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能吃肉會死的呀
「二爺。您多喝一點酒，裡面是妾身加了香料的。」香姨娘的身體很柔軟，說話間也是透著一股子狐狸的味道。
賀項西每次待在這裡，總覺得日子過的很滋潤。
快樂似神仙。
「我喝。你也喝一杯。」
香姨娘端著酒杯喝了酒，「外面到底怎麼回事？」
丫鬟布菜，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言七七從香姨娘和賀項西中間爬了上來，「二兒幾的小三。窩知道怎麼肥事。」
賀項西頭疼。
以前那個端莊的跟老僧入定一樣的老夫人哪裡去了？
怎麼才一天。
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香姨娘一愣，「什麼是小三？」
言七七也不大知道，反正來道觀許願的人七七八八，山下村口的雲姐姐說明知道人家有老婆還要在一起的就是小三。
她知道賀項西的老婆是韶貞婉，但不明白為什么小三也住家裡。
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嗎？
「小三就是你啊。」
言七七乾脆踩在了賀項西的腿上，她聞到了香姨娘身上的味道有點恐怖。
「兒幾。窩要吃大肉肉。」
她一巴掌蓋在了賀項西發呆的臉上，「你要是不孝順，窩就去大理寺喊冤。」
賀項西：「……母親。你下來。」
「不。小三都坐你腿上。窩是你母親，踩你腿上怎麼了？」言七七又是一巴掌下去，懵逼不傷腦。
打的賀項西咬牙切齒的叫丫鬟換一副筷子。
換了新的碗筷。
言七七吃的很歡樂。
雙手抓著紅燒肉，還讓賀項西抱緊了她。
「好七，很好七。」
香姨娘心底的那一點漣漪蕩然無存。
「拿個雞腿。」
言七七吃的滿嘴都是油，雙手油膩膩的朝旁邊的香姨娘身上抓去。
「啊……我這是剛做的蘇繡。一身衣服花了一百兩銀子。」香姨娘尖叫起來。
「你不配穿這麼好的衣服。」
大兒媳婦說了這幾年都沒有做過新衣服。
賀項西忍著怒火，「母親，我派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言七七一巴掌蓋在他腦袋上。
「不好。沒七飽。」
他只好繼續帶娃，可憐的賀項西這輩子都很少抱自己的兒女。
他連嫡長孫都沒抱，卻抱一個三歲胖娃娃。
還挨打。
好憋屈啊。
言七七看到了桌上的梅花酥，「包起來。大兒媳婦喜歡吃。」
她手一指。
丫鬟看向了賀項西和香姨娘。
香姨娘眼神陰冷，腦海里盤算了胖奶娃好幾十種死法。
還沒選定哪一種，嘴巴被小胖手打了一巴掌。
「咦。小三長得好看，心好黑哦。」
言七七很嫌棄。
「你是壞女人哇。」她看到香姨娘身上好多黑氣，還有一股腥臭味。
腥臭味越來越濃郁。
言七七有點想吐，「嘔……」
胃裡吃下去的東西噴了出來，直接噴了香姨娘一臉。
「啊……」
這下子，是香姨娘慘叫連連。
「我要殺了你。」
小言靈太乾淨了，加上她年齡還小，遇到那種歪門邪道容易嘔吐。
她轉過頭，對著賀項西又是吐了一身。
幸好她反應快。
拉著賀項西的衣領，吐進他衣服裡面。
賀項西手一松。
言七七爬到了桌子上，又吐了一大口。
「二爺。老夫人是不是吃壞了東西？」跟在賀項西身邊的一個丫鬟趕忙抱起言七七，「奴婢先帶老夫人去看府醫。」
賀項西站起來，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帶出去。」
他哆嗦：「趕緊帶出去。」
什麼吃壞了肚子，明明是吃撐了。
到了外面，言七七要石榴放她下來。她蹲在地上，吐的臉都白了。
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石榴一直扶著她，拿了乾淨的帕子擦拭她嘴角。
「老夫人。奴婢送你回大夫人那裡，再叫人去請府醫過來。」
言七七沒想到這裡太髒了。
滿腦子都迷迷糊糊的，她只能靠在石榴的懷裡。
「難受。」
軟軟糯糯的小奶音，石榴聽的鼻子發酸。
她抱著言七七回到了蘭紫蕙院子裡。
「知秋姐姐。老夫人在香姨娘院子裡吃壞了東西吐了，你快叫人去請府醫吧。」
知秋嚇了一大跳。
「老夫人怎麼吃壞了東西？」
在大家心目中，老夫人一向克己守禮。
偶爾露出一絲萌娃樣子，也不過一時半會便收斂了。
吃東西更是只吃清淡的。
「冷冬，快去喊府醫過來。」
知秋抱著言七七進了屋，蘭紫蕙脫了她衣服，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一直抱著她。
時不時用臉頰觸碰她的額頭，賀鴻庭和姨娘聽說後跑過來。
「母親。祖母怎麼了？」
言七七很虛弱，抬著手安慰：「孫子。窩死不了，別哭哈。」
