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生乾飯人
蘭紫蕙不認為言七七說的話是對的，看了多少大夫都說賀鴻寶這輩子沒指望了。
只能躺在床上。
兩人吃完飯，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離開。
知秋看著蘭紫蕙為難的樣子，安慰道：「大夫人。其實老夫人沒說錯，您都不知道坊間傳言說您克了國公府。分明是二房不干好事。」
否則，雷為什麼專挑二房劈？
蘭紫蕙淚流滿面。
她知道是言七七救了她。
打定了主意去看分到的鋪子，她要自己做生意，扛起國公府的重任。
言七七不懂做生意。
下了馬車，看到誰都是來一句：「賀國公府遭雷劈了。」
「好怕怕哦。」
眾人見她長得唇紅齒白，猶如觀音座下的童女一般可愛。
紛紛停下來。
「你見過？」
言七七腦袋上的小揪揪一點一點，「窩見過。賀項西頭上沒毛了。」
她學著雷劈下來賀項西兩口子的動作。
「腦袋糊了。」
蘭紫蕙去了一家店後，趕緊帶言七七回府里。
再不回去，言七七要變成說書先生了。
賀項西是不能上朝了。
還沒想好請假的理由，已經有好幾個愛八卦的官員來他家裡，說是想看看脫毛大人是什麼樣子。
賀項西氣的破口大罵。
讓府里人去查是誰傳出去的。
言七七和賀鴻庭正在鑽狗洞，她打算再去西院偷點東西。
賀鴻庭心裡有點打怵。
「祖母啊。咱們會不會被打死？」要偷二叔家的金銀，賀鴻庭真怕自己被捶死。
言七七瞪著烏溜溜的眼珠子。
「你吃了屎丸子好了沒？」
「好了。」
「被打的半死，再給你吃丸子。」
賀鴻庭無奈的嘆氣，「你還有屎丸子給大哥和二哥一顆吧。」
「哦。」
言七七答應了。
兩人鑽了狗洞，一路來到了賀項西的書房。
悄悄的躲進去。
書房裡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賀鴻庭看了這個搖頭，看了那個也搖頭。「二叔這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比咱們大房好一點，但不多。」
他在心裡對賀項西道歉。
言七七聞到了金子的味道，她鼻子一向靈敏。
走累了。
就在地上爬。
地板上爬，書桌上爬。
爬到了書桌靠近牆壁的地方，看到了一幅畫。
她好奇的看了畫。
「咦。畫的好醜。」
賀項西看了落款，「噓。皇上畫的畫，不能說丑。要謝主隆恩。」
言七七轉動了眼珠子，沒想明白這麼丑的畫謝他大頭鬼。
拉了一下畫。
露出牆壁上的一個突出的地方。
言七七小手一按。
沒動靜。
她吹了一口氣，「開。」
嘎吱一響，畫後面露出一個容納一人進出的洞穴。
「狗孫子。」
賀鴻庭也爬了上來，外面有人說話。
兩人趕忙爬到了洞裡。
賀鴻庭要收回剛才說的話，什麼二叔跟咱們差不多窮。
密室里全都是金銀珠寶。
言七七認識金子銀子，小手扒拉扒拉寶貝到了空間裡。
只餘下空箱子。
「大蘿蔔。」
賀鴻庭定睛一看，把大蘿蔔懟到了她的臉上。「祖母。這是千年人參。」
人參？
她知道是好東西，「給大兒媳吃。」
收進了空間裡。
賀鴻庭轉個彎，旁邊一箱人參不見了。
他懷疑眼花。
使勁擦拭了眼睛，還是沒看到人參。
剛要問言七七，又怕把她給嚇到。
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問。
言七七已經在密室里溜達起來，看到這個箱子都是首飾，覺得很好看。
扒拉扒拉，到了自己空間裡。
拿了一疊銀票在手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要老命。
一個字都不認識。
言七七認識的數字可不是大寫，銀票上的1-7都是大寫。
難為了小文盲言七七。
「這是什麼？」
「銀票。祖母，你不認識嗎？」賀鴻庭後悔帶言七七過來，一定是中邪了。
祖母兩歲開始就認字。
禮儀學得好，規矩也多，讀的書也不少。
說是她長大了是天選老古董。
他哪裡知道老古董言小七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繼續當古董，現在的祖母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
言七七有點心虛。
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齡，需要認識字做什麼？
「窩認識，考考你。」心虛也不能讓別人看扁。
她把銀票塞在賀鴻庭懷裡，「給大兒媳。」
「被發現，會被打死。」賀鴻庭後悔的理由又多了一條，「嗚嗚嗚……二叔的銀票啊。」
「不是二兒幾的。國公府的。」
言七七說是他們偷的，「窩們學他們。」
這道理很簡單。
