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是正經人
昏暗中，她吻上了他的唇瓣：「夠嗎？」
他的手環繞在她腰間，倏爾猛地收緊，瞬間將她拉近。
清冽如春的氣息在她耳邊流連，渾厚磁性的聲線低沉又魅惑：「不夠。」
還是情場老手。
葉卓然笑著，手一路往下，碰到牆上的開關後，啪——
強烈的光線自上傾瀉下來，葉卓然臉上已無半分笑意。
眼前的男人的確很帥，稜角分明，線條流暢，尤其是眼角下的一顆小痣，迷人又魅惑。
他是浪蕩子。
可剛才，她付出的，卻是她的初吻。
「開個價吧。」
男人無所謂的聳肩：「隨你。」
她不知道季鴻銘給了他多少錢，但能接這種活兒的，能是什麼好人。
「不開價就滾。」
她完全可以找個靠得住的「合作方」。
只要季鴻銘還想繼續害她。
「五萬。」
？
葉卓然簡直要驚掉下巴，五萬？
她沒聽錯吧？
看來這人既沒見識，也沒眼界，幹著見不得光的活兒，拿的卻是白菜價格。
「我給你十萬，但你什麼都要聽我的。」
「好。」
嘖，真沒原則。
「那老闆，你想要我幹什麼？先洗還是先脫？」
男人說著就要解衣服扣子，葉卓然剛開始還想顯示自己可不是什麼都沒見過的純情小姑娘，她也是混社會的老手兒，可看到男人脫完上衣，又毫不猶豫地要解褲子，葉卓然趕緊制止：「停！」
她是正經人。
正經人不參與黃賭毒。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一臉真誠的詢問：「怎麼了老闆？」
「你先把衣服——」
流連到他結實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有隱隱的腹肌，葉卓然咳嗽兩聲：「就這樣吧，你，去那邊坐著去。」
「好。」
美色當前，手放在他胸膛上的那一刻，葉卓然心裡默念，遵守道德，她有底線……
三秒後……
去他的道德……
去他的底線……
翌日。
她醒來時，房間裡已空無一人。
餐桌上放著生煎小包子，胖胖的小油條，蛋花芙蓉湯，還有一疊精緻的點心，點心盤子下壓了張紙，上面祝她用餐愉快，還有一個聯繫方式。
看到這些，葉卓然有些恍惚，讀書時，她最喜歡的早餐就是這些，冒著香氣的小包子，充滿了人間最平凡的煙火氣息。
跟季鴻銘在一起後，為了配合他的飲食習慣，早餐就換成了細面。
現在才想起，她已經好久都沒吃過這些了。
存好號碼，葉卓然簡單收拾收拾，去了療養院。
她到的時候，媽媽還在睡覺，爸爸則在院子裡侍弄小園子裡的花草。
葉修遠放下手中的小噴壺，仔細打量她一番後，才略有些疑惑道：「怎麼瞭然然？最近有什麼心事嗎？怎麼氣色看起來沒有上次好了。」
「沒，就，突然有點難過。」
葉卓然不打算細說，父母身體不好，就算她告訴他們，也只是惹的他們跟著白白操心。
她很快調整好狀態，笑道：「聽說幾天後要降溫了，您跟我媽一定要注意身體，早上寒氣逼人的，就不要再出來侍弄這些花草了。」
葉修遠拉著她進屋子裡坐下，端詳她好一陣兒，才笑道：「是不是要結婚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他一副看穿了女兒的樣子，接著道：「說起來，你跟鴻銘也不小了，雖說現在結婚就是去領個結婚證，可爸爸總覺得，你們領了證，我跟你媽媽這心才真正的能踏實，鴻銘也是我們看著成長的小伙子，然然莫要過於焦慮。」
葉卓然沉默一會兒，試探著問：「爸，我跟季鴻銘要是走不到最後呢？」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想的多，我跟你媽媽年輕時候也吵，可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她。」
說著，葉修遠往裡頭瞥了一眼，接著壓低了聲音：「是不是跟鴻銘吵架了？噓，千萬別讓你媽聽見，你媽要是知道了，又該擔心你們了。」
葉卓然抿抿唇，轉瞬臉上已是笑意：「哎呀，沒有，我們好好的呢。」
陪著父母吃過午飯，葉卓然接到了季鴻銘的電話。
為了讓父母放心，她還特意把手機開了免提。
季鴻銘說，下午有個雜誌的採訪，他覺得他該把她帶在身邊，告訴所有人，葉卓然就是他季鴻銘即將要過門的未婚妻。
葉卓然答應著，看著老兩口臉上的笑意，心卻沉入了谷底。
