會我洛家禁術!」

  「禁術?」洛塵一腳踩住抽搐的影子,「把我支脈族人煉成蠱蟲時,怎麼不提禁術?」

  玉佩突然發燙,蘇九夭急道:「兌位石獅,第三顆牙!」

  洛塵旋身踹碎獠牙,藏在牙中的虎符震塌地基。密道顯露的剎那,腥風裹著無數冤魂的哀嚎撲面而來——兩側洞壁嵌滿支脈族人的骸骨,天靈蓋全被鑿出小孔。

  獨眼龍趁機捏碎傳訊玉符,地面突然劇烈震顫。井底青銅棺炸開,爬出個渾身白毛的屍魔,臍帶還連著半截焦黑腿骨——正是洛塵父親殘缺的遺骸。

  「爹...「他瞳孔驟縮,噬妖刃險些脫手。

  屍魔空洞的眼眶轉向三個長老,魔紋突然從洛塵手臂蔓延到屍魔身上。噬妖刃引著屍魔撲向血祭陣,魔爪拍碎陣眼時,反噬的靈氣將兩個長老炸成血霧。

  「當年你們抽我爹魂魄煉屍,今日便用這屍身送你們上路!」洛塵的重瞳流出血淚,噬妖刃吸飽怨氣褪去鏽跡,刃身浮現《血煞功》全本。

  獨眼龍被屍魔掐著脖子按進井底,青銅棺蓋的銘文被黑血浸染後顯形——竟是支脈三百年來被血祭者的名錄。洛塵摸著父親殘缺的指骨,忽然想起七歲那年,這手指曾溫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淚。

  祠堂外傳來洛青陽的咆哮,地面開始塌陷。洛塵將族譜殘卷塞進懷裡,噬妖刃劈開的裂縫中,百里外第二處血池正泛著紅光。

  「該收利息了。」他抹了把刃上的血,躍入夜色。

  洛塵蹲在斷崖邊,噬妖刃插進岩縫汲著晨露。百里外的山谷騰起血霧,正是族譜標註的第二處血池。他舔了舔刃上殘留的妖獸血,魔紋在右臂上忽明忽暗。

  「坎位有崗哨十二,寅時換防。」蘇九夭的聲音裹著咳喘從玉佩傳來,「西南瘴氣最薄,但...「


  「但有埋伏。」洛塵接過話頭,重瞳掃過看似平靜的灌木叢——七張爆炎符埋在地下,符紙邊緣還沾著洛家主脈特製的硃砂。

  月黑風高時,他摸到血池外圍。守陣的弟子正在賭骰子,腳邊堆著七八個空酒罈。洛塵從懷裡掏出半截迷魂香,這是用三叔公墳頭長的鬼面菇曬的。

  「買定離手!」莊家掀開骰盅的瞬間,洛塵彈指震碎香頭。青煙混著酒氣鑽入鼻腔,六個弟子軟綿綿癱成爛泥。

  「就這警戒?」他踩過莊家的臉,噬妖刃突然震顫示警。

  血池中央的石碑炸開,竄出個渾身覆鱗的怪物。那東西長著洛家執事的臉,脖子以下卻像條蛟蟒,尾巴掃過處岩石熔成赤漿。

  「血蛟蠱。」蘇九夭語氣凝重,「需活剖金丹修士餵飼。」

  洛塵的重瞳突然刺痛,看清怪物體內嵌著顆碎裂的金丹——是支脈五叔的,去年被主脈以「叛族」罪名處決。

  「五叔...」他攥緊噬妖刃,魔紋順手臂爬上脖頸,「我帶你回家。」

  蛟尾劈頭砸來時,洛塵不退反進。刃尖精準刺入第七片逆鱗,黑血噴濺在石碑上,竟顯出段影像:五叔被鐵鏈鎖在祭壇,主脈長老活剖他丹田時獰笑:「支脈的賤種,只配當蠱糧!」

  「你們洛家...」洛塵的嘶吼驚起夜梟,噬妖刃爆出沖天煞氣。蛟蠱吃痛翻滾,血池沸騰如煮,池底浮出個青銅匣。

  玉佩突然發燙:「乾位三步,踏坎水!」

  洛塵踩著蛟尾借力躍起,靴底剛沾到池面,血水突然凝成鎖鏈纏住蛟蠱。噬妖刃刺入蛟目的剎那,青銅匣被餘波震開,露出半封染血的信——

  「塵兒親啟:主脈以全族為祭,欲開幽冥接引上界魔...」

  熟悉的字跡戛然而止,最後半截被血污浸透。洛塵的魔紋瘋狂遊走,噬妖刃突然開口說話:「再飲三個金丹的血,本座便告訴你信的下落。」

  池畔古樹後轉出個人影,洛青陽的白衣染滿魔紋,手中提著顆新鮮的頭顱——是支脈最後的長輩,曾偷偷給洛塵塞過炊餅的七姑婆。

  「你的好姑姑,到死都護著這封信。」他甩手扔來頭顱,眼眶裡塞著爆炎符。

  洛塵的重瞳流出血淚,噬妖刃感應到滔天殺意,竟凝出實體器靈。黑袍男子虛影握住他持刃的手:「本座教你真正的血煞功——」

  血池倒捲成漩渦,洛青陽的魔爪與噬妖刃撞出星火。器靈突然低笑:「你爹當年也這麼握過本座。」

  刀光斬落的瞬間,池底浮出半塊玉佩——與蘇九夭那枚正好拼成陰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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