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地血契
密道里，那股霉味兒和腐爛味兒混雜在一起，刺鼻得如同老壇酸菜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兒直往鼻子裡鑽，視覺上能看到牆壁上斑駁的青苔和發黑的水漬，熏得林無痕腦瓜子嗡嗡作響，聽覺上滿是自己紊亂的心跳聲。
他一手扶著潮濕粗糙的牆壁，那牆壁的觸感涼颼颼、黏膩膩的，一手拖著趙鐵柱，感覺自己就像個拖著半扇豬肉的屠夫。
趙鐵柱這小子燒得迷迷糊糊的，嘴裡還念叨著「哥，我罩你！」，那微弱的聲音在寂靜的密道里格外清晰，聽得林無痕一陣心酸。
這哪是罩我，分明是我罩你啊！
趙鐵柱的傷口更嚇人，黑血汩汩往外冒，那黑紅的顏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瘮人，視覺上就像開了染坊似的。
林無痕想起李無雙記憶里一種叫「血咒」的玩意兒，據說能解百毒。
死馬當活馬醫吧，他咬咬牙，照著記憶里的法子，用自己的血在趙鐵柱傷口上畫起了符。
那血滴落在傷口上，觸感溫熱，帶著一絲黏膩。
畫完符，林無痕感覺自己像跑了五公里越野似的，渾身虛脫，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疲憊，觸覺上只覺得四肢發軟。
可趙鐵柱的情況更糟了，那黑血流得更歡了，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視覺上黑血在地上蔓延開來。
「握草！這什麼破血咒，不會是李無雙那小子坑我吧！」林無痕心裡暗罵，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耍的猴子，又氣又急。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密道里迴蕩，密道的暗門開了。
王鐵匠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從門縫裡探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塊青銅令牌，那青銅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小痕，這是禁地地圖，你拿著，或許能找到救鐵柱的藥草。」王鐵匠壓低聲音說道，眼神里滿是擔憂，那低沉的聲音在密道里輕輕迴蕩。
林無痕接過令牌，那令牌觸手冰涼，上面有著細密的紋路，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這玩意兒就像沙漠裡的一瓶水，雪中送炭啊！
他把令牌翻來覆去地看，發現上面刻著一株草藥的圖案，旁邊還寫著「九轉還魂草」五個字。
「這草藥在哪兒？」林無痕急切地問道。
「禁地深處。」王鐵匠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說道，「不過，你要小心，那裡是李家禁地，守衛森嚴，尤其是那個柳青梧，你得繞著他走。」
林無痕點點頭，把地圖塞進懷裡，背起趙鐵柱，貓著腰鑽出了密道。
禁地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低語，視覺上能看到斑駁的月光透過樹枝灑在地上。
林無痕感覺自己像只老鼠，在巨人的眼皮底下偷東西，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聽覺上自己的心跳聲格外明顯。
他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小心翼翼地前進。
突然，三隻體型巨大的妖狼從樹叢里竄了出來，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死死盯著林無痕，口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流，仿佛他已經成了它們的盤中餐，那滴答聲在寂靜的禁地里格外刺耳。
「握草！還真有守衛啊！」林無痕心裡暗罵，這禁地簡直比他家的菜園子還熱鬧。
就在他準備拼命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趙鐵柱突然暴起，雙眼泛著金光，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吼聲震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聽覺上充滿了威懾力。
他一把推開林無痕，像頭狂暴的野獸般沖向了妖狼。
只見趙鐵柱的雙手變成了利爪，速度快得驚人，幾下就把一隻妖狼撕成了碎片。
鮮血飛濺，染紅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兒刺鼻得讓人作嘔，視覺上一片血紅。
另外兩隻妖狼被趙鐵柱的兇猛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撲了上來。
趙鐵柱絲毫不懼，左一爪，右一爪，像個戰神似的，將兩隻妖狼打得節節敗退。
「臥槽！鐵柱，你小子隱藏得夠深啊！」林無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哪是他認識的趙鐵柱，分明是頭人形凶獸啊！
不過，好景不長，趙鐵柱的獸化狀態很快就消失了。
他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血，臉色蒼白得嚇人，那蒼白的臉色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林無痕趕緊跑過去，扶住趙鐵柱，焦急地問道：「鐵柱，你怎麼樣？」
趙鐵柱虛弱地笑了笑，說道：「哥，我沒事，就是有點……餓……」
林無痕：「……」
他檢查了一下趙鐵柱的傷口，發現那黑血已經止住了，而且傷口也在癒合。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無痕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趙鐵柱傷口上的黑血，竟然和李家家主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難道……」林無痕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鐵柱身上的毒，是李家家主下的？」