賀鴻庭擦乾了眼淚，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好法子。
兩人準備上去。
言七七讓賀鴻庭先出去，她回頭笑了笑。
小胖手一揮。
密室裡面的東西全都到了她空間裡，她就喜歡這些五顏六色的東西。
兩人出了書房。
剛溜到了影壁那裡，被一個護院堵住了去處。
「你們從哪裡來？」
賀鴻庭嚇得不輕，腦瓜子轉悠悠。把言七七擋在了自己後面，「大膽，不准嚇祖母。」
「哼。賀小少爺。這是二房，不是你們大房。」
護院雙臂抱在了一起，「你不說，別怪我送你們去見二夫人。」
言七七望著天空。
小聲嘀咕：「這個壞蛋，來幾隻烏鴉拉屎在他頭上。」
「啊……啊……」
烏鴉拍拍翅膀經過，表示很聽話。
護院捂著腦袋，伸手去打落在他頭頂上空拉屎的烏鴉。
「滾。」
言七七拍手。
「咦，你是衰鬼啊。」
「屎都在你頭上蹦躂。」
她拉著賀鴻庭跑了。
兩人順著狗洞鑽出去。
賀鴻庭不知道要怎麼跟蘭紫蕙說他偷來賀項西的銀票，言七七才不管他，要去祠堂找言小七了。
她一個人跑去祠堂。
從偏門進去。
到了裡面，坐在了柜子旁邊。
「小七。」
言七七放了一個兩個花瓶，還有一個好看的玉牌給她。
「你拿去給老鬼師父換錢。他整天窮嗖嗖又愛算計，一個人做法事都搞不過隔壁。」
傳來了言小七的聲音：「七七。我給你帶了澱粉腸。芸姐姐說你最喜歡吃了，可是我覺得不好吃啊。」
言七七喜歡吃肉。
唯獨覺得澱粉腸比全肉腸好吃。
一根烤腸到了言七七手裡。
她吃的嘎嘣香，「老鬼凶嗎？」
「不凶，一點都不凶。」那邊很是歡喜，又小聲詢問：「二爺和二夫人很兇吧？你怕那些死人牌位嗎？」
言七七盯著不遠處的牌位。
有種錯覺。
那些牌位似乎怕她。
「不凶。窩們分家了。」言七七也講了這裡的事情。
兩個小傢伙同時嘆氣。
言小七詢問她想要什麼，說是以後給她再帶來。
言七七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她的人生很簡單就是吃飯睡覺看熱鬧。
想了想。
「都可以。」
柜子門那邊丟來兩個手電筒，幾個商務KTV的打火機。
言七七收起來。
放在了脖子上的袋子裡。
「窩要喝酸酸乳。」
「好喝嗎？」言小七不懂那是什麼。
言七七頓時氣鼓鼓道：「臭老鬼肯定藏起來自己喝。」
「七七，師父教我結手印哦。他說我很厲害，是天生玄學人。」
言七七：「……老鬼說窩是天生乾飯人。」
只能躺在床上。
兩人吃完飯，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離開。
知秋看著蘭紫蕙為難的樣子，安慰道：「大夫人。其實老夫人沒說錯，您都不知道坊間傳言說您克了國公府。分明是二房不干好事。」
否則，雷為什麼專挑二房劈？
蘭紫蕙淚流滿面。
她知道是言七七救了她。
打定了主意去看分到的鋪子，她要自己做生意，扛起國公府的重任。
言七七不懂做生意。
下了馬車，看到誰都是來一句：「賀國公府遭雷劈了。」
「好怕怕哦。」
眾人見她長得唇紅齒白，猶如觀音座下的童女一般可愛。
紛紛停下來。
「你見過？」
言七七腦袋上的小揪揪一點一點，「窩見過。賀項西頭上沒毛了。」
她學著雷劈下來賀項西兩口子的動作。
「腦袋糊了。」
蘭紫蕙去了一家店後，趕緊帶言七七回府里。
再不回去，言七七要變成說書先生了。
賀項西是不能上朝了。
還沒想好請假的理由，已經有好幾個愛八卦的官員來他家裡，說是想看看脫毛大人是什麼樣子。
賀項西氣的破口大罵。
讓府里人去查是誰傳出去的。
言七七和賀鴻庭正在鑽狗洞，她打算再去西院偷點東西。
賀鴻庭心裡有點打怵。
「祖母啊。咱們會不會被打死？」要偷二叔家的金銀，賀鴻庭真怕自己被捶死。
言七七瞪著烏溜溜的眼珠子。
「你吃了屎丸子好了沒？」
「好了。」
「被打的半死，再給你吃丸子。」
賀鴻庭無奈的嘆氣，「你還有屎丸子給大哥和二哥一顆吧。」
「哦。」
言七七答應了。
兩人鑽了狗洞，一路來到了賀項西的書房。
悄悄的躲進去。
書房裡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賀鴻庭看了這個搖頭，看了那個也搖頭。「二叔這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比咱們大房好一點，但不多。」
他在心裡對賀項西道歉。
言七七聞到了金子的味道，她鼻子一向靈敏。
走累了。
就在地上爬。
地板上爬，書桌上爬。
爬到了書桌靠近牆壁的地方，看到了一幅畫。
她好奇的看了畫。
「咦。畫的好醜。」
賀項西看了落款，「噓。皇上畫的畫，不能說丑。要謝主隆恩。」
言七七轉動了眼珠子，沒想明白這麼丑的畫謝他大頭鬼。
拉了一下畫。
露出牆壁上的一個突出的地方。