若是以後他們知道了真相，該怎麼接受呢？
從療養院出來，葉卓然直接去了漫漫咖啡館。
離跟季鴻銘約定的時間還早，咖啡店也沒什麼人，路漫漫給她調了一杯卡布奇諾，順勢坐在了她對面。
「你跟江綠真的是鐵磁閨蜜？」
葉卓然一邊給咖啡加奶，一邊點頭。
「太不可思議了，江綠那個人，風風火火的，亢奮的像精神病，你這麼恬靜的人，是怎麼能接受跟她當朋友的。」
路漫漫嘖嘖稱奇。
葉卓然才想說，她以前其實也是個很活潑的人，可還沒出聲，季鴻銘和童珊珊一前一後的推門進了咖啡館。
「你有客人來了。」
葉卓然低聲提醒一句，不著痕跡的戴上了一直放在旁邊的帽子。
此時，店裡客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坐了幾個人，葉卓然本想走，可路漫漫突然走到她跟前，拉著她就往員工間裡沖。
「？」
路漫漫痛苦的捂住肚子，臉上都是冷汗：「我突然肚子疼，你幫我招待一下新來的客人，幫幫忙，求你了。」
沒等葉卓然反應，路漫漫丟給她一身工作服，急匆匆的衝進了衛生間。
這叫什麼事兒！
葉卓然穿上工作服，戴好口罩，戴上帽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深吸口氣，才從員工間出去。
光是讓她照顧客人了，都沒說他們點了什麼。
葉卓然憑著對他倆的了解，做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黑咖，一杯焦糖拿鐵。
「您好，你們的咖啡。」
放下咖啡，葉卓然就要走，童珊珊道：「給我拿幾塊糖過來。」
「好的，您稍等。」
或許是她服務態度比較好，童珊珊很享受，給了她小費後，要她站在旁邊伺候著。
雖然，葉卓然也不明白，喝個咖啡還能讓人怎麼伺候。
「聽說國外都是這樣的，鴻銘……不，季總，什麼時候咱們也出趟國啊？」
「出去幹什麼？」
「當然是正大光明的跟你在一起啊！」
童珊珊脫口而出，看看周圍沒什麼人後，她放下心，越發明目張胆起來。
「我能等，肚子可瞞不住，難道你真想讓你兒子出生就沒名沒分？還是，你只想讓葉卓然給你生孩子……」
他的手環繞在她腰間，倏爾猛地收緊，瞬間將她拉近。
清冽如春的氣息在她耳邊流連，渾厚磁性的聲線低沉又魅惑：「不夠。」
還是情場老手。
葉卓然笑著，手一路往下，碰到牆上的開關後，啪——
強烈的光線自上傾瀉下來，葉卓然臉上已無半分笑意。
眼前的男人的確很帥，稜角分明，線條流暢，尤其是眼角下的一顆小痣，迷人又魅惑。
他是浪蕩子。
可剛才，她付出的，卻是她的初吻。
「開個價吧。」
男人無所謂的聳肩：「隨你。」
她不知道季鴻銘給了他多少錢，但能接這種活兒的，能是什麼好人。
「不開價就滾。」
她完全可以找個靠得住的「合作方」。
只要季鴻銘還想繼續害她。
「五萬。」
？
葉卓然簡直要驚掉下巴，五萬？
她沒聽錯吧？
看來這人既沒見識，也沒眼界，幹著見不得光的活兒，拿的卻是白菜價格。
「我給你十萬，但你什麼都要聽我的。」
「好。」
嘖，真沒原則。
「那老闆，你想要我幹什麼？先洗還是先脫？」
男人說著就要解衣服扣子，葉卓然剛開始還想顯示自己可不是什麼都沒見過的純情小姑娘，她也是混社會的老手兒，可看到男人脫完上衣，又毫不猶豫地要解褲子，葉卓然趕緊制止：「停！」
她是正經人。
正經人不參與黃賭毒。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一臉真誠的詢問：「怎麼了老闆？」
「你先把衣服——」
流連到他結實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還有隱隱的腹肌，葉卓然咳嗽兩聲：「就這樣吧，你，去那邊坐著去。」
「好。」
美色當前，手放在他胸膛上的那一刻，葉卓然心裡默念，遵守道德，她有底線……
三秒後……
去他的道德……
去他的底線……
翌日。
她醒來時，房間裡已空無一人。
餐桌上放著生煎小包子，胖胖的小油條，蛋花芙蓉湯，還有一疊精緻的點心，點心盤子下壓了張紙，上面祝她用餐愉快，還有一個聯繫方式。
看到這些，葉卓然有些恍惚，讀書時，她最喜歡的早餐就是這些，冒著香氣的小包子，充滿了人間最平凡的煙火氣息。