沒等他想明白，禁地深處傳來一聲嫵媚的嘶吼……「嗷嗚——」
這聲音，媚得人骨頭縫裡都痒痒，跟貓撓似的，聽覺上那聲音婉轉又帶著一絲魅惑。
林無痕一個激靈，差點沒把趙鐵柱給扔出去。
這哪是普通的野獸叫，分明是狐狸精在叫春！
不對，這禁地里怎麼會有狐狸精？
他循聲望去，只見月光下，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精，正人立而起，仰天長嘯。
那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視覺上美輪美奐。
那身段，那曲線，嘖嘖，比怡紅院的頭牌還勾人。
不過，林無痕可沒心思欣賞美色。
他眼尖，一眼就瞅見了狐狸精脖子上，赫然烙著一個扭曲的符文，跟李家家主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號。
這符文紅得妖異，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隻扭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無痕，視覺上那符文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這狐狸精，也是李家養的？」林無痕倒吸一口涼氣，這李家真是大手筆，連狐狸精都養！
還沒等他回過神，就聽見一陣「嘩啦啦」的鎖鏈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禁地里顯得格外突兀。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壓抑起來，原本安靜的樹林裡仿佛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樹葉不再沙沙作響，仿佛連風都停住了。
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從樹後閃了出來，正是柳青梧。
他手裡牽著一條黑黝黝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正是那隻狐狸精。
柳青梧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像是毒蛇吐信子，讓人不寒而慄。
他輕輕一抖鎖鏈，那狐狸精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小畜生，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柳青梧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乖乖給我去找，把那些不長眼的獵物都給我抓回來！」
狐狸精嗚咽著，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在地上嗅來嗅去。
它那雙原本靈動嫵媚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林無痕看得心裡發毛，這柳青梧，簡直不是人！
他這是把狐狸精當狗使喚啊！
等等，獵物？
林無痕從緊張的戰鬥狀態中緩過神來，看著趙鐵柱蒼白的臉色和逐漸癒合的傷口，心裡一陣後怕。
這時，他突然想起王鐵匠的話，李家在禁地里豢養妖獸，難道是為了……他不敢往下想，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
「哥……快…走……」
就在這時，趙鐵柱突然死死抓住林無痕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林無痕低頭一看，只見趙鐵柱的掌心，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個血紅色的印記，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隻扭曲的眼睛，跟狐狸精脖子上的符文，竟然有幾分相似！
「這是……血契？」林無痕腦子裡「嗡」的一聲，李無雙的記憶里，關於血契的描述，像潮水般涌了上來。
血契，一種古老的契約，以血為引，以魂為誓，一旦締結，生死相連，永不背叛……除非一方徹底死亡！
趙鐵柱這是……跟什麼東西締結了血契？
「鐵柱，你……」林無痕剛想問個明白，突然，他的左眼一陣刺痛，那隻暗金色的豎瞳，猛地睜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一般。
豎瞳中，竟然映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
他緊緊盯著林無痕，嘴唇翕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噬天武魂……需以血契為引……」
這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又像是直接在林無痕的腦海中響起，震得他頭暈目眩。
「爺爺？」林無痕脫口而出，這是趙鐵柱爺爺的聲音！
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眼睛裡？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趙鐵柱掌心的血契印記中傳來，仿佛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哥……對不起……」趙鐵柱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神也開始渙散，「我……撐不住了……你快走……」
「鐵柱！」林無痕大吼一聲，想要掙脫趙鐵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那隻玉面狐妖突然停止了嗅探，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林無痕和趙鐵柱的方向。
