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聽話的雲層
言天悅見到世子的那一瞬間是覺得有點奇怪，不過她腦筋很快轉了過來。
「我從早上就開始為世子祈福。」
「因為世子頑疾，頗費了一番心力。」言天悅一副高人的表情，跟她的年齡很不符合。
世子想到了那顆藥丸。
又一想眼前的才是福女。
世子抬手讓侍衛送上了一個沉香木的盒子，打開裡面都是金銀珠寶。
言夫人瞧見了心裡很是歡喜。
言家自詡百年清譽之家，向來不太看重錢財。
可出門在外，臉面不是靠清譽兩個字維持的，錢財珠寶都需要。
她貪婪的目光稍瞬即逝。
言天悅只淡淡瞄了一眼，「錢財乃身外之物。那些珠寶先去供奉祖師像前面，回頭叫人塑金身。」
一旁的丫鬟應了一聲。
把盒子拿下去。
言天悅隨口問了世子路上的事情，聽到世子說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姑娘給他吃了一顆臭臭丸，心裡升起不祥預感。
「世子。以後切莫隨意吃藥。」她跽坐，音量提高了些許。
世子莫名不想答應。
眼前的福女和馬車上愛睡覺愛放屁的小奶娃差不多大，但那個小奶娃給人一股很舒服很親近的感覺。
至於福女？
世子沉思了片刻。
「福女。如何化解天下大旱？」
「我正在化解。明天就是祈福大會，到時候道長們都會助我一臂之力。」言天悅信誓旦旦，「國師也會在欽天監助我一臂之力。」
言天悅隨著時間推移。
吸收的貪嗔怨越來越多，加上世人的運氣。
她想要求雨並不難。
「如若能求雨，皇上必然重賞。」
言天悅閉上了眼睛，「我並不看重這些身外之物，我的天職天命乃是福佑天下蒼生。」
世子沒再說話，面對言天悅莫名的有種無話可說的狀態。
他現在的身體也沒有在朝堂上為國效力。
看到言天悅那張和年齡不想符的臉蛋，世子更是皺緊了眉峰。
坐了一會兒，才去了客堂。
道長等在了那裡。
……
言七七吃飽喝足。
眼皮子開始打架，通體黑色的小老虎把腦袋埋在言七七懷裡。
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言七七摸著它的小腦袋，「小黑虎很少見呢。你會長成森林之王。」
小灰狼也湊了過來。
「你也會成為王中王。」言七七一隻腳搭在了小灰狼身上，腦袋正在了小黑虎身上。
「窩要睡覺了。」
屁股挪了個窩，對著賀鴻庭他們。
賀鴻庭：「……」
「我們要去道觀。」
「不去，不去。」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言七七才不要過去。
殷七娘已經收拾好了另外一間房間，她讓殷獵戶帶著賀鴻庭、賀翰墨睡在那裡。
讓言七七跟自己睡。
小黑虎和小灰狼睡在了床上。
殷七娘看著熟睡中的言七七，小臉蛋紅撲撲的格外好看。忍不住摸了她的臉頰，「要是我能生個這麼好看的女兒多好。」
「不行，第一胎最好是兒子。獵戶家的長女比一般農戶家更辛苦。」
言七七睡著了。
嘴裡還在嘟噥：「會有厲害的弟弟和漂亮的妹妹哦。」
殷七娘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
言七七被外面的香味給熏醒了。
睜開眼。
重孫子趴在面前，咧著一張大嘴。「嘿嘿……太奶奶。起床了。」
言七七爬起來。
殷獵戶和殷七娘看到院子裡的東西驚呆了。
院子裡光狍子就有六隻。
七八隻山羊。
十幾隻兔子。
殷獵戶打獵靠運氣，有時候進山是什麼都狩獵不到。
他想到了昨天的狼群和老虎群，「七七啊。這都是衝著你來的。」
「你們拿去賣了。」
言七七拍著胸脯，「小四他們是送給嬸嬸肚子裡弟弟妹妹。」
送給肚子裡的弟弟妹妹？
殷獵戶愁容滿面，蹲在了言七七面前。「你是說七娘肚子裡的是龍鳳胎嗎？」
「嗯。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言七七不能理解殷獵戶怎麼一臉愁容，「一次生兩個，多好啊。」
「我怕七娘危險。」
「不怕，不怕。」言七七拍著胸脯保證。
殷七娘早起煮了粥，還煎了雞蛋。另外做了個野蔥雞蛋小麵餅，用了野雞肚子裡的油。
小麵餅很香。
言七七吃的肚子滾圓。
摸著滾圓的肚子又開始打瞌睡，她察覺到這裡的氣味不大好聞。
看了一眼天空中聚集的雲層。
雲層聚集在京城和周邊地方，看來是有人在這裡求雨。
言七七不解。
聽二兒幾說離京城一百多公里以外的邕州才是乾旱最嚴重的地方，那裡的老百姓都要背井離鄉了。
言七七抬頭看向天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賀翰墨噠噠跑過來。
小傢伙在殷家玩的不亦樂乎，跟著殷獵戶還想打獵。
殷獵戶讓他拿了弓箭，差點把他給壓彎。
這才絕了他打獵的心。
