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太太是個笑面虎
數不盡的鳥飛到了太師府，轉了一圈又離開。
驚動了京城裡的官宦人家。
有人忿忿不平，「太師那一家子壞的流膿，居然還有鳥兒飛過去。豈有此理。」
「明天肯定有人要歌頌太師。」
……
就連太師都洋洋得意。
叫馬夫趕緊往家跑。
太師府里的人一看這麼多鳥兒，個個面帶喜色。
都知道鳥兒吉祥。
喜鵲之類的鳥兒到了這裡拉完就跑。
烏鴉之類的拉完，還要「啊……啊……啊啊啊……啊……」幾聲。聲音里透著憤怒，叫太師府的人聽的不對勁。
言七七拍著手歡呼：
「哈哈哈，萬鳥給你們送禮物。」
屋裡傳來五少爺的癲狂的聲音，「是誰在我的院子裡發瘋，給我抓起來送去水閣里。」
「送去水閣里。」
五少爺一向囂張，又在自己的院子裡根本不怕。
言七七皺成了包子臉，水閣好像不是什麼好地方。
陸豐根本不敢睜眼。
等所有的鳥兒飛走。
哇哦……
言七七皺著眉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們周圍是很乾淨，可是出去的路上都是鳥屎。
空氣中瀰漫著新鮮鳥屎的味道。
「豬豬，帶我走。」
之前馱言七七的豬豬哼唧哼唧過來，馱著言七七朝外面走。
「小祖宗。我們。別丟下我們。」
「不要在糞堆里啊。」
「豬豬們啊，你們待在豬圈裡累壞了吧。過來馱這些笨傢伙出去吧。」言七七小嘴巴叨叨念。
回頭看向了賀翰墨幾個。
「等會有豬豬過來馱你們。」
她腦袋裡還記得水閣，「水閣里有人嗎？如果有被欺負的人，就讓這些人身體變好。有人進去把他們救出來吧。」
言七七的話音剛落。
原本在附近偷東西的賊人，兩腿不聽指揮一樣來到了太師府的一處地下室。
還有水流聲。
為首的賊人覺得很稀奇。
「地下河？」
「老大，咱們做梁上君子這麼多年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不踩點。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五六個小偷齊齊看向了為首的那位賊眉鼠目的男人。
為首的賊人長了一雙綠豆眼，兩撇小鬍子。
「賊不走空。進去。」
小綠豆眼先進去了。
嚇得腿腳發軟，倒抽了一口涼氣。「老天奶奶啊。這哪裡是地下河？有錢人家這麼會玩？」
後面的人進來一看。
隔夜的飯菜全都吐了出去。
哪是地下河，分明是地下血河。
不知道什麼原因，地下血河裡的血液居然是流動的。那幾個看不清面目的可憐男子被鐵鏈穿過肩胛骨，日日夜夜在河水上面。
「老大，快走。」
「太可怕了。」
血河上的人隱約聽到有個稚嫩的女娃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人來，立馬求救。許諾重金答謝，讓他們就你離開。」
「救命啊。」拼著一口氣也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小綠豆眼連連擺手，「救不了一點，你們心裡沒點數得罪什麼人嗎？」
「你們心裡沒點數這是什麼人家，就敢進來偷盜？」
這句話像是威脅。
小綠豆眼沒想到居然被威脅了。
「救我們出去。白銀千兩，你們換個地方也不用繼續當梁上君子了。」血河上的男子繼續誘惑，「再給你們一個路引想去哪裡安家落戶都可以。」