跟季鴻銘在一起後，為了配合他的飲食習慣，早餐就換成了細面。
現在才想起，她已經好久都沒吃過這些了。
存好號碼，葉卓然簡單收拾收拾，去了療養院。
她到的時候，媽媽還在睡覺，爸爸則在院子裡侍弄小園子裡的花草。
葉修遠放下手中的小噴壺，仔細打量她一番後，才略有些疑惑道：「怎麼瞭然然？最近有什麼心事嗎？怎麼氣色看起來沒有上次好了。」
「沒，就，突然有點難過。」
葉卓然不打算細說，父母身體不好，就算她告訴他們，也只是惹的他們跟著白白操心。
她很快調整好狀態，笑道：「聽說幾天後要降溫了，您跟我媽一定要注意身體，早上寒氣逼人的，就不要再出來侍弄這些花草了。」
葉修遠拉著她進屋子裡坐下，端詳她好一陣兒，才笑道：「是不是要結婚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他一副看穿了女兒的樣子，接著道：「說起來，你跟鴻銘也不小了，雖說現在結婚就是去領個結婚證，可爸爸總覺得，你們領了證，我跟你媽媽這心才真正的能踏實，鴻銘也是我們看著成長的小伙子，然然莫要過於焦慮。」
葉卓然沉默一會兒，試探著問：「爸，我跟季鴻銘要是走不到最後呢？」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想的多，我跟你媽媽年輕時候也吵，可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她。」
說著，葉修遠往裡頭瞥了一眼，接著壓低了聲音：「是不是跟鴻銘吵架了？噓，千萬別讓你媽聽見，你媽要是知道了，又該擔心你們了。」
葉卓然抿抿唇，轉瞬臉上已是笑意：「哎呀，沒有，我們好好的呢。」
陪著父母吃過午飯，葉卓然接到了季鴻銘的電話。
為了讓父母放心，她還特意把手機開了免提。
季鴻銘說，下午有個雜誌的採訪，他覺得他該把她帶在身邊，告訴所有人，葉卓然就是他季鴻銘即將要過門的未婚妻。
葉卓然答應著，看著老兩口臉上的笑意，心卻沉入了谷底。
若是以後他們知道了真相，該怎麼接受呢？
從療養院出來，葉卓然直接去了漫漫咖啡館。
離跟季鴻銘約定的時間還早，咖啡店也沒什麼人，路漫漫給她調了一杯卡布奇諾，順勢坐在了她對面。
「你跟江綠真的是鐵磁閨蜜？」
葉卓然一邊給咖啡加奶，一邊點頭。
「太不可思議了，江綠那個人，風風火火的，亢奮的像精神病，你這麼恬靜的人，是怎麼能接受跟她當朋友的。」
路漫漫嘖嘖稱奇。
葉卓然才想說，她以前其實也是個很活潑的人，可還沒出聲，季鴻銘和童珊珊一前一後的推門進了咖啡館。
「你有客人來了。」
葉卓然低聲提醒一句，不著痕跡的戴上了一直放在旁邊的帽子。
此時，店裡客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坐了幾個人，葉卓然本想走，可路漫漫突然走到她跟前，拉著她就往員工間裡沖。
「？」
路漫漫痛苦的捂住肚子，臉上都是冷汗：「我突然肚子疼，你幫我招待一下新來的客人，幫幫忙，求你了。」
沒等葉卓然反應，路漫漫丟給她一身工作服，急匆匆的衝進了衛生間。
這叫什麼事兒！
葉卓然穿上工作服，戴好口罩，戴上帽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深吸口氣，才從員工間出去。
光是讓她照顧客人了，都沒說他們點了什麼。
葉卓然憑著對他倆的了解，做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黑咖，一杯焦糖拿鐵。
「您好，你們的咖啡。」
放下咖啡，葉卓然就要走，童珊珊道：「給我拿幾塊糖過來。」
「好的，您稍等。」
或許是她服務態度比較好，童珊珊很享受，給了她小費後，要她站在旁邊伺候著。
雖然，葉卓然也不明白，喝個咖啡還能讓人怎麼伺候。
「聽說國外都是這樣的，鴻銘……不，季總，什麼時候咱們也出趟國啊？」
「出去幹什麼？」
「當然是正大光明的跟你在一起啊！」
童珊珊脫口而出，看看周圍沒什麼人後，她放下心，越發明目張胆起來。
「我能等，肚子可瞞不住，難道你真想讓你兒子出生就沒名沒分？還是，你只想讓葉卓然給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