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蛇蛇開會
小老虎舔了舔言七七的手心。
小灰狼實在是小，從耗子洞就鑽了出去。
小老虎：「……」
言七七隻好在地窖口拍打門，「開門。窩餓了。」
守著地窖口的男子打開了地窖。
不耐煩的啐道：
「餓了忍著，不許叫喚。」
言七七的小腦瓜子頂了上來，瞪著溜圓的眼珠子。「哼。那個壞蛋說要給窩吃飽。你去拿雞大腿給窩吃。」
守地窖的人笑了。
伸手捏著言七七頭上的小揪揪，「小姑娘。蠻凶的呀。」
言七七懷裡的小老虎跳出來。
對著守地窖的人手腕咬了下去，小傢伙力氣很大。
「啊……」
「什麼東西？」
言七七已經縮了回去，小老虎咬了人就跑。
外面的守地窖人傳來撕心裂肺的喊聲。
地窖裡面的人皆是一臉不贊成的看向言七七，這個剛來的小女娃還真會惹事。
他們不想再看到血腥的場景，每到一段時間等人數多了，就會有人駕著馬車帶他們離開。
沒人知道被帶走的人去了哪裡。
賀鴻庭已經跟裡面的人聊了起來，他大概知道那幾個年齡大的孩子都來自哪一戶人家。
其中有一個居然是戶部尚書的孫子。
言七七回到了腿腳斷了的小男孩身邊，從布袋裡摳了一顆藥丸放在他嘴裡。
男孩努力用舌尖把藥丸抵出去。
言七七一隻小手捏著他下巴，奶凶奶凶的瞪著他。「窩打碎你的牙齒哦。」
小男孩嘴唇鬆了下。
小手已經把藥丸推進去。
佑佑醒來了。
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尋找言七七，他很清楚的記得太奶奶跟他說是小言靈救了他。
和言七七對視上。
他咧嘴笑了笑。
言七七：「……」
好傻哦。
別院外面，又來了幾輛馬車。
車上送來了十幾個孩子，多數都是女孩子。
以八九歲年齡的最多。
男孩子多數也是長相俊秀，家庭條件都不錯的人家。
賀項明等人在外面。
莫辯覺得這次想要立功很難，「我看這別院的主家也是富貴人家，怕是幕後黑手的身份不低。」
賀項明沒說話。
奶海里浮現言七七兇巴巴的瞪著他，「大兒幾。要救窩。」
他趕忙把言七七從腦海里甩出去。
站在山坡上。
望著莊子陷入了沉思，過了許久才開口：「咱們得要入夜行動，有兩個人去放火。還有一個人要把附近村莊的人引過來。」
「只要人多，就有制服他們的機會。」
莫辯點了點頭。
「不過，咱們人手少。也只有你我二人武功還說得過去，其餘……」
其餘幾個人降低了存在。
「我們有一把力氣。」
賀項明打算智取，他和莫辯兩人探討方法。怎麼都覺得人手是個大問題。
……
新來的人也都送到了地窖里。
言七七從當中發現了一個小和尚，「咦。小和尚，你怎麼也被抓了？」
小和尚慌忙退後了一步。
「女施主。我是寄養在寺廟，我乃是……」小和尚沒再說下去。
這裡誰都有個身份。
言七七安撫了幾個哭鬧的孩子，她年紀最小卻像是最老成一樣。愣是成了地窖里的街溜子。
她告訴大家，今晚一定能跑出去。
眾人不信。
七嘴八舌的吐槽：
「小奶娃，最會吹牛了。」
「窩是老祖。」言七七拍著胸脯，「晚上出去，你們都要叫窩老祖。」
地窖里的人答應了。
佑佑是第一個答應的。
躺在茅草上斷手斷腳的少年是第二個答應的。
他自從斷了手腳，就再也不說話。
難得他答應了。
其餘的人皆是跟著答應。
言七七很高興。
很快到了晚上。
山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不管是什麼動物都朝別院湧來，連蛇都成群結隊的過來。
在月色下。
一浪又一浪的蠕動。
賀項明等人聽到了動靜躲在山洞裡，愣是沒敢出來。再要立功，也必須以自身安全為前提才行。
莫辯覺得奇怪。
「無名。京城的動物都這麼和諧？」
太不正常了。
賀項明也不知道。
小老虎和小灰狼在各自虎爸和狼爸的腦袋上，跟著各種動物朝莊子的方向跑。
熊瞎子跑的特別快。
不小心踩到了毒蛇，差點被毒蛇給它咬死。
莊子點著燈籠。
為首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可以把人帶到渡口，從這裡坐船到瓜州還要好些日子。」
「管事。都送走嗎？」
「送走一半吧。另外一半下半夜再送去漠北。近來大理寺盯上了人口失蹤的事情，再要不走怕是會被人找到這裡。」
管事的也是聽到了消息。
說是有幾個大人物家的孩子失蹤，命令大理寺全力查找。
上面的人怕找到郊外。
特意讓他們把人送走後，最近不要再出手。
拍花子很可惜。
地窖門打開。
拍花子進去，說是要帶他們離開。