言七七小手一按。
沒動靜。
她吹了一口氣，「開。」
嘎吱一響，畫後面露出一個容納一人進出的洞穴。
「狗孫子。」
賀鴻庭也爬了上來，外面有人說話。
兩人趕忙爬到了洞裡。
賀鴻庭要收回剛才說的話，什麼二叔跟咱們差不多窮。
密室里全都是金銀珠寶。
言七七認識金子銀子，小手扒拉扒拉寶貝到了空間裡。
只餘下空箱子。
「大蘿蔔。」
賀鴻庭定睛一看，把大蘿蔔懟到了她的臉上。「祖母。這是千年人參。」
人參？
她知道是好東西，「給大兒媳吃。」
收進了空間裡。
賀鴻庭轉個彎，旁邊一箱人參不見了。
他懷疑眼花。
使勁擦拭了眼睛，還是沒看到人參。
剛要問言七七，又怕把她給嚇到。
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問。
言七七已經在密室里溜達起來，看到這個箱子都是首飾，覺得很好看。
扒拉扒拉，到了自己空間裡。
拿了一疊銀票在手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要老命。
一個字都不認識。
言七七認識的數字可不是大寫，銀票上的1-7都是大寫。
難為了小文盲言七七。
「這是什麼？」
「銀票。祖母，你不認識嗎？」賀鴻庭後悔帶言七七過來，一定是中邪了。
祖母兩歲開始就認字。
禮儀學得好，規矩也多，讀的書也不少。
說是她長大了是天選老古董。
他哪裡知道老古董言小七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繼續當古董，現在的祖母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
言七七有點心虛。
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齡，需要認識字做什麼？
「窩認識，考考你。」心虛也不能讓別人看扁。
她把銀票塞在賀鴻庭懷裡，「給大兒媳。」
「被發現，會被打死。」賀鴻庭後悔的理由又多了一條，「嗚嗚嗚……二叔的銀票啊。」
「不是二兒幾的。國公府的。」
言七七說是他們偷的，「窩們學他們。」
這道理很簡單。
賀鴻庭擦乾了眼淚，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好法子。
兩人準備上去。
言七七讓賀鴻庭先出去，她回頭笑了笑。
小胖手一揮。
密室裡面的東西全都到了她空間裡，她就喜歡這些五顏六色的東西。
兩人出了書房。
剛溜到了影壁那裡，被一個護院堵住了去處。
「你們從哪裡來？」
賀鴻庭嚇得不輕，腦瓜子轉悠悠。把言七七擋在了自己後面，「大膽，不准嚇祖母。」
「哼。賀小少爺。這是二房，不是你們大房。」
護院雙臂抱在了一起，「你不說，別怪我送你們去見二夫人。」
言七七望著天空。
小聲嘀咕：「這個壞蛋，來幾隻烏鴉拉屎在他頭上。」
「啊……啊……」
烏鴉拍拍翅膀經過，表示很聽話。
護院捂著腦袋，伸手去打落在他頭頂上空拉屎的烏鴉。
「滾。」
言七七拍手。
「咦，你是衰鬼啊。」
「屎都在你頭上蹦躂。」
她拉著賀鴻庭跑了。
兩人順著狗洞鑽出去。
賀鴻庭不知道要怎麼跟蘭紫蕙說他偷來賀項西的銀票，言七七才不管他，要去祠堂找言小七了。
她一個人跑去祠堂。
從偏門進去。
到了裡面，坐在了柜子旁邊。
「小七。」
言七七放了一個兩個花瓶，還有一個好看的玉牌給她。
「你拿去給老鬼師父換錢。他整天窮嗖嗖又愛算計，一個人做法事都搞不過隔壁。」
傳來了言小七的聲音：「七七。我給你帶了澱粉腸。芸姐姐說你最喜歡吃了，可是我覺得不好吃啊。」
言七七喜歡吃肉。
唯獨覺得澱粉腸比全肉腸好吃。
一根烤腸到了言七七手裡。
她吃的嘎嘣香，「老鬼凶嗎？」
「不凶，一點都不凶。」那邊很是歡喜，又小聲詢問：「二爺和二夫人很兇吧？你怕那些死人牌位嗎？」
言七七盯著不遠處的牌位。
有種錯覺。
那些牌位似乎怕她。
「不凶。窩們分家了。」言七七也講了這裡的事情。
兩個小傢伙同時嘆氣。
言小七詢問她想要什麼，說是以後給她再帶來。
言七七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她的人生很簡單就是吃飯睡覺看熱鬧。
想了想。
「都可以。」
柜子門那邊丟來兩個手電筒，幾個商務KTV的打火機。
言七七收起來。
放在了脖子上的袋子裡。
「窩要喝酸酸乳。」
「好喝嗎？」言小七不懂那是什麼。
言七七頓時氣鼓鼓道：「臭老鬼肯定藏起來自己喝。」
「七七，師父教我結手印哦。他說我很厲害，是天生玄學人。」
言七七：「……老鬼說窩是天生乾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