「草。老大，他說的好有道理哦。」
「老大。白銀千兩啊。」
小綠豆眼想了想，「我們人多，能不能多一點。」
「三千兩白銀如何？」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小綠豆眼心下一橫，「咱們一起出去。」
其他幾個賊人聽說三千兩銀子也不嘔吐了。
畢竟賺銀子是頭等大事。
想吐明天再吐。
外面亂成了一片，根本沒人注意水閣。
五少爺身邊的打手心腹也都圍在了扶風院，生怕五少爺遭遇不測。
水閣這裡給了賊人機會。
他們很快將血河上幾個人救了出去。
言七七騎著豬豬，到了一處寶瓶門朝牆角看了過去。
和賊人背上的一個男子對視上了眼睛。
她咧嘴一笑。
「平安了啊。會好起來的哦。」
小言靈賜福。
男子一驚，分明是水閣下面聽到的那個稚嫩的聲音。
騎著豬豬的奶娃娃，身上好似發出無數金光。
言七七出了寶瓶門。
一路朝前院走去。
太師回到了府里，跟著太師回來的還有府上的清客相公們。
眾人紛紛拍馬屁。
「萬鳥朝拜。太師府出了一個娘娘，莫非是還要有個娘娘。」
「恭喜太師爺。」
「萬鳥朝拜乃是祥瑞，皇上知道必然嘉獎太師府。」
……
馬屁聲不絕於耳。
平夫人安排的小廝躲在角落不敢說話了，這哪裡是萬鳥朝拜。
言七七騎著豬豬橫衝直撞。
小老虎和小灰灰趴在豬豬背上。
一前一後。
「讓開啊。鳥鳥都來許家拉屎啦。好臭好臭啊。」言七七一路哇哇叫。
眾人愣住了。
「誰在那裡大呼小叫？」
有人攔住了言七七。
她和太師大眼瞪小眼，「哼。你就是這家的老祖宗，你知道你家變成茅坑了嗎？」
話音未落。
又是一撥鳥飛過來。
「啊……啊啊啊……」鳥屎紛紛落下。
太師和那些清客的腦袋上多了好幾坨不同顏色不同形狀的鳥糞便。
太師氣的大吼：
「誰跟我們太師府過不去？」
言七七翻了個白眼，「不積德的傢伙。」
那些清客發現言七七所在的周圍很乾淨，一丁點鳥屎都沒有。
像是鳥兒避開了一樣。
「太師，您看。」
清客伸手指向言七七的方向，太師一看臉色鐵青。
「小奶娃，是你跟我太師府過不去？何人指使你過來的，說出來饒你一命。」太師不怒自威，已經有好幾個頭上頂著鳥屎的家丁圍了過來。
言七七苦著一張肉乎乎的臉。
「不要過來啊。你們好臭啊。」
言七七不走。
騎著豬豬橫衝直撞，還撞翻了好幾個家丁。
豬豬跟開了神智一樣。
跳的很歡樂。
嘴裡哼哼唧唧干翻了一堆人。
有人拿刀劍過來。
也有人拿著棍子。
「他娘的，我就不信了。」動手的人是太師的其中一個兒子，手裡拿著劍。
言七七慈悲心。
怕傷了他，「你別動劍啊，傷了你自己就不好了。」
許茂山哈哈一笑：
「小奶娃，你怕了吧？不會傷到我，只會傷到你。」
言七七瞪大了眼睛。
嘴巴撇了撇，歪頭看向太師。「你兒子怎麼不聽人話？」
太師：「……」
「給我殺了那頭豬。」
許茂山劍刺了過來。
豬豬避開，許茂山收不住身子。
撞到了牆壁上。
劍斷了。
劍尖反彈刺破了他的手臂，他腦袋撞在了牆壁上。
「啊……」
許茂山回頭驚恐的望著言七七，剛才劍尖分明是衝著他心窩子去的。
他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爹。我……我……差點見太奶奶了。」
眾人全都看到了。
被丫鬟攙扶著過來的太師他娘拄著拐杖，「這是福星來我們府上了。你們怎麼能怠慢福星？」
老太太長得慈眉善目。
就是眼尾時不時流露致人死地的那種狠辣。