它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嗜血的光芒，像是發現了最美味的獵物。
「找到了……」柳青梧的冷笑聲在密林中迴蕩，陰森而可怖，「一個都別想跑。」
他一手扶著潮濕粗糙的牆壁，那牆壁的觸感涼颼颼、黏膩膩的，一手拖著趙鐵柱，感覺自己就像個拖著半扇豬肉的屠夫。
趙鐵柱這小子燒得迷迷糊糊的，嘴裡還念叨著「哥，我罩你！」，那微弱的聲音在寂靜的密道里格外清晰，聽得林無痕一陣心酸。
這哪是罩我，分明是我罩你啊！
趙鐵柱的傷口更嚇人，黑血汩汩往外冒，那黑紅的顏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瘮人，視覺上就像開了染坊似的。
林無痕想起李無雙記憶里一種叫「血咒」的玩意兒，據說能解百毒。
死馬當活馬醫吧，他咬咬牙，照著記憶里的法子，用自己的血在趙鐵柱傷口上畫起了符。
那血滴落在傷口上，觸感溫熱，帶著一絲黏膩。
畫完符，林無痕感覺自己像跑了五公里越野似的，渾身虛脫，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疲憊，觸覺上只覺得四肢發軟。
可趙鐵柱的情況更糟了，那黑血流得更歡了，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視覺上黑血在地上蔓延開來。
「握草！這什麼破血咒，不會是李無雙那小子坑我吧！」林無痕心裡暗罵，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耍的猴子，又氣又急。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密道里迴蕩，密道的暗門開了。
王鐵匠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從門縫裡探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塊青銅令牌，那青銅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小痕，這是禁地地圖，你拿著，或許能找到救鐵柱的藥草。」王鐵匠壓低聲音說道，眼神里滿是擔憂，那低沉的聲音在密道里輕輕迴蕩。
林無痕接過令牌，那令牌觸手冰涼，上面有著細密的紋路，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這玩意兒就像沙漠裡的一瓶水，雪中送炭啊！
他把令牌翻來覆去地看，發現上面刻著一株草藥的圖案，旁邊還寫著「九轉還魂草」五個字。
「這草藥在哪兒？」林無痕急切地問道。
「禁地深處。」王鐵匠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說道，「不過，你要小心，那裡是李家禁地，守衛森嚴，尤其是那個柳青梧，你得繞著他走。」
林無痕點點頭，把地圖塞進懷裡，背起趙鐵柱，貓著腰鑽出了密道。
禁地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低語，視覺上能看到斑駁的月光透過樹枝灑在地上。
林無痕感覺自己像只老鼠，在巨人的眼皮底下偷東西，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聽覺上自己的心跳聲格外明顯。
他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小心翼翼地前進。
突然，三隻體型巨大的妖狼從樹叢里竄了出來，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死死盯著林無痕，口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流，仿佛他已經成了它們的盤中餐，那滴答聲在寂靜的禁地里格外刺耳。
「握草！還真有守衛啊！」林無痕心裡暗罵，這禁地簡直比他家的菜園子還熱鬧。
就在他準備拼命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趙鐵柱突然暴起，雙眼泛著金光，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吼聲震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聽覺上充滿了威懾力。
他一把推開林無痕，像頭狂暴的野獸般沖向了妖狼。
只見趙鐵柱的雙手變成了利爪，速度快得驚人，幾下就把一隻妖狼撕成了碎片。
鮮血飛濺，染紅了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兒刺鼻得讓人作嘔，視覺上一片血紅。
另外兩隻妖狼被趙鐵柱的兇猛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撲了上來。
趙鐵柱絲毫不懼，左一爪，右一爪，像個戰神似的，將兩隻妖狼打得節節敗退。
「臥槽！鐵柱，你小子隱藏得夠深啊！」林無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哪是他認識的趙鐵柱，分明是頭人形凶獸啊！
不過，好景不長，趙鐵柱的獸化狀態很快就消失了。
他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血，臉色蒼白得嚇人，那蒼白的臉色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林無痕趕緊跑過去，扶住趙鐵柱，焦急地問道：「鐵柱，你怎麼樣？」
趙鐵柱虛弱地笑了笑，說道：「哥，我沒事，就是有點……餓……」
林無痕：「……」
他檢查了一下趙鐵柱的傷口，發現那黑血已經止住了，而且傷口也在癒合。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無痕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趙鐵柱傷口上的黑血，竟然和李家家主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難道……」林無痕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鐵柱身上的毒，是李家家主下的？」