言七七第一個舉手，「窩。窩要出去。」她不好意思在地窖里撒尿，憋尿憋得太羞恥了。
拍花子提著她出去。
賀鴻庭、賀翰墨緊隨其後，佑佑也爬過去。「還有我，我要跟著老祖。」
「她不是老祖。」
「她是。」佑佑的屁股還有點疼，太奶奶那麼用力就是要讓他跟著老祖。
言七七到了上面。
站在馬車上。
看向了不遠處，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管事第一次看到有個小奶娃居然不怕，還能笑的這麼開心。
「小奶娃，你笑什麼？」
「嘻嘻。好多蛇。」言七七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田地里，路上。
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
管事朝後面看過去，什麼都沒有。他摸了言七七腦袋上的小揪揪，「要是有蛇，你要哭了。」
「窩不哭，你哭。」言七七主動叫幾個孩子都爬上了馬車。
「上來。」
賀鴻庭爬了上來，「祖母。為什麼？」
「噓，有好多蛇過來開會。」
賀鴻庭：「……」
他好怕。
上來的小孩子們全都上了馬車，一改以往的哭哭鬧鬧，今晚格外的安靜。
總共兩輛馬車。
管事覺得奇怪了。
「今晚怎麼都這麼聽話，往常都是用藥給迷暈了。」
言七七瞪大了眼睛。
還可以用藥迷暈，她新腦袋怎麼想不出這麼缺德的主意？
要反思。
言七七樂呵呵，「好多蛇過來開會。」
拍花子罵道：
「再胡說八道，把你的嘴巴給堵住。」
話音未落。
傳來了嘶嘶的聲音。
一條蟒蛇纏住了拍花子，蛇朝言七七吐著芯子。
言七七小手一揮。
「蛇蛇開會。」
院子裡一片哀嚎聲。
管事拔劍殺蛇。
太多了。
多到他殺了好多，可數不清的蛇纏住他的脖子、手腕、腿……
只是蛇很聽話。
避開了馬車。
馬車上的孩子們嚇得瑟瑟發抖。
言七七扭著腰肢，小胖手不停的揮舞。「蛇蛇好棒哦。」
「慫瞎子來啦。」
「小四和他的媳婦們帶著孩子來啦。」
「小灰灰也來啦。」
悽慘是聲音驚動了躲在山洞裡的賀項明等人，也驚動了幾里地以外的村莊。
村莊的人聽到了動靜，不敢過來。
有那膽大的按捺不住，糾集了幾個同樣膽大的同夥。扛著鐵鍬和鋤頭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賀項明知道撿漏的時刻到了。
小灰狼實在是小，從耗子洞就鑽了出去。
小老虎：「……」
言七七隻好在地窖口拍打門，「開門。窩餓了。」
守著地窖口的男子打開了地窖。
不耐煩的啐道：
「餓了忍著，不許叫喚。」
言七七的小腦瓜子頂了上來，瞪著溜圓的眼珠子。「哼。那個壞蛋說要給窩吃飽。你去拿雞大腿給窩吃。」
守地窖的人笑了。
伸手捏著言七七頭上的小揪揪，「小姑娘。蠻凶的呀。」
言七七懷裡的小老虎跳出來。
對著守地窖的人手腕咬了下去，小傢伙力氣很大。
「啊……」
「什麼東西？」
言七七已經縮了回去，小老虎咬了人就跑。
外面的守地窖人傳來撕心裂肺的喊聲。
地窖裡面的人皆是一臉不贊成的看向言七七，這個剛來的小女娃還真會惹事。
他們不想再看到血腥的場景，每到一段時間等人數多了，就會有人駕著馬車帶他們離開。
沒人知道被帶走的人去了哪裡。
賀鴻庭已經跟裡面的人聊了起來，他大概知道那幾個年齡大的孩子都來自哪一戶人家。
其中有一個居然是戶部尚書的孫子。
言七七回到了腿腳斷了的小男孩身邊，從布袋裡摳了一顆藥丸放在他嘴裡。
男孩努力用舌尖把藥丸抵出去。
言七七一隻小手捏著他下巴，奶凶奶凶的瞪著他。「窩打碎你的牙齒哦。」
小男孩嘴唇鬆了下。
小手已經把藥丸推進去。
佑佑醒來了。
第一件事就是用目光尋找言七七，他很清楚的記得太奶奶跟他說是小言靈救了他。
和言七七對視上。
他咧嘴笑了笑。
言七七：「……」
好傻哦。
別院外面，又來了幾輛馬車。
車上送來了十幾個孩子，多數都是女孩子。
以八九歲年齡的最多。
男孩子多數也是長相俊秀，家庭條件都不錯的人家。
賀項明等人在外面。
莫辯覺得這次想要立功很難，「我看這別院的主家也是富貴人家，怕是幕後黑手的身份不低。」
賀項明沒說話。
奶海里浮現言七七兇巴巴的瞪著他，「大兒幾。要救窩。」
他趕忙把言七七從腦海里甩出去。
站在山坡上。
望著莊子陷入了沉思，過了許久才開口：「咱們得要入夜行動，有兩個人去放火。還有一個人要把附近村莊的人引過來。」
「只要人多，就有制服他們的機會。」
莫辯點了點頭。
「不過，咱們人手少。也只有你我二人武功還說得過去，其餘……」
其餘幾個人降低了存在。
「我們有一把力氣。」
