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熊瞎子變慫瞎子
殷七娘露出了愁容，她丈夫出去打獵還沒回來。
殷家世代以打獵衛生。
家裡的男人沒有活過三十歲以上，總是會以各種慘烈的方式犧牲。
言七七拍了拍殷七娘的手背。
「別怕。你丈夫會平安歸來，還會滿載而歸哦。」
「嗷嗚……」
「嗷嗚……」
隨著此起彼伏的聲音，殷七娘更是怕了。她摸著肚子，像是下定了決心才開口。
「七七。你們在我家關上門，等我婆婆回來再開門。」
言七七呼啦呼啦的吃了好幾口麵條。
「窩跟你一起去。窩會打老虎。」
賀翰墨好心提醒：
「這是狼。」
言七七圓溜溜的黑眸瞪了過去，「笨。窩也會打狼。」
殷七娘哪裡會同意讓他們跟。
言七七三人悄悄跟在了後面，一直到了山腳下上山的路才停下來。
村民跟失了魂魄一樣朝山下跑。
「殷七娘，你家獵戶還沒回來？」說話的男人常去山上下套抓野雞野兔之類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狼嘯崖和虎王峰爭地盤。」
「聽村裡的老人說，上次兩家爭地盤最後山下的村子都被嚯嚯了。」
「原來的董家莊死了個精光，才讓我們這些外來的人口安家落戶。這次，怕是我們外來人口也要當它們戰鬥的對象了。」
挑野菜的嬸子們也都一臉擔憂。
殷七娘聞言低頭看向拉著她小手的言七七，「你們趕緊去道觀吧。」
又一想不對勁。
「不行，這時候去道觀怕是也危險。我叫村里人送你們趕緊去鎮子上。」
離這裡人口最密集的就是靠近官道附近的鎮子。
言七七搖頭。
「窩不去。小狼和小虎要打架，窩當和事老啊。」
言七七不明白，怎麼總是喜歡打打殺殺。
從山上下來的人聚集在山腳下，聽著又是一聲虎嘯聲嚇得兩腿發軟。
「殷七娘。你趕緊走吧，給殷家留個根。」老人想著是殷獵戶凶多吉少，殷七娘肚子裡的就是殷家唯一的香火。
七娘摸著肚子，眼裡滿是決絕。
「不。我要去找夫君。」
「你家獵戶凶多吉少，獵戶最後的歸屬都是這片深山。」村里人勸說。
大家說了一兩句趕忙朝下面跑。
「各家緊閉門窗。操起傢伙，別讓孩子們受傷。」
如果有生存的機會。
那也是留給村裡的孩子們，這是村裡的傳統。
殷七娘摸著肚子，「孩子。你會恨娘嗎？」
「言七七，你們趕緊離開。去找村長，他們家房子結實人也多。跟村長說是我七娘的娘家侄兒侄女，村長會讓你們躲在他家的。」
言七七頭也不回的朝山里跑。
賀翰墨手裡拿著小棍子緊隨其後。
賀鴻庭手裡的棍子大一點，落在七娘眼裡是村里長輩打孩子用的那種棍子。
打野獸，怕是撓癢。
言七七跑在了前面，殷七娘只好跟了上去。
很奇怪。
他們一路什麼都沒有遇到。
殷獵戶爬到了樹上。
他今天運氣不錯，獵殺了一隻袍子並兩隻兔子。
熊瞎子正在撞樹。
殷獵戶朝家的方向不舍的望去。
前幾年京城發了洪水，他趕集的路途中遇到了七娘父母在賣女兒，便用所有的銀錢買下了七娘。
兩人一心一意的生活。
殷獵戶捨不得懷孕的妻子，但也知曉這樣下去性命不保。
想到這裡。
他把袍子丟下去，打算吸引熊瞎子離開後趁機逃命。
抱著樹幹，閉上了眼睛。
「七娘。我要是死了，你就改嫁吧。」他大吼了一聲從樹幹上滑了下去。
預想的熊瞎子撕咬他的場景沒有出現。
熊瞎子變成了慫瞎子。
趴在地上。
前面站著一個長得唇紅齒白，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奶娃。
奶娃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言七七一手叉腰，右手小拳頭密集的落在熊瞎子頭上。
「窩叫你發瘋。」
「來啊。」
「你狂什麼？」
「欠揍的一天。」
……
言七七罵罵咧咧，小拳頭落在熊瞎子的臉上鼻子上。
熊瞎子一臉舔狗樣。
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言七七的拳頭。
賀翰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老太奶奶哦。那個是書里的熊瞎子嗎？」賀翰墨使勁的擦了擦眼睛，「太奶奶啊。它怎麼這麼乖？」
熊瞎子伸出了右臉，意思左臉打累了打右臉。
言七七呸了一聲。
「滾。」
熊瞎子很聽話的躺在地上，肚皮朝上做著可愛的模樣。
賀鴻庭和趕來的殷七娘兩人說不出話來。
「好大的鳥啊。」賀翰墨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羨慕的看向熊瞎子。
言七七不懂。
好奇的張望。
「在哪裡？」