「祖母。」賀鴻庭湊了過來。
「你那個屎丸子真的很有用哦。」
「嘿嘿。」
「那你也吃嘛。」
言七七覺得孫子是孫子，就是有點傻。
藥也是能亂吃的嗎？
「孫子，只有你才能吃屎。」
賀鴻庭嘆氣，雙手托腮。他前世是狗帶著口味投胎實錘了。
府醫過來。
把脈後，一言難盡的望著言七七。
蘭紫蕙心頭一窒。
放下了言七七，「我們去外面說。」
府醫老頭趕忙擺手，「大夫人。老夫人不礙事，就是吃撐了。小奶娃脾胃弱，大油的東西下去不消化。
一時受不住才吐了。
老朽開一些助消化的湯藥，這幾天別吃大油的食物。
飲食以清淡為主，再餓一兩頓便可以了。」
府醫老頭的話一說完。
言七七從榻上骨碌碌爬起來，指著府醫的鼻子哼：
「哼。你個壞老頭子。開藥就開藥，幹什麼還不讓窩吃飯。」
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在道觀好歹還能偷供品吃。
「母親。府醫不是不讓你吃飯，是說你這兩天少吃一點。」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小言靈不懂那些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只要能進肚子的就行。
再說不能吃肉，當年她就選擇隔壁的寺廟了。
同理。
不能吃肉，她就要離家出走啦。
「大兒媳。窩不吃肉肉會死的呀。」言七七摟著蘭紫蕙的脖子，小胖臉在她臉上磨蹭。
蘭紫蕙的心被磨蹭的一顫一顫。
「我明天早上叫知秋煮雞湯粥給你吃好不好？」
暫時不離家出走。
言七七點頭。
「好。」
她肚子發出一連串的咕咕聲，「窩餓了。」
府醫出去開藥。
知秋到底不敢給她吃肉湯肉粥，只用山藥熬了碧綠粳米粥。
餵她吃了一小碗。
言七七晚上也沒有回到冷清清的榮喜堂，她摟著蘭紫蕙睡覺了。
睡著的言七七身上發出淡淡的綠光。
肉眼看不到。
但那綠光吸收天地靈氣，連旁邊的蘭紫蕙都被綠光寵愛了一回。
夢裡的言七七很忙。
老鬼師父讓她背書，她翻來覆去都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的背。
還很高興，「師父，窩背的很好。」
老鬼手裡拿著拂塵，朝旁邊的言小七看過去。
言小七一開口：「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
言七七抓著奶瓶跑的比兔子還快。
聽不懂，聽不懂！
「小七是個老古董哦。」
賀項西每次待在這裡，總覺得日子過的很滋潤。
快樂似神仙。
「我喝。你也喝一杯。」
香姨娘端著酒杯喝了酒，「外面到底怎麼回事？」
丫鬟布菜，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言七七從香姨娘和賀項西中間爬了上來，「二兒幾的小三。窩知道怎麼肥事。」
賀項西頭疼。
以前那個端莊的跟老僧入定一樣的老夫人哪裡去了？
怎麼才一天。
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香姨娘一愣，「什麼是小三？」
言七七也不大知道，反正來道觀許願的人七七八八，山下村口的雲姐姐說明知道人家有老婆還要在一起的就是小三。
她知道賀項西的老婆是韶貞婉，但不明白為什么小三也住家裡。
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嗎？
「小三就是你啊。」
言七七乾脆踩在了賀項西的腿上，她聞到了香姨娘身上的味道有點恐怖。
「兒幾。窩要吃大肉肉。」
她一巴掌蓋在了賀項西發呆的臉上，「你要是不孝順，窩就去大理寺喊冤。」
賀項西：「……母親。你下來。」
「不。小三都坐你腿上。窩是你母親，踩你腿上怎麼了？」言七七又是一巴掌下去，懵逼不傷腦。
打的賀項西咬牙切齒的叫丫鬟換一副筷子。
換了新的碗筷。
言七七吃的很歡樂。
雙手抓著紅燒肉，還讓賀項西抱緊了她。
「好七，很好七。」
香姨娘心底的那一點漣漪蕩然無存。
「拿個雞腿。」
言七七吃的滿嘴都是油，雙手油膩膩的朝旁邊的香姨娘身上抓去。
「啊……我這是剛做的蘇繡。一身衣服花了一百兩銀子。」香姨娘尖叫起來。
「你不配穿這麼好的衣服。」
大兒媳婦說了這幾年都沒有做過新衣服。
賀項西忍著怒火，「母親，我派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言七七一巴掌蓋在他腦袋上。
「不好。沒七飽。」
他只好繼續帶娃，可憐的賀項西這輩子都很少抱自己的兒女。
他連嫡長孫都沒抱，卻抱一個三歲胖娃娃。
還挨打。
好憋屈啊。
言七七看到了桌上的梅花酥，「包起來。大兒媳婦喜歡吃。」
她手一指。