言七七拍了拍小老虎的腦袋，「你家親戚？」
小老虎搖頭。
「老太太是個笑面虎啊。」
驚動了京城裡的官宦人家。
有人忿忿不平，「太師那一家子壞的流膿，居然還有鳥兒飛過去。豈有此理。」
「明天肯定有人要歌頌太師。」
……
就連太師都洋洋得意。
叫馬夫趕緊往家跑。
太師府里的人一看這麼多鳥兒，個個面帶喜色。
都知道鳥兒吉祥。
喜鵲之類的鳥兒到了這裡拉完就跑。
烏鴉之類的拉完，還要「啊……啊……啊啊啊……啊……」幾聲。聲音里透著憤怒，叫太師府的人聽的不對勁。
言七七拍著手歡呼：
「哈哈哈，萬鳥給你們送禮物。」
屋裡傳來五少爺的癲狂的聲音，「是誰在我的院子裡發瘋，給我抓起來送去水閣里。」
「送去水閣里。」
五少爺一向囂張，又在自己的院子裡根本不怕。
言七七皺成了包子臉，水閣好像不是什麼好地方。
陸豐根本不敢睜眼。
等所有的鳥兒飛走。
哇哦……
言七七皺著眉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們周圍是很乾淨，可是出去的路上都是鳥屎。
空氣中瀰漫著新鮮鳥屎的味道。
「豬豬，帶我走。」
之前馱言七七的豬豬哼唧哼唧過來，馱著言七七朝外面走。
「小祖宗。我們。別丟下我們。」
「不要在糞堆里啊。」
「豬豬們啊，你們待在豬圈裡累壞了吧。過來馱這些笨傢伙出去吧。」言七七小嘴巴叨叨念。
回頭看向了賀翰墨幾個。
「等會有豬豬過來馱你們。」
她腦袋裡還記得水閣，「水閣里有人嗎？如果有被欺負的人，就讓這些人身體變好。有人進去把他們救出來吧。」
言七七的話音剛落。
原本在附近偷東西的賊人，兩腿不聽指揮一樣來到了太師府的一處地下室。
還有水流聲。
為首的賊人覺得很稀奇。
「地下河？」
「老大，咱們做梁上君子這麼多年從沒有像今天這樣不踩點。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五六個小偷齊齊看向了為首的那位賊眉鼠目的男人。
為首的賊人長了一雙綠豆眼，兩撇小鬍子。
「賊不走空。進去。」
小綠豆眼先進去了。
嚇得腿腳發軟，倒抽了一口涼氣。「老天奶奶啊。這哪裡是地下河？有錢人家這麼會玩？」
後面的人進來一看。
隔夜的飯菜全都吐了出去。
哪是地下河，分明是地下血河。
不知道什麼原因，地下血河裡的血液居然是流動的。那幾個看不清面目的可憐男子被鐵鏈穿過肩胛骨，日日夜夜在河水上面。
「老大，快走。」
「太可怕了。」
血河上的人隱約聽到有個稚嫩的女娃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人來，立馬求救。許諾重金答謝，讓他們就你離開。」
「救命啊。」拼著一口氣也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小綠豆眼連連擺手，「救不了一點，你們心裡沒點數得罪什麼人嗎？」
「你們心裡沒點數這是什麼人家，就敢進來偷盜？」
這句話像是威脅。
小綠豆眼沒想到居然被威脅了。
「救我們出去。白銀千兩，你們換個地方也不用繼續當梁上君子了。」血河上的男子繼續誘惑，「再給你們一個路引想去哪裡安家落戶都可以。」
「草。老大，他說的好有道理哦。」
「老大。白銀千兩啊。」
小綠豆眼想了想，「我們人多，能不能多一點。」