「太奶奶。你看什麼？」
小胖手一指，「天上的烏雲。」
「要下雨了。」賀翰墨很肯定。
「連你都知道。」
賀翰墨嘿嘿一笑，「我聽嬸嬸說的啊，她說附近有個道觀。裡面住著一個福星，好像叫什麼言……反正跟你一樣的姓。」
言七七大眼睛溜圓。
跟她一個姓還是福星？
哼。
她不高興了，哪有那麼多的福星。
小言靈手一指，「你們乖乖的去邕州下雨，作為雨神更要自覺去那些更需要你們的地方。」
小言靈話音剛落。
天空的雲層快速的向南移動。
太陽一點一點的照耀在大地上，湛藍的空中連一絲雲彩都沒有。
言七七很滿意。
「這才是聽話的小雲朵。你們今天不要過來哦，先去其它最需要下雨的地方下雨。」言七七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最需要下雨，反正不是京城這裡。
殷獵戶要去鎮上賣獵物。
言七七要跟過去，聽說鎮上有很多好吃的。
賀鴻庭想家了。
他怕再不回去，他跟賀翰墨的屁股都要開花。「墨寶，咱們該回家了吧？」
賀翰墨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要，我也要去鎮上玩。」
言七七瞪了賀鴻庭一眼，「你一個人回去。」
「我們還要去道觀。」
言七七捂著鼻子，「道觀那裡臭臭，窩不想聞臭臭。」
賀鴻庭一臉憂傷。
他看向了殷七娘夫妻二人，終究是吞下了他們來自京城的那句話。
殷獵戶特意去村里雇了一輛牛車。
把所有的獵戶都提上了車。
村里人看的眼熱，昨晚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
他們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不說，還把鋤頭、鐵鍬之類的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就怕進了野獸的肚子裡，沒想到殷獵戶居然撿漏了。
「殷獵戶。你這是撿漏的？」村長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
活了大半輩子，也沒遇到這種好事。
他說不羨慕是假的。
殷獵戶嘿嘿一笑，「那兔子朝樹上撞，山羊也是亂跑。我趁機抓了幾隻，但我能活著是有點運氣在身的。」
他可不想以後遇到狼群和虎群，村里人不知死活的上山。
那就變成野獸的盤中餐了。
「我從早上就開始為世子祈福。」
「因為世子頑疾，頗費了一番心力。」言天悅一副高人的表情，跟她的年齡很不符合。
世子想到了那顆藥丸。
又一想眼前的才是福女。
世子抬手讓侍衛送上了一個沉香木的盒子，打開裡面都是金銀珠寶。
言夫人瞧見了心裡很是歡喜。
言家自詡百年清譽之家，向來不太看重錢財。
可出門在外，臉面不是靠清譽兩個字維持的，錢財珠寶都需要。
她貪婪的目光稍瞬即逝。
言天悅只淡淡瞄了一眼，「錢財乃身外之物。那些珠寶先去供奉祖師像前面，回頭叫人塑金身。」
一旁的丫鬟應了一聲。
把盒子拿下去。
言天悅隨口問了世子路上的事情，聽到世子說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姑娘給他吃了一顆臭臭丸，心裡升起不祥預感。
「世子。以後切莫隨意吃藥。」她跽坐，音量提高了些許。
世子莫名不想答應。
眼前的福女和馬車上愛睡覺愛放屁的小奶娃差不多大，但那個小奶娃給人一股很舒服很親近的感覺。
至於福女？
世子沉思了片刻。
「福女。如何化解天下大旱？」
「我正在化解。明天就是祈福大會，到時候道長們都會助我一臂之力。」言天悅信誓旦旦，「國師也會在欽天監助我一臂之力。」
言天悅隨著時間推移。
吸收的貪嗔怨越來越多，加上世人的運氣。
她想要求雨並不難。
「如若能求雨，皇上必然重賞。」
言天悅閉上了眼睛，「我並不看重這些身外之物，我的天職天命乃是福佑天下蒼生。」
世子沒再說話，面對言天悅莫名的有種無話可說的狀態。
他現在的身體也沒有在朝堂上為國效力。
看到言天悅那張和年齡不想符的臉蛋，世子更是皺緊了眉峰。
坐了一會兒，才去了客堂。
道長等在了那裡。
……
言七七吃飽喝足。
眼皮子開始打架，通體黑色的小老虎把腦袋埋在言七七懷裡。
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言七七摸著它的小腦袋，「小黑虎很少見呢。你會長成森林之王。」
小灰狼也湊了過來。
「你也會成為王中王。」言七七一隻腳搭在了小灰狼身上，腦袋正在了小黑虎身上。
「窩要睡覺了。」
屁股挪了個窩，對著賀鴻庭他們。
賀鴻庭：「……」
「我們要去道觀。」
「不去，不去。」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言七七才不要過去。