丫鬟看向了賀項西和香姨娘。
香姨娘眼神陰冷，腦海里盤算了胖奶娃好幾十種死法。
還沒選定哪一種，嘴巴被小胖手打了一巴掌。
「咦。小三長得好看，心好黑哦。」
言七七很嫌棄。
「你是壞女人哇。」她看到香姨娘身上好多黑氣，還有一股腥臭味。
腥臭味越來越濃郁。
言七七有點想吐，「嘔……」
胃裡吃下去的東西噴了出來，直接噴了香姨娘一臉。
「啊……」
這下子，是香姨娘慘叫連連。
「我要殺了你。」
小言靈太乾淨了，加上她年齡還小，遇到那種歪門邪道容易嘔吐。
她轉過頭，對著賀項西又是吐了一身。
幸好她反應快。
拉著賀項西的衣領，吐進他衣服裡面。
賀項西手一松。
言七七爬到了桌子上，又吐了一大口。
「二爺。老夫人是不是吃壞了東西？」跟在賀項西身邊的一個丫鬟趕忙抱起言七七，「奴婢先帶老夫人去看府醫。」
賀項西站起來，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帶出去。」
他哆嗦：「趕緊帶出去。」
什麼吃壞了肚子，明明是吃撐了。
到了外面，言七七要石榴放她下來。她蹲在地上，吐的臉都白了。
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石榴一直扶著她，拿了乾淨的帕子擦拭她嘴角。
「老夫人。奴婢送你回大夫人那裡，再叫人去請府醫過來。」
言七七沒想到這裡太髒了。
滿腦子都迷迷糊糊的，她只能靠在石榴的懷裡。
「難受。」
軟軟糯糯的小奶音，石榴聽的鼻子發酸。
她抱著言七七回到了蘭紫蕙院子裡。
「知秋姐姐。老夫人在香姨娘院子裡吃壞了東西吐了，你快叫人去請府醫吧。」
知秋嚇了一大跳。
「老夫人怎麼吃壞了東西？」
在大家心目中，老夫人一向克己守禮。
偶爾露出一絲萌娃樣子，也不過一時半會便收斂了。
吃東西更是只吃清淡的。
「冷冬，快去喊府醫過來。」
知秋抱著言七七進了屋，蘭紫蕙脫了她衣服，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一直抱著她。
時不時用臉頰觸碰她的額頭，賀鴻庭和姨娘聽說後跑過來。
「母親。祖母怎麼了？」
言七七很虛弱，抬著手安慰：「孫子。窩死不了，別哭哈。」
「祖母。」賀鴻庭湊了過來。
「你那個屎丸子真的很有用哦。」
「嘿嘿。」
「那你也吃嘛。」
言七七覺得孫子是孫子，就是有點傻。
藥也是能亂吃的嗎？
「孫子，只有你才能吃屎。」
賀鴻庭嘆氣，雙手托腮。他前世是狗帶著口味投胎實錘了。
府醫過來。
把脈後，一言難盡的望著言七七。
蘭紫蕙心頭一窒。
放下了言七七，「我們去外面說。」
府醫老頭趕忙擺手，「大夫人。老夫人不礙事，就是吃撐了。小奶娃脾胃弱，大油的東西下去不消化。
一時受不住才吐了。
老朽開一些助消化的湯藥，這幾天別吃大油的食物。
飲食以清淡為主，再餓一兩頓便可以了。」
府醫老頭的話一說完。
言七七從榻上骨碌碌爬起來，指著府醫的鼻子哼：
「哼。你個壞老頭子。開藥就開藥，幹什麼還不讓窩吃飯。」
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在道觀好歹還能偷供品吃。
「母親。府醫不是不讓你吃飯，是說你這兩天少吃一點。」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小言靈不懂那些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只要能進肚子的就行。
再說不能吃肉，當年她就選擇隔壁的寺廟了。
同理。
不能吃肉，她就要離家出走啦。
「大兒媳。窩不吃肉肉會死的呀。」言七七摟著蘭紫蕙的脖子，小胖臉在她臉上磨蹭。
蘭紫蕙的心被磨蹭的一顫一顫。
「我明天早上叫知秋煮雞湯粥給你吃好不好？」
暫時不離家出走。
言七七點頭。
「好。」
她肚子發出一連串的咕咕聲，「窩餓了。」
府醫出去開藥。
知秋到底不敢給她吃肉湯肉粥，只用山藥熬了碧綠粳米粥。
餵她吃了一小碗。
言七七晚上也沒有回到冷清清的榮喜堂，她摟著蘭紫蕙睡覺了。
睡著的言七七身上發出淡淡的綠光。
肉眼看不到。
但那綠光吸收天地靈氣，連旁邊的蘭紫蕙都被綠光寵愛了一回。
夢裡的言七七很忙。
老鬼師父讓她背書，她翻來覆去都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的背。
還很高興，「師父，窩背的很好。」
老鬼手裡拿著拂塵，朝旁邊的言小七看過去。
言小七一開口：「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
言七七抓著奶瓶跑的比兔子還快。
聽不懂，聽不懂！
「小七是個老古董哦。」