沒等他想明白，禁地深處傳來一聲嫵媚的嘶吼……「嗷嗚——」
這聲音，媚得人骨頭縫裡都痒痒，跟貓撓似的，聽覺上那聲音婉轉又帶著一絲魅惑。
林無痕一個激靈，差點沒把趙鐵柱給扔出去。
這哪是普通的野獸叫，分明是狐狸精在叫春！
不對，這禁地里怎麼會有狐狸精？
他循聲望去，只見月光下，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精，正人立而起，仰天長嘯。
那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視覺上美輪美奐。
那身段，那曲線，嘖嘖，比怡紅院的頭牌還勾人。
不過，林無痕可沒心思欣賞美色。
他眼尖，一眼就瞅見了狐狸精脖子上，赫然烙著一個扭曲的符文，跟李家家主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號。
這符文紅得妖異，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隻扭曲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無痕，視覺上那符文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這狐狸精，也是李家養的？」林無痕倒吸一口涼氣，這李家真是大手筆，連狐狸精都養！
還沒等他回過神，就聽見一陣「嘩啦啦」的鎖鏈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禁地里顯得格外突兀。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壓抑起來，原本安靜的樹林裡仿佛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樹葉不再沙沙作響，仿佛連風都停住了。
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從樹後閃了出來，正是柳青梧。
他手裡牽著一條黑黝黝的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正是那隻狐狸精。
柳青梧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像是毒蛇吐信子，讓人不寒而慄。
他輕輕一抖鎖鏈，那狐狸精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小畜生，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柳青梧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乖乖給我去找，把那些不長眼的獵物都給我抓回來！」
狐狸精嗚咽著，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在地上嗅來嗅去。
它那雙原本靈動嫵媚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林無痕看得心裡發毛，這柳青梧，簡直不是人！
他這是把狐狸精當狗使喚啊！
等等，獵物？
林無痕從緊張的戰鬥狀態中緩過神來，看著趙鐵柱蒼白的臉色和逐漸癒合的傷口，心裡一陣後怕。
這時，他突然想起王鐵匠的話，李家在禁地里豢養妖獸，難道是為了……他不敢往下想，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
「哥……快…走……」
就在這時，趙鐵柱突然死死抓住林無痕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林無痕低頭一看，只見趙鐵柱的掌心，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個血紅色的印記，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隻扭曲的眼睛，跟狐狸精脖子上的符文，竟然有幾分相似！
「這是……血契？」林無痕腦子裡「嗡」的一聲，李無雙的記憶里，關於血契的描述，像潮水般涌了上來。
血契，一種古老的契約，以血為引，以魂為誓，一旦締結，生死相連，永不背叛……除非一方徹底死亡！
趙鐵柱這是……跟什麼東西締結了血契？
「鐵柱，你……」林無痕剛想問個明白，突然，他的左眼一陣刺痛，那隻暗金色的豎瞳，猛地睜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一般。
豎瞳中，竟然映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
他緊緊盯著林無痕，嘴唇翕動，似乎在說些什麼。
「噬天武魂……需以血契為引……」
這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又像是直接在林無痕的腦海中響起，震得他頭暈目眩。
「爺爺？」林無痕脫口而出，這是趙鐵柱爺爺的聲音！
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眼睛裡？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趙鐵柱掌心的血契印記中傳來，仿佛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哥……對不起……」趙鐵柱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神也開始渙散，「我……撐不住了……你快走……」
「鐵柱！」林無痕大吼一聲，想要掙脫趙鐵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那隻玉面狐妖突然停止了嗅探，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林無痕和趙鐵柱的方向。
它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嗜血的光芒，像是發現了最美味的獵物。
「找到了……」柳青梧的冷笑聲在密林中迴蕩，陰森而可怖，「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