「三千兩白銀如何？」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小綠豆眼心下一橫，「咱們一起出去。」
其他幾個賊人聽說三千兩銀子也不嘔吐了。
畢竟賺銀子是頭等大事。
想吐明天再吐。
外面亂成了一片，根本沒人注意水閣。
五少爺身邊的打手心腹也都圍在了扶風院，生怕五少爺遭遇不測。
水閣這裡給了賊人機會。
他們很快將血河上幾個人救了出去。
言七七騎著豬豬，到了一處寶瓶門朝牆角看了過去。
和賊人背上的一個男子對視上了眼睛。
她咧嘴一笑。
「平安了啊。會好起來的哦。」
小言靈賜福。
男子一驚，分明是水閣下面聽到的那個稚嫩的聲音。
騎著豬豬的奶娃娃，身上好似發出無數金光。
言七七出了寶瓶門。
一路朝前院走去。
太師回到了府里，跟著太師回來的還有府上的清客相公們。
眾人紛紛拍馬屁。
「萬鳥朝拜。太師府出了一個娘娘，莫非是還要有個娘娘。」
「恭喜太師爺。」
「萬鳥朝拜乃是祥瑞，皇上知道必然嘉獎太師府。」
……
馬屁聲不絕於耳。
平夫人安排的小廝躲在角落不敢說話了，這哪裡是萬鳥朝拜。
言七七騎著豬豬橫衝直撞。
小老虎和小灰灰趴在豬豬背上。
一前一後。
「讓開啊。鳥鳥都來許家拉屎啦。好臭好臭啊。」言七七一路哇哇叫。
眾人愣住了。
「誰在那裡大呼小叫？」
有人攔住了言七七。
她和太師大眼瞪小眼，「哼。你就是這家的老祖宗，你知道你家變成茅坑了嗎？」
話音未落。
又是一撥鳥飛過來。
「啊……啊啊啊……」鳥屎紛紛落下。
太師和那些清客的腦袋上多了好幾坨不同顏色不同形狀的鳥糞便。
太師氣的大吼：
「誰跟我們太師府過不去？」
言七七翻了個白眼，「不積德的傢伙。」
那些清客發現言七七所在的周圍很乾淨，一丁點鳥屎都沒有。
像是鳥兒避開了一樣。
「太師，您看。」
清客伸手指向言七七的方向，太師一看臉色鐵青。
「小奶娃，是你跟我太師府過不去？何人指使你過來的，說出來饒你一命。」太師不怒自威，已經有好幾個頭上頂著鳥屎的家丁圍了過來。
言七七苦著一張肉乎乎的臉。
「不要過來啊。你們好臭啊。」
言七七不走。
騎著豬豬橫衝直撞，還撞翻了好幾個家丁。
豬豬跟開了神智一樣。
跳的很歡樂。
嘴裡哼哼唧唧干翻了一堆人。
有人拿刀劍過來。
也有人拿著棍子。
「他娘的，我就不信了。」動手的人是太師的其中一個兒子，手裡拿著劍。
言七七慈悲心。
怕傷了他，「你別動劍啊，傷了你自己就不好了。」
許茂山哈哈一笑：
「小奶娃，你怕了吧？不會傷到我，只會傷到你。」
言七七瞪大了眼睛。
嘴巴撇了撇，歪頭看向太師。「你兒子怎麼不聽人話？」
太師：「……」
「給我殺了那頭豬。」
許茂山劍刺了過來。
豬豬避開，許茂山收不住身子。
撞到了牆壁上。
劍斷了。
劍尖反彈刺破了他的手臂，他腦袋撞在了牆壁上。
「啊……」
許茂山回頭驚恐的望著言七七，剛才劍尖分明是衝著他心窩子去的。
他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爹。我……我……差點見太奶奶了。」
眾人全都看到了。
被丫鬟攙扶著過來的太師他娘拄著拐杖，「這是福星來我們府上了。你們怎麼能怠慢福星？」
老太太長得慈眉善目。
就是眼尾時不時流露致人死地的那種狠辣。
言七七拍了拍小老虎的腦袋，「你家親戚？」
小老虎搖頭。
「老太太是個笑面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