熊瞎子趕忙爬起來，雙手捂住了眼睛。他還是個未成年的熊熊，不能被被人看到。
殷獵戶下來後跑去殷七娘身邊。
「七娘，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
「以後別來了。我死了不要緊，你和孩子不能出事……」殷獵戶餘下的話沒有說，他們獵戶過的都是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日子。
言七七回頭安慰：
「放心吧。你們一家四口都會活的好好的，健康平安的活到老。」
小言靈賜福。
周圍的樹木精靈全都翩翩起舞，看不見的綠色精靈起舞。
熊瞎子使勁的呼吸。
碩大的腦袋送到了言七七的面前，伸出舌頭輕輕的觸碰她的小手。
言七七嫌棄。
「咦。髒死了，窩要去當和事老。你去嗎？」
熊瞎子是不敢去的。
但它有了大佬發話，腦袋一點一點的應下來。
賀翰墨哇哦了一聲。
他也學著言七七的樣子握緊小拳頭，過去打了熊瞎子一下。
下一瞬間。
被掀翻在地上，翻了一個滾被殷獵戶給抓住了。
賀翰墨覺得很沒面子，「哇哦……太奶奶，有熊欺負你寶貝重孫子。」
「太奶奶，丑熊不給你面子哦。」
賀翰墨一個勁的煽風點火，站起來跑到了言七七身後，對著熊瞎子齜牙咧嘴。
用他知道的語言辱罵。
殷七娘和殷獵戶兩人驚呆了。
有點瑟瑟發抖怎麼辦？
「小熊。不能欺負窩那個笨重孫哦。還有他們幾個，都不可以欺負哦。」言七七重點指了指殷獵戶和殷七娘，「以後你也會保護他們的孩子對不對？」
熊：「……」還要帶娃？
這活是幹不了一點。
「七娘會給你很好吃的糖糖。」
胖熊眼睛亮了。
碩大的腦袋點了點。
言七七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餵給熊瞎子，「窩們去勸架。」
這一天天的，多忙啊。
以前的老鬼最喜歡當和事佬，吃了東家吃西家。
言七七也想當個吃了東家吃西家的和事佬，林子裡的動物亂跑。
有些傻兔子直接撞在了樹上。
撞暈了過去。
殷獵戶很忙，在言七七收小弟的期間，已經撿了好幾隻兔子。
全都被他串在了一起。
殷七娘不放心言七七，說要跟著一起過去。
殷獵戶思索了一下。
「我也一起過去吧。」
「你們過去也好，大家都在山裡生活。認個臉熟，以後好辦事。」言七七抓著熊瞎子脖子上的毛，爬到了熊瞎子的後背上。
賀翰墨：「……」
好想啊。
殷家世代以打獵衛生。
家裡的男人沒有活過三十歲以上，總是會以各種慘烈的方式犧牲。
言七七拍了拍殷七娘的手背。
「別怕。你丈夫會平安歸來，還會滿載而歸哦。」
「嗷嗚……」
「嗷嗚……」
隨著此起彼伏的聲音，殷七娘更是怕了。她摸著肚子，像是下定了決心才開口。
「七七。你們在我家關上門，等我婆婆回來再開門。」
言七七呼啦呼啦的吃了好幾口麵條。
「窩跟你一起去。窩會打老虎。」
賀翰墨好心提醒：
「這是狼。」
言七七圓溜溜的黑眸瞪了過去，「笨。窩也會打狼。」
殷七娘哪裡會同意讓他們跟。
言七七三人悄悄跟在了後面，一直到了山腳下上山的路才停下來。
村民跟失了魂魄一樣朝山下跑。
「殷七娘，你家獵戶還沒回來？」說話的男人常去山上下套抓野雞野兔之類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狼嘯崖和虎王峰爭地盤。」
「聽村裡的老人說，上次兩家爭地盤最後山下的村子都被嚯嚯了。」
「原來的董家莊死了個精光，才讓我們這些外來的人口安家落戶。這次，怕是我們外來人口也要當它們戰鬥的對象了。」
挑野菜的嬸子們也都一臉擔憂。
殷七娘聞言低頭看向拉著她小手的言七七，「你們趕緊去道觀吧。」
又一想不對勁。
「不行，這時候去道觀怕是也危險。我叫村里人送你們趕緊去鎮子上。」
離這裡人口最密集的就是靠近官道附近的鎮子。
言七七搖頭。
「窩不去。小狼和小虎要打架，窩當和事老啊。」
言七七不明白，怎麼總是喜歡打打殺殺。
從山上下來的人聚集在山腳下，聽著又是一聲虎嘯聲嚇得兩腿發軟。
「殷七娘。你趕緊走吧，給殷家留個根。」老人想著是殷獵戶凶多吉少，殷七娘肚子裡的就是殷家唯一的香火。
七娘摸著肚子，眼裡滿是決絕。
「不。我要去找夫君。」
「你家獵戶凶多吉少，獵戶最後的歸屬都是這片深山。」村里人勸說。
大家說了一兩句趕忙朝下面跑。
「各家緊閉門窗。操起傢伙，別讓孩子們受傷。」
如果有生存的機會。
那也是留給村裡的孩子們，這是村裡的傳統。
殷七娘摸著肚子，「孩子。你會恨娘嗎？」
「言七七，你們趕緊離開。去找村長，他們家房子結實人也多。跟村長說是我七娘的娘家侄兒侄女，村長會讓你們躲在他家的。」
言七七頭也不回的朝山里跑。
賀翰墨手裡拿著小棍子緊隨其後。