賀項明打算智取，他和莫辯兩人探討方法。怎麼都覺得人手是個大問題。
……
新來的人也都送到了地窖里。
言七七從當中發現了一個小和尚，「咦。小和尚，你怎麼也被抓了？」
小和尚慌忙退後了一步。
「女施主。我是寄養在寺廟，我乃是……」小和尚沒再說下去。
這裡誰都有個身份。
言七七安撫了幾個哭鬧的孩子，她年紀最小卻像是最老成一樣。愣是成了地窖里的街溜子。
她告訴大家，今晚一定能跑出去。
眾人不信。
七嘴八舌的吐槽：
「小奶娃，最會吹牛了。」
「窩是老祖。」言七七拍著胸脯，「晚上出去，你們都要叫窩老祖。」
地窖里的人答應了。
佑佑是第一個答應的。
躺在茅草上斷手斷腳的少年是第二個答應的。
他自從斷了手腳，就再也不說話。
難得他答應了。
其餘的人皆是跟著答應。
言七七很高興。
很快到了晚上。
山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不管是什麼動物都朝別院湧來，連蛇都成群結隊的過來。
在月色下。
一浪又一浪的蠕動。
賀項明等人聽到了動靜躲在山洞裡，愣是沒敢出來。再要立功，也必須以自身安全為前提才行。
莫辯覺得奇怪。
「無名。京城的動物都這麼和諧？」
太不正常了。
賀項明也不知道。
小老虎和小灰狼在各自虎爸和狼爸的腦袋上，跟著各種動物朝莊子的方向跑。
熊瞎子跑的特別快。
不小心踩到了毒蛇，差點被毒蛇給它咬死。
莊子點著燈籠。
為首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可以把人帶到渡口，從這裡坐船到瓜州還要好些日子。」
「管事。都送走嗎？」
「送走一半吧。另外一半下半夜再送去漠北。近來大理寺盯上了人口失蹤的事情，再要不走怕是會被人找到這裡。」
管事的也是聽到了消息。
說是有幾個大人物家的孩子失蹤，命令大理寺全力查找。
上面的人怕找到郊外。
特意讓他們把人送走後，最近不要再出手。
拍花子很可惜。
地窖門打開。
拍花子進去，說是要帶他們離開。
言七七第一個舉手，「窩。窩要出去。」她不好意思在地窖里撒尿，憋尿憋得太羞恥了。
拍花子提著她出去。
賀鴻庭、賀翰墨緊隨其後，佑佑也爬過去。「還有我，我要跟著老祖。」
「她不是老祖。」
「她是。」佑佑的屁股還有點疼，太奶奶那麼用力就是要讓他跟著老祖。
言七七到了上面。
站在馬車上。
看向了不遠處，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管事第一次看到有個小奶娃居然不怕，還能笑的這麼開心。
「小奶娃，你笑什麼？」
「嘻嘻。好多蛇。」言七七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田地里，路上。
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
管事朝後面看過去，什麼都沒有。他摸了言七七腦袋上的小揪揪，「要是有蛇，你要哭了。」
「窩不哭，你哭。」言七七主動叫幾個孩子都爬上了馬車。
「上來。」
賀鴻庭爬了上來，「祖母。為什麼？」
「噓，有好多蛇過來開會。」
賀鴻庭：「……」
他好怕。
上來的小孩子們全都上了馬車，一改以往的哭哭鬧鬧，今晚格外的安靜。
總共兩輛馬車。
管事覺得奇怪了。
「今晚怎麼都這麼聽話，往常都是用藥給迷暈了。」
言七七瞪大了眼睛。
還可以用藥迷暈，她新腦袋怎麼想不出這麼缺德的主意？
要反思。
言七七樂呵呵，「好多蛇過來開會。」
拍花子罵道：
「再胡說八道，把你的嘴巴給堵住。」
話音未落。
傳來了嘶嘶的聲音。
一條蟒蛇纏住了拍花子，蛇朝言七七吐著芯子。
言七七小手一揮。
「蛇蛇開會。」
院子裡一片哀嚎聲。
管事拔劍殺蛇。
太多了。
多到他殺了好多，可數不清的蛇纏住他的脖子、手腕、腿……
只是蛇很聽話。
避開了馬車。
馬車上的孩子們嚇得瑟瑟發抖。
言七七扭著腰肢，小胖手不停的揮舞。「蛇蛇好棒哦。」
「慫瞎子來啦。」
「小四和他的媳婦們帶著孩子來啦。」
「小灰灰也來啦。」
悽慘是聲音驚動了躲在山洞裡的賀項明等人，也驚動了幾里地以外的村莊。
村莊的人聽到了動靜，不敢過來。
有那膽大的按捺不住，糾集了幾個同樣膽大的同夥。扛著鐵鍬和鋤頭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賀項明知道撿漏的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