殷七娘已經收拾好了另外一間房間，她讓殷獵戶帶著賀鴻庭、賀翰墨睡在那裡。
讓言七七跟自己睡。
小黑虎和小灰狼睡在了床上。
殷七娘看著熟睡中的言七七，小臉蛋紅撲撲的格外好看。忍不住摸了她的臉頰，「要是我能生個這麼好看的女兒多好。」
「不行，第一胎最好是兒子。獵戶家的長女比一般農戶家更辛苦。」
言七七睡著了。
嘴裡還在嘟噥：「會有厲害的弟弟和漂亮的妹妹哦。」
殷七娘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
言七七被外面的香味給熏醒了。
睜開眼。
重孫子趴在面前，咧著一張大嘴。「嘿嘿……太奶奶。起床了。」
言七七爬起來。
殷獵戶和殷七娘看到院子裡的東西驚呆了。
院子裡光狍子就有六隻。
七八隻山羊。
十幾隻兔子。
殷獵戶打獵靠運氣，有時候進山是什麼都狩獵不到。
他想到了昨天的狼群和老虎群，「七七啊。這都是衝著你來的。」
「你們拿去賣了。」
言七七拍著胸脯，「小四他們是送給嬸嬸肚子裡弟弟妹妹。」
送給肚子裡的弟弟妹妹？
殷獵戶愁容滿面，蹲在了言七七面前。「你是說七娘肚子裡的是龍鳳胎嗎？」
「嗯。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言七七不能理解殷獵戶怎麼一臉愁容，「一次生兩個，多好啊。」
「我怕七娘危險。」
「不怕，不怕。」言七七拍著胸脯保證。
殷七娘早起煮了粥，還煎了雞蛋。另外做了個野蔥雞蛋小麵餅，用了野雞肚子裡的油。
小麵餅很香。
言七七吃的肚子滾圓。
摸著滾圓的肚子又開始打瞌睡，她察覺到這裡的氣味不大好聞。
看了一眼天空中聚集的雲層。
雲層聚集在京城和周邊地方，看來是有人在這裡求雨。
言七七不解。
聽二兒幾說離京城一百多公里以外的邕州才是乾旱最嚴重的地方，那裡的老百姓都要背井離鄉了。
言七七抬頭看向天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賀翰墨噠噠跑過來。
小傢伙在殷家玩的不亦樂乎，跟著殷獵戶還想打獵。
殷獵戶讓他拿了弓箭，差點把他給壓彎。
這才絕了他打獵的心。
「太奶奶。你看什麼？」
小胖手一指，「天上的烏雲。」
「要下雨了。」賀翰墨很肯定。
「連你都知道。」
賀翰墨嘿嘿一笑，「我聽嬸嬸說的啊，她說附近有個道觀。裡面住著一個福星，好像叫什麼言……反正跟你一樣的姓。」
言七七大眼睛溜圓。
跟她一個姓還是福星？
哼。
她不高興了，哪有那麼多的福星。
小言靈手一指，「你們乖乖的去邕州下雨，作為雨神更要自覺去那些更需要你們的地方。」
小言靈話音剛落。
天空的雲層快速的向南移動。
太陽一點一點的照耀在大地上，湛藍的空中連一絲雲彩都沒有。
言七七很滿意。
「這才是聽話的小雲朵。你們今天不要過來哦，先去其它最需要下雨的地方下雨。」言七七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最需要下雨，反正不是京城這裡。
殷獵戶要去鎮上賣獵物。
言七七要跟過去，聽說鎮上有很多好吃的。
賀鴻庭想家了。
他怕再不回去，他跟賀翰墨的屁股都要開花。「墨寶，咱們該回家了吧？」
賀翰墨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要，我也要去鎮上玩。」
言七七瞪了賀鴻庭一眼，「你一個人回去。」
「我們還要去道觀。」
言七七捂著鼻子，「道觀那裡臭臭，窩不想聞臭臭。」
賀鴻庭一臉憂傷。
他看向了殷七娘夫妻二人，終究是吞下了他們來自京城的那句話。
殷獵戶特意去村里雇了一輛牛車。
把所有的獵戶都提上了車。
村里人看的眼熱，昨晚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
他們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不說，還把鋤頭、鐵鍬之類的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就怕進了野獸的肚子裡，沒想到殷獵戶居然撿漏了。
「殷獵戶。你這是撿漏的？」村長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
活了大半輩子，也沒遇到這種好事。
他說不羨慕是假的。
殷獵戶嘿嘿一笑，「那兔子朝樹上撞，山羊也是亂跑。我趁機抓了幾隻，但我能活著是有點運氣在身的。」
他可不想以後遇到狼群和虎群，村里人不知死活的上山。
那就變成野獸的盤中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