賀鴻庭手裡的棍子大一點，落在七娘眼裡是村里長輩打孩子用的那種棍子。
打野獸，怕是撓癢。
言七七跑在了前面，殷七娘只好跟了上去。
很奇怪。
他們一路什麼都沒有遇到。
殷獵戶爬到了樹上。
他今天運氣不錯，獵殺了一隻袍子並兩隻兔子。
熊瞎子正在撞樹。
殷獵戶朝家的方向不舍的望去。
前幾年京城發了洪水，他趕集的路途中遇到了七娘父母在賣女兒，便用所有的銀錢買下了七娘。
兩人一心一意的生活。
殷獵戶捨不得懷孕的妻子，但也知曉這樣下去性命不保。
想到這裡。
他把袍子丟下去，打算吸引熊瞎子離開後趁機逃命。
抱著樹幹，閉上了眼睛。
「七娘。我要是死了，你就改嫁吧。」他大吼了一聲從樹幹上滑了下去。
預想的熊瞎子撕咬他的場景沒有出現。
熊瞎子變成了慫瞎子。
趴在地上。
前面站著一個長得唇紅齒白，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奶娃。
奶娃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言七七一手叉腰，右手小拳頭密集的落在熊瞎子頭上。
「窩叫你發瘋。」
「來啊。」
「你狂什麼？」
「欠揍的一天。」
……
言七七罵罵咧咧，小拳頭落在熊瞎子的臉上鼻子上。
熊瞎子一臉舔狗樣。
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言七七的拳頭。
賀翰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老太奶奶哦。那個是書里的熊瞎子嗎？」賀翰墨使勁的擦了擦眼睛，「太奶奶啊。它怎麼這麼乖？」
熊瞎子伸出了右臉，意思左臉打累了打右臉。
言七七呸了一聲。
「滾。」
熊瞎子很聽話的躺在地上，肚皮朝上做著可愛的模樣。
賀鴻庭和趕來的殷七娘兩人說不出話來。
「好大的鳥啊。」賀翰墨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羨慕的看向熊瞎子。
言七七不懂。
好奇的張望。
「在哪裡？」
熊瞎子趕忙爬起來，雙手捂住了眼睛。他還是個未成年的熊熊，不能被被人看到。
殷獵戶下來後跑去殷七娘身邊。
「七娘，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
「以後別來了。我死了不要緊，你和孩子不能出事……」殷獵戶餘下的話沒有說，他們獵戶過的都是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日子。
言七七回頭安慰：
「放心吧。你們一家四口都會活的好好的，健康平安的活到老。」
小言靈賜福。
周圍的樹木精靈全都翩翩起舞，看不見的綠色精靈起舞。
熊瞎子使勁的呼吸。
碩大的腦袋送到了言七七的面前，伸出舌頭輕輕的觸碰她的小手。
言七七嫌棄。
「咦。髒死了，窩要去當和事老。你去嗎？」
熊瞎子是不敢去的。
但它有了大佬發話，腦袋一點一點的應下來。
賀翰墨哇哦了一聲。
他也學著言七七的樣子握緊小拳頭，過去打了熊瞎子一下。
下一瞬間。
被掀翻在地上，翻了一個滾被殷獵戶給抓住了。
賀翰墨覺得很沒面子，「哇哦……太奶奶，有熊欺負你寶貝重孫子。」
「太奶奶，丑熊不給你面子哦。」
賀翰墨一個勁的煽風點火，站起來跑到了言七七身後，對著熊瞎子齜牙咧嘴。
用他知道的語言辱罵。
殷七娘和殷獵戶兩人驚呆了。
有點瑟瑟發抖怎麼辦？
「小熊。不能欺負窩那個笨重孫哦。還有他們幾個，都不可以欺負哦。」言七七重點指了指殷獵戶和殷七娘，「以後你也會保護他們的孩子對不對？」
熊：「……」還要帶娃？
這活是幹不了一點。
「七娘會給你很好吃的糖糖。」
胖熊眼睛亮了。
碩大的腦袋點了點。
言七七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餵給熊瞎子，「窩們去勸架。」
這一天天的，多忙啊。
以前的老鬼最喜歡當和事佬，吃了東家吃西家。
言七七也想當個吃了東家吃西家的和事佬，林子裡的動物亂跑。
有些傻兔子直接撞在了樹上。
撞暈了過去。
殷獵戶很忙，在言七七收小弟的期間，已經撿了好幾隻兔子。
全都被他串在了一起。
殷七娘不放心言七七，說要跟著一起過去。
殷獵戶思索了一下。
「我也一起過去吧。」
「你們過去也好，大家都在山裡生活。認個臉熟，以後好辦事。」言七七抓著熊瞎子脖子上的毛，爬到了熊瞎子的後背上。
賀翰墨：